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摄影棚里的妻子
指尖的动作依旧很轻,却已经带着一点急促。
银链被她自己的手指拨得左右晃动,小圆环一次次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有些口干舌燥。
我清楚的感觉到,冰茹正在自己把自己往高潮的边缘推。
阿彪没有打断,只是继续按快门,声音依旧平静:
“再轻一点。对。保持这个力度。不要停。”
冰茹的呼吸已经变成细碎的喘息。
她的腰沉得更低,双腿分得更开,指尖还在那一点上缓慢地打着圈。
液体淌得更快了,顺着银链往下,把小圆环染得完全湿透。
她的眼睫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马上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阿彪忽然开口:
“休息一下。”
冰茹的手指猛地停住。
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腰还保持着往前送的姿势,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
指尖还按在那一点上,却已经不敢再动。
液体还在往下淌,经过银链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
阿彪把相机放下,语气很平:
“去喝点水。缓一缓。”
林蔓立刻从旁边递过来一瓶水。
冰茹抬起头,接过瓶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喉结轻轻滚动。
水顺着嘴角滑了一点,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乳霜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
阿彪看冰茹休息的差不多了。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只项圈。
银色的,表面打磨得极细,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正面嵌着一圈极窄的深蓝色宝石,像被压碎的星子,疏落地镶在金属里。
宽度刚好贴合颈线,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软皮,不会磨伤皮肤,却能把整个脖子完整地箍住。
后面有一个精致的暗扣,扣上之后几乎看不出接缝。
冰茹赤裸着站在原地。
阿彪把项圈递到她面前,声音很平:
“戴上。”
她抬起手,接过项圈。
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那圈银色的金属环绕上自己的脖子。
暗扣在后颈处轻轻扣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项圈立刻贴紧了她的皮肤,把原本细长的颈线勒得更明显。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衬得她锁骨以上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阿彪绕到她身后。
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链。
链子不长,但感觉在他手里稍微有一些重量,一端已经固定在项圈的后扣上。
他先把链子顺着她的脊柱往下理,经过腰窝,再继续往下,一直延伸到臀缝之间。
链子贴着皮肤,被乳霜沾湿后变得更亮。
“挺胸。”
冰茹依言把胸口往前送。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红肿的颜色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阿彪蹲下身,把链子的另一端拉到她腿间。
他用手指拨开垂在阴唇之间的短链,找到那个小圆环,然后把长链的末端扣了上去。
“咔嚓。”
一声轻响。
冰茹的后背猛地挺直。
整条银链从后颈一直连接到阴蒂环,长度被调得刚刚好。
她只要稍微弯腰,或者试图含胸,下面的圆环就会立刻被往上拉。
她只能被迫把脊背挺得笔直,胸线因此被完全托起来,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
接着是两侧的短链。
两根等长的细链,从主链中段的分叉环里分别拉出。
他绕过她的腰侧,让链子贴着腰窝和髋骨的曲线,在小腹前方交叉后,各自连上她阴唇外侧的两条短链。
此刻被短链轻轻一拉,两边的阴唇就被往外、往上分开,中间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全部连好之后,他退到她身后。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主链靠近搭扣的那一段,慢慢往上收。
银链一寸一寸收紧,先是脊椎上的那根被拉直,接着两侧绕腰的短链也绷紧,最后连着阴蒂和阴唇的几根细链同时吃力。
她的身体被迫微微后仰,肩胛骨收拢,腰窝深深陷下去。
阴蒂被主链往上提,阴唇被两侧短链往外拉开,整片私处都处于一种被持续牵引的紧绷状态。
阿彪站起身,绕到她正面,满意地看了一眼:
“这样子人就精神了。”
冰茹的脸颊迅速红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意,却还是软软地开口:
“太紧了……下面有点勒着,好难受……”
阿彪没有理会,只是抬了抬下巴:
“走几步。”
冰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脚。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银链立刻轻轻一扯。
阴蒂环被往上带了一下,刺激来得又快又准。
她的腰明显软了一瞬,脚步顿住,差点站不稳。
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次抬腿,链子都会从后背一路牵到最敏感的地方,像有人在轻轻拽着她。
液体立刻又开始往下淌,比刚才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经过银链的时候被带着晃动,最后滴在地板上。
她慢慢在摄影棚里踱步。
每一步都留下一小滩湿痕。
灯光打在那些水渍上,反出细碎的光。
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时不时发出极细的金属碰撞声。
项圈上的蓝色宝石也跟着微微闪动。
她的背始终挺得很直,胸线被强制托在最完美的位置,可腿间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下淌,量越来越大,几乎连成细线。
这时候,我看到叶大伟在边上也动了一下。
他站在冰茹不足5米的地方,目光一直跟着她。
喉结滚动了一次,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
他的视线一次次落在冰茹挺直的背、被链子勒紧的腰线、还有那条随着步伐不断晃动的银链上,像是也被那副画面烫到了。
