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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半惊变

墨染 · 洛玉衡的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洛玉衡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和威仪了。那个名为“理智”的堤坝,在看到苏清的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现在只想要凉快。

想要那具身体。

苏清像是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地挪到床边。

还没等他站稳,一只滚烫的手就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又是这股滚烫,比白天还要热。

苏清没有挣扎。

"上来。"

苏清顺势倒在床上。

下一秒,一具滚烫柔软的躯体就贴了上来。

这一次,洛玉衡没有任何试探。

"抱住本座。"

她背过身去,抓住苏清的手臂,拉向自己的腰间。

苏清顺从地贴上去,从背后环住她。

凉意渡入,洛玉衡舒服地哼了一声。

但只过了几息,她就烦躁地挣动起来。背后不够。前面更热。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拽过苏清,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

苏清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埋进了两团惊人的柔软之中。

洛玉衡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瘦小的身体,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冽的寒气。

这个姿势,就像是母亲抱着年幼的孩子。

苏清的脸被压在她胸口,鼻尖满是浓郁的体香。她那颗狂跳的心脏就贴着他的耳朵——

砰、砰、砰。

快得像是要炸开。

就是现在。

苏清埋在她胸口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此时的洛玉衡,防备心已经降到了最低。所有的灵力都用来压制业火,所有的神识都因为高热而处于混沌状态。

这是绝佳的机会。

苏清没有动,只是暗中运转起《御女伏凤诀》。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极其阴寒的气息,顺着两人紧贴的胸口,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洛玉衡的膻中穴。

那是第二颗“种子”。

比第一次更深,更隐蔽,也更……毒。

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潜伏在她的经脉深处,与她的灵力一点点融合。等到下一次业火反扑时,它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

洛玉衡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觉得怀里这个小杂役身上的凉意似乎更重了,那种沁人心脾的舒爽让她忍不住又抱紧了几分。

甚至,她的一条腿也不自觉地抬起来,压在了苏清的腿上。

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苏清顺从地任由她摆布,像个没有生命的抱枕。

……

夜色渐深。

密室里的热浪终于慢慢平息。

在持续不断的寒气安抚下,那股狂暴的业火终于被压回了丹田深处,重新蛰伏起来。

洛玉衡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原本死死抓着苏清衣襟的手指也松开了,软软地搭在他的背上。

她睡着了。

这是她这半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灼烧,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清凉的宁静。

苏清却没有睡。

他枕在洛玉衡柔软的胸口,睁着眼,借着阵纹的微光,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睡着后的洛玉衡,没了白日里的那种高不可攀的冷傲。

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似乎梦里也不太安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翼随着呼吸轻轻扇动。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国师,只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可怜女人。

但苏清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他只是在欣赏。

欣赏这件即将属于他的……战利品。

不仅是欣赏,更有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破坏欲。

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墙壁上的阵纹闪烁着幽暗的光。每一道光影掠过洛玉衡的脸,都像是在无声地警告着这是一种何等大逆不道的亵渎。

但苏清眼底的兴奋却越发浓烈。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容颜,苏清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悄无声息地滑了上去。

隔着单薄的里衣,他的掌心复上了那团压在他脸侧的惊人柔软。

满掌温香。

他先是轻轻抚摸,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随后,指尖慢慢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傲然挺立的凸起。

轻轻一捻。

洛玉衡的睫毛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苏清的动作瞬间停滞,呼吸都屏住了。

但她并没有醒,只是不满地蹭了蹭,又陷入了沉睡。

苏清松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指下的力度逐渐加重。

仅仅一只手,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心中那股膨胀的贪念。

他屏住呼吸,另一只手也鬼使神差地从她腋下穿过,复上了另一团饱满。

双手齐下。

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形、溢出,被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在这个全京城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国师密室里,这个只有十三岁的杂役,正将大奉地位最尊崇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将云端神女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股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突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苏清的手指瞬间僵硬,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醒了?

