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红色轮回
傍晚快六点,赵师傅来到我的办公室。
他把一个纸袋放在桌上。袋子没有商标,封口处折了两道,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给小林的。”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让她今晚就穿这身。车在楼下,我等着。”
我看了眼纸袋。
就像送来的只是一份文件。
我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后,我带她下去。”
赵师傅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以后,那只纸袋被我放在办公桌一角。
我没有拆,只盯着看了几秒。
夕阳透过百叶窗,把袋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细窄的裂缝,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我给林疏影发了消息,让她过来。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已经回去换过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浅灰色低领T恤,下身是牛仔裤,头发也重新扎过,背着一个咖啡色的帆布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
“陈主任,您找我?”
“早上和你说的,晚上有个饭局,需要你出席下。”
她站在门边,没有立刻进来。
我继续说:“领导点名让你过去,陪着喝几杯酒。”
林疏影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又抬起头:“好的,我记得,您也去吗?”
“我不去。”
她的眼神停在我脸上。
我补了一句:“你现在换了衣服,我送你下楼。司机已经在等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轻轻点头:“好。”
没有追问是谁,也没有问是什么饭局。
不知道是因为信任我,还是她已经慢慢明白,在这里,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我把桌角的纸袋推给她。
“衣服是领导指定的,就换纸袋里的衣服,其他不用穿。”
林疏影看着纸袋,迟疑了一下。
“好!要么我就在这里换吧。”
办公室外还有人来回走动。她转身把百叶帘合上,又走到门边,将门反锁。
她把通勤卡放到沙发上,解开纸袋,取出里面的衣服。布料从袋口滑出来时,我先看见了一抹很深的红。
像凝固了很久的血。
那是一件旗袍。
深红色,颜色很正,料子厚实,表面带着一层压得很低的光。
腰身收得极窄,侧面开衩,胸前拼着大片黑色蕾丝。
灯光从上方落下来,蕾丝几乎薄得没有重量,红与黑交叠在一起,有一种过分精心的暧昧。
林疏影把旗袍展开,低声问:“是这件吗?”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的声音好像全消失了。
我见过这件衣服。
不只是见过。
我清楚地记得它穿在冰茹身上的样子。
林疏影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便把旗袍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在纸袋里翻了一圈。她的手指在领口停了停,抬眼看我。
“没有内衣?”
“是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却没有再问。只是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低头脱去自己的T恤。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胸罩。
肩带细细的,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印子。
她没有停顿,伸手到背后,把搭扣解开。
胸罩落下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又很快放下。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贴着皮肤走。
她的胸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迅速缩紧。
她没有看我,只是把牛仔裤裤子的拉链拉下来。
布料经过膝盖时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她抬脚,把它们完全踢开。
她现在全身就穿着一条和内衣同色的灰色丝质内裤。
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腰线往下收得很窄,髋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
耻骨上方的那个蝎子的纹身也显露出来。
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牛仔裤勒的留下的一点红痕。
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蜷了蜷,却没有再遮挡。
“领导是说,只能穿纸袋里的衣服?”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嗯”了一声。
她把旗袍拿起来。
深红色的布料在她手里铺开,她先把一只脚伸进开衩处,再抬起另一只。
旗袍往上拉的时候,布料贴着她的大腿、腰侧、肋骨一点点收紧。
她把肩膀送进去,手臂穿过袖管,然后伸手到背后,去拉那排细密的盘扣。
扣子很紧。
她扣到胸口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黑色蕾丝正好覆在她的乳峰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又往下看,旗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侧面的开衩一直开到了大腿根。
她忽然又问:“里面也没有内裤?”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嗯” 我嗯了一声,回过头去。
然后她的手伸进开衩里,抓住了那条身上内裤的边缘。
布料被往下拉的时候,发出很细的摩擦声。
她抬起一边的脚,把内裤完全褪下来,又抬起另一边。
动作不急,却也很干净。
内裤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捡起来,而是先把旗袍的下摆重新放下,让开衩处的布料重新贴回大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之后,旗袍侧面的高衩直接贴着皮肤,一直开到了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稍微动了一下重心,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
她这才弯腰,把那条浅灰色的内裤捡起来,捏在手里展平。中间已经有一点湿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
“您看……我这样可以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刚才的迟疑,只剩下一种已经接受现状的平静。
旗袍把她的胸口和腰线勒得很紧,蕾丝下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顶起来。
开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把她完全裸露的腿根一次次露出来。
我看着她。
灯光还是原来的角度,办公室外的脚步声也还在。可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和记忆重叠了。
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林疏影。
是几个月前的冰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当年梁怀安的位置上。
还有那个同样的纸袋。
“陈主任?”
