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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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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摄影棚里的妻子

蓝电 · 主持人沈冰茹 · 本章第 1 / 2 页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一次盛装,而是在把我记忆里的她,永远停在最美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里醒来的。

那不是平时冰茹起床时的小心翼翼。

更像是在房间里来回试衣服,偶尔停下来,对着镜子调整一下角度。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

才六点多。

我本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推开卧室门,才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冰茹站在落地镜前。

她正在试一套白色职业套装。

白色短款西装外套,剪裁很利落,肩线挺括,却没有传统职业装那种距离感。

里面是一件浅色真丝内搭,柔和的光泽贴着衣料,让整套衣服多了一点女性的温度。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修身短裙。

裙子的长度刚好停在膝上,配上一双浅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经历过休养的人,反而像准备走进演播厅的主持人。

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过身,观察着肩线和腰身。

然后又换了一个角度。

镜子里的她,和几个月前那个刚进台、抱着资料找审片室的新人,已经完全不同。

我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她从镜子里发现了我。

“醒了?”

她转过头。

脸上没有刚睡醒的疲惫,反而带着一点轻松。

“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摇摇头。

“没有。”

她看了一眼时间。

“我想着早点起来试一下衣服。等下拍照呢。”

她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准备一场普通的工作。

看的出这次为了冰茹安排的定妆拍摄,她很重视。

她肩膀放松,背挺得很直,步子稳定。

那种属于运动员的身体记忆,似乎又回来了。

我去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又热了一杯牛奶。

等我端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回了出门的衣服。

“我不吃了。”

她拿起包。

“这么早走?”

“摄影师上午过来,还有一些宣传照要确认。”

我看着她。

“身体真的没问题了?”

她笑了一下。

“你看我这样像有问题吗?”

说完,她还故意在客厅走了两圈。

步子轻快。

完全不像昨天那个需要我小心照顾的人。

我站在那里,忽然有一点恍惚。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自己吃早饭。我路上买杯咖啡。”

我点点头。

“晚上早点回来。”

她嗯了一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突然安静下来。

我坐回餐桌前。

看着那份没有动过的早餐,发了一会儿呆。

后来我才发现,衣帽间旁边那个架子上,少了一样东西。

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那个装着那条长链子的黑盒子。

…………

九点左右,我到了主台。

比平时稍微晚了一些。

一路上我都想着冰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状态还要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刚走进综合频道办公区附近,我就发现今天这里有些不一样。

平时这个时间,走廊里都是匆匆忙忙赶工作的工作人员。有人抱着文件,有人拿着咖啡,有人低头看手机确认流程。

可今天,综合频道旁边却围了一圈人。

有人站在门口探头往里面看。

“里面在拍什么?”

“你不知道?沈冰茹在里面。”

“那个世界杯火起来的主持人?”

“听说是拍宣传照。”

几个人压低声音聊天。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平时不太开放的摄影棚。

那是主台专门给大型节目、主持人宣传照和频道包装使用的棚。

平时里面很少这么热闹。

我走近一些,透过半开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下一秒,我愣住了。

摄影棚中央站着的是冰茹。

棚里的灯光很亮。

几盏大型柔光灯从不同角度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小型舞台。

背景板是一面干净的浅灰色墙面,旁边摆着几组绿植和简洁的装饰,摄影师正在调整机位。

冰茹正站在镜头前。

她穿的正是早上出门时那套米白色小套装。

短款修身西装外套,颜色很柔和,不像传统职业装那么严肃。

肩线被剪裁得很漂亮,让她整个人显得挺拔。

里面是一件浅色真丝内搭,随着灯光变化,泛着很细腻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短裙,线条简洁,没有多余装饰。

