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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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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前途无量

蓝电 · 主持人沈冰茹 · 本章第 2 / 2 页

她今天那套浅粉色的衣服已经穿了一整天,袖口有些皱,妆也淡了不少。没有镜头里的明亮,反而显得更年轻。

她站在桌前,看了我几秒。

“主任,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你眼睛很红。”

“今天事情比较多。”

她似乎没有完全相信。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我看着她。

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难题不就是你吗。

可我没有说出来。

她不知道几个小时前老周的电话。

也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她已经是一个他们瞄准的猎物了。

而我要做的是如何向她开口。

“没什么。”

我移开目光。

“早点回去,明天还有工作。”

林疏影轻轻嗯了一声,却仍然没有走。

她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

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像冰茹常用的那种成熟香气,更轻,也更甜,似乎是某种普通的果香。

她看见了电脑屏幕。

页面还停留在西南文旅公号上。

视频虽然已经结束,封面依旧是冰茹站在舞台中央的画面。

“冰茹姐今晚真漂亮。”

林疏影俯下身,看了一眼。

“这个造型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晚宴需要。”

“也是。”

她点点头。

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她这次要去多久?”

“两周左右。”

她哦了一声。

然后忽然笑了。

“那么久!那家里岂不是只剩主任一个人?”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神情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闲话。

她说。

“就是辛苦主任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

林疏影笑了一下。

“一个人在家,不会觉得寂寞吗?”

她说得稀松平常。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关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也许是因为她离得太近。

也许是因为她几个小时前才告诉我,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想说什么?”

林疏影像是被我问住了。

“没什么。”

她低下头,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只是觉得,冰茹姐不在,主任一个人应该挺孤单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更轻。

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窗外一片漆黑。

整层楼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知道自己应该让她离开。

只需要说一句话。

她就会明白。

可那句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林疏影也没有催。

她站在我身旁,安静地等着。

这让我突然明白,她今晚回来,并不是因为看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疏影。”

我叫了她一声。

“嗯?”

“你没必要这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意外。

“哪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声问:

“主任不喜欢吗?”

我心里一紧。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直接。

而是因为她说出口时,没有任何羞涩,也没有真正的大胆。

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她不是在诱惑我。

她是在押注。

用她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押一个留在主台的机会。

而更可怕的是,我手里真的握着她想要的东西。

刚才在脑子里一遍遍想象冰茹被链子拉着、在西南的宴会上强撑着站直的样子,那股火一直没有退下去。

现在它正顶着西裤布料,轮廓隐约可见。

林疏影的目光极快地往下掠过一眼,又立刻移开。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刻意看,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把那一瞬间的画面收进了心里。

我有些尴尬,下意识把椅子往桌边靠了靠,想用桌沿挡住。可已经晚了。

“主任。”

林疏影轻声叫我。

脸微微红了一下,却没有退开。

“……你真的想好了?”我声音发干,强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你确定愿意?”

林疏影看着我。

“主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学历普通,家里也帮不了我。像我这样的人,能站到主台的镜头前,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天大家记住我,也许明天就忘了。”

她停了一下。

“我不想回去。”

“所以主任,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我信任你。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

我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那张干净的脸,皮肤细白,唇色自然,没有涂口红。

可她说“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已经把退路切断了。

我看着她,心里的那条线开始松动。

欲望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报复。

我说:

“走吧。”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通稿放回桌上,跟在我身后出了办公室。

主台的走廊已经空了,值班的灯光只亮着一半。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

她站在我侧后方,呼吸很轻,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下到了地下车库,我开着自己的车。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她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扣着。

偶尔我余光扫过去,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鼻梁很挺,睫毛很长,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刻意。

车里有些热,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身体燥热,还是客观温度造成的, 我有些出汗。

林疏影这个时候也把她的外套脱了,放在了后座,就留下她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

薄薄的真丝贴着皮肤,肩带细得几乎只有两根手指宽,从锁骨外侧滑下去,勒出浅浅的压痕。

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刚好卡在胸口最丰满的位置。

她坐直的时候,布料被胸前那团柔软的弧度撑得紧绷,中间的浅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真丝表面隐约透出一点肉色的阴影。

