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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如蛊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寅时末,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角那盏长明灯的灯芯偶尔爆出一朵细小的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洛玉衡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春水,胸脯更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梦境的碎片虽然在清醒的瞬间消散得七七八八,但那种令人心悸的触感却依然残留在肌肤之上——梦里那双手带着奇异的凉意,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走到小腹,所过之处既引发了难耐的燥热,又带来了极致的慰藉。

这种源自梦境的残余感觉并没有随着意识的回归而褪去,反而因为清醒而变得愈发鲜明。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仿佛体内被植入了一团不知疲倦的烈火,顺着经脉疯狂游走,将她的每一寸血肉都烘烤得滚烫。

尤其是胸口两乳之间的膻中穴,此刻正像是一颗心脏般突突直跳,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热。

洛玉衡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肌肤与身下的寒玉床摩擦,那种透骨的冰凉虽然稍微缓解了表面的温度,却无法平息体内的沸腾。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里衣已经湿透了。

大腿内侧那黏腻滑湿的触感在布料的摩擦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提醒着她昨晚在梦中是何等的荒唐与失控。

身为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她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凡俗女子一般,因为一个春梦,因为那个才见过两次面的杂役,流了这么多水。

羞耻感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道印,试图运转平日里最熟悉的清心法门来压制这股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的燥热。

然而灵力刚一运转,流经膻中穴时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那团业火受到了刺激,猛地爆发出一股更加妖异的热流,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脑门。

洛玉衡浑身一颤,结印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瘫软在寒玉床上。

压制彻底失败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主要集中在小腹下方那个最难以启齿的幽秘之处,它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贯穿。

不知何时,她的右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探向了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里衣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源头。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那种软烂湿热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理智尖叫着让她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处按压起来。

"嗯哼……"

一声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那一瞬间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有些迷离的意识再次涣散。

可是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和摩擦根本不够。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不仅没能缓解深处的空虚,反而像是给火上浇了一瓢油,让那股燥热烧得更加旺盛。

她不需要这种微不足道的抚慰,她需要的是那股在梦中出现过的凉意,是那个有着极寒玄阴体的少年。

手指在湿热的泥泞中胡乱滑动了几下,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但洛玉衡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根本不是手指能止得住的。

她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借着长明灯的微光,看到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这淫靡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她竟然想要那个杂役想到这个地步?

那张稚嫩却带着凉意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那种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不……”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像是要斩断什么可怕的念头般,手指用力地在床单上反复蹭动,试图擦掉那些不仅沾染在指尖,更深深渗入她心底的罪证。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早已渗进了指纹,渗进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本座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首……”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蛛丝,试图用这些平日里最让她骄傲、也是最沉重的头衔来构建一道堤坝,挡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名为“欲望”的洪水。

“不能叫他……绝对不能……”

“若是现在叫他来,之前的立威算什么?昨晚的挣扎算什么?洛玉衡,你有点出息……区区一点业火余毒,难道就能让你像个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吗?”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怒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最后一点清明的意志,想要再次结印压制那股躁动。

然而,就在她的意念刚一触碰到那团盘踞在胸口的灵力时——

“咚!”

胸口的膻中穴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试探,而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口上。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去了脊梁骨,无力地瘫软在寒玉床上。

这业火……怎么会这么凶?

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展现出远超以往的恐怖威力。

一股比刚才炽热十倍的热流瞬间从胸口爆发出来,如果说刚才的热只是温水煮青蛙,那现在的热,简直就是滚油泼身,霸道地冲进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经脉剧痛,神魂颤栗。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伴随着热流而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骨缝里,轻轻地挠着、抠着,尤其是那处刚才被她手指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干裂的土地在渴望甘霖,像是断流枯竭的河床在渴望洪水。

“给本座……停下……”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命令对于这股业火来说,更像是一种挑衅,一种助兴。

随着她的抗拒,那股痒意反而钻得更深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清晰坚固的理智防线,在这股滔天的欲浪面前,终于开始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为什么……要忍?”

一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悄悄地在她心底响了起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又不是平时的她。

“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

“明明解药就在外面……明明只要喊一声,就能舒服了……”

“那是本座的药……主人用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个声音在不断地低语、诱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蚕食着她仅存的坚持。

洛玉衡的眼神开始变了,原本因为痛苦和羞耻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变得湿润而媚意横生。

她不再紧紧抓着被子,松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的寒玉床上划过,指尖感受着玉石那一点点微弱的凉意,却根本无法满足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不够……”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身体里的那种矜持和端庄正在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她想要凉意,想要那个人的身体,想要被他抱住,被他填满,被他狠狠地蹂躏……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野火燎原,瞬间烧毁了最后一道防线。什么国师的尊严,什么道首的架子,在那股灭顶的空虚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现在,只是一个快要被渴死的女人,而水源,就在门外。

洛玉衡慢慢地坐了起来,身上的里衣依旧整齐,雪白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但在那层圣洁的白色之下,那具身体已经彻底熟透了。

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颈侧,被汗水浸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风情。