配上一双浅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里,和电视里的感觉又有一点不同。

镜头里的她,总是带着主持人的距离感。

可现在,她站在摄影棚中央,听摄影师调整动作,偶尔低头整理一下头发,反而更像一个正在适应新身份的职业女性。

摄影师大概四十岁左右。

个子不低,身材保持得很好。

黑色衬衫,深色西裤,袖口挽到手腕,露出手表和结实的小臂。

脸上留着修整得很干净的小胡子,五官立体,年轻时候应该也是那种很受欢迎的类型。

他拿着相机,看起来不像普通商业摄影师,更像长期面对明星艺人的那种专业人士。

“冰茹小姐,肩膀再放松一点。”

他说。

“不要想着摆造型,你就当自己刚下节目。”

冰茹点点头。

她调整了一下姿态。

肩膀微微放松,嘴角带出一个很自然的笑。

“很好。”

摄影师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连续几声。

旁边的人群里传来低低的讨论声。

“冰茹气质真好。”

“难怪世界杯能火。”

“这种镜头感不是一般新人有的。”

我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进去。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冰茹身边站着她的两个助理。

林蔓站在旁边,怀里抱着几套备用服装。

她今天穿得很职业,一件浅灰色针织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扎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不停记着摄影师的要求。

“下一套换黑色西装。”

“十五分钟后补一下妆。”

她小声和工作人员确认流程。

旁边的叶大伟则拿着一个大化妆包。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站在一边随时等候。

别看他年轻,做事却很稳。

冰茹转身的时候,他马上递过去纸巾;摄影间隙,他会提醒她喝水。

整个团队已经有了一点成熟艺人团队的感觉。

我忽然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需要自己抱着资料找办公室的新人。

现在,她已经站在主台摄影棚中央。

有人专门为她调整灯光。

有人记录她每一个造型。

有人围在外面,只为了看她拍一组照片。

摄影师又拍了一组。

冰茹换了一个动作。

她没有刻意表现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向镜头。

可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侯书记会选择她。

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漂亮。

而是一种经过训练后的稳定感。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把自己交给镜头。

把她放入什么环境,她就能很快的适应这个环境,并做出改变。

就像现在的冰茹和刚才在家的冰茹完全是判若云泥。

我躲在摄影棚后排的人群里。

快门声连续响起。

摄影师看了一眼监视器。

“停。”

他抬起头,对着旁边的林蔓说道:

“下一套,黑色套装。”

林蔓马上应了一声。

她从衣架上取下那套深黑色西装,递给冰茹。

冰茹接过衣服,朝旁边的屏风走去。

那里是临时搭出来的更衣区域。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原本以为换装会像以前录节目一样,去旁边的休息室。

可现在整个拍摄流程明显被压缩到了极致。

摄影师负责节奏,林蔓提前准备下一套服装,所有人都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

冰茹走进屏风后。

林蔓跟了进去。

紧接着,叶大伟也拿着衣服和一些配件走了进去。

我愣了一下。

虽然隔着屏风,我什么都看不到,但一个男助理进入临时更衣区域,多少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意外。

时间过去得很快。

不到几分钟,屏风后面的人重新走出来。

冰茹已经换好了黑色套装。

黑色西装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完全不同。

刚才的米白色,是温柔和亲近。

现在的黑色,则多了一份成熟和距离感。

摄影师重新举起相机。

“很好。”

“冰茹小姐,看这里。”

快门声再次响起。

周围的人继续忙碌,没有任何人觉得刚才有什么不妥。

只有我站在人群后面,突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冰茹走进主灯范围的那一刻,我忽然就移不开视线了。

黑色西装把她整个人收得极紧。

外套是修身剪裁,肩线利落,腰部被腰带轻轻束住,把那截本就细的腰勒得更窄。

里面是一件深色缎面吊带,领口开得很低,乳沟的阴影在侧光下若隐若现。

短裙只到大腿中段偏上,布料贴着臀线,每走一步都会微微往上缩一点。

腿上什么都没穿,高跟鞋把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膝盖内侧那一小片更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摄影师抬手示意。

