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粉樱恒弧
无影灯下,那一点金属光很冷。
我强迫自己不看。
只看冰茹的脸。
她的脸很白,额角已经有细汗。嘴唇被她咬出一点血色。
“吸气。”
金医师说。
冰茹照做。
“呼气。”
她慢慢吐气。
“不要动。”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器械响。
冰茹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声音被她咬在喉咙里,没有完全放出来。手指在我掌心里狠狠一收,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
我的心也跟着一缩。
金医生动作很快。
针穿过系带后,他迅速把粉樱恒弧的主环从针尾推入。
金属环穿过组织的那一刻,冰茹的腰又是一颤,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她的腰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尖绷得发颤。
就在针尖完全穿过系带、金属环被推入的那一霎那——冰茹的下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透明带着些许白浊的液体猛地从她已经极度充血肿胀的阴唇间喷溅出来,量不多,却清晰地溅在手术床单和金医生的手套上。
她的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跳动,那颗磨平的粉色宝石随着她的高潮痉挛,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一下地摩擦。
冰茹高潮了。
而且是在穿刺针穿过身体的那一刻,因为疼痛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她在手术台上当场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不敢看任何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求救。
几乎就在她身体猛然绷紧的同时,旁边的心电监护仪骤然急促起来。
滴、滴、滴、滴——原本规律的提示音一下连成了密集的节奏。
我下意识看向屏幕。
心率从刚才的一百出头迅速攀升,短短几秒已经跳到148,随后又冲到了176。
绿色的心电波形飞快地向前滚动,血氧仍维持在正常范围,呼吸频率却明显升高。
冰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像是一下忘了该怎么调整呼吸,只能大口吸气,又急促地吐出来。额头和鼻尖已经沁出一层细汗,握着我的那只手更是攥得死紧。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时下体传来的细微痉挛,也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发红的脖颈。我的心脏狂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医生动作没有停,他迅速把环完全推入并固定好。
护士立刻用纱布擦拭冰茹下体喷出的液体。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冰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金医生抬起头,透过口罩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解释一道普通手术步骤:
“主环已经到位。接下来处理两侧短链的固定点。”
他换了一根更细的穿刺针,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冰茹左侧小阴唇的边缘,把那层薄薄的黏膜稍稍拉开。
冰茹的身子明显绷紧了一下,却没有像刚才穿阴蒂时那样剧烈地弹起。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侧向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了两下,脚趾蜷缩起来,却很快又松开。
疼痛显然还在,但强度已经远不如刚才。
金医生动作很快,针尖穿过后,立刻把短链的一端穿过小孔,用一小颗银质小球固定住,就像给耳垂打耳钉一样干脆。
右侧同样的动作。
冰茹的呼吸一直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术服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下身还在细微地痉挛,小阴唇因为充血和刚才的刺激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
两条短链被固定在两侧后,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动轻轻晃动,银链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金医生最后检查完固定情况,才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医疗现象:
“我很少看到能在阴蒂穿刺过程中达到高潮的客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沈小姐的体质确实非常敏感。术后需要特别注意护理。”
冰茹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还是把脸埋着,不敢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在发抖,也能听到她极轻、极压抑的抽泣声,像是在拼命忍住不哭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要崩溃。
而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疼痛和高潮而颤抖的身体,看着她下体上那枚已经固定好的粉樱恒弧,以及从她腿间垂下来的两条链子,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金医生把用过的手套脱掉,淡淡道:
“沈小姐,已经基本完成了。”
“您配合得很好。”
冰茹慢慢松开我的手。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被她掐出了几个红印。
她看着我,像从一场短暂的噩梦里醒过来。
“真的好了?”
