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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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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粉樱恒弧

蓝电 · 主持人沈冰茹 · 本章第 1 / 2 页

她演一个没有背叛的妻子,我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那段日子里,我们都称得上敬业。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不是闹钟叫醒的。

是身边的人先动了一下。

冰茹已经醒了。她侧身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很暗,照在她手指上。她没有刷多久,很快就把手机扣回床头柜。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不到。

她平时这个点还会赖几分钟床。今天没有。她坐起来,头发有些乱,肩膀却绷得很直,像一晚上都没有真正睡踏实。

“醒了?”我问。

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

“吵到你了?”

“没有。”

她低头理了理被角,手指在棉布上轻轻捏着。

我看出她的紧张。

冰茹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时,我去了厨房。

煎了两个鸡蛋,热了牛奶,又把昨天剩下的粥重新煮开。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很空。

手上的动作都对,心里却没有一点生活气。

她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

今天她没有穿正式套装。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薄针织衫,领口不高,布料柔软,袖口松松地搭在手腕上。

里面配了一件浅色打底,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轻松很多。不是镜头前那个被灯光修饰好的主持人,更像周末要出门逛街的普通女人。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

A字版型,裙摆落在大腿中段往下一点,不算夸张,却比她平时出门随意穿的裙子短。

她配了一双低跟短靴,腿上没有穿丝袜,只涂了一点很淡的身体乳,皮肤在早晨的光里显得干净。

她今天穿短裙,不是为了好看。

是为了方便。

这个念头让我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居然能这样准确地理解她的选择。

她没有戴复杂首饰,只戴了一对很小的银色耳钉。

妆也很淡,粉底压得薄,口红是接近唇色的豆沙。

眼下那点青色还在,她用遮瑕盖过,但没有昨天那么仔细。

我把早餐端上桌。

“吃点吧。”

她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粥。

动作很慢。

“紧张?”我问。

她勺子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有一点。”

“那就别去了。”

我说得很随意。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粥,过了几秒,摇头。

“都约好了。”

她抬头看我。

“一舟。”她说,“难道你不喜欢我那样吗?人家想为了你做些改变。” 她娇滴滴的说。

一瞬间,我有些错愕,如果我不知内情,真的可能会感动流涕的。

但…我只能装作很幸福的样子。

“好好好,当然喜欢啦,我爱你,亲爱的!”

她对我笑笑,只吃了小半碗粥,就放下勺子。

“吃不下了。”

“等会儿路上买杯咖啡。”

“好!”

“那咱们走吧!”

电梯里,我们都没怎么讲话。

镜子映出我们两个人。

她穿得年轻、休闲,像一个普通的上午要去做护理的女人。我穿着深色外套,眼下发青,站在她身边,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旁观者。

电梯下行。

数字一层层跳。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有点凉。

我没有挣开。

车开出小区时,天已经亮透了。

帝都的早高峰还没完全过去,路上车很多。导航里那个美容会所的地址安静地亮着,离我们不算远,三十多分钟。

冰茹坐在副驾驶,一路都看着窗外。

那家美容会所就在街角。

门头很普通。

浅米色招牌,玻璃门,门口摆着两盆绿植。旁边是一家咖啡馆,另一边是口腔诊所。行人从门前经过,没有谁多看一眼。

它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像一个能改变什么的地方。

我把车停在路边。

冰茹没有立刻下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轻轻攥着包带。

我熄了火。

车里安静下来。

我说:“到了。”

她点点头。

又过了几秒,她才推开车门。

阳光照进来。

她那条黑色短裙在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我跟着下车,绕到她身边。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确认我还在。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走吧。”

她嗯了一声。

我们一起走向那扇玻璃门。

门自动打开。

里面传出很淡的香薰味。

前台的小姐姐就站在门口欢迎我们,笑容标准得没有一点多余。

她穿着一身统一的粉色制服,剪裁利落,贴合身形却不过分紧绷。

上衣是短袖西装式设计,领口干净利落,胸前别着小巧的工牌;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上,既显得干练,又不失柔和。

她的头发盘得整齐,妆容清淡却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专业,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服务人员。

“沈小姐,您来了。真准时!”