腰线收得很利落,从肋骨下方一路往下收窄,吊带下摆刚好停在裤腰上方,露出一小截平整的腹部皮肤。

那截皮肤白得干净,没有一点赘肉,紧贴着座位时能看出腰侧微微凹进去的弧度。

她的肩背线条也很利落。

脱外套的动作让肩胛骨轻轻耸起,真丝吊带被扯得更贴身,后背的布料几乎贴成一张薄薄的膜,能清楚看见脊椎两侧那两条细长的肌肉沟。

她应该穿了件无肩带的内衣,肩上完全没有多余的带子,只剩下光滑的皮肤和紧贴的真丝。

手臂抬起时,上臂内侧的皮肤平滑,没有松弛,小臂却纤细,手腕更细,刚才交扣在膝盖上的手指现在松开来,搭在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粉色半裙的布料。

我余光又扫过去一次。夜色里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进来,把她胸前那两团被真丝包裹的弧度照得更明显。

乳尖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圆点被顶起的形状,随着车辆轻微颠簸,布料和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顶起的形状时而清晰,时而隐没。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咬了一下下唇,把身体往椅背里靠了靠,试图让胸口那一点起伏变得不那么明显。

可真丝吊带太薄,动作反而让布料更紧地贴住了她。

车里的温度好像又高了一点。

我没有告诉她目的地。

她也没有问。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我才意识到自己选择了哪条路。

那家酒店。

冰茹曾经和迈克见面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到这里。

也许是因为熟悉。

车停在酒店门口。

林疏影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手指在安全带卡扣上停了几秒。

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林疏影跟着我走进电梯,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包带,眼神一直低着,不敢和我对视。

前台的灯光很亮,我迅速刷了身份证,拿了房卡,转身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一步的位置,呼吸依旧很轻。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很安静。我刷卡推开门,她刚迈进来半步,门在身后自动合上,发出轻微的落锁声。

下一秒我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

唇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发出极轻的呜咽。

我咬住她的下唇,舌头强硬地挤进去,把她嘴里那点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全部卷走。

压抑了一整晚的邪火终于找到了出口,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真丝吊带下摆,掌心贴上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林疏影的身材真的非常棒。

那两团被无肩带内衣托着的柔软比我预想中还要饱满,分量沉甸甸的,手感又紧又弹,带着二十三岁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和冰茹比起来,尺寸不差,甚至因为年轻,皮肤更细腻,触感也更柔软。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揉捏,能清楚感觉到乳肉在掌心轻轻变形,乳尖已经微微硬起,顶着我的指腹。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剧烈地颤。

接吻的间隙她想后退,却被我整个人压住,后背紧贴着门板。

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把吊带的细肩带从她肩头扯下来。

真丝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腰间。

无肩带内衣的搭扣在后背,我单手一解,整件内衣就松了。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内衣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上身完全赤裸地贴在我怀里。

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发硬,颜色是浅淡的粉。

我低头含住一侧,用舌头重重地舔过,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陈主任……您轻一点……”

我的手继续往下。

掌心贴着她小腹平滑的皮肤,指尖探进粉色半群的里面。

真丝内裤的边缘很细,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在腿心,手指一碰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真丝按上去,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

里面早就水漫金山,黏腻的液体把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完全浸透,甚至溢出到大腿根。

我有些奇怪。

这么年轻的女孩,情欲居然高涨到这个程度。

刚才在车上她还绷着那张清纯的脸,呼吸都压得很轻,现在却湿得这么彻底。

是对我有情,还是另外的原因?