“好了。”我说。
我的声音有些哑。
手术结束的时候,金医生抬起头,看了护士一眼,语气平静:
“把长链装上。让家属看一下最终效果。”
护士应了一声,从盒子里取出那条带着水滴形粉钻的长链,仔细对上月牙宝石下方的连接环,轻轻扣好。
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灯光重新打在冰茹完全打开的下体上。
我站在观察位,第一次把整套饰品看清楚。
银质主环稳稳嵌在阴蒂包皮上,圆环微微倾斜,刚好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托住。
环下方的粉色月牙宝石紧贴着包皮边缘,在无影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两条短链从主环两侧延伸出去,分别固定在左右小阴唇的穿孔处。
链子长短适中,显然是按照她的身体尺寸量身定制的——既没有绷得死紧,也没有松垮下垂,而是带着一点自然的悬浮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银珠贴着薄薄的黏膜,像一对极小却精准的耳钉。
两条短链各自保持着干净的弧度,完全没有和中央的长链交叉。
中央那条长链刚被护士扣上,末端的水滴形粉钻正好悬在阴道口上方,随着冰茹残余的细微痉挛轻轻晃动。
每晃一下,粉钻就会轻轻擦过那片还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黏膜,带起极细的水光。
冰茹的双腿还被固定带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发抖。
小阴唇被短链固定后呈现出一种微微打开却并不勉强的姿态,颜色比平时更深,边缘因为穿刺微微红肿。
阴蒂被主环固定着,无法完全缩回去,只能维持着那种半挺立的状态,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湿润。
阴道口还会随着冰茹的呼吸起伏,溢出一些白色液体。
她没有看我。
脸侧向一边,耳朵和脖子连成一片浅红色,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手术服的上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能看见她小腹的肌肉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完全退出。
我的心脏跳得很重。
金医生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稳:
“长链可以拆下来。今天伤口还没有愈合,先不用戴着。”
他朝护士抬了抬下巴。
护士立刻戴上新的无菌手套,低头用小钳子轻轻捏住连接环,把中央那条带着粉钻的长链取了下来。
金属脱离时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冰茹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护士把长链仔细擦干净,放进一个黑色的绒布小盒子里,合上盖子,然后走到我面前,双手递过来。
“请家属保管。”
我接过盒子。盒子不重,却像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掌心。
金医师摘下一只手套,交代恢复事项。
“今天会有轻微肿胀和不适,属于正常。前三天要保持清洁,避免摩擦。如果有不适,您下周出差前,可以回来复查一次。我相信不会影响外出工作。”
我心里一紧,怎么金医生连冰茹要出差都知道。显然这个时间做这个是他们精心设计好的。
他看向冰茹。
“您体质敏感,初期会更容易感觉到异物存在。适应期过后,反应可能比普通人明显。但不用担心,如果需要外出,可以不穿内裤,避免首饰和内裤反复摩擦造成不适。在家里要保持干燥和通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
像在说天气。
冰茹答复“好的,我记下了”。
护士这时撤掉了所有的心电图监控。
顾问也扶冰茹慢慢坐起来。
她刚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她靠在我手臂上,很轻,很疲惫。
“疼吗?”我问。
她摇头。
“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异样”
“没事。”她说,“就是刚才有点吓到。”
我没有拆穿她。
我只是扶着她站稳。
我们离开操作室时,护士已经在身后收拾托盘。银色器械被重新盖上,消毒棉片被丢进黄色医疗废物桶,那枚粉樱恒弧已经不在托盘上了。
它属于冰茹了。
也像某种印记,属于这一天。
她身体里多了一枚首饰。
我心里多了一道钉子。
…………
冰茹给台里请了半天假。
电话是她在VIP休息室里打的。
冰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一下。
她扶着沙发扶手,先试着迈出一步。
我伸手扶她。
“疼?”
她摇头。
“不是疼。”
她皱了皱眉,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说法。
“就是……别扭。需要适应”她笑笑说着。
这两个字说出来,她自己先红了脸。
她每走一步,都像在重新适应自己的身体。
那不是伤口的疼,也不是扭伤的跛,更像是身体里多了一个无法忽略的异物。
它不尖锐,却存在感强烈。
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衣料轻轻摩擦,都在提醒她。
顾问送我们出门时,又递给她一个白色护理包。
“沈小姐,里面有清洁用品、备用护理垫和宽松内裤。今天尽量少走动,回去休息。明天就能基本恢复了。放心不会影响您出差的。”
冰茹接过来。
“谢谢。”
顾问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
“另外,这两天尽量避免夫妻生活,主要是为了防止感染,也让身体有个恢复的过程。”
冰茹明显愣了一下。
她点头的动作很轻。
“好,我知道了。”
我也点了点头。
“明白。”
可这句话落下来,却让空气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尴尬。
冰茹去屏风后换回自己来时的衣服。
我们从美容会所出来时,外面阳光很好。
我手里拿着那个带长链的黑色盒子。
“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
等我把车开到门口时,她已经站在台阶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阳光落在她脸上,她却还是有点不自在,手里的护理包抱得很紧。
我把车停稳,下车给她开门。
她小心地坐进副驾驶。
刚坐下,她就低声说:
“一舟,给我点纸巾。”
我从中控抽了一叠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低头把纸巾折了几层,然后轻轻垫在座椅上。
动作很小心。
我看着她。
她脸有点红,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穿内裤,下面有点湿……怕弄脏椅子。”
“嗯。”
我没有多问。
她把腿并得很紧,坐姿明显拘谨。
“先回家吧。”她说。
“好。”
我发动汽车。
车开出去没多久,她忽然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抓住座椅边缘。
“怎么了?”