冰茹先是正面站立,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另一只手自然垂着。

她没有笑得太满,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直看向镜头。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也不是撒娇,而是某种被训练过的、稳定的妩媚。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锁骨的弧度、胸前的起伏、再到腰线的收束,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快门声响起。

她换了个姿势。

身体微微侧过四十五度,一只脚稍稍后撤,重心落在前脚。

短裙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皮肤露得更多。

她没有刻意去拉,只是把一只手顺着外套下摆轻轻往下按了按,动作慢而自然。

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缎面吊带被撑出细微的褶皱,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拍这种时尚向的写真。灯光把她身上每一寸都照得透亮,她却一点都不躲,被十几个人盯着,显得大方自信。

摄影师又喊了一声。

冰茹把双手交叠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

外套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更深的乳沟阴影。

她抬眼看向镜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故意让人注意到那一点湿润。

短裙的下摆因为前倾而贴得更紧,臀线被布料勾得圆润饱满。

腿并得不算太拢,却也不完全分开,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她忽然把双腿夹紧了一下。

动作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绷起,短裙的布料随之被往中间挤了一点。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腿间扫过去。

灯光很亮,角度也够,可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常的水光,也没有布料被打湿的痕迹。

我悄悄松了口气。我想起了她昨天美容院的手术,至少在目前看,她好像完全恢复了,我一点也看不出异样。

下一秒,她又换了姿势。

这次是背对镜头,头微微侧过来。

外套被她故意往下褪了半寸,露出一侧肩头和后背的线条。

短裙因为转身而贴得更紧,臀肉把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手指顺着布料往下滑了一点,像是在调整,又像是在故意引导视线。

我看得有些入迷。

她的身材在黑色套装下被衬得近乎完美。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却圆而翘,腿又长又直,小腿的肌肉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线条流畅。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微微夹腿,都像是在把身体的某一部分主动送到镜头前面。

她知道什么角度最好看,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胸前的弧度多露一点,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腿并得更紧。

摄影师连续按了十几下快门。

“冰茹小姐,舞台感真好。”

摄影师放下相机,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忍不住感叹。

“难怪侯书记这么看重你。”

这句话说的很不经意,在场的似乎没人留意。

但它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愣了一下。

侯书记。

我忽然想起她之前说过。

这次拍摄,是为了旅游节特别安排的。

其中一部分照片,会用于后续宣传物料。

而这些安排,都是侯书记亲自过问的。

难怪她如此重视。

其实如果按照平常的逻辑,一个年轻主持人,能够被一位地方主要领导看中,说明她的能力和形象得到了认可。

可此刻站在摄影棚里,看着周围忙碌的人,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摄影师忽然抬起头。

“那个……”

他看了一眼周围。

“我们拍下一组的时候,能不能清一下场?”

他说得很客气。

旁边的助理马上明白了。

没有多问,只是开始招呼工作人员。

“大家先出去一下,休息十分钟。”

“灯光老师麻烦也先出来。”

“助理留下就行。”

很快,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摄影棚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摄影棚里,最后只剩下摄影师、两个助理,还有冰茹。

有人小声抱怨了一句:

“怎么还清场啊……”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下。

“别说了,安排就是安排。说不定有些换衣服场面,咱们在场不方便咯!”

很快,大家都散开了。

我也被礼貌地请到了门外。

我在走廊里站了几秒。

本想直接离开。

可走了两步,我忽然停住。

我想起这个摄影棚的结构。

这里是总台的一个老的大型棚。

为了满足活动拍摄需求,采用的是两层挑高设计。

二层除了布置灯光设备,还有一个小型导播室。

平时很少使用。

但那里有一整面玻璃,可以俯瞰整个摄影棚。

以前做节目时,我进去过几次。

只是后来设备升级,那边基本锁起来了。

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闪过。

如果从那里看,应该能看到里面。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个想法来的太快。

快到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看?

我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是已经放下了?