这个年轻人似乎也有了反应。
我依旧躲在二楼的导播室里,手钻的紧紧的。
自己的老婆现在赤裸着,戴着那只漂亮的银色项圈,整条链子从后颈一路连到最私密的地方。
每走一步,都会被自己的身体牵动。
液体在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湿痕,像她走过的轨迹。
镜头下的冰茹,简直美的不可方物,漂亮得让我有些陌生。
我自己的下面此时开始涨了起来。
她走到一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
隔着二楼那块漆黑的玻璃,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应该看不见我,所以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她下面的液体淌得更快了。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接不上,腰却始终不敢弯。
银链一次次轻轻拉扯,把她刚刚被打断的情欲重新勾起来。
地板上的湿痕越来越多,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阿彪举起相机,快门声再次密集起来。
“继续走。慢一点。对……冰茹小姐发情起来的状态非常棒,侯书记一定会喜欢的……继续!”
阿彪用言语羞辱着冰茹。
她只能赤裸着,戴着项圈,被那根链子一点一点牵着,在空荡的摄影棚里慢慢踱步。
多年以后,如果还有人问我沈冰茹最漂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会愿意把记忆定格在此时。
…………
差不多又过了两个小时。
快到午饭时间,拍摄才接近尾声。
阿彪后来又让冰茹换了几套夸张的衣服。
有的领口开得很低,有的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什么,总之看得出,都是拍给侯书记看的。
冰茹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套。
到了后来,林蔓替她补妆时,她只是闭着眼坐在那里,连话都懒得说。
我站在二楼,隔着玻璃一直看着。
她浑身都是汗。
乳霜早就被汗水冲淡了大半,皮肤却比刚才更红。
从锁骨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都透着一层浅浅的潮红。
银链还连在项圈和阴蒂环之间,每换一个姿势,都会轻轻扯动一次。
液体早就淌得收不住,顺着腿往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湿痕。
她的呼吸一直很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摩擦,红肿得比早上更明显。
可她还是配合着。
直到阿彪低头检查完最后一组照片,终于抬起手。
“行了,今天先告一段落。”
冰茹像是松了口气,肩膀明显垮下来一点。
阿彪看着相机屏幕,又补了一句:“今天状态非常棒,比我预想的还好。尤其是后面几组,基本不用怎么挑。”
冰茹勉强笑了笑,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那就好,没耽误您时间。”
“是我怕把你累坏了。”阿彪合上电脑,转头交代林蔓,“让冰茹小姐换回早上那套白色套装,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他走到冰茹面前。
冰茹还戴着那只银色项圈,细链从后颈一路连到下面。
阿彪伸出手,先解开项圈后颈的暗扣。
金属环从她脖子上取下来的时候,她明显颤了一下。
接着,他蹲下身,把连在阴蒂环上的长链也解了下来。
“咔。”
轻响过后,那根一直拉着她的链子彻底松开。
阿彪把项圈和链子收进手里,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这两样我帮你保管。下周你出差再给你。”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情欲浸泡过后的倦意。
皮肤红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把残留的乳霜和体液混在一起。
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可当阿彪说出“今天就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神里还是明显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被允许停下来了。
她拿着衣服,走进后面的屏风。
几分钟后,重新换回那身白色套装走出来。
衣服依旧整洁,妆容也没有乱,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疲倦,还有一丝还没完全退下去的潮红。
阿彪已经收拾好了器材。临走前,他冲冰茹摆了摆手。
“好好休息几天。”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下周,机场见。”
冰茹站在原地,轻轻应了一声。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看着她被链子勒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松开的身体,忽然觉得胸口又紧又空。
…………
我从摄影棚二楼的编导室出来时,走廊里没什么人。
楼下偶尔传来摄影棚收拾器械的声音,夹着灯架移动时金属摩擦地面的轻响。隔着两层楼,听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刚来到楼梯口,迎面便看见了秦小雅。
她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的衬衫,领口系得不高。
下身是黑色直筒长裤,鞋跟不高,却把整个人衬得很利落。
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一些,刚好落在肩头,发梢微微向内卷。
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年轻女孩那种故意表现出来的轻盈。可她站在那里,反而比从前更耐看。
眼尾有一点细纹。
妆不浓。
唇色很淡。
她看见我,先是朝我身后的门看了一眼,随后才笑了笑。
“陈主任。”
我停下脚步。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清我是从编导室里出来的。
“这么巧。”我说。
“是挺巧。”
她慢慢走过来,目光在我身后的那扇门上停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
“上午路过摄影棚,看见冰茹在拍写真。”她抿了一口咖啡,“你老婆现在是真的越来越火了。台里都开始正式包装她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
脸上还带着笑。
可那句包装,听进我耳朵里,却有一点说不出的讽刺。
我笑了笑。
“不是台里找的。”
“哦?”