“没事。”
她说得很快。
过了几秒,又低声补了一句:
“再给我点纸巾,下面流的有点多。”
她说完,脸一下红透。
我握着方向盘,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早就注意到了。
从美容会所出来后,她整个人一直很不自然。起初我以为是伤口不适,后来才发现不全是。她身体的反应比金医师预估得更明显。
但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反应太剧烈了。
不是刚刚才开始的那种敏感。
而是早就存在,只是被掩盖着。
昨天,她就已经需要在内裤里垫卫生棉。
那不是普通的护理。
那是她身体早就出现的变化。
而今天,她在我面前完成了穿刺。
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护理垫、湿润、敏感、流淫水——都有了一个正当的解释。
他们是设计好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安排的唯一意义,为了让她在我面前,依然可以维持那个“好太太”的样子。
她顺理成章的不需要解释为什么最近会突然变得如此敏感。
她也不用在我面前辛苦掩饰。
更可以堂而皇之的在我们的卧室里表现出饥渴的一面。
…………
我把冰茹留在家里休息。
临走前,我把水放在床头,又叮嘱她不要洗澡,她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白,嘴上却嫌我啰嗦。
“你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像是真的累了。
下午,我一个人开车回到主台。
一路上脑子都是乱的。红灯亮了几次,我甚至想不起自己刚才经过了哪条路。
车停进地库后,我在车里坐了几分钟,直到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才拐入自己的车位,推门下去。
新闻中心还是老样子。
电话声、键盘声、咖啡机的轰鸣混在一起。
有人抱着材料快步穿过走廊,有人站在工位边压低声音打电话。
所有人都有事要做,仿佛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谁躺在家里休息,就停下来半天。
我刚进门,就看见林疏影站在小陈的工位旁。
她似乎正在请教一份稿件,手指点着电脑屏幕,小声问着什么。
今天她穿得比前几天轻便。
一件浅色的短袖针织上衣,领口不高,却露出了清晰的锁骨。
下面是米白色半身裙,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
她的薄外套搭在旁边椅背上,应该是刚进楼时脱下来的。
这样的打扮在台里稍微清凉了一些,但也谈不上出格。年轻女孩爱漂亮,很正常。
真正不正常的是小陈。
他坐得笔直,右手握着鼠标,眼睛始终盯着屏幕。林疏影稍微俯身看稿,他便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点。
动作很隐蔽。
可还是被我看见了。
“这里为什么要删?”林疏影问。
“不是删。”小陈清了清嗓子,“是把结论往后放。你前面采访支撑不够,现在下判断太早。”
“可是受访者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受访者说得明确,不代表我们可以写得明确。”
林疏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靠近屏幕看了一眼。
小陈的手离开鼠标,端起杯子喝水。杯子里明明已经空了,他还是仰头喝了一口。
我站在不远处,看了几秒。
“陈主任。”
林疏影先看见了我,立刻站直身体。
小陈也回过头,像松了一口气:“陈主任,您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
“在看什么?”
“林疏影写的第一版采访稿。”小陈说,“有几个地方拿不准,正在改。”
林疏影把打印稿递给我。
“陈主任,您有空也帮我看看吧。”
她说话很自然,眼神里没有半点躲闪。
我接过稿子,随手翻了两页。
字写得很密,边上做了不少标记。能看出来,她不是来混日子的。
她把稿子递给我。
“我按照小陈老师刚才说的改了一版,但有几个地方还是拿不准。”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标题。
是一篇人物采访稿。
字写得很密,修改痕迹很多,能看出来她不是简单地把原稿复制粘贴,而是一遍遍重新琢磨过。
“你先坐。”
我站在桌边翻了几页。
林疏影站在旁边,没有催,也没有解释太多。
这一点让我有些意外。
很多新人拿稿子给领导看,最怕别人指出问题,往往会先解释一大堆:为什么这么写,采访对象怎么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她没有。
只是安静等着。
“小陈帮你改过?”
