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校花吃了他夹的菜!
用的是他用过的筷子!
这算不算他跟苏校花亲过嘴了?
虽然只是间接的,但那也是亲啊!
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居然成了!
老李顿时兴奋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李又把筷子伸向番茄炒蛋,夹了一大块金黄的蛋絮。
只是在夹菜之前,老李不知道是因为筷子里面沾了米粒还是什么,只见他将筷子放进了嘴里,用力地吸吮了两下……
再次拔出来的时候,那双筷子已经沾满臭烘烘口水……
然后老李才伸向菜盘。
这个动作,苏沐雪看在眼里……
她看到了老李故意吸吮筷子,看到他把沾着唾液的筷子伸进菜里搅动,看到他把那块蛋絮夹起来,放进了她的碗里………
这一刻,苏沐雪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上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
可她却出奇的没有出声。
看着碗里这块暂满老李口水的蛋絮,苏沐雪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将蛋絮放入口中。
此时的苏沐雪表情依旧清冷如常,但是耳根那娄娄红晕都能表明她的内心不平静。
老李得到了苏沐雪的默许,整个人都兴奋地差点要跳起来。
他又给苏沐雪夹了好几筷子菜,每次都故意在嘴里吸吮一番,让筷子上沾满自己的口水,然后才伸进菜盘里………
苏沐雪每一次都吃了,两人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他夹,她吃。
她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
可她就是不说破。
只是吃着吃着,苏沐雪渐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老李给她夹了那么多菜,自己的碗里却始终只有白米饭。
他每夹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里,自己就扒一大口白饭,嚼得津津有味。
番茄炒蛋他几乎没碰,青椒肉丝也只象征性地夹过一两根最细的,最后的油麦菜更是连筷子都没有伸过。
他仿佛觉得只要看着自己吃他做的菜,比自己吃还要香、还要满足。
他忙活了那么久。
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满头大汗地炒了三菜一汤。
到头来,自己却在吃白饭。
苏沐雪的筷子慢了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一整个晚上,从她走进这间出租屋到现在,老李一直在单方面地付出。
做饭的是他,端菜的是他,满头大汗的是他,给她夹菜的是他………
而她呢?
她只是坐在那里,优雅地端着碗,一口一口地接受他的给予。
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有说过。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对她好的人,她都会还回去。
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做人最基本的信条。
可是怎么还?
一句"谢谢"太轻飘了,况且刚才已经说过"还不错"。
给他夹菜的话……
如果只是普通地夹一筷子,和第一次老李给她夹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
这根本不对等。
可是如果要"对等"的话——
她该怎么做?
苏沐雪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让她刚刚消退下去的耳根瞬间又烧了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烫。
她应该像他那样。
把筷子含进嘴里,沾上自己的口水,再夹菜给他。
这样才算公平。
可是——
那不就是主动……主动跟他间接接吻吗?
被动的承受是一回事,主动的给予是另一回事。
前者可以假装不知道,后者却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遮掩。
苏沐雪的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饭粒,拨了一圈又一圈。
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柳眉微蹙,丹凤眼低垂,像是在认真地研究碗里的米粒排列。可她的内心深处,正在进行一场无比剧烈的拉扯。
一个声音说:你在干什么?你是苏沐雪!你怎么能主动做这种事?
另一个声音说:他只是想让你多吃点菜,他自己在吃白饭。你看不到吗?
一个声音说:他明明就是在占你便宜!那些口水是故意的!
另一个声音说:他知道什么是占便宜?他一个孤老头,从来没人对他好过。你给他夹一筷子菜,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了。
一个声音说:但方式可以简单点,不用学他吸筷子——
另一个声音说:那不公平。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对等。你苏沐雪什么时候亏欠过别人?