“侯书记专门从西南请来的摄影师。”
秦小雅的动作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后,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是惊讶。
更像是听见了一个早就猜到的答案。
“原来是侯书记。”
她把这几个字说得很慢。
我忽然有些尴尬。
那天晚上的饭局,她也在。
她当然认识侯东来。
甚至,她可能比我更早知道侯东来是什么样的人。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楼梯口。
我猜小雅上午只看到了冰茹的前面的几套衣服。
米色西装。
黑色套装?
至于清场之后换上的那些,她大概没有看到。
“就是普通的宣传照。”我说,“配合西南那边的旅游项目。”
“我知道。”
她点点头,像是在顺着我的话往下说。
“冰茹条件好,镜头感也好。有人愿意花心思捧她,是好事。”
我没有接话。
她也没再往下问。
我们就这样站在走廊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问我最近《焦点追踪》怎么样。
我说还在做西南打黑的后续。
她问小柳有没有消息。
我说暂时没有。
我以为这场尴尬的寒暄差不多该结束了。
秦小雅却忽然抬起头。
“对了。”
“嗯?”
“我要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
她说得太突然,语气又太平静,像是在通知我下周有一场普通录制。
“谁?”
话出口以后,我才觉得问得有些直接。
秦小雅倒没在意。
“司法委员会的。”
我看着她。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天在饭局上动手动脚的孙院长。
可我很快又觉得荒唐。
“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不办了。他的身份不适合大操大办的。”
她说。
“就两边家里人一起吃顿饭。简单一点。”
我没有马上说话。
以前的秦小雅不是这样。
她在节目里谈过婚姻,谈过仪式感,谈过女人一辈子总该有一次盛大的婚礼。
那时候她说这些话时,眼睛是亮的,像是真的相信某一天会有人穿过人群,郑重地走到她面前。
可现在,她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风衣袖口。
平静得像在处理一项拖了很久的工作。
岁月终究还是赢了。
它不需要把一个人击垮。
只需要让她接受从前不肯接受的东西。
“挺好的。”我说。
她笑了一下。
“是啊,挺好的。”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喜悦。
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等了的轻松。
“那……你的节目?” 我尝试问她未来的打算。
“这些年有点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她说得很平静,显然早就想好了。
“谁来代替你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她笑了笑,“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也该挪挪位置了。有的是年轻人能顶上来。” 我听着她的话,感觉有些悲凉。
“哪个年轻人能顶你的位置呀?”
她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过了片刻,她像忽然想起什么。
“我明天就走了。”
“这么快?”
“先休个假。”她说,“上面已经批了。”
“去哪儿?”
“还没想好。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陪他放个假,什么都不看,也什么都不想。”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越过我,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也好。”我说,“这些年你确实太累了。”
“是啊。”
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谁也没有问这场假会休多久,我更没有问她还会不会回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听说你要升副台长了?”
我心里猛地一动。
“你从哪儿听来的?”