我甚至不知道答案。

很多事情,在没有看到之前,都只是猜测。

而猜测,往往比事实更折磨人。

可能是刚才那个叫大伟的助理和冰茹一起屏风后面让我不舒服。

我没有再犹豫。

转身朝楼梯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

楼梯间没有开灯。

整栋楼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我摸黑上了二楼。

那扇门果然还在。

锁已经有些旧了。

轻轻一推,竟然开了。

虽然是白天,但里面很黑。

我没有开灯。

只是慢慢走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设备间特有的味道,灰尘、金属,还有长时间没人使用后的沉闷。

我走到玻璃前。

低头看去。

整个摄影棚尽收眼底。

下面的灯光依旧亮着。

冰茹站在中央。

她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里。

四周空空荡荡。

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围观的人群,没有熟悉的同事。

只有摄影师和两个助理。

从二楼看下去,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摄影师抬起头,对林蔓和叶大伟说:“休息好了。换泳衣吧。”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往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可以去后面换吗? 阿彪老师。”

原来这个摄影师叫阿彪。

摄影师阿彪已经走到她面前,抬手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很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随意:“又没有别人了。就在这里换吧。省时间。”

冰茹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玻璃隔开了声音,可她那一声“好”还是清晰地落进了我耳朵里。

她开始动手。

先是黑色外套。

手指解开扣子,一颗,两颗。

肩线慢慢滑落,布料顺着胳膊褪下去。

里面是真丝内搭,颜色很浅,几乎贴着皮肤。

她抬手抓住下摆,往上掀。

动作不快,却也没有停顿。

真丝内搭被掀到胸口上方时,我看见了那件内衣。

不是普通的。

是那种只负责托举的款式。

杯缘很薄,底下有一层硬挺的支撑,却把乳尖完全露在外面。

没有布料遮挡。

两点因为长时间和真丝摩擦,已经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把真丝内搭完全脱下来的时候,那对乳尖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终于从束缚里解放出来。

叶大伟站在她侧面,手里拿着化妆箱,目光没有移开。

我注意到他的下体有些鼓鼓的。

冰茹没有遮挡。

她只是把真丝内搭叠好,然后递给林蔓,然后开始解短裙的拉链。

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很轻。

裙子落地。

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短裙脱落后,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表面湿润得发亮。

中间那道缝隙里,一条细细的银链从上方垂下来,末端缀着一颗很小的粉色宝石。

链子刚好垂在阴唇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她戴着那条阴蒂长链!

这条前一天穿刺的首饰“粉樱恒弧”。在灯光下反而亮的非常刺眼。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

叶大伟忽然从衣服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巾。

他走近一步,蹲下身,直接把纸巾贴上她的腿间。

动作很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纸巾很快被浸湿,他换了一张,继续擦。

指尖隔着纸巾轻轻按过阴唇外侧,把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液体一点点抹干净。

他一边擦,一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了上来:

“冰茹姐,你今天下面流比前几天都多。”

我整个人僵在玻璃后面。

难道刚才。

刚才拍摄的时候。

他一直在擦。

而且他说的是“比前几天”。

前几天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个冰茹助理叶大伟为什么有权利做这些事情。

前几天冰茹应该都在侯书记下榻的酒店。

难道这个叶大伟也在?

林蔓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泳衣,展开,递给冰茹。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隔着玻璃往下看。

林蔓从箱子里拿出的,一套极薄的浅蓝泳装。

布料是半透明的雪纺,颜色很浅,带着一点灰调的蓝。

上面印着细碎的金色小花,花瓣很小,像被风吹散的碎金,疏疏落落地铺在整片布料上。

灯光一照,那些金色的花纹会微微反光,把布料衬得更薄。

上身是三角比基尼。

两片布料极窄,只刚好罩住乳房下半部分,乳尖几乎完全露在外面。

系带是细细的绳子,绕过颈后打结,另一端在后背交叉固定。

冰茹把系带拉紧的时候,布料被扯得更贴,乳沟被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红肿的乳尖从布料边缘顶出来,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

