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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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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升温

风流书生 · 豪门禁忌之恋 · 本章第 2 / 2 页

书上说,憋着对身体不好。

他要是憋坏了,伤了身体,那才是大事。

她不是要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她只是……帮他。

像小时候替他敷额头、替他披外套一样,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她是为他好。

她是为他好。

可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最深处响起来,很轻,像一根针:你真的是为了他好吗?

她没有回答那个声音。

"姐。"他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要是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

"你先出去。"

沈望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像怕惊动什么。

"……姐?"

"你先出去。"她又说了一遍,声音稳了一点,"在外面等一会儿。"

沈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他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心口跳得厉害。

他想着她说的"不是不愿意",想着她让他出来——他忽然想,她是不是后悔了?

是不是觉得恶心,想把他赶走,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他站在走廊里,等着。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漏进来一线月光。

他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布料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脱什么。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心跳得更快了。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门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缝里闪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到他面前,把一团什么塞进他手里,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屋里,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沈望站在走廊里,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团东西。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是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卷成一团,还带着褶皱,像是刚从身上脱下来、随手卷起来的。

他的手微微发颤。

他展开那条内裤,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热,从布料深处透出来,隔着指尖传进他掌心。

那是她刚刚脱下来的。

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刚刚从身上脱下来的。

他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发紧。

他没有立刻凑上去,先让那片布料停在鼻尖前方一寸的地方,像在测距。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陷进裆部那片深色的棉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息是扑上来的,热烘烘的,带着她皮肤上残余的潮气,像一只刚揭开盖子的瓦罐,闷了一整天的东西全涌出来,撞在他脸上。

和浴室里那条不一样。

浴室那条搁了一下午,气息散了大半,淡得像隔夜的茶;这一条是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每一个布眼里都还嵌着她体温的余烬,浓得他眼眶发酸。

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胸口胀得发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擂鼓。

他觉得自己像站在一锅滚水的边上,热气劈头盖脸地裹上来,烫得他皮肤发紧,脚跟发虚,可他就是挪不开步。

他没有开灯。

他坐在床边,把内裤展开,借着月光看着它。

粉红色的蕾丝,腰封是窄窄一道,两侧是细密的网纱,裆部衬着棉布,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渍迹的边缘洇成不规则的纹路——是她穿了一整天留下的。

他把内裤捂在脸上,深深地吸气,那股气息灌进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解开裤扣,褪到膝弯。

那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握着它,用内裤裹住,慢慢地动起来。

蕾丝的网纱刮过冠状沟,粗糙的纹理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她坐在床上、攥着被角、声音发颤的样子,她塞给他内裤时低着头、逃一样跑回屋里的样子,她今天喝粥时弯起的眉眼,她说的那句"好"。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

棉布被腺液浸湿,变得又滑又涩。

他想起她的声音——"你先出去","在外面等一会儿"——那声音里的颤,和她在浴室门口看见他时那声嘶哑的"小望"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这是他五年里最光明正大的一次。

以前每一次,他都是偷偷摸摸的,躲在浴室里、锁上门、竖着耳朵听走廊里的动静,怕被撞见。

可这一次,是她亲手把内裤塞进他手里的。

是她自己脱下来、自己送过来的。

"姐……"他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脑子里全是她。

她坐在床上、声音发颤的样子,她转身逃回屋里、发丝扫过门框的样子。

他想着那条内裤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过程——腰封从胯骨滑下去,蕾丝擦过腿根,她低着头,把它卷成一团……他想到这儿,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他射得很急,最初几股溅在内裤上,浸透裆部的棉布,在粉红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后来的几股落在手背上、小腹上,黏腻的,温热的。

他攥着那条内裤,感受着布料被浸透的湿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跑完了一场长跑。

他低头,借着月光看着那条内裤。

裆部那片原本就深色的渍迹,被他的精液浸得更深,颜色一圈一圈地晕开,像一朵花在布料上慢慢开出来。

他忽然想起昨天浴室里那条藕粉色的内裤——那一次他是偷偷摸摸的,射完了满心恐惧,怕她发现,怕她恨他。

可这一次,他握着的是她亲手塞给他的内裤,上面沾着他的精液,他却没有一丝恐惧。

他只觉得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满足,像终于吃到了惦记五年的糖。

他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站起来,洗了手。

他拿起那条内裤,看着上面那片被浸透的湿痕,犹豫了一下。

他想起她刚才塞给他时低头的样子,想起她说"你先出去"时声音里的颤。

他想了想,还是拿起内裤,打开门,走到走廊那头,在她门口站定。

他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嗯?"