显然秦小雅的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
到目前为止我的升职,也只是那天在老周那里他对我提过。
没有文件。
没有公示。
甚至连内部会上都没人说过。
秦小雅转过身,看着我。
“这栋楼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说得很淡。
“何况你最近的动静不小。新闻中心主任,《焦点追踪》,又是侯书记那边的项目。再往上走一步,也不奇怪。”
我盯着她。
“小雅,你想说什么?”
她没有正面回答。
走廊窗外的光落在她脸上,把眼尾那一点细纹照得格外清楚。
“人站得低,摔一下,最多疼几天。”
她顿了顿。
“站得太高,下面的人看着风光。可真要掉下来,连尸体都未必完整。”
她说完,朝我笑了笑。
“当然,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没有笑。
她也没等我回答。
走到我身边时,她脚步慢了一下。
“一舟。”
“嗯?”
“照顾好冰茹。”
“嗯” 我看着她,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突兀。可她的神情很平静,仿佛只是临走前随口交代一件小事。
她说完走向电梯口,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不重,一下一下,却很清楚。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她走进去,转过身,朝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门缓缓合上。
直到最后那条缝隙消失,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高跟鞋的声音也随之断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条走廊比平时长了很多。
我不知道她是在提醒我,还是在向我告别。
或许两者都是。
…………
我回到新闻中心时,已经快到傍晚。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林疏影站在里面。
她背对着门,正把一杯咖啡放到我的桌上。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陈主任。”
她笑了一下。
“我帮您倒了杯咖啡。”
我走进去,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
“不用,这些事你不用做。”
“不是特意给您倒的。”她解释得很快,“我刚才自己去茶水间,顺手多倒了一杯。”
她说完,把咖啡往我面前推了推。
杯子是我平时常用的那只。
没有糖。
加了一点奶。
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新闻中心这么多人,她才来了没几天,却已经知道我喝咖啡的习惯。说是顺手,未免太顺手了一点。
林疏影自从来到新闻中心,对我一直格外上心。
开会时,她会提前把我的材料整理好;我随口问过的一组数据,第二天就会被她打印出来放在桌上;哪怕我只是皱一下眉,她也会立刻停下来,问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
年轻人想进步,这没有错。
可她看我的眼神,并不像只是在看一个领导。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图。
只是有些事,看明白了,也没必要说破。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粉色的职业套装。
颜色很淡,不张扬,衬得她整个人比平时更清新。
短款西装收着腰,下面配一条同色的半身裙,裙摆刚过膝盖。
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内搭,领口开得稍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稍微大胆了一点。
但还算得体。
“找我有事?”我问。
“刚才小陈让我把西南专题的资料送过来。”
她指了指桌角。
那里放着一个蓝色文件夹,封面上的标签已经重新贴过,字写得很工整。
我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的采访记录、人物关系和时间线都重新排过,几处重要信息还用不同颜色做了标记。
“你整理的?”
“嗯。”她点头,“我看原来的材料有点乱,就重新顺了一下。可能有些地方理解得不对,您有空帮我看看。”
“你刚来,不用这么着急。”
“我怕跟不上大家。”
她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一些。
“新闻中心和我以前待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人都很厉害,我能做的,只有多花点时间。”
这话说得很谦虚。
也很聪明。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缺的不是努力,也不是耐心。
她缺的是机会。
就像几年前刚进台的冰茹。
那时候的她也总是抱着一摞稿子,安静地站在演播室外面。
每天来得比别人早,走得比别人晚,可再认真,也只能在别人身后递稿。
没有人把镜头让给她,所有努力都只是后台里无人知晓的准备。
我看着林疏影,沉默了一会儿。
“西南专题里,有一段过渡口播。”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明白。
我继续说:“原本打算由小陈配音。你重新写一下,改成记者现场了解到的第一手消息,时长控制在一分钟以内。”
林疏影抬起头。
“您的意思是……”
“你来出镜。”
她怔在那里。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浮出来,却又像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我?”
“对。”
我翻开桌上的材料,指了指其中一页。
“这部分不涉及核心调查结果,风险不大。你把材料吃透,不要照着稿子念。要让观众相信,你确实去过现场,见过那些人,也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疏影看着我,眼睛明显亮了。
“陈主任,我真的可以吗?”