苏沐雪的筷子悬在碗口,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那场无声的拉锯战结束于一个极轻极细微的动作——她的筷子从碗里抬了起来,缓缓地、犹豫地移向了自己的嘴唇。
吃了几口之后,苏沐雪忽然做了一个让老李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筷子含进了樱桃小嘴里,轻轻地、缓缓地吸吮了几下。
那粉嫩的唇瓣包裹着筷尖,微微翕动,发出极轻极细的吮吸声。
几秒之后,她才将筷子从唇间抽出,筷尖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然后,苏沐雪的筷子伸向那盘青椒肉丝,夹了几根肉丝,轻轻地放进了老李的碗里………
"李叔,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夹,你也吃。"
苏沐雪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那声"李叔"却让老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以前苏沐雪也喊过他老李叔,但是相比于李叔,关系明显更近了一步。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老李低头看着碗里那几根肉丝,又抬起头看着苏沐雪。
苏沐雪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表情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耳根,比刚才夹菜时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老李的眼眶微微一红,喉头有些发紧。
他活了六十多年,没人给他夹过菜。
而这个高高在上的百年校花,不但吃了他沾满口水的菜,还把自己的筷子含在嘴里吸吮过,沾上了她的口水,夹了菜给他吃。
还叫他李叔。
老李把那几根肉丝夹起来,慢慢地、珍惜地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这个味道永远印在脑子里。
肉丝是普通的肉丝。
可沾了苏校花的口水,就比山珍海味还要珍贵一万倍。
"好吃……真好吃……"
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苏沐雪依旧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却还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吃饭。
也是从这一刻起,气氛悄然变了。
双方你来我往,吃得都是对方夹的菜。
老李给她夹一筷子沾满口水的青椒肉丝,她吃了;她回一筷子同样沾满自己唾液的番茄炒蛋,他也吃了。
一个来回接一个来回,两人的筷子在彼此的碗和菜盘之间不断穿梭,每一口都带着对方的唾液。
苏沐雪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老李多少口水了,当然老李也吃了不少她的口水。口水在筷子与菜盘之间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个人越拉越近。
…………
饭吃到尾声,桌上的菜渐渐见了底。
青椒肉丝的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条孤零零的肉丝,躺在浅浅的油汁里。
苏沐雪想都没想,熟练地将筷子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会儿,让筷尖沾满晶莹的口水,然后伸向那条最后的肉丝,轻轻夹起来,放进了老李的碗里。
这个动作,在半小时前还让她内心翻江倒海。
而现在,她已经做得行云流水,仿佛这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老李看着碗里那条沾满校花口水的肉丝,也没有多想,夹起来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嚼了两下,肉丝的咸香和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混合在一起,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然后他习惯性地将筷子伸向菜盘——
盘子里空空如也。
三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些汤汁蒜末。
老李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筷尖,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盘子,再看了看苏沐雪。
忽然意识到,这条最后的肉丝,苏沐雪没有留给自己,而是给了他。
校花把最后一块肉给了他。
老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嚼着那块已经被唾液充分浸润的肉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是肉的味道,而是一种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被人在乎的感觉。
她是市长千金,是百年校花,要什么有什么。
她根本不缺这一条肉丝。
可她偏偏在菜盘见底的时候,把最后一条夹给了他,还特意吸了筷子。
校花……
对他太好了。
老李嚼着口中的肉丝,越嚼越慢,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突然,他干枯的身子猛地一震,一个疯狂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
他把嘴里这块已经嚼过的肉丝吐出来给她——
她会吃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老李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这太过分了。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是没进过嘴的,用筷子蘸一蘸口水夹过去,勉强还能算是"夹菜"。
可嘴里这块已经被他嚼了好几下,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充分混合过……
这已经不是肉丝了,这是一块被他咀嚼过的半成品肉饼。
如果真这么做,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跟苏沐雪建立起这种微妙的关系。
如果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这一切都葬送掉,值得吗?
可是——
万一她愿意吃呢?
这个念头比上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无法抗拒。
她已经吃了自己那么多沾了口水的菜,连他吸吮过筷子的菜都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如果她连他嘴里嚼过的都愿意吃……
那意味着什么?
老李的心脏砰砰狂跳,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反复拉扯,嘴里的肉丝嚼了又嚼,几乎已经变成了肉糜。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老李用筷子从自己嘴里将那块嚼得软烂的肉丝夹了出来……
其实现在说"肉丝"已经不准确了——那块肉已经被他的牙齿反复研磨过,被唾液充分浸泡过,纤维断裂,形状模糊,变成了一小团软塌塌的、黏糊糊的肉饼。
肉饼的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黏稠得几乎凝聚成珠,悬在筷尖摇摇欲坠。
老李将筷子颤颤巍巍地递到了苏沐雪面前。
"苏校花……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留给你吧。"
老李的声音在发抖。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苏沐雪摔筷子走人的准备。
苏沐雪抬起头。
她看到筷尖上那块已经被嚼得不成形状的肉饼,表面裹满了他浓稠的唾液。
那口水多得离谱,在筷尖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眼看就要滴落桌面。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生肉的腥味,而是被口腔消化酶分解过的、带着老人特有的腐败口气的、温热而酸腐的气息。
这是被他嚼过的。
在他的嘴里翻搅过。
被他的牙齿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
比刚才夹的那几筷子菜的唾液量多了不知多少倍。
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怎么能这样?