要是现在醒来,发现自己的胸部正被一个杂役肆意玩弄……

然而,洛玉衡并没有醒。

“凉……”

她只是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似乎是被捏得舒服了,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贪恋掌心的那点凉意。

她不仅没有推开那双作乱的手,反而下意识地挺起胸脯,主动往他手里凑了凑。

紧接着,她把怀里的“冰块”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头顶蹭了蹭。

“别走……”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依赖。

苏清笑了。

他伸出手,大着胆子,轻轻抚过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

指尖顺着发丝滑落,最终停在了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法旨的红唇上。

软软的,热热的。

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走。”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小的……哪也不去。”

……

次日,清晨。

一丝微弱的晨光顺着通风口钻了进来,照亮了密室的一角。

洛玉衡是在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中醒来的。

没有被火烧醒的痛苦,也没有彻夜未眠的疲惫。全身的经脉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坦,像是泡了个温水澡。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

但身体……好像动不了?

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而且,胸口那种温热又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顶乌黑的发冠,还有一个瘦削的后脑勺。

视线下移。

她看到一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少年,正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身上。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双手环着她的腰,一条腿还挤在她两腿之间。

睡得正香。

甚至还有一丝晶莹的口水,挂在他的嘴角,晕湿了她胸前的里衣。

轰——

洛玉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是怎么失态地叫人,怎么把他拽上床,又是怎么……怎么死皮赖脸地抱着他不放。

还有这个姿势……

这算什么?!

堂堂国师,大奉道首,竟然被一个十三岁的杂役压在身下,抱了一整夜?!

羞耻感瞬间爆炸,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甚至比昨晚业火发作时还要红。

“放肆!”

她在心里怒吼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把身上的人推开。

手都已经抬起来了,却在触碰到少年肩膀的那一刻,停住了。

指尖传来的凉意,太舒服了。

哪怕业火已经退去,但那种如同沙漠旅人遇到清泉般的舒适感,依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眷恋。

如果不推开……再抱一会儿……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洛玉衡吓了一跳。

疯了吗?

那是杂役!是个男人!

虽然他才十三岁,虽然他还没长开,但……这也是男人!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不舍,手上猛地发力。

“唔……”

苏清被推得翻了个身,滚到了床里侧。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茫然地看着坐起身的洛玉衡。

“国……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天亮了?”

洛玉衡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袍。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怎么也系不好那根简单的腰带。

太丢人了。

她现在根本不敢回头看那个杂役的眼睛。

密室里陷入了一阵死寂。

苏清很懂事地没有再说话,只是乖乖地跪伏在床上,把头埋得低低的。

良久。

洛玉衡终于整理好了衣物。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威严。

“昨晚的事……”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忘掉。”

苏清立刻磕头:“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小的昨晚……昨晚是在偏殿睡的。”

是个聪明人。

洛玉衡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些。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上的少年。目光在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

这还是个孩子。

而且是极寒玄阴体。

是上天送给她的“药”。

既然是药,那就该物尽其用。昨晚那种失控的丑态,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与其每次等到失控了再急匆匆地叫人,不如……

洛玉衡闭了闭眼,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从今晚开始。”

她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你搬到偏殿去住。”

苏清的身子猛地一震,猛地抬头看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随时待命。”洛玉衡避开了他的视线,袖袍一挥,那扇石门轰然开启,“若是本座需要,你必须在一刻钟内出现。听懂了吗?”

苏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寒玉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小的听懂了!谢国师大人恩典!”

他起身,躬着背,正要退出去。

“等等。”

洛玉衡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清的脚步一顿,心头微微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

这句话问得很轻,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终于想起要问。

苏清低着头,恭敬地答道:“回国师大人,小的叫苏清。苏州的苏,清水的清。”

洛玉衡没有再说话。

苏清也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退了出去。

但在跨出石门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问名字了。

这意味着,她开始把他当成一个人了。而不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药"。

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洛玉衡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密室里。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的体温,还有那一丝……让她既羞耻又贪恋的凉意。

“本座只是……为了修行。”

她对着空气,低声自语了一句。

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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