“机会已经给你了。”
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如果表现的好,下次会给你更多的时间。”
她立刻接过文件,抱在胸前。
“我会好好准备的。”
她说得很快,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谢谢陈主任,真的谢谢您。”
“先别急着谢。”
我靠回椅背。
“新闻口播不是主持比赛。长得好看,只能让观众多看你几秒。后面能不能站住,靠的是你说出来的话。”
她认真地点头。
“我明白。”
“还有,西南的材料比较敏感。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先和小陈对一遍。不要自己加判断,更不要为了出彩故意把话说重。”
“好。”
她又点了一下头。
“我一定注意。”
她抱着文件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转过身。
“陈主任,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好好做。”
“我会的。”
她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您。”
这是她第三次道谢。
说完,她才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以后,我仍能听见她的脚步声。比进来时快了许多,几乎带着一点轻盈。
我低头看着那杯咖啡。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曾把一份临时修改的口播稿递给冰茹。
那天她拿到稿子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惊喜,紧张,又小心翼翼。
仿佛只要有人替她推开一扇门,她就能靠自己的双腿走到灯光中央。
后来,她确实走了进去。
只是没有人告诉我,那扇门的后面,还有另一套规则。
而我刚才那一句“你来出镜”,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
我忽然有些说不清。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那里已经空了。
心里却第一次有点迟疑。
这次给林疏影机会,是对,还是错。
…………
晚上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我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冰茹在做饭。
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袖口挽到手肘。锅里冒着热气,她正低头翻动里面的菜。听见开门声,她立刻转过身。
“老公,你回来了。”
她看上去很高兴。
那种高兴不像装出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快。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问。
“下午有些累,就提前下班了。”
她关小火,从厨房走出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我看了一眼餐桌。
已经摆了两道菜,旁边还放着刚洗好的水果。
“叫外卖就行了。”我说,“你今天拍了一上午了,一定很累吧?”
“回来休息下就好多了。”
她笑着推了我一下。
“你先去洗手,汤马上就好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的动作很利落,脸上却还留着一点拍摄后的疲惫。妆已经卸了,眼角很干净,只是皮肤比平时更白,像是灯光照得太久,还没有缓过来。
“拍摄顺利吗?”我问。
“很好啊。”
她一边盛汤,一边说:“侯书记找来的摄影师很专业,要求也特别高。光线、角度、动作,全都要一遍遍调整。”
她说起这些时,神情里有一种掩不住的兴奋。
“拍了很多照片。摄影师说,回头会挑一批,用在户外旅游宣传画上。”
“看来阵仗不小。”
“应该还好吧。”
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我没有告诉她,我去过摄影棚。
也没有告诉她,我站在二楼的编导室里,看见了清场以后发生的那些事。
我只是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台里不少人都看见你拍摄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很多人吗?”
“摄影棚那边人来人往,想不看见也难。”
冰茹脸上浮起一点红。
“其实就是普通宣传照。”
她低头把汤放到我面前,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些衣服有几套稍微特别一点,摄影师说镜头效果会好。”
“嗯。”
我没有继续问。
她也没有解释。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
汤还冒着热气。
看上去和过去许多个普通夜晚没有区别。
“什么时候去西南?”我问。
“周末就飞。”
“这么快?”
“嗯,时间都安排好了。”
她坐到我对面,替我夹了一块鱼。
“到那边以后先参加旅游节的彩排,然后还有几个外景。应该要待两周左右。”
“这几天多休息。”
“没时间休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
“侯书记那期《冰茹会客厅》还没剪完。我想在飞过去的时候上线,这样刚好可以配合旅游节的宣传。”
我抬头看她。
“下周上线?”
“对。”
她点头。
“这两天还要去审片,片头和几个字幕都要重新改。侯书记那边也要最后确认。”
我沉默了片刻。
“我们那期讲西南的专题,下周也会上。”
冰茹愣了一下。
“《焦点追踪》那期?”
“嗯。”
“这么巧?”