我站在冰茹身侧。

那一刻我终于证实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她只是第一次,带我一起来。

她说完,看向我。

“这位一定是陈先生吧?”

我怔了一下。

这个称呼来得太自然。

自然到不像临时猜的。

但让我更在意的,是这个前台小姐姐。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身材比例几乎完美,制服剪裁贴合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暴露,却把线条勾勒得干净利落。

脸也不是那种网红式的精致,而是很高级的那种——五官立体,皮肤状态好得不像普通美容院员工,更像是长期接受专业护理甚至医疗级管理的人。

这种级别的颜值和气质,放在任何地方都不该只是一个前台。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异样的感觉。

侯书记指定的美容院……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下意识看了冰茹一眼。

冰茹也察觉到我的错愕,连忙解释:“我预约的时候问过她们,能不能让家属陪同。她们说可以,所以我就把你的名字也报了。”

她说得很小声。

像怕我误会。

可我心里反而变扭了。

不只是冰茹被安排的妥妥当当,我也是!

前台小姐姐像没注意我们之间那点停顿,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侧身。

“沈小姐,陈先生,这边请。今天为您操作还是来自韩国的金医生,目前正在准备,二位可以先到VIP休息室稍坐。”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明确的规则感。

但我注意到她说的是“还是”,也就是说这位金医生不是第一次为冰茹做美容护理手术?

“另外也跟您说明一下,我们这里平时是不接待男宾进入操作区域的。不过因为陈先生是您的丈夫,属于直系家属,所以今天可以全程陪同您参与所有项目。”

她看向我,微微点头。

“后续整个流程中,陈先生都可以在场,不需要回避。”

她带我们往里走。

从外面看,这家美容会所很普通。浅米色门头,玻璃门,前台也不大,墙上挂着几张皮肤管理的宣传图,像任何一家商场边上的美容店。

可穿过前台后,里面立刻变了。

走廊很长。

地上铺着厚厚的浅灰色地毯。

两侧墙面是雾面的米白色护墙板,中间嵌着细窄的金属线,灯光从墙脚和顶角里渗出来,不是很亮。

这里没有普通美容院那种香水味。

只有一点白茶和檀木混在一起的气息。

我往两侧看了一眼。

没有价格表。

没有项目海报。

没有会员充值二维码。

也没有那些吵闹的仪器声和女客聊天声。

每一扇门都关着,门上没有写项目名称,只嵌着很小的铜牌。

V1。

V2。

V3。

前台小姐姐带我们停在最里面那间。

她轻轻敲了两下门,才推开。

“沈小姐,您先休息。等会儿会有顾问过来跟您确认流程,金医生会在确认后直接接手操作。”

她又看向我。

“陈先生也可以在这里陪同,后续进入操作区时,您也可以一同进入,我们会全程为您安排。”

她说得很熟练。

像这类场面她见过很多次。

冰茹点点头。

“好,谢谢。”

我们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VIP休息室远比我想象的大。

目测至少有三十多平米,甚至接近一个小型套房的面积。

空间被刻意拉开,没有任何拥挤感,反而显得空旷而从容,像是专门为少数人准备的私密领域。

正中央是一整组定制的浅驼色真皮沙发,呈半围合结构,皮质细腻到几乎没有纹理。

沙发边缘的缝线极其工整,显然是手工制作。

中间是一张厚重的黑胡桃木茶几,木纹深沉而均匀,表面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

茶几上摆着一只细颈水晶花瓶,里面插着两枝白色马蹄莲,花瓣洁白得近乎冷感,像艺术品一样被精确摆放。

旁边还有一套骨瓷茶具,杯壁薄得透光,边缘镶着极细的金线。

地面铺的是整块定制地毯,颜色从浅灰渐变到暖米色,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整个空间的脚步声都被吸收掉,让人不自觉放轻呼吸。

墙面采用的是高级织物软包,颜色层次丰富,从浅米到深咖渐变过渡,触感细腻。

墙面之间嵌着细窄的金属装饰线,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既不张扬,却处处透露出昂贵。