把一条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半天,嚼成了这副模样,现在夹出来让自己吃?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还能看出来是菜,可这块东西已经在他嘴里转过一圈,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这已经不能算食物了,这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残渣。
苏沐雪压下心中的翻腾,抬起头,轻声说道:
"不用了,李叔,我吃饱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拒绝得礼貌而得体。
既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没有让他难堪。
她甚至努力弯了一下嘴角,想挤出一个谢谢款待的微笑。
老李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校花果然拒绝了。
自己的要求果然还是太过分了。
老李举着筷子,那块肉饼在筷尖上颤颤巍巍地晃着,粘黏的口水眼看着就要滴下来。
可是他不死心。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好不容易让她吃了那么多沾满口水的菜,好不容易让两人的关系走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现在放弃,前面的一切都白费了。
老李咬了咬牙,挤出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苏校花,这顿饭本来就是老头我请您吃的。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当然得留给您。"
苏沐雪张了张嘴,想要再次拒绝。
那句"真的不用了"已经到了舌尖。
可就在这时,她抬起了眼。
她看到了老李的脸。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留着不少汗珠。
从刚才在厨房里忙活到现在,他的额头就没干过。
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好几缕,贴在脑门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后背的汗渍到现在还没有干透。
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
在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被油烟熏着,被热气蒸着,满头大汗地端出了三菜一汤。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刚才那些沾满口水的菜都吃了。
他吸吮筷子沾上的唾液,她不也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起来吞下去了吗?
那么多口水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现在剩最后一口,就突然介意起来了?
况且——
明明是自己打赌输了。
他可以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她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射满全身的准备。
可他提的是什么?
只是想做一顿饭给她吃,仅此而已。
这样说来,反倒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这次……
就当是补偿他吧。
想通了之后,苏沐雪在心里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再次抬起头,对着老李,声音依旧清冷如常,却柔软了一分:
"好。"
校花答应了!
老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颤抖着将筷子移向苏沐雪的碗,打算把那块肉饼放进碗里——
可就在这个瞬间,苏沐雪的上身却突然微微前倾。
然后苏沐雪张开了那两片诱人的樱唇。
苏沐雪就这样微微仰着头,唇瓣轻启,对着老李筷尖上那块沾满浓稠唾液的肉饼。
那姿态,像极了一条等待主人投喂的小母狗——乖巧、驯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老李看着眼前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百年校花,市长千金,那个平日里清冷如冰莲、让全校男生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女神,此刻就在他面前,张着樱桃小嘴,等着他把嘴里嚼过的肉饼喂进去!
老李的裤裆里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瞬间硬到了极致,撑得布裤高高隆起一顶帐篷,青筋暴跳,疼得发胀。
他现在就想把苏沐雪按在身下,狠狠操进她的小骚穴,操得她哭爹喊娘!
但是,这事急不来,今天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不急……
慢慢来…………
老李回过神来,颤抖着将筷子伸向那张粉嫩樱唇,把那块被嚼得不成形状、沾满浓稠口水的肉饼,轻轻地放进了苏沐雪的嘴里。
他看着肉饼在那两片粉嫩薄唇之间消失,看着苏沐雪微微仰头承接的姿态。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冲上了脑门——是兴奋,是征服欲,是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宣泄。
老李想都没想,五个字脱口而出:
"吃吧,小母狗。"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老李的手猛地一抖,筷尖在苏沐雪的唇边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子,后怕瞬间涌了上来。
完了。
校花要生气了……
说不定会直接吐掉肉饼摔门走人,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闪出了苏沐雪冷冷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的画面。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苏沐雪那娇躯只是微微一颤,然后又瞬间恢复正常。
但是苏沐雪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吃吧,小母狗"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了她的心口。
他在叫她小母狗。
好羞耻…………
可是——
她现在这副仰头张嘴的样子,不就是一条等着投喂的小母狗吗?
这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所有的口水菜加起来都强烈,比那块恶臭肉饼在嘴里炸开的味道还要难以承受。
沉默了极短的几秒之后,苏沐雪微微的合上了唇。
"嗯……谢谢你,李叔。"
声音清冷如常,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
仿佛那五个字从未出现过,仿佛老李脱口而出的"小母狗"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