下身是一条同色同款的裹裙。

布料同样半透明,金色小花从腰一直延伸到裙摆。

她把布料绕过腰侧,在右侧髋骨的位置打了个松松的结。

结很大,垂下来的布料自然分开,在左侧形成一道极高的开叉。

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整条左腿几乎完全暴露。

布料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里面那条银链的轮廓时隐时现。

她把系带最后收紧的时候,银链被布料压住,小圆环的形状在半透明的雪纺下清晰可见。

刚才擦过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干,布料被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阴唇上,把中间那道缝隙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冰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伸手把开叉的边缘往里拉了拉,却只是让布料更贴。金色的小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落在她皮肤上的碎光。

阿彪已经举起相机。

“可以了。站过去。”

冰茹抬起头,走向灯光中央。

浅蓝的半透明布料在强光下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金色小花疏落地落在她胸口、腰侧、大腿外侧。

开叉随着步伐轻轻分开又合上,银链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我站在二楼,手掌贴着冰凉的玻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那套泳衣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阿彪不断按下快门。

“很好。”

“这个状态很好。”

他看着显示屏里的照片,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冰茹小姐,你知道吗,我拍过很多主持人,也拍过不少艺人。”

他说。

“但像你这样的不多。”

冰茹看向他。

“哪里不多?”

阿彪笑了笑。

“漂亮的人很多。”

“有气质的人也不少。”

“但漂亮和气质同时存在,还能面对镜头保持稳定的人,很少。”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摄影师特有的欣赏。

“很多人一面对镜头,就开始刻意表现自己。”

“但你不是。”

“你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镜头,什么时候该退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

“侯书记把你交给我,我压力其实挺大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一些。

又是侯书记。

阿彪继续说道:

“希望我不会令你们失望吧。”

“这次旅游节宣传,不只是拍几张照片。”

“后面还有很多传播渠道。”

“你代表的不只是一个节目主持人,而是一张城市名片。”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低头,声音软软的:

“那个……下面的,能不能先不戴了?”

阿彪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开叉的布料边缘,露出那条被压住的银链。声音放得很低,却清晰:

“不行。”

冰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

阿彪继续说,语气像在纠正一个还没完全养成的习惯:

“戴着它,你的身体才会真正打开。荷尔蒙、反应、眼神里的东西,才会一点点被调出来。没有它,你就只是漂亮,而不是现在这种……该有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被布料洇湿的那一小块颜色上,又补了一句:

“下周你去大西南,才是正式开始。每天都必须戴着。一天都不能摘。侯书记和我都说好了,那边会按我的节奏来。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

冰茹沉默了几秒。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阿彪老师。”

阿彪重新举起相机。

“冰茹小姐是否非常期待下周出差呢?”

他一边按快门,一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已经安排妥当的从容:

“你在西南期间的每天穿什么,怎么穿,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相信我的品位,我是有经验的,不会辜负侯书记的,也请冰茹小姐充分相信我。”

摄影师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始终没有放下。

“转过去一点。对,下巴再抬高。”

冰茹依言侧过身。

开叉的布料随之滑开,整条左腿完全暴露。

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末端的细链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亮的弧线。

她没有去遮,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掠过耳边的碎发。

快门声连续响起。

摄影师放下相机,走近两步,目光直接落在她开叉处被布料压住的银链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喜欢我给你设计的这枚穿刺在阴蒂的首饰吗?”

冰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微微低头,声音软软的:

“喜欢……就是有点重。走路的时候,摩擦得好厉害,我怕我自己会受不了。”

原来冰茹下面戴的那个是阿彪设计的? 昨天在美容院,金医生还当着我的面说是美容院特别设计的,这个摄影师阿彪到底是什么来头?