她转过头,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玄武岩,看到百步之外的那座偏殿,看到那个正在睡梦中的少年。

不,他一定没睡。

他是她的药,一定在等着她。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开口……

洛玉衡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个名字已经在舌尖上打转了千百遍,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终于,她张开了嘴。

“苏清……”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神念裹挟着滚烫的欲念,穿透了厚重的玄武岩墙壁。

“过来……”

只有四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轻颤。

哪怕是在法力传音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迫切感也根本掩饰不住,这根本不像是一道命令,更像是一声在溺水中发出的求救。

传完这句话,洛玉衡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石门,仿佛那是唯一的生路。

每一息的等待都漫长得像是一年,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胸口那颗种子欢快的跳动声。

"咚、咚、咚"。

那种空虚感在等待中被无限放大,会不会没听到?会不会他睡得太死?还是说……他在犹豫?

一想到这种可能,洛玉衡的心就猛地揪紧了。

如果不来……如果他不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那不仅仅是得不到解脱的痛苦,更是一种自尊被踩在脚下的羞耻。

她都这样了,她都主动开口求了,如果还得不到回应……

“快点……”

她咬着唇,指甲在寒玉床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给本座……滚过来……”

……

此时的偏殿内,窗外的天色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黑,只有远处天际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屋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苏清并没有睡,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早已凉透了的杂役腰牌。

哪怕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哪怕隔着那一层层阵法加持的石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波动。

那是一种频率极高的、焦躁的、甚至是有些疯狂的灵力波动。

那是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信号。

“呵。”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腰牌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他在等,等那只高傲的凤凰低下头颅,等那位不可一世的国师放下矜持。

突然,一道神念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识海。

“苏清……过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一丝命令的惯性,哪怕极力想要维持威仪,但这四个字本身,就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狼狈。

终于忍不住了。

苏清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在黑暗中勾勒出一抹猎人得逞后的愉悦弧度。

比预想的还要快一点,看来那颗种子在她体内的生长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好。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腰牌挂回腰间,又理了理衣袖。

这种时候,越是拖延,那边的煎熬就越深。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在摧毁她心理防线的一记重锤。

让她等,让她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中,一点点发酵出更多的渴望,直到她彻底失去理智,直到她忘记自己是谁。

苏清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眼底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脸上的那抹玩味和戏谑,在转身面向房门的那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从睡梦中惊醒的、惶恐不安的、忠心耿耿的杂役模样。

“吱呀——”

偏殿的门被推开,寒风灌入衣领,苏清缩了缩脖子,脚步匆匆地向着密室跑去。

他的步子迈得不大,却很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节奏上,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他停在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过来的样子。

“笃、笃。”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

“国师大人……”

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担忧:“小的……来了。”

话音未落,石门内部的机关便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轰隆隆"。

那扇重达千斤的石门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一样,向两侧滑去。一股夹杂着幽冷檀香和浓郁甜腻气息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苏清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景象,也没来得及行礼,一只滚烫、柔软、却又力大无穷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指扣得那样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和急不可耐。

“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喝,苏清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被直接拽进了那个昏暗燥热的空间。

“轰!”

身后的石门重重合上,最后的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黑暗彻底降临。

苏清还未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也没能站稳脚跟,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便如同飞蛾扑火般,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狠狠撞进了他的怀里。

这种热度惊人得可怕,仿佛他抱住的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刚出窑的炭火,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似乎要将人灼伤的温度。

与之相伴的,是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息,在封闭的密室中瞬间发酵,将他整个人死死包围。

苏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做出惶恐的姿态,但根本退无可退。

洛玉衡的两条手臂像是两条柔韧却致命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和后背,用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以此来填补某种无法言说的空虚。

“热……”

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就在耳边炸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苏清借着密室墙壁上昏暗的长明灯光抬头看去,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视线恰好落在洛玉衡的下颌处。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微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原本整齐的里衣领口因为刚才那猛烈的一拽而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粉腻如酥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又像是熟透了、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动,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威仪?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迷离,和一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给本座……”

她低下头,滚烫的脸颊不顾一切地贴上了苏清冰凉的额头。

接触的一瞬间,苏清清晰地感觉到抱着他的这具身体猛地打了个摆子,就像是濒渴的旅人终于尝到了一滴甘露,洛玉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苏清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了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凉……”

她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再多一点……还要……”

一边说着,她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在苏清的额头、脸侧、脖颈上胡乱蹭动,动作毫无章法,急切而凌乱,那滚烫的嘴唇时不时擦过苏清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清被她压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部重重抵上了冰冷坚硬的石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国师大人……”

他缩着身子,双手悬在半空,一副手足无措、惊恐万状的模样。

“您……您这是怎么了?小的……小的怕……”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这场面吓傻了,但若是此刻洛玉衡还有一丝理智,若是她能低下头看一眼这个少年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半点恐惧,有的,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狂喜与戏谑。

太美妙了。

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与依赖,苏清心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就是权势滔天的人宗道首?