虽然我和清楚今天晚上的亲密接触就是一场交易,但疏影吻上我的唇那一刻,我觉得她有些动情。

我抬眼看她,她依旧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问出口,只是用手指把那层湿透的真丝拨到一边,直接触到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又热又滑,两片软肉已经被自己的水泡得微微肿胀。

我中指探进去一点,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前送,却又立刻僵住,像是在和自己的反应对抗。

我把她从门边抱到床上。

她的粉色裙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被我扯下来,扔到地毯上。

她赤裸的下身在灯光下完全暴露,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一小片被水浸湿的皮肤亮晶晶的。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床头柜上放着酒店准备的套子,我拆开一个,递到她面前。

“帮我戴上。”

林疏影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散。

她伸出手接过,动作却意外地熟练。

指尖捏住套子的前端,轻轻套上,一路往下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生涩也不慌乱。

戴到根部后,她居然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前端,轻轻吸了一下,把里面残留的气泡挤掉。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陈主任……可以了。”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羞耻、顺从,以及某种我暂时读不懂的东西。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开。

她腿心那一小片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两片软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

整片私处剃得干干净净,一根细毛都没有,皮肤光洁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红润,像是刚被热水浸过,又像是因为羞耻而悄悄充了血。

湿亮的液体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下淌,在光洁的皮肤表面拖出细长的水痕,一直漫到臀缝边缘。

我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片光裸的软肉,她腿根立刻绷紧了一下,那层红润似乎更明显了,热意从指腹传过来,带着一点细微的颤。

我把自己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入口,就被那层滑腻的水液包裹住。

往里一顶,整根几乎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层层软肉像被烫化了一样缠上来,带着大量淫水的润滑,让每一次推进都异常丝滑。

我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长的抽气,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显然她早就不是处女了。而且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阴蒂上方那枚纹身。

很小的一只蝎子,线条精细,黑墨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清晰。

蝎子的身体横在耻骨下方,尾巴正好向下勾着,尖端直直对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

随着我抽出再顶入,那条细长的尾巴会跟着皮肤,一下一下地轻轻摆动,像是活的。

她也注意到我的视线停在那里。

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把腿合拢,只是用带着喘息的声音小声说:“我是天蝎座的……好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缓慢地顶进去一次。

蝎子的尾巴随着这一下抽插,在她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整个人颤得厉害,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我开始有节奏地动。

起初并不快,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大半,再缓慢地整根没入,让她把我完全吃进去。

里面的软肉被我撑开又合拢,水声黏腻而清晰。

她的身体渐渐泛起一层薄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脸颊。

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还微微发硬,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主任……你好温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被快感淹没的鼻音,“下面……好有力……”

那句夸奖像一根细线,把我身体里残留的克制彻底扯断。

我扣住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蝎子的尾巴跟着剧烈地甩动。

她仰起脖子,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后背轻轻蹬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湿响和她越来越乱的喘息。她的身体彻底红透了,像被情欲从里到外烧过一遍,连小腹都泛着细密的汗光。

这具年轻的身体和冰茹完全不同。

这几年我没有碰过除了冰茹以外其他的女人。

眼前的林疏影只有二十三岁,皮肤细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腰肢柔软得能被我任意折弯,腿心那处紧致却又湿得过分。

她里面不是冰茹那种已经磨合过的温软,而是带着一点生涩的、却又主动缠绞的热度。

每一次我整根没入,她内壁都会轻轻收缩,把我往更深处吸。

那种年轻的、还带着新鲜弹性的包裹感,像一把火直接烧进我胸口。

我原本以为今晚只是一笔交易。

可她的身体却在回应我。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

当我放慢速度,刻意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时,她会自己抬起腰,把那片湿滑的软肉主动送上来,让我更深地顶进去。

喘息乱得厉害,可她的手却并不乱。

一只手撑在我肩上,指尖用力陷进皮肤,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已经肿胀的阴唇,方便我进得更顺。

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头一跳。

她的下体湿得不像话。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

那地方又热又滑,两片软肉被撑开后根本合不拢,边缘亮晶晶的,随着抽插不停地轻颤。

阴蒂早已充血挺起,我每一次贯入,她会猛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每次我抽出,她会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给我。

“陈主任……用力操我,再深一点……我是你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明显被快感淹没的鼻音。

腰肢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扭动,不是青涩的乱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地迎合。

当我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时,她会故意收紧内壁,把我死死咬住,然后再慢慢放松,让下一次撞击进得更深。