林疏影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
她站在那里,神情里有一点紧张,却仍然努力对我笑。
我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很好看。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把外套穿上。”
她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疏影顺手把自己脱下的衣服整理了下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我陪林疏影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身边,外套裹得很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电梯镜面映出她的侧脸,妆很淡,嘴唇却有些发白。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动作很小。
如果不是电梯里太安静,我大概不会发现。
“冷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没有。”
电梯继续往下。
数字一层层跳动。
她始终盯着门,没有看我。
到了地下车库,冷风从通道里灌过来。她下意识拉紧外套,脚步却慢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她知道那不是一场普通的饭局。
赵师傅的车停在不远处。
黑色轿车,车灯亮着,发动机没有熄火。
走到一半,我停下脚步。
林疏影也跟着停下来。
我看着她,低声说:“你今天要是不舒服,可以不去。”
她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像闪过一点意外。
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可那点神情很快就消失了。
她低头沉默了几秒,随后轻声说:“我还是去吧。”
“你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
她说完,又抬起头,努力朝我笑了一下。
“陈主任,您放心。”
这句话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明明要去的人是她。
最后反过来安慰我的人,也是她。
赵师傅已经下车,替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什么。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把人带下来。
我对他说:“路上开慢点。”
赵师傅点头:“放心吧,陈主任。”
林疏影走到车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轻轻叫了一声:“陈主任。”
“嗯。”
“我走了。”
我点头。
“如果饭局结束的晚,明天早上你可以晚点来。” 这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了。
“好的,谢谢陈主任。”她回答道,然后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以后,那件深红色旗袍也被彻底藏进了车厢。隔着深色车窗,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赵师傅回到驾驶座。
车缓缓驶出停车位。
尾灯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亮起两点红光,转过弯,很快消失在出口。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车库顶上的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风从空旷的通道里穿过去,吹得人发冷。
我忽然想起,冰茹世界杯前是不是也这样,被梁怀安送上赵师傅开的这辆车。
如今,我也学会了。
甚至做得比他做的更体面。
………………
我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桌上的纸袋还放在原来的位置,只是里面空了。袋口向外张着,像一张没有合上的嘴。
我走过去,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刚坐下,手机便响了。
是冰茹的视频。
屏幕接通后,她的脸一下出现在镜头里。
背景是酒店房间。
床铺得很整齐,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能看见西南城市的夜景。
她应该刚回来不久,脸上的妆还在,额前有几缕头发被汗黏住,整个人却显得很兴奋。
“还没下班?”她问。
“刚回办公室。”
“这么晚?”
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
阿彪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叶大伟站在行李箱旁边,低头整理着什么资料袋,偶尔抬头看一眼镜头。
他们看到视频接通,都很自然地冲我点了点头。
“陈主任。”阿彪先打了个招呼。
“陈主任好。”叶大伟也跟着说了一句。
语气都很轻松,像是顺手的寒暄。
冰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先忙你们的,我就打个电话。”
阿彪笑了笑:“没事,我们等你。”
叶大伟也没走,只是把资料袋放到一边,靠在桌角站着。
这种“在场但不打扰”的状态,让整个画面显得有点拥挤,却又维持着一种刻意的秩序。
冰茹重新看向镜头。
“今天超级忙。”她说,“早上主持开跑仪式,比赛开始以后又去采访参赛选手,下午还有颁奖典礼。我感觉今天一整天都没真正坐下来过。”
她说话很快。
快得像是在赶着把一天压缩进几分钟里。
“不过现场气氛特别好。这里的人太热情了,活动一结束,好多人都排着队找我合影。”
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情绪被强行抬得很高。
“西南的人真的很热情。”她又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结论。
阿彪在背景里把一叠纸对齐,轻轻敲了敲桌面。
叶大伟蹲下去拉行李箱的拉链,金属声很轻。
他们没有再参与对话,但也没有离开。
像是这个空间的一部分背景结构。
我让冰茹继续抱着流水账,没有打断她,也不想问她肚脐钉的事,我不想让她在阿彪面前难堪。
“侯书记今天也来了。他给获奖选手颁了奖,还和几个外国运动员聊了很久。我今天才发现侯书记的英语很好,而且说起来很流利呢!”冰茹继续说,“当地宣传部门的人也很高兴,说明年还想继续办。”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标准。
标准得像是在复述一段已经写好的总结。
我看着屏幕。
她的状态显得很亢奋。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我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怎么了?”