摄影师低低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用指尖隔着半透明的布料,轻轻按了按那颗被压住的小圆环。银链随之晃动,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以后你会习惯的。上班、出境、主持,都需要戴着。我说的是那根长链,短链你自己也摘不下来。这枚首饰的设计还有很多其他功能,我会让你慢慢了解。”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腿间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冰茹小姐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但也需要有人开发。侯书记把你交到我手里,就是为了这个。”

“不过请冰茹小姐放心,我会有我的尺度,侯书记也交代过,你这次过去主要的任务还是做西南区的旅游形象大使,我也会好好包装你。会在大众面前展现你最好的一面,不会有人知道你衣服下面的秘密的。”

冰茹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被银链勒出的浅痕上。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拜托了……”

摄影师阿彪的这番话让我震惊在原地。

难怪今天要清场。

难怪一个普通的宣传照拍摄,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

这个摄影师从一开始就不太像普通商业摄影师。

他说话的方式,他安排现场的节奏,他和助理之间的默契,都不像只是来拍几张照片那么简单。

摄影师转头看向两个助理。

“你们两个下周跟紧一点。”

“冰茹小姐第一次去西南,很多事情不熟悉,你们要配合好。”

叶大伟点头。

“明白。”

林蔓也跟着说道:

“我们会配合好。”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我一直以为,林蔓和叶大伟只是冰茹新安排的普通助理。

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承担着另外一种职责。

不是单纯服务冰茹。

而是在帮助她进入一个新的角色。

我站在二楼。

看着下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冰茹站在灯光中央,听着摄影师讲下一组拍摄要求。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我突然明白,冰茹最里的那三百万团队酬劳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我当初也是诧异,什么宣传可以动用一个省的300万财政收入。

看来里面的猫腻太多了。

摄影师阿彪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官方的照片拍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安排好的随意:

“接下去拍些侯书记喜欢看的。”

冰茹明显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安:

“侯书记……喜欢看的?”

阿彪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抬了抬下巴:

“麻烦冰茹小姐脱掉泳衣吧。我们拍点你的不穿衣服的照片。”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住。她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这里是主台……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阿彪已经转头对林蔓和叶大伟吩咐:

“你们去门口看着。谁都不许进来。”

两人没有多问,立刻走过去,一左一右守在摄影棚的门边。

阿彪重新看向冰茹,语气依旧平静:

“冰茹小姐……继续吧。”

冰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抬起手,开始解颈后的系带。

细绳松开的声音很轻。

三角比基尼的两片布料先是松了,然后慢慢滑落。

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微微红肿,在强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没有遮挡,只是把布料叠好,递给一旁的椅子。

接着是裹裙。

她解开右侧髋骨上的结,半透明的布料顺着大腿往下滑。

银链先是被布料压着,布料完全落下的瞬间,那条细细的银链完整地露了出来。

小圆环穿在阴蒂上,链子垂在阴唇之间,末端的细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

灯光打在上面,银光反得刺眼。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重新举起。

“双脚并拢。站直。”

冰茹依言并拢双腿。银链被夹在大腿内侧,轻轻晃了一下。

“分开。再开一点。对,这样。”

她把双脚慢慢分开。阴唇随之微微张开,银链完全垂下来,小圆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阿彪调整了一下灯光角度,让光线刚好落在那一点上。

“手不要挡。放在身侧。下巴抬高。看镜头。”

冰茹照做。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阿彪绕到侧面,镜头对准她的腰线,一路往下。

冰茹一丝不挂地站在中央。

她的皮肤在强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肩线、腰窝、大腿内侧那一层细腻的光泽被灯光一点点放大。

平时在家里看她,总觉得白得干净,可现在被这么多盏灯从不同角度打着,白得有些过分,白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彪绕着她走了一圈,镜头始终没有放下。

“大伟,把乳霜拿过来。全身薄薄涂一层。让皮肤再亮一点。”

叶大伟应了一声,从化妆箱里取出一瓶乳白色的霜。

他挤出一点在掌心,先从冰茹的肩膀开始。

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推,乳霜在灯光下立刻化成一层薄薄的亮膜,把原本已经很白的皮肤衬得更润。