每一次配合都精准得像经过练习,既不抢节奏,也不拖后腿,只是把身体完完全全交出来,让我按自己的速度狠狠地干。

她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溢了出来,却没有哭,只是咬着下唇,用带着哭腔的喘息回答我:

“陈主任……您弄得我……好舒服……下面好满……”

那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克制,扣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

她被干得身体不断往上移,最后几乎头顶着床头板。

可她依然在配合——腰肢一次次主动抬起,内壁一次次用力收缩,把我咬得死死的。

她突然整个人绷紧。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内壁忽然剧烈收缩,像无数柔软的手指同时抓紧。

我正整根埋在最深处,被那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死死咬住,几乎动不了。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先是溢出一声极细的抽气,随即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主任……不、不行了……”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体内涌出。

不是普通的湿,而是真正的、带着冲击力的潮水。

先是一小股,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又热又急地喷在我的小腹和根部。

她腿心那片已经红肿的软肉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水液,喷得又急又猛,甚至有几滴溅到我胸口。

我愣了一下。

这么年轻的身体,居然能潮喷成这样。

水量大得惊人。床单在她身下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腿心一直蔓延到腰侧。

她还在不停地喷,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快感硬得发亮,蝎子纹身的尾巴尖随着她的痉挛一下下地抖动着。

我每一次刮过,她就会再喷出一小股,身体彻底失控地抖着。

我低头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不断涌出,声音有些发哑:

“疏影……你喷得真多。”

她听见我的话,脸颊瞬间红透,可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把我的鸡巴咬得更紧。

“陈…陈主任……被你操的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明显被高潮淹没的颤抖。可下面那处还在不停地收缩。

我没有退出来。

反而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缓慢地继续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能带出更多水液,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陈主任……等一下……下面还在抽……好难受……”

我没有理会。

掌心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整根重新没入最深处。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呜咽,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主动迎合的力道。

就在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的瞬间,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阴蒂上方。

那枚原本是黑色的小蝎子,颜色忽然变了。

黑墨一点点褪去,转成鲜艳的红,像被血浸透了一样。

蝎子的红色身体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尾巴原本只有一条,此刻却像多了几条细长的分叉,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淡,一层层叠在一起,随着她高潮的抽搐一下下轻轻摆动。

最深的那条尾巴尖特别长,一直延伸到已经红肿发亮的阴蒂,浅一点的几条则在周围轻轻颤着,像活了一样。

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多想,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双眼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眼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不、不能再插了……真的……受不了……”

那副彻底被快感淹没的模样,加上那枚忽然变红、多出几条尾巴的蝎子,把我身体里仅剩的一点克制彻底烧尽。

兽欲被彻底激活。

我扣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开始真正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那处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肉。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腰肢彻底塌在床上,只能被动地承受。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节奏的迎合,而是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腹的、连续不断的高潮抽搐。

她一直在喷。

没有停下的意思。

每一次我顶进去,她腿心就会再涌出一股热液,透明的、带着冲击力的潮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喷。

她的内壁完全失去了主动收紧的能力,只剩下不停的、一下接一下的痉挛。

她突然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可尖叫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带着完全失控的哭腔。

身体剧烈地抖着,腿心那处还在不停地喷,透明的潮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床单浸得更深。

我知道她彻底失控了。

这副模样让我更加兴奋。

我再也忍不住。

射精的瞬间,快感从脊柱一路炸开。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射过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套子里,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抽空的力度,把这几天积压的欲望全部释放干净。

我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躯体。

她还在抖,还在喷,小腹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高潮硬得发亮。蝎子纹身鲜红得刺眼,分叉的尾巴随着余韵轻轻颤着。

望着这一切,我有些把持不住。

手掌按在她还在抽搐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一下下的收缩,低声喘着气,射完精的鸡巴也没有立刻退出来。

…………

高潮过后好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林疏影躺在我身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那层绯红还没褪去,眼角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没有立刻抽身,只是低头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她散乱的发髻。

刚才还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我开始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从疏影参与的节目上线,到办公室的交谈,到老周的电话,再到疏影顺从的和我来到酒店,再到刚才这张床上她主动帮我戴套、用嘴把气泡挤干净的熟练动作——整段过程像被谁提前写好的剧本。

我有些不真实,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林疏影一步步算计到此,还是被老周无形中的安排。总之,我做了一件以前的自己深恶痛绝的事情。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累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累。”

“你看你说话都不利索了,还不累。”

“嗯”她向我这里靠了靠…“还好。陈主任, 你累吗?”