“穿了一天,出那么多汗,不难受吗?”
她笑了一下:“忙忘了。”
阿彪在背景里把文件袋封好,轻轻放到一边。
叶大伟站起身,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各自完成手头的收尾工作。
冰茹重新看向镜头。
“等会就去洗澡。”她说。
她走到床边,把手机靠在水杯旁。画面轻轻晃了一下。
“我就是想先跟你说一声。”她说,“今天真的挺特别的。”
她拿起水喝了一口。
动作有点急。但她依旧站着。
“今天看到那么多人朝我跑过来,我突然觉得挺奇妙的。”她说,“以前主持节目,观众都隔着屏幕。今天他们就在我面前,会喊我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出名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不像在炫耀。
更像是在确认一件正在发生的现实。
“你本来就出名。”我说。
她笑了笑。
“以前是节目火了,大家顺便认识我。现在好像有人是专门来看我的。像追星一样。”
她说完,走到床边。头稍微晃了晃,似乎在放松肩膀。
也好像似乎是站着有点累了,不过她依旧站着和我通话。
安静下来之后,她的语气也慢了一点。
她忽然问。“一舟,你脸色不太好。” 似乎觉察出的脸色有些白。
“可能坐太久了。”
“那就早点回去。”她说,“别总熬着。”
我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
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那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我正准备挂断,冰茹却忽然叫住了我。
“一舟。”
“怎么了?”
她像是没想好要说什么,停了两秒。
“你今天累不累?”
我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问过了?”
她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
“我忘了。”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还好。”我说,“就是坐久了,有点累。”
“那你晚上吃什么?”
“还没想好。”
“别又吃泡面。”
“知道。”
她点了点头。
按理说,话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可她仍旧没有挂断。
“办公室还有人吗?”
“应该没有了。”
“外面冷不冷?”
“我没出去,不知道。”
“你车里还有油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到底想问什么?”
冰茹也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随便聊聊。”
她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裙角。目光偶尔掠过屏幕,却总会很快移向旁边。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你不是要洗澡吗?”
“对。”
她应得很快。
视频里安静了几秒。冰茹抬起头,似乎还想再找一个话题,可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镜头外似乎传来了一点声音。
“叮!” 像是闹钟一样的声音。
冰茹的目光立刻移了过去。
她脸上的神情也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惊讶。
更像是终于等到了某个信号。
等她重新看向我时,笑容已经恢复正常。
“哦,我真的要去洗澡了。”
“好。”
我刚说完,她便伸手按掉了视频。
甚至没像往常一样说晚安。
屏幕突然暗下来。
我坐在原地,盯着自己映在屏幕里的脸。
我重新点开我们的通话记录。
整整5分钟,一秒不差!
最后那几秒,我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却不是她说过什么。
而是她挂断之前,看向镜头外的那一眼。
叶大伟和阿彪都在房间里。
他们到底在让冰茹做什么?冰茹今天的视频通话亢奋的不正常。
好奇心像一根细针,一点点往里扎。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
冰茹去西南出差期间,我一直没有打开过她的监听程序,因为我不确定她是否在用手机。
但我还是想听听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把耳机塞进耳朵,屏住呼吸。
连接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先是一阵极轻的电流杂音,随后清晰地传来冰茹带着哭腔的声音。
“彪哥……能拿出来了嘛?好重啊……我下面快给撕破了……”
阿彪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低而稳,带着一点玩味。
“就五分钟你就受不了了?”