这就是那个对他不假辞色、只会把他当成一味药的高冷国师?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正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祈求着主人的抚慰。

那颗种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它不仅点燃了她的欲望,更摧毁了她的理智,将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欲”的人格彻底释放了出来。

“怕什么?”

洛玉衡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动作微微一顿,她勉强睁开眼,视线却并没有聚焦,只是朦朦胧胧地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庞。

“你是本座的药……本座用药……天经地义……”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理所当然。紧接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满的地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够……还不够……”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

苏清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就感觉肩膀上一沉,洛玉衡竟然直接松开了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

那双手纤细修长,指尖却烫得吓人,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她捧着他的脸,猛地往下一按。

“唔!”

苏清猝不及防,整张脸直接被埋进了一片柔软的温香软玉之中。

是她的胸口。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站直了身子,头顶刚好只到她的胸口位置。

洛玉衡似乎觉得额头的那点凉意根本不够解渴,索性直接利用这个身高差,把他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冰袋,按向了自己最需要降温的地方。

隔着一层丝绸里衣,那种绵软的触感依旧清晰得不可思议。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盈正随着心跳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陷进去。

甜腻的女儿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和汗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熏得人几乎要醉过去。

但最强烈的,还是热。

这里是膻中穴的所在,也是那团“业火”最猖狂的地方。

此时此刻,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火炉,苏清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贴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那股热度顺着毛孔往里钻,似乎要将他体内的寒气全部吸干。

“啊……”

头顶上方,传来了洛玉衡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就是这里……好舒服……”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愉悦,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舒张开来。

苏清脸上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布料,精准地熨帖在她滚烫的乳肉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干裂的土地上浇了一捧冰水,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燥热,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别动……就这样……”

洛玉衡死死地按着苏清的后脑勺,不让他把头抬起来。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用力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头皮。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并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想要贴得更紧。

她把自己的胸脯拼命地往苏清脸上送。

她像是在用苏清的脸来给自己止痒,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肆意地摩擦。

苏清被迫陷在这片温柔乡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嘴唇上满是那层布料的滑腻触感。

甚至,他能感觉到里衣下那两颗硬挺的小颗粒,正一次次地划过他的脸颊,硬得有些硌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闷闷的,从那堆软肉中传出来,显得格外含混不清:“小的……小的喘不过气了……”

他在演戏,但他也在享受。这种被高贵国师强行按在怀里“侵犯”的感觉,这种完全颠倒的主仆关系,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他并没有真的挣扎,相反,他在配合。

他的双手原本是悬在半空的,此刻却像是为了“保持平衡”,小心翼翼地、却又坚定地落在了洛玉衡的腰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纤细与柔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此刻因为情欲而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扭动,在他掌心里如水蛇般滑腻地游走。

苏清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扣住了她的肉,那股凉意顺着腰侧渗入。

洛玉衡浑身一震。

“嗯哼!”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鼻音,按着苏清脑袋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

“别停……”

她语无伦次地命令道:“手……也要……”

此刻的她,已经被欲望彻底接管了大脑,哪里还有什么男女之防?

哪里还有什么尊卑之别?

她只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上全是宝藏,他的脸是凉的,他的手是凉的,他整个人都是凉的,只要碰到他,那种想要发疯的燥热就会消退几分。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大的接触面积,想要彻底被那股凉意包裹。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的双腿突然分开,然后猛地夹住了苏清的腰。苏清只觉得大腿外侧一紧,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贴上了他的小腹。

那是她的……

苏清的瞳孔微微一缩。

洛玉衡的身高比他高出不少,此刻她微微屈膝,将重心下沉,那处幽秘的桃源便恰好抵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她在蹭,用那处早已湿透了、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摩擦。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他的头顶,她的腰肢以前后晃动的频率,带动着那处软肉在他小腹上研磨。

一下,两下。

虽然隔着衣物,但苏清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触感,哪怕隔着里衣,那种黏腻的潮湿都能透过来。

很难想象这位平日里清心寡欲的道门魁首,此刻竟然会流出这么多的水。

“给我……苏清……给我……”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那是纯粹的欲火焚身后的哀鸣。

她一边用胸部闷着苏清的脸,一边用下身蹭着苏清的小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求欢的八爪鱼,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苏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热情给融化了,但他的眼神却越发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审视。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接触,还远远不够。衣物太碍事了,那种丝绸里衣虽然薄,但终究还是隔绝了最直接的触感,也隔绝了他想要给予她的“惩罚”。

是时候帮她一把了。

苏清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落,顺着那道优美的臀线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猛地托住了她的臀瓣。

“国师大人……”

他抬起头,费力地从那片温香软玉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脸上被闷出了一层薄汗,那副狼狈样子看起来像是快要被这种刺激给憋坏了。

“小的……小的站不住了……”

他嗓音发哑,低声道:“去床上……行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洛玉衡原本还有些混沌的意识,被“床”这个字眼稍微唤醒了一瞬。

床?

那是……那是寒玉床。更凉,更舒服的地方。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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