他绕到她身后,从后颈一路抹到腰窝,再顺着臀线往下。

冰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涂到小腹的时候,叶大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冰茹腿间又开始往下淌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经过银链的时候被小圆环挡住一瞬,随即继续往下,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

有几滴已经落到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深色痕迹。

叶大伟下意识抽出纸巾,想要去擦。

阿彪抬手拦住他。

“下面流出来的水先不用擦。”

叶大伟愣了一下。

阿彪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某种已经确认过的随意:

“刚才有人围观。现在没有必要了。让它自己流下来。这样的照片更真实。”

叶大伟把手里的纸巾放下,继续把剩余的乳霜往冰茹的大腿外侧抹。

乳霜和那些不断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变得更亮,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也染得湿漉漉的。

他的动作原本很快,可当手指转到大腿内侧时,忽然慢了下来。

掌心贴着那层已经很白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推。

乳霜被他抹得很均匀,却总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多停留几秒。

指腹一次次擦过最内侧的软肉,有时候几乎要碰到银链,有时候又故意往旁边偏开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那片区域。

冰茹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双腿分开站着,身体微微往前倾,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忍耐。

乳霜和不断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亮线,顺着银链往下淌,把小圆环染得湿漉漉的。

叶大伟的手指又一次从大腿根部擦过,指尖带着一点力道,把那层亮膜抹得更开。

银链被碰到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冰茹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他没有停。

继续往上,掌心几乎完全贴在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上,来回抹了好几次。

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均匀涂抹,可停留的时间太长,力度也太轻,像是在仔细感受那片皮肤的温度和湿度。

乳霜已经和液体混得完全分不清,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把银链、小圆环、还有阴唇边缘那一点湿润的颜色,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液体还在往下淌,经过银链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在空荡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

阿彪重新举起相机。

“双脚再分开一点。对。让它流下来。不要夹。”

冰茹依言把双腿分得更开。

液体立刻顺着内侧滑得更快,银链被带着轻轻晃动,小圆环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乳霜已经把她全身都罩上了一层薄亮的膜,白得诱人,白得几乎没有阴影。

我站在二楼的黑暗里,掌心贴着玻璃,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下面的灯光还在亮着。

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她腿间那一点被银链穿过的地方,现在被别人一点一点摆弄着。

阿彪让她分开腿,让她蹲下,让她把腰往前送;叶大伟的手在她大腿内侧停留得太久,手指一次次蹭过最根部的软肉。

她没有躲开,甚至配合得很好。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尖锐的感觉也在往上涌。我自己也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

完全赤裸,被灯光从四面八方打着,皮肤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按照阿彪的指令换姿势,有时候并拢,有时候分开,有时候单膝跪地,银链随着动作轻轻荡开。

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着,红肿的颜色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红润。

阿彪的审美的确不一般。

他知道怎么让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好的状态——不是单纯的暴露,而是把每一寸曲线、每一点湿润、每一处被银链穿过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的时候,竟然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白、亮、湿,还有那条垂在腿间的银链,全部被他收进镜头里。

我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愤怒与兴奋交织。

而冰茹此刻,还在继续。

阿彪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依旧平静:

“再低一点。腰沉下去。对,这样。自己摆弄下小穴里的链子……对……搓揉下自己的阴蒂……对……完美!”

冰茹依言把腰沉得更低。

双腿分得更开。

银链完全垂在两腿之间,小圆环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乳霜和液体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照得亮晶晶的。

而且她的喘气越来越重,眼神也开始迷离。

“你搓阴蒂的手指轻一点。不要太用力。”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银链,把它拨到一边,然后准确地按在那颗被圆环穿过的地方。

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

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小圆环一次次擦过她自己的指尖。

液体立刻又往下淌了几滴,经过银链的时候拉出细长的亮线。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前后摆。

呼吸越来越急。

乳尖在空气里颤得更明显,原本白得过分的皮肤从胸口往下慢慢染上一层浅粉。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主持人沈冰茹 · 第18章 摄影棚里的妻子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