我没有回答她。

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想好了?”

她沉默了两秒,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终于开口:“嗯…反正我不想再被退回地方台了”

我有些好奇。地方台的什么事情,能给她造成如此大的恐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偏开,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里有一个前男友。也是地方台的台长。”

我瞬间明白了。

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我们在一起有半年。那半年我非常痛苦,也摆脱不掉。他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成……当成……性玩具。”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所以我也清楚了。陈主任你也不用老是和我确认,与其被他操,还不如被主台的高层操。这样至少还会有一丝尊严。”

我有些惊诧。

这个看起来清新干净、内敛克制的林疏影,背后居然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她抬起眼睛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吓到,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伪装彻底揭开。

“那个台长也是天蝎座。”她轻声说,“这个蝎子纹身就是他纹的。”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表情,声音更轻了:“我的两片阴唇那里,还有两朵小的梅花。”

我确实惊奇。刚才操她的时候,着实没有发现。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一般无法发现的。只有翻开下面的阴唇,才能看到。”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分开她还湿润的两片软肉。

灯光下,左右各有一朵极小的梅花,线条细得几乎要融进皮肤里,颜色是淡淡的黑,正好藏在最隐秘的位置。

刚才那么激烈的抽插,都没能让我看见它们——它们太小,也藏得太深。

林疏影没有把腿合拢。

“我刚才看到那条蝎子变红了。” 我尝试问她。

她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

“前男友纹这条蝎子和梅花的时候,冲了特殊的药剂。遇到身体体温升高会变色,同时还会分泌一种刺激性的化学成分。我也不知道是啥,就在阴蒂附近……所以那种药剂会直接充斥在周围,让下面感觉更加刺激。一高潮就喷,一喷就停不下来。”

她说完,眼睛微微偏开,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这才明白。

刚才那枚蝎子忽然从黑变红,尾巴多出几条深浅不一的分叉,以及她失控到双眼翻白、潮喷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全部都有了解释。

不是单纯的年轻身体有多敏感,而是那些纹身本身就在持续刺激她最脆弱的地方。

“难怪,也就是你身体一热,下面的纹身就会变化,刚才那个红色的蝎子怪好看的。”

话刚出口,林疏影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什么痛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没有抬手去擦。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他很变态……说这个叫『蝎子摆尾』。只有在我高潮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几乎带着一点发抖。

“平时看不出来,只有真正到了顶点,纹身才会变红,尾巴才会分叉……他专门调的药剂,就为了看我一直停在高潮时那副样子。”

我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明显的惊叹。我又一次低头看着她腿心。

那枚蝎子已经慢慢褪回黑色,分叉的尾巴也渐渐收回,只剩下原本细长的一条。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腿根还带着潮水痕迹的皮肤,声音低低的:

“原来是这样……”

她任由我的手指还停在那里,声音却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像是把最不堪的那部分说完之后,反而轻松了:“陈主任,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是可以被信任的人。”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地看着我,没有回避。

“今天和您做,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冰茹姐不在的时候,如果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来陪您。”她的语气平静,几乎听不出刚才高潮后的沙哑,“我也相信您的所有安排。您不要有顾虑,我会全力配合。我同样相信,您会给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知道规则。”她说,“这个社会想得到一些东西,没有不付出的道理。”

又是规则!

那句话落在空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

我看着她。

这个表面上清新干净、内敛克制的女孩,此刻赤身躺在酒店的床单上。

两片阴唇被我的手指分开着,那两朵极小的梅花暴露在灯光下。

她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把话说得清楚而直接——用身体换信任,用配合换机会,用自己换一条不再被退回地方台的路。

突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冰茹的短信。

【老公,我睡啦,刚忙完,今天太累了!】

…………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一线白光。

房间很安静。

林疏影睡在我旁边,侧着身,呼吸平稳。昨晚卸去妆后,她看起来比办公室里更年轻,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学生气。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睫毛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

刚醒来时,她有片刻的茫然。

随后看见我,轻轻笑了笑。

“早。”

“早。”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刚抬起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下一秒,她坐了起来。

“这么晚了?”