天花板没有传统主灯,而是多层隐藏式灯带结构。

暖白色灯光从不同角度缓缓溢出,把整个空间照得均匀而柔和,没有任何刺眼的光源,也没有明显阴影,像是刻意营造出一种“无时间感”的环境。

靠墙一侧是一个完整的水吧区域。

黑色石材台面上嵌着隐藏式水槽和咖啡机,旁边整齐摆放着进口矿泉水、手冲咖啡器具、以及几种标注清晰的养生茶。

杯具全部倒扣在带紫外线消毒功能的玻璃柜中,柜门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旁边还有一个精致托盘,里面放着独立包装的湿巾、香氛纸巾、一次性拖鞋,以及两只质感极好的深色眼罩。

角落里摆着一组独立更衣区。

深色木质屏风半遮半掩,后面挂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浴袍,布料厚实却柔软,明显不是一次性用品。

旁边是一只带电子锁的小型储物柜,柜门上甚至有指纹识别模块。

整个空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却处处都是细节。

每一处材质、每一盏灯、每一个摆件,都在无声地强调一件事——这里的服务对象,从来不是普通人。

很私密。

也很昂贵。

昂贵到让人不舒服。

冰茹坐在沙发上,手还握着包带。

我在她旁边坐下。

我看着四周,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选这种地方做美容的?”

冰茹抬头看我,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有点……太豪华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不深。

“我也是最近才办的会员。”她说,“同事推荐的,说这里做得比较专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里平时都是预约制,时间都是错开的,所以一般进来看不到其他客户。”

我点了点头。

难怪一路走进来这么安静。

安静得不像营业场所。

我看着四周,忍不住问她:“你最近那次私密保养,是不是也是在这里做的?”

冰茹的手指轻轻一顿。

她没有否认。

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抬头看我,像是想解释什么,又像是在安抚。

“这里做女性美容和保养都很专业。”她说,“用的材料也都是顶级的,医生也很有经验。”

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在强调一个事实。

也像是在说服我。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低头,慢慢把包放到身侧。

“一舟。”

“嗯。”

“你别这样。”

“我哪样?”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红。

“像审片一样看我。”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职业病。”

她没有笑。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手心还是凉的。

“你陪着我就好。”

我点头。

“我第一次来这里,还蛮好奇的,你别介意。”我解释道。

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三下。

间隔均匀。

冰茹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我转头看向门。

“请进。”前台小姐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沈小姐,顾问到了,金医生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不像普通美容顾问。

更像是某种高端医疗机构里的核心负责人。

她先看冰茹。

“沈小姐。”

声音清晰、干脆,没有多余情绪。

然后看我。

“陈先生。”

她也知道我。

我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假装自己是临时来的。

她把手里的深灰色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然后坐在我们对面。

“流程我们已经收到备注了。今天的项目照旧是由我们院内最资深的韩国医师金医生亲自操作。”

她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陈先生,给您介绍下金医生,他毕业于首尔大学医学院,是韩国本土培养的整形与皮肤医学双专业背景,在临床美容领域已经有十五年以上经验,长期服务高端客户群体,擅长私密修复与精细化抗衰项目。”

她语气平静,却每一句都像在强调资历。但显然她只是向我一个人在介绍。

“他曾在首尔多家顶级医疗美容机构任职,也参与过多项临床研究,目前在我们院内属于核心专家级别。”

她看向我,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说的很小心。

“金医生是男性,四十岁左右,不过您不用担心,他在这一领域经验非常丰富。”

这句话一出来,我心里立刻有点抗拒。

那种本能的、不太舒服的感觉一下子冒出来。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还没等我说什么,冰茹的手忽然轻轻握紧了我。

她没有说话。

只是侧过来一点,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安抚。

她的动作很小。

但很明确。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点请求,也带着一点早就接受的平静。

像是这件事,她早就知道。

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问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冰茹坐在我旁边,手指还扣着包带。

她没有看我。

顾问把一套密封袋放到茶几上。

“沈小姐,现在需要您在这里先更衣。”

她的语气很平稳。

“里面是一次性无菌衣、头套、鞋套,为了保证操作区的洁净,您需要更换。陈先生如果全程陪同,也需要穿外套和鞋套。”