她的语气里只有惊讶,听不出别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好像所有事情都凑到下周了。”我说。
冰茹想了想,忽然笑起来。
“那下周简直就是超级西南周。”
她说得很轻松。
甚至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我也笑了一下。
“是啊。”
超级西南周。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
味道很好。
冰茹一直记得我不喜欢太咸。
她坐在对面,兴致勃勃地跟我说着西南的行程,说旅游节的舞台,说侯书记希望她穿哪套礼服,说摄影师夸她今天状态特别好。
我安静地听着。
冰茹今天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丝质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上方第三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浅浅的乳沟。
衬衫面料很薄,贴着皮肤,随着她低头夹菜的动作,布料轻轻摩擦,隐约勾勒出胸前的弧线。
里面没有穿胸罩,两点已经微微顶起,在浅色布料下形成清晰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坐下时布料被臀部撑得紧绷,把圆润的臀线完全显出来。
她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几乎贴在一起,小腿向内收,脚尖轻轻抵着地面。
这身衣服不是她早上穿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换了这身衣服。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忽然认真了一点。
“我这次去西南,可能会很忙。”
“嗯。”
她顿了顿。
“但我会尽量每天给你发消息,或者视频。”
我抬头看她。
她像是怕我多想,又补了一句。
“你在家里乖乖的哦!”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只有汤还在轻轻冒着热气。
我点了点头。
“好。”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你也要好好吃饭,别又忙起来就忘了。”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伸出手指,像以前一样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手。
“拉钩。”
我笑了。
“多大人了。”
但还是伸手和她勾了一下。
“拉钩。”
她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低头继续吃饭,神情轻松下来。
像是刚刚那一瞬间的认真,只是旅途前的一点小不安,很快就被日常的温度盖过去了。
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两周之后,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冰茹的身体。
那个摄影师阿彪,准确的说是侯东来的找来的调教师。
他给冰茹准备了什么调教项目?
想到这个,我的下体突然一紧。
我低头盯着她并拢的双腿。
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夹紧而微微发白,膝盖内侧有一小片细汗。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忽然把腿再夹紧了一点,短裙的下摆因此向上卷起半寸,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根。
那里没有一丝瑕疵,皮肤光滑得反光,却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抬起头,看见我在看她,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就是你要走一周时间,我怕我想你……”
“哈哈哈,大色狼!要么这几天,我们每天都做爱,好不好,就算补偿你,我走以后,不许你多看其他女生一眼!”
“好好好!”
我顿了顿,目光又落到她并紧的膝盖上。
“那个链子……你今天戴在下面了?”
她筷子停住。
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变成明显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
“那个盒子不在了。”
她愣了两秒,才低声说:“今天想戴着试试。”
“感觉如何?”
“还不错。”她把视线移回碗里,声音轻了些,“现在就戴着呢。”
我有点好奇。
“给我摸摸?”
她耳尖迅速红了,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转了一圈。
“现在……在吃饭……”
“就摸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腿稍稍松开一点。
“轻点。”
我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右手从桌下伸过去。
掌心先碰到她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指尖沿着裙摆内侧往上滑,布料很薄,很快触到那条已经被浸湿的丁字裤边缘。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碰中间,只是用指腹顺着大腿根慢慢往里推。
湿意已经蔓延到布料之外,皮肤上一层薄薄的水膜,黏糊糊地贴在指腹上。
再往里一点,指尖碰到了那枚细小的金属环。
它卡在阴蒂下方,被她自己的湿液完全裹住,触感又热又滑。环很小,却因为肿胀而陷进软肉里,轻轻一碰,她整条大腿就绷紧了。
“好湿啊。”我低声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又并拢了一些,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指尖被她湿热的软肉压住,那枚链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刮过已经充血的阴蒂。
“让你……一摸,有点想了……”她声音发哑,筷子已经放下。
我抬起头。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那层平时的清亮已经散了,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按在那枚链子上,慢慢转了一圈。
她腰立刻软了一下,短裙下摆又往上缩了半寸。
下一秒,她忽然倾身过来。
嘴唇撞上我的,带着刚才喝过的汤的温度。
舌尖很快探进来,又软又湿,急促地缠住我的。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乱得厉害,胸口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起伏,衬衫领口又往下开了一点,乳尖已经完全顶起,在浅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桌子上的筷子和碗都被我们碰得轻轻响了一声。
可谁都没有再去管。
我的手指还埋在她腿间,指腹压着那枚湿透的链子,一下一下地轻轻拨弄。
她每被拨一次,吻就乱一次,牙齿偶尔磕到我的嘴唇,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来越烫,湿意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已经沾到掌心。
她夹得更紧了,像是想把那一点刺激全部锁在里面。
饭早就凉了。
可我们谁都没有心思再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