声音里一下多了紧张。

她掀开被子下床,关着身子开始找散落在房间里的衣服。

动作很快,却不显得慌乱。

内衣,衬衫,半身裙,内裤,和丝袜,每一样都被她重新整理好。

她站在镜子前扣纽扣时,还仔细检查了领口和头发。

“我得先回去一趟。”

“回去?”

“换套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扎起来。

“昨天穿这身从台里出来,今天又穿着回去,万一被人看见,很容易多想。”

她说得认真。

连这种细节都已经考虑到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把昨夜的痕迹一点点收拾干净。

她只是比同龄人更早学会了谨慎。

“上午别去了。”

我说。

林疏影转过身。

“节目没事吗?”

“没有。你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到台里。”

她想了一下,点头。

“好。”

我停顿了片刻。

“晚上我安排你去一个地方。”

她正在穿鞋,听见这句话,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却没有抬头。

“几点?”

我心里一沉。

她问的是时间。

不是去哪里。

“还没定。下午我告诉你。”

“好。”

她扣好鞋带,站起来,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已经恢复成昨天那个年轻记者的样子。

衣服干净,神情平静。

只剩眼底一点没有睡够的疲惫。

“你就不问去哪儿?”

我还是问了出来。

林疏影回头看我。

“陈主任,我相信你的安排。”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

“主任,昨天我说过,我已经想好了。”

她提起包,走到门口。

“只要能留下来,我会听你的安排。”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她要的是机会。

我给她的却不是工作。

而是一条我曾经最厌恶的路。

林疏影拉开房门。

走出去前,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先走了,下午见。”

“嗯。”

房门合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我独自坐在凌乱的房间里,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

老周昨天说,相信我有办法。

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我甚至不需要劝她。

我拿起手机,翻到老周的号码。

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落下。

但最终还是按下按键。

电话很快接通。

“周先生。”

“安排好了?”

他没有寒暄。

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差不多了。”

老周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这句话让我有些不舒服。

仿佛林疏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我处理好的事情。

我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衣服不用她自己准备。”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我让司机送过去。”

老周说。

“让她晚上就穿司机带来的那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我握紧手机。这一幕似曾相识。

“晚些等您消息。”

“好。”

老周满意地应了一声。

“事情办得不错。”

电话挂断。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陌生。

…………

上午,我是在西南文旅的公号里看到冰茹的。

原来当天有一场城市马拉松。旅游节借着赛事做联动宣传,冰茹被安排在起跑区采访参赛选手。

照片拍得很亮。

清晨的阳光从赛道侧面照过来,人群、拱门和迎风晃动的旗帜都带着一层浅金色。冰茹站在一群穿橙色参赛服的选手中间,白得格外醒目。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运动胸衣。

款式很简洁,宽肩带在颈侧收拢,领口开成圆润的弧形,既有专业运动装的利落,又把肩颈和锁骨的线条完整露了出来。

胸衣下摆收得很紧,刚好停在肋骨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的腰腹。

她的小腹好像有些刻意绷紧。

在阳光下能看见很自然的肌肉线条。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白色运动短裙。

裙摆很轻,分成几层细小的褶,走动时会随着步子轻轻散开。

紫白色的底板上印着醒目的“A8821”,乍一看,不像来采访的主持人,倒像刚结束比赛、临时被拉住做现场连线的参赛者。

她手腕上戴着一块白色运动表。

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被晨风吹得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妆容比舞台上淡了许多,只强调了眼睛,唇色也很清透。