我看着那只密封袋。

袋子是透明的。

里面叠着一件很薄的浅蓝色手术衣。

衣服没有纽扣,只有几根系带,像医院里最普通的术前服。

可它出现在这间装修精致的VIP休息室里,反而显得刺眼。

冰茹拿起袋子。

顾问站起身,指向屏风后面。

“沈小姐可以在里面更换。需要协助的话,我在外面。对了,和上次一样,术中会监控您的心率数值,所以自己的内衣也不要穿。”

冰茹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进去。

屏风不是完全封闭的。

我坐在沙发上,只能看见她模糊的影子。

针织衫被脱下来。

短裙被折好。

衣料摩擦声很轻,却被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房间放大了。

同时顾问也递来一份知情同意书:“医生稍后会做术前评估。家属请跟我到手术准备室里的观察位,可以全程在场,但请保持安静。”

几分钟后,冰茹从屏风后走出来。

那件浅蓝色的手术服穿在她身上,比我想象中还要单薄。

布料很轻,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重量,领口处只用一根细细的系带随意系着,开口很大,隐约露出她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衣服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我一眼就注意到她胸前的变化。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点柔软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挺起,形成了两处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布料被微微顶起,轮廓清晰可见。

浅蓝色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粉嫩的颜色隐隐透出一点痕迹,若隐若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里面是真空的。

她走得很慢,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几乎没有遮掩的衣服。

每走一步,布料就随着她腿部的动作轻轻晃动,贴在她下体的部分也隐约能看出一点轮廓。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拉一拉衣服的下摆,却发现根本拉不长,只能作罢。

我盯着她,一时没出声。

冰茹走到我,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我。她的耳根已经红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自在:

“老公,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站起来。

顾问把鞋套和无菌服递给我。

我穿上后,她带我们穿过雾面玻璃后的另一道门。

操作区比休息室体感更冷一些。

房间中央是一张操作床。

那不是普通的平躺床,更像产科检查用的那种专用椅床。

床面分成几段,可以调节角度,靠背微微抬起,两侧延伸出支撑腿部的托架,金属支架冷硬而规整。

脚端的位置略微分开,方便固定姿势,整张床既像椅子,又像被拆解过的手术台,冰茹看见那张床时,脚步明显慢了。

顾问没有催,只是温和地说:“沈小姐,您先坐上去。”

冰茹照做。

她坐在床沿,手放在膝盖上,肩膀绷得很紧。

我站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她手心湿冷。

这时,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穿白色手术服,戴着口罩,露出来的眼睛很窄,眼神冷静。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护士,手里拿着记录板。

顾问介绍:“金医生来了。”

男人微微点头。

“沈小姐。又见面了!”

然后看向我。

“陈先生。”

他普通话有一点口音,但吐字很清楚。

“今天您可以全程陪同。不过操作过程中,请不要干预,不要靠近无菌区。如果沈小姐紧张,您可以握住她的手。”

他说得很专业。

每句话都合理。

金医师坐到一旁,翻看资料。

“沈小姐有过敏史吗?”

“没有。”

“自从上次做完私密处理后,最近身体有没有不适?”

她停了一下。

“没有。”

护士在旁边记录。

笔尖划过纸面,声音很轻。

金医师抬头,看了她一眼。

“紧张是正常的。这个项目本身不复杂,但位置特殊,所以需要配合。”

他说“位置特殊”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像在说肩膀、耳垂,或者一颗需要处理的痣。

冰茹低低“嗯”了一声。

顾问走到她身边,帮她调整姿势。

动作很轻,也很熟练。

“沈小姐,麻烦您再往后一点。”

“腿部需要放松,我们这边会帮您固定姿势,避免过程中不必要的移动。”

她说得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安抚。

这时,护士走上前来,配合金医师的指示,开始调整冰茹的双腿位置。

她动作利落而标准,将腿部轻轻抬起,放置在两侧的托架上,然后用一次性固定带将位置固定住。

护士然后帮她把一件套的手术服裙摆从下方轻轻拉起,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她平坦紧致的腹部 纤细的腰线和整个下半身。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停顿。

像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流程。

冰茹明显僵了一下。

她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有一点慌。

我握紧她的手。

她的身体被调整到一个“最适合操作”的角度。

冰茹的整件手术服现在只剩上半身勉强遮住胸部,下半身彻底暴露。

护士熟练地点击按钮,把双腿调整到最大限度的分开角度——膝盖外翻,腿根完全张开。

我坐在冰茹身旁,她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灯光直直打在上面,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可见。