“嗯。”她点头,“他说我的问题是太急着表达观点。”
我笑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
林疏影抿了抿嘴。
“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做新闻?”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以前写东西,总觉得观点鲜明一点会更好。但来了这里以后,发现很多东西不能靠情绪推动。”
我低头看着稿子。
“新闻不是作文。”
“你不能只想着自己想表达什么,还要考虑事实能不能支撑你的判断。”
她认真地点头。
“我记住了。”
我又翻了几页。
“不过你有一点挺好。”
她抬头看我。
“什么?”
“你愿意改。”
我把稿子合上。
“很多新人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是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一定对。你现在的问题只是经验少,不是态度问题。”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谢谢陈主任。”
“别急着谢。”
我把稿子递回去。
“还有几个地方可以再压一压。尤其最后一段,不要替采访对象总结情绪,让事实自己说话。”
“明白。”
她接过稿子,认真记在旁边的本子上。
就在这时,小陈从旁边探过头。
“林疏影,我就说吧,陈主任肯定会让你删。”
林疏影笑了一下。
“你们做深度新闻的人,是不是都喜欢删?”
小陈想了想。
“不是喜欢删,是怕说多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很多年前,我刚进《焦点追踪》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别人旁边,把一条条修改意见记下来。
那时候我也相信,只要足够认真,总有一天能写出真正好的东西。
只是后来才知道,新闻这条路,难的不只是把事情写出来。
更难的是,在很多时候,还能不能坚持自己为什么要写。
我把稿子放回桌上。
“继续改吧。”
“好的,陈主任。”
…………
我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
门推开,林疏影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门口。
“陈主任,没打扰您吧?”
“没有,坐。”
她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我桌上。
“这是我整理的几个选题方向,还有刚才那个稿子,我按照您的意见又改了一遍。”
我翻开看了一眼。
比刚才那版确实进步不少。
很多新人最大的问题,是听意见的时候点头很快,回去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写。林疏影不一样,她是真的改。
“你进步挺快。”
我随口说道。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挺怕自己的基础不好。”
“为什么?”
她低头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是名校出来的。”
她说得很坦然。
“我本科就是普通学校,当初考进这里的时候,身边很多人都觉得我运气好。”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道:
“家里条件也一般。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没有什么资源,也帮不了我什么。”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知道,如果想留下来,只能靠自己。”
这句话很普通。
但她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不像二十多岁女孩该有的成熟。
我问:
“那你为什么想来总台?”
她想了几秒。
“因为这里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很多新人会说理想,会说新闻价值,会说喜欢镜头。
她没有。
她说的是改变命运。
林疏影看着窗外。
“我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所以特别羡慕那些出生就有选择的人。”
“他们可以慢慢试错,可以失败一次两次。”
“但我不行。”
她转过头。
“我如果失败了,可能就只能回老家。”
我点了点头。
这种想法其实并不少见。
很多年轻人进入大城市,背后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只是不同的人,最后走向不同的方向。
有的人靠能力。
有的人靠关系。
还有的人,会慢慢忘记最开始想要什么。
她坐了一会儿,又聊起了台里的事情。
她知道很多东西。
谁负责什么节目,哪个频道最近在调整,哪些主持人正在被重点培养。
这些信息,一个刚进台没多久的人,不应该掌握得这么快。
我问:
“你平时挺关注这些?”