短暂的停顿。
“不过时间还是正好,一秒不差。”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压抑的抽气。
我听见金属链子轻微晃动的细响。
冰茹的下面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
阿彪似乎朝旁边吩咐了一句。
“大伟,去看看。”
几秒后,叶大伟的声音从稍近的位置传过来,带着笑意。
“没有掉出来,冰茹姐夹得很牢呢。”
“啊”冰茹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像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大伟检查的时候,触碰到她的下面了。
“就是下面好多水。”
“啊……大伟你别拉,好疼!”
“冰茹姐,彪哥让我检查呢!”
“唔……”冰茹似乎不太敢和大伟争辩什么。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非常平静。
“冰茹小姐,这个训练是为你好。侯书记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下面水也多。他操你的时候,鸡巴老是滑出来——你下面太滑了,但缺乏力量。让我这两周好好训练你。大领导都开口了,咱们努力努力,别让侯书记失望。”
冰茹没有立刻回答。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慢慢练好吗?我今天下面太疼了。”
“大伟,把冰茹小姐下面的阴道球上的链子拿掉吧,掉在那个阴蒂穿刺上是有点重量,她现在阴道的力量还不够,别把阴蒂上的首饰给弄坏了。”
“好的,彪哥。”
耳机里传来金属链被一节节解开的细碎声响。
随后是“咚”的一声。
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砸在地毯上,声音又闷又重。
显然,那个东西从她体内掉了出来。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伟的声音紧跟着靠近。
“冰茹姐下体有点红……特别是阴蒂被拉得有些红了。”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
“彪哥,三个链子我都松开了。两个短链,还有连着脖子的那根长链,全打开了。”
又过了两秒。
“下面非常湿……好像有些血丝。”
冰茹不住地呜咽起来,声音又软又颤。我能感觉她的湿润的下体现在被一个男人无情的检查,抚摸着的样子。
“彪哥………被那些链子拉着下面,可能好像有点受伤了……今天的马拉松……我都不怎么敢跑……”
阿彪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事,我有药。冰茹小姐,你先去浴室快速洗洗吧,今天的确出了不少han出来我给你涂药。”
“好的,彪哥,谢谢。”
手机那头,水声突然响了起来,热水砸在瓷砖上的哗啦声又急又重。
偶尔还能听见她用手掌拍打自己大腿或小腹的闷声,大概是在把残留的体液和血丝冲干净。
水流声有时会忽然变小,变成细细的淅沥。
………………
阿彪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样,给这么美貌的主持人当助理,不亏吧?” 外面现在应该只有他和叶大伟。
“不亏不亏。”叶大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姐夫对我这个小舅子真好。就是吃不到,怪馋的。”
阿彪大笑起来。
“这个小骚货你当然不能碰,那是咱们侯书记专属的,不过我这招你可以多学着点。以后你也能像我一样,领导手里的美女,一个个经手调教。”
我突然反应过来,小舅子?!
叶大伟是周康建的小舅子,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年轻小伙居然是周康建的小舅子,也就是叶小贝的弟弟?
她居然也把她弟弟弄进了主台,而且还是做冰茹的助理。
这个我之前真的是忽略了。
看到之前他对冰茹动手动脚的样子,我就感觉他不怀好意,难道是叶小贝授意的?
阿彪的声音继续往下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别看我现在只是摄影师,真正经我手调教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每一个,最后都服服帖帖的。侯书记那边要什么调子,我就把人调成什么调子。该骚的时候骚,该乖的时候乖,该哭的时候哭,该求的时候求。没有一个敢在侯书记面前掉链子的。”
叶大伟明显被说动了,声音里多了点急切:
“彪哥,您得教教我。我也想……以后能给我姐夫出出力。”
阿彪“嗯”了一声,像是在点头。
“最关键是规矩。你得懂规矩。现在侯书记着迷的女人,你就别乱动心思。眼观鼻,鼻观心,该看的看,不该看的连眼角都别扫。她今天哭了、累了、发骚了、流水了、那是侯书记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只需要记着——总有一天,侯书记会玩腻。那时候,嘿嘿……”
叶大伟立刻应道:
“明白了,彪哥。我懂。”
“哦……对了, 彪哥……我上次跟您一起去侯书记那儿,看见您跟许秘书也眉来眼去的。您是不是也……调教过她?”