冰茹的下体比上次夜里更加清晰展现在我面前--整个阴部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丝毛发,像是经过彻底的激光脱毛或永久性修整,皮肤细嫩得几乎能反光。

阴阜微微隆起,颜色是那种均匀的、娇艳欲滴的粉红,像刚成熟的水蜜桃内侧一样柔软诱人。

大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外翻,边缘饱满圆润,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粉红色泽,表面光滑湿润。

小阴唇则完全暴露出来,薄薄的、粉嫩的,像两片半透明的粉色花瓣,微微张开着,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颜色更浅更粉,几乎透明。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的阴蒂部位——不止于脱毛那么简单,那里看起来比以前更突出、更敏感,微微肿胀着,像一颗小巧的粉红色珠子,被薄薄的包皮半遮半掩。

整个私处都带着一种被悉心打磨过的“精致”感,轮廓更清晰、更诱人,却又因为肿胀而显得格外脆弱和湿润。

而最明显的改变,是她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大量透明带着些许白色的淫水。

从阴道口深处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小阴唇往下流,汇成细细的丝线,滴落在检查椅的防水垫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冰茹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整个房间重新归于那种冷静的秩序。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沈女士,别动,放松一点……”护士的声音平静,像在做常规检查。

同时她从墙边推来一台心电监护仪,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她低头确认了一遍屏幕上的参数,随后拆开一次性电极片,将导联线一根根接好。

“我们先做一下基础监测,很快。”

冰茹轻轻嗯了一声。

护士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手指捏住手术服的上沿,往下轻轻一翻,露出两团柔软弧度的乳房。

乳尖因为空调和突然的暴露,已经有些发硬,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

她把第一枚电极贴在右锁骨下方,指腹用力按了两下,确认粘牢。

第二枚贴到左胸偏上的位置时,她的手掌整体覆了上去,掌心刚好压在乳晕外侧。

指腹顺着皮肤往下滑动了一小段,像是在找最合适的贴合点,却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已经挺立的乳尖。

冰茹的肩膀轻轻一颤。

那一下几乎微不可察。

护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用同样的力度把第三枚电极贴在胸廓侧面,又用指腹按了两下。

指尖再次从乳尖边缘掠过,动作依旧平稳、专业,像只是在整理贴片边缘的多余胶布。

护士抬起头,语气依然平静:

“有点凉的话跟我说,马上就好。”

她把最后一枚电极贴好,指腹最后一次从冰茹左乳外侧滑向中间,确认所有导联都接触良好。

那一下又一次轻轻蹭过乳尖,冰茹的腰几乎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大腿因为被架着而无法并拢。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稳定跳动。

护士整理了一下导联线,动作依旧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她把手术服的上沿重新盖回去,却没有完全拉平,只是随意地搭着,露出一小截仍然微微起伏的乳沟。

“监测已经接好了。沈女士,等会儿如果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冰茹低低应了一声,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一些。

仪器规律的提示音在房间里轻轻响着,一下一下,让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不自在,很快又被某种标准化的医疗程序覆盖过去。

护士接着打开器械包。

无菌布掀开的一瞬间,我看见几件细小的金属器械被整齐摆开。它们在灯下泛着冷光,没有一点情绪。

金医生戴上薄薄的乳胶手套,动作专业而冷静。

他走到椅边,先用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冰茹肿胀的阴唇,让整个私处更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

冰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喘息,脸颊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沈女士的脱毛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激光做得非常彻底,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看起来干净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肿胀的小阴唇,观察着她不断渗出的液体。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我,语气像是在和熟人闲聊一样自然:

“老公觉得太太下面是不是年轻、粉嫩了很多?”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慌乱中,我只能硬硬的挤出一声“嗯”。

金医生看着我,笑了笑,继续道:

“以前可能还有点色素沉淀,现在颜色这么均匀、粉嫩,像刚发育好的小姑娘一样。敏感度也高了很多,才刚碰两下,就分泌这么多……”