银色项圈依旧戴着。

它似乎可以属于任何造型。

照片里的冰茹微微俯身,把话筒递给一名男选手。

她脸上带着笑,眼神专注,像是真的在听对方讲述参赛经历。阳光落在她眼睛里,让那种职业性的笑容也变得很真。

公号一口气发了九张现场图。

有她站在起跑拱门前介绍赛事的。

有她和参赛者合影的。

还有一张,她侧过身替一名小选手整理号码布,马尾垂到肩前,笑得毫无防备。

我继续往下翻,才发现自己刚才漏看了两个细节。

冰茹的腰间,多了一条很细的银色链子。

链子贴着她裸露的腰腹,从一侧胯骨绕到另一侧,位置压得很低。中间垂下一小截,随着她转身和走动,轻轻贴过皮肤。

设计并不复杂。

甚至称得上克制。

可正因为太细,反而更醒目。

阳光落在上面时,银链一闪一闪,像是在她腰间划出了一条边界。

那条白色运动短裙原本显得清爽利落,多了这件饰品后,气质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暴露。

而是某种被精心设计过的暗示。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的肚脐。

那里多了一枚肚脐钉。

银色的。

上方是一颗很小的圆珠,下方垂着一枚水滴形饰坠。随着她呼吸和说话,那点银光会在平坦的小腹中央轻轻晃动。

很小。

却让人无法忽略。

我把照片放大。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项圈、腰链、肚脐钉。

像三个刻意留下的记号。

评论区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腰链太好看了,谁知道是什么牌子?】

【肚脐钉居然很适合她,完全没想到。】

【以前一直觉得她是端庄型,最近风格真的越来越大胆。】

【这套造型是谁设计的?太懂她的身材了。】

大多数人只是觉得新鲜。

有人夸好看,有人问同款,也有人说她终于摆脱了主持人的职业束缚。

只有我知道,那些东西不只是装饰。

至少,对冰茹来说不是。

我把照片缩小。

画面里的冰茹依然清新明亮。

高马尾,白色运动装,笑容自然,周围全是奔跑的人群。

只有那三道银光,在阳光下冷静地闪着。

我知道它们隐含的意思。

公号下面还有一段二十秒的视频。

标题很轻松。

【形象大使沈冰茹陪跑城市马拉松】

视频从发令枪响起。

人群向前涌动,冰茹站在靠外的位置,跟着几名特邀嘉宾一起起跑。摄影师显然一直跟在她侧后方,镜头贴得很近。

刚开始几步,她还保持着笑容。

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朝路边的观众挥了挥。

可不到十秒,她的表情就有些不对。

步子明显比周围的人慢。

肩膀也不像平时跑步时那样舒展,身体微微绷着,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像是在刻意避免过大的动作。

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额角却很快渗出了汗。

不是运动后的那种汗。

更像是在忍耐什么。

镜头里,旁边一名男选手回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冰茹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放慢了一点。

视频到这里结束。

评论区里一片善意的调侃。

【原来主持人也有不擅长的项目。】

【冰茹跑得好可爱,完全是在陪跑。】

【看着身材这么好,体能好像一般哦。】

【以后要多锻炼啦,二十秒就出汗了。】

有人甚至说,她大概只是为了拍宣传照,平时根本不运动。

我盯着那条评论,觉得有些可笑。

冰茹是体育生出身。

她大学时也是校篮球队的,后来做体育主持,体能也一直保持得很好。五公里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可视频里的她,明显失常。

她右手握得很紧,左臂摆动的幅度很小,腰也始终僵着。每跑一步,她的眉心都会不自觉地皱一下,像是身体某个地方正在牵扯着。

那条银色腰链随着步子不断晃动。

肚脐钉贴着湿润的皮肤,反射出细碎的光。镜头越近,那些装饰越醒目,她的狼狈也越无处可藏。

她几次看向身边的人,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一发现镜头还在,又立刻把表情收了回去。

她甚至挤出了一点笑。

那是主持人面对镜头时的本能。

哪怕呼吸已经乱了,哪怕双腿越来越沉,只要红灯还亮着,她就不能显得太难看。

评论区里仍是一片轻松。

有人笑她体力差。

有人说她跑两步就脸红,反而显得可爱。

还有人让她平时多锻炼。

主持人沈冰茹 · 第19章 前途无量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