阿彪“嗤”地笑了一声,像是被问中了什么有趣的事。
“当然。哈哈哈,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她刚到侯书记身边那会儿,连男人的东西怎么握都不知道,裙子一掀就慌得直往后缩。我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她教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慢而清楚,像在复盘一份旧成绩单。
“你看看现在的许秘书,可是个彻底的小骚货。”
阿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
“侯书记之前去哪里,都是许秘书陪着,不过自从这位冰茹小姐来了以后,咱们老板似乎眼神都变了。”
“所以你记住,现在侯书记眼里只有冰茹。你要是敢多看一眼,或者伸手碰一下,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
然后叶大伟又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却还是清楚地传进我耳朵:
“这个小骚货……以前勾引我姐的丈夫。我姐让我防着她,有什么动静就给她通报消息呢。”
阿彪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声更短,带着点嘲弄。
“勾引?周部长?”
“他哪里是能被勾引的。他碰过的女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每年还专门挑几个好的,送给侯书记。他手下有人专门帮他物色——你们主台的主持人、航空公司的空姐、在校的大学生、年轻老师、医院的小护士……反正什么行业都有。不过说真的,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姐。居然能把周部长搞定,还把她娶进门。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哈哈,我姐?可能周部长特别喜欢我姐这口的吧。”
“嗨!你也和我打哈哈,你姐用啥手段,她心里自己清楚。不过嘛,反正周部长已经决定了,说明你姐在他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们还在继续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把女人当物品流通的随意。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忽然响了。
冰茹的脚步声湿漉漉的,踩在地板上带着一点粘滞。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几乎听不清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洗完,身体还在发软,又或者是听到外面两人说话时下意识地紧张。
“呀!冰茹小姐出来了,把浴巾脱了吧,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抹药。”
“好的,彪哥。”
耳机里随即传来浴巾布料被解开的细响,和冰茹躺到床上的摩挲声。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躺过来一点,我保证你明天就好。”
耳机里随即传来瓶盖被拧开的轻响,以及某种膏状物被挤出的细微声。
“啊……好凉啊……”
冰茹猛地吸了一口气。
“别动。”阿彪的语气依旧平稳,“你下面的确有点肿。不处理的话,晚上会很难受。相信我,处理这种阴蒂红肿,我很有经验。这个药膏也是特制的。”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
“这颗阴蒂首饰是我设计的。穿刺的角度也是提前算好的。当初我特意让金医生先处理过你的阴蒂,让它提前几天就稍微凸起一点,这样穿刺点就能靠后一些,不会直接穿在阴蒂本体上。受力之后,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创伤。”
冰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如果直接穿在阴蒂上……放那么大的重量,你基本上是没法忍的。”
“彪哥……你、你居然背后做了这么多设计……”
阿彪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瓶子再次拧开的细响传来。
“翻过来,腿分开。”
冰茹动作很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身体在床单上挪动的闷响,一清二楚地钻进我耳朵里。
“自己扒开。”阿彪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阴道口,用手指撑住。对,再开一点。”
我听见极轻的湿响——是她自己身体里已经带出的、更稀薄的水声。
“好凉啊……”
冰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抽气。
“别动。”阿彪低声说
“自己再扒开一点。对,就是这样。里面也要涂到。”
冰茹的呼吸忽然乱了。
她先是咬住了什么,发出极短的闷哼,随后那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带着一点发软的颤。
阿彪的手指没有停,恢复霜被反复推开、涂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密的水声。
“嗯……阿彪老师……真的好凉啊……”
“那是因为你里面有些撕扯的伤痕,今天大概你跑步的时候,有些拉扯到了,这个是在修复,会有一点凉嗖嗖的感觉。”
“忍耐一下。”他的声音贴近她耳边,低沉而平静,“过一会儿就不凉了,会慢慢变的热热的,舒服起来。冰茹小姐这几天行程的确比较赶,我当然会全力做好你的后勤保障。”
冰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
“好的……麻烦阿彪老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叹。
阿彪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朝旁边吩咐:
“大伟,你也别闲着。给你冰茹姐上身按摩一下,乳房上涂点乳霜。”
“好的,彪哥。”
叶大伟的回应几乎是立刻响起。
“不过彪哥,为啥要每天给她涂乳霜。涂的我心里痒痒的,冰茹姐的身材真的棒!”