冰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泛着水光,脸通红。她显然没想到金医生会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羞愧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没有想到金医生能在我面前如此露骨的谈论我的老婆,而且还说的如此自然,就像医生和病人家属一样,而且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丝成就感。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冰茹腿间,轻轻拨开肿胀的小阴唇,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慢慢滑动。透明的液体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顺着指节往下淌。

金医生抬起头,看向我,语气依旧平缓:

“陈先生,其实上次给沈女士做激光脱毛的时候,我们不只是单纯去掉毛囊。为了让后续护理和夫妻生活的触感更理想,我们对阴唇及阴蒂周围的表皮层神经末梢做了额外的轻度刺激处理。”

“这种处理会让局部神经对温度、摩擦、甚至空气流动的反应更敏锐。”金医生继续解释,声音里带着专业的从容,“所以沈女士最近下体分泌会明显增多,这是正常现象。分泌物增多能起到更好的润滑作用,对夫妻双方的体验都有帮助。最近因为刚做完,白天如果分泌过多体液,可以考虑垫一片卫生棉,防止过度湿润而造成细菌感染。您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她现在比以前更容易湿。”

我站在一旁,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裤缝。

难怪这几天冰茹的表现如此怪怪的,原因就在这里啊,冰茹只告诉我她做了脱毛,金医生说的额外处理,应该也是侯书记“特别交代”的吧。

想到这里我的下面又硬了一下。

冰茹的脸埋向一侧,耳尖已经红透。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间那片被拨开的嫩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粉嫩,没有任何毛发遮挡,连细小的褶皱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液体还在不断渗出,顺着股缝往下淌,在检查床的纸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样……对身体真的没影响吗?”

金医生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

“完全没有。我们用的都是正规医疗级激光和低强度神经刺激方案,很多夫妇在做完之后都反馈生活质量提升了不少。沈女士配合得很好,效果才会这么理想。”

好吧,我觉得有些讽刺,他说的很多夫妻生活质量提高可能是那些性冷淡的妻子吧,冰茹的敏感性体质这么一处理,不是火上浇油!

…………

金医生开始做术前确认。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读一份冷静的报告。

“皮肤状态可以。”

他的指腹在光滑无毛的阴阜上缓缓滑动,检查着被激光彻底修整过的细嫩皮肤。

“敏感度偏高。”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小阴唇,观察里面已经被淫水浸湿得发亮的嫩肉。冰茹的身体明显一颤,我感觉到她的手又狠狠握了下我的手。

更多的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他的手套指缝往下淌。

“局部反应比一般客人明显一些,后续护理要注意,别造成感染。”

金医生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拇指轻轻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部位。

那颗被改造得更突出、更敏感的小珠子在指腹下微微跳动,冰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睛湿润起来,却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私处因为被触碰而分泌得更厉害,大股透明带着白色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把粉红的阴唇浸得黏腻发亮,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

护士在一旁拿着记录板,一项项记下来。

“记录:敏感体质,建议后续加强适应训练。”

她念出“适应训练”这几个字时,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记录一个普通指标。

适应。

他们甚至已经默认,她需要去“适应”。

金医生继续用冷静的语调补充道:“阴蒂系带位置适合穿钉,组织弹性好,充血反应明显。术中要注意控制刺激强度,避免过度敏感导致不适。”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冰茹的私处,一边检查一边轻轻拨弄着湿润的阴唇,让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挤得更多地溢出。

冰茹被他弄的非常亢奋,身体也开始颤抖。

金医生对护士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

“把今天为沈女士准备的首饰拿来。”

护士转身,从托盘上取下一个用黑色绒布包裹的小盒子,打开后递到金医生面前。

我一眼扫过去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那不是昨天冰茹口中那种小巧的装饰、我也以为应该就像打耳钉一样的东西。

但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银白色的粗弧形金属环,环身上镶嵌着一颗磨平的粉色宝石,表面光滑得几乎没有棱角。

环下垂着3条链子,2条较短,固定在环上;另一条稍长,末端坠着一颗水滴形的粉色宝石,链节细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哪里是普通的穿刺首饰……这根本就是一件专门设计过的装饰品。

金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反应,他把盒子微微转向我,声音依旧平稳,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医疗器械:

“这个首饰,是我们受委托为沈女士特别定制的。主环采用医用钛合金,弧度贴合阴蒂系带。环上的粉色宝石经过特殊打磨,表面平整,穿上之后会与阴蒂保持轻微的持续接触。3条链子,两条为固定短链,一头固定在环上,一头会镶在2侧的小阴唇上, 日常无法取下;另一条为可拆卸长链,末端的水滴宝石既是装饰,也能在动作时产生轻微拉扯。”

他顿了顿,继续道:

穿刺位置在阴蒂系带。

穿刺完成后,环会固定在系带上,宝石会一直贴着阴蒂,短链则会随着身体动作产生细微摩擦。

长链可以根据需要装上或取下。

环的弧度和链子的长度都是根据沈女士下体的尺寸量身定制的,可以说是精确到毫米级别的,我们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粉樱恒弧”

我盯着那个东西,一时说不出话。

特别是听到量身定制这4个字,让我心里有一种异常的翻涌,“精确到毫米级别”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设计,我想到了那天许秘书在隔间对冰茹的测量,估计也包括对她阴道内各种数据的测量吧,我居然现在才明白,接着让冰茹来试探我,并且设计我旁观妻子的穿刺手术,被以为40

多岁的韩国男人猥亵下体,现在居然拿出那么一个如此奢华的首饰让我接受这个会穿刺在妻子的下体,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做出支持妻子的态度。

冰茹坐在检查床上,抬起眼睛看向我,声音轻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亲爱的…你喜欢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不喜欢的话……今天就不穿了。”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

我喉咙一阵酸涩。

这串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金属的质感、宝石的切割、链子的做工……根本不是普通穿刺店能随便做出来的。

金医生说“受委托”,我心知肚明,这委托绝对不是来自冰茹自己。

可她现在就这么看着我,问我喜不喜欢。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如果我说不喜欢,她真的会让金医生停手吗?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根本说不出口。

我盯着那个粉樱色的宝石,声音低沉地开口:

“…挺好看的。”

冰茹的眼尾微微弯了弯,像松了口气,又像只是单纯因为我回答了而开心。

“好,那我们就开始了”

金医生没再说话,只是把盒子递给护士,护士则把首饰小心地放在无影灯下的托盘上。

为了穿刺方便,护士把长链拆卸下来放回了盒子里收藏,只留主环和上面不可拆卸的2条短链放在托盘上。

金医师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护士把新的手套递给他。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很细,像纸被刀尖划开。随后是消毒棉片的味道,碘伏味一下子压过了房间里原本淡淡的香气。

“会有点凉。”

他说。

冰茹点头。

金医生先用碘伏在冰茹的阴蒂系带处仔细涂抹,随后用酒精棉仔细擦拭。

冰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的下体因为之前的检查已经处于充血状态,此刻被酒精刺激,粉嫩的系带微微收缩,上面那层薄薄的黏液被酒精带起一丝凉意。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

我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嘴唇抿得很紧。肩膀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像被人按住。

“很凉?”我问。

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低。

金医师没有抬头。

“放松。消毒要彻底,避免后续感染。”

他说得专业。

我明明听得懂,也知道这是必要流程,可那一刻,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金医生又开口:

“局部麻醉。”

护士把注射器递给他。

金医生用手指轻轻分开冰茹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把针头贴着系带刺入。

冰茹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用力握紧我的手,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捏痛。

我看着她咬着下唇、眼睛泛红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我低声问:“疼吗?”

她摇头。

过了半秒,又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忽然发酸。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金医师等了几分钟,就开始标记位置。

他用记号笔在冰茹的系带上画了一个小点,动作精准。

冰茹低着头,呼吸很轻很乱,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越来越多。

房间里只有仪器轻微的电流声。护士把那枚粉樱恒弧从托盘上取起,放到另一块更小的无菌布上。银色链条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点细响。

那声音很小。

金医师重新低下头。

“沈小姐,麻醉起效后,正式穿刺会很快。真正的不适只有一瞬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剧烈的那种。

更像人在极力压住恐惧时,肌肉自己背叛出来的一点反应。

金医师拿起器械。

主持人沈冰茹 · 第17章 粉樱恒弧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