"姐。"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小心,把你的内裤弄脏了。"

屋里沉默了。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见她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没事。你放门口吧,我……我等会儿洗。"

"嗯。"

他把内裤放在她门口,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口还在怦怦跳。

他想着她刚才闷在被子里说的那句"没事",想着她说的"我等会儿洗",忽然觉得,心里那口憋了五年的东西,今晚终于彻底松开了。

他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这是他五年里睡得最沉的一觉。

沈清澜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

屋里暗着,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跳还在狂跳。

她刚才没有开灯,她怕他看见她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颜色,但她知道,一定红得没法看。

她躺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

她拉开门,低头,看见门口地板上放着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漏进来,落在上面。

她看见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比她自己穿一天留下的渍迹深得多,颜色也重得多。

她蹲下去,伸手,指尖碰到那片湿痕的瞬间,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来。她顿了顿,又伸出手,把内裤拿起来。

它还是温的。

他的体温,混着精液干透前那股黏腻的湿意。

她把它拿到眼前,借着月光看着那片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她应该把它扔进洗衣机,倒上消毒液,洗得干干净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她没有。

她攥着那条内裤,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她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她攥着那条内裤,虽然隔着一些距离,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股味道涌进鼻腔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腥的。

带着一种陌生的、男性的气息——和她自己穿过的内裤上那股淡淡的气味完全不一样。

她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只觉得它像火一样,从鼻腔烧进胸腔,烧得她四肢发软,膝盖发酸。

她扶着洗手台,攥着那条内裤,指尖在发颤。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站在她门口、声音发哑地说"我有点难受"的样子,想起他接过内裤时指尖碰到她掌心那一瞬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化开了,像一块冰被温水泡着,一点一点地融。

一阵羞恼涌上来。

她羞他,也羞自己——羞他竟敢把这种东西弄到她内裤上,羞她竟会同意把内裤给他,心跳得这么快。

可羞恼底下,还有一股她说不清的酥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膝盖发酸,让她扶着洗手台的手微微打颤。

她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那条内裤。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等她回过神来,水龙头里的冷水已经把她指尖冲得冰凉。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内裤,看着那片被他弄脏的湿痕。

她忽然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她拧上水龙头,挤了洗手液,把内裤翻到反面,搓洗那片湿痕。

她洗得很快,几乎是用逃的速度——洗手液的泡沫盖住了那股味道,可她还是觉得,那股腥气在她鼻尖萦绕不去,像一根极细的线,缠着她。

她洗了很久。

久到那片湿痕彻底看不见了,久到粉红色的布料重新变回干净的粉红色。

她把内裤拧干,晾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

然后她才打开淋浴——今天她还没有洗过澡。

白天那场烧出了一身汗,又裹在被子里捂了一下午,身上早该洗了,可一直拖到这时候。

热水兜头浇下来,她闭着眼站在水下,让水流冲过脖颈、脊背,冲过那些她说不清的地方。

她洗得很慢,比平时慢得多。

可那股味道像烙进了鼻腔,热水冲不掉,沐浴露也盖不住。

她洗了很久,久到指尖泡得发皱,才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回房间,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

可是没有。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就是那股味道——腥的,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

她想着他站在她门口、声音发哑的样子,想着他接过内裤时指尖的温度,想着他刚才说"不小心弄脏了"时,声音里那一点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意味。

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没有资格再说"他是弟弟"了。从她把那条内裤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资格了。

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脸颊滚烫。窗外,月光很亮,照进屋里,落在地板上,一片银白。走廊那头,他的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知道,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

梦里没有别人。

只有那股味道,和一双隔着月光、看不清表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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