手机那头传来瓶子拧开的细响,接着是厚重的手指按压塑料壁的声音。
耳机里能清楚听见乳霜被挤出时那种黏稠、缓慢的“咕啾”声,紧接着就是掌心涂抹的湿润摩擦。
阿彪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就算计好的从容。
“这乳霜有特殊功效。冰茹小姐下面那两片阴唇和里面的阴道,已经敏感到差不多了。你摸过她就知道,稍微碰一下就湿的厉害,乳头的敏感度就明显不足。”
叶大伟“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听见他掌心在冰茹胸口来回打圈,乳霜被推开时发出细密的声响,时不时还带着一点肉被揉压的闷响。
当然还夹杂着冰茹的闷哼,那种被反复刺激而无法释放的呻吟。
“上面涂这个,催情成分会一点点渗进皮肤。每天都要涂,不能断。”阿彪的声音故意放大了一点,像是和冰茹强调一样,“大伟,你算算,到现在为止你涂了几天了?”
叶大伟想了想,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
“我算算……第一次是在侯书记酒店的那次,然后是拍照那天……大概一周多了吧,彪哥。”
“对。你看她现在。”
阿彪继续说,语调慢而清楚:
“你看她乳房,已经隐约透红了。不是热出来的红,是成分在起作用。再涂一周,基本上只要有一点点摩擦——衣服蹭一下、手无意碰一下,甚至她自己走路时乳尖轻轻晃动,都能把她的情欲挑起来。”
叶大伟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吗? 真想看到冰茹姐一边做节目,一边发骚是啥样子。”
我听见叶大伟的掌心忽然用力,乳霜被压得更开,发出一声更响的湿腻摩擦。
冰茹的呼吸明显有点乱,喉咙里溢出极短的一声,像是被按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却又很快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冰茹姐的奶子摸着真舒服……”叶大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喘息,“软,又烫。彪哥,我感觉她乳头已经很硬了。”
阿彪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再坚持帮你冰茹姐按摩几天,到时候侯书记会非常满意的。你现在涂的时候,动作再重一点,把成分往深处揉。”
叶大伟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
很快,耳机里多出了另一层细微的声响——掌心在皮肤上缓慢推开乳霜时发出的黏腻摩擦,以及冰茹溢出的越来越大声的轻哼。
“大伟,今晚的衣服你准备好了吗?”
叶大伟“嗯”了一声,似乎去衣橱里在翻什么东西,衣橱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被抖开的轻响从我的耳机里传过来。
“准备好了,彪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
阿彪低声应了一句,像是在检查。
“晚上是侯书记宴请警务部那些打黑除恶有功人员的晚宴,也邀请了冰茹小姐一起出席呢。”
冰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冰茹小姐,可以起来了。把衣服穿上吧。”阿彪的语气里依旧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尊敬。
冰茹动作很慢。身体撑起时,床单被压出闷响,
“冰茹姐,给你衣服。”叶大伟应该是把衣服递了过去,真丝被展开的轻响随之传来。她似乎在犹豫,一度房间里鸦雀无声。
“这个里面自带一个乳房的衬垫,不用穿内衣的,我知道冰茹小姐现在乳头很硬,但穿上这个不会凸点的。”阿彪似乎知道冰茹在犹豫什么。
布料与皮肤相触时发出细密而贴合的声响。裙子顺着腰肢滑下去的声音。
“冰茹姐,我来帮你拉后面的拉链。”传来大伟的声音。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拉链头被拉到最顶端轻轻压出一声闷响。
“车子马上到。冰茹小姐去补个妆吧,淡一点就行”阿彪补充道。
冰茹低声应了句“好”,声音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慵懒和欲望。 我不知道冰茹今天晚上穿什么,但出席内部宴会,应该还是比较郑重的吧。
我听到她起身,细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克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阿彪已经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语气像在交代最后一件事。
“大伟,你等下护送冰茹小姐过去。和许秘书交接下就行,晚上你不用等在那里了,送到后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行程。”
“明白,彪哥。”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又收敛的意味。
阿彪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我晚上也有约,先走一步。冰茹小姐准备后就下去吧。对了大伟,记得帮你冰茹姐下面阴蒂的链子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