她笑了笑。
“想留下来,总要知道机会在哪里。”
这句话没有问题。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新人应该有的敏锐。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以后,心里却有了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冰茹刚进台的时候,也很努力。
但她的努力,更像一个学生。
她想把稿子写好,把节目做好,把每一次机会抓住。
而林疏影不太一样。
她更像一个棋手。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想往哪里走。
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改变自己的机会。
临走的时候,她站起来说道:
“陈主任,以后还希望您多指点我。”
我笑了笑。
“年轻人,多学,多看,多积累。”
她点头。
“我会的。”
门关上以后,我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那份稿子。
说不上为什么。
我总觉得这个姑娘身上有两股东西同时存在。
一股是很强的上进心。
另一股,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
我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
卧室里没有人。
冰茹似乎没有躺在床上。
我正准备喊她,衣帽间里忽然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我走过去,看见冰茹站在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浅香槟色的修身长裙。
裙子的颜色很温柔,不是那种张扬的金色,而像灯光落在丝绸上的一点暖光。
布料贴合身体的线条,腰间做了收褶设计,把她原本纤细的腰线勾勒出来。
裙身从腰部向下自然垂落,随着她转身的时候,布料泛起细微的光泽。
领口采用了柔和的V形设计,露出修长的颈线和一小片锁骨,让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女人味,又保持着主持人特有的端庄。
她把头发盘成了简单的低发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没有刻意装饰,反而让她显得更像镜头之外的自己。
她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又换了一件挂在旁边的套装。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镜子旁边还挂着几套类似的衣服。
米白、深蓝、浅咖色。
吊牌已经剪掉了,衣架和防尘袋却都还在。无论面料还是做工,都不像她平时会自己随手买下来的东西。
看上去不便宜。
冰茹从镜子里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自然,像我只是撞见她在挑第二天上班的衣服。
“你怎么起来了?”我看着她,“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
“躺了一下午,腰都酸了。”
她转过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而且也不能一直躺着。明天就要回主台了,我总得提前适应一下。”
“哦,感觉怎么样?”
她说得很轻松。
“金医生也说了,可以适当活动。一直不动,明天反而会不习惯。”
我没有接话。
她重新转向镜子,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向后,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镜头前的沈冰茹。
端庄,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低头想了想。
“刚开始还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她的手停在衣角上。
“就是……走路,能感觉到。”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只是隔着镜子看了我一眼。
“坐着的时候还好,走路的时候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总觉得下面一直有东西在摩擦。”
说完,她又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基本适应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为了证明给我看,沿着衣帽间到卧室之间的过道走了几个来回。
步子不快。
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声音均匀。
她走得很直,甚至比平时更加刻意,每一步的距离都控制得差不多,像演播室开场前,在空镜头里反复确认自己的站位。
走到尽头,她转过身,又走回来。
“你看。”
她在我面前停下。
“基本没问题了吧?”
我看着她。
确实看不出问题。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衣帽间的地面上。
木地板靠近镜子边缘的位置,有几滴水渍。
我瞥向冰茹的大腿,有几滴白色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微微一红,手伸过去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腿根。指腹擦过皮肤时,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拉成细丝,又很快断掉。
“那个……戴着确实有点敏感。”她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毕竟一直在摩擦下面。”
她抬眼看我,忽然嘴角弯了弯:
“你猜,我戴没戴那个长链的宝石?”
我摇头。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裙子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的凸起或晃动。
她往前贴了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呼吸里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刚才走路时渗出来的腥甜。
“摸摸看。”她拉起我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裙摆下。
我手指僵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裤。
掌心刚贴上去,就触到一片湿热黏滑。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被液体浸得滑腻,我指腹轻轻一挪,就有更多温热的黏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冰茹…你…你…下面好湿啊…”
她没有退开,反而微微分开一点腿,方便我探进去。
我指尖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上,先碰到一枚小小的金属环。环很细,紧紧箍在阴蒂根部,触感冰凉,却被体温捂得微温。
环下连着2条短链,链子只有两三节,末端连接到小阴唇上,我顺着链子抚摸,他们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表面光滑得几乎抓不住。
我尝试拉扯一根短链。
冰茹身体瞬间颤了一下,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鼻音。
“别……别按那么重。”她小声说,却没有把腿合上。
我没有理会她,指尖继续往里探。
短链后面还有一圈更细的环,环扣在阴唇内侧的软肉上,把那片原本柔软的唇瓣微微向外拉开。
环的边缘压着敏感的黏膜,每一次她呼吸,环都会跟着轻轻刮动。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枚环,轻轻往外拉了拉,立刻有更多透明的黏液从张开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滴。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一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指节微微发白,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腿上,像是想阻止,又像是在配合。
“一舟…我受不了。”她声音发软。
我手指往更深处探了探,确实没有摸到更长的链条。
里面只有湿滑的软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穴口微微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把我的指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那个长链,你试装上去过了吗?”我问。
她点了点头,耳根已经红透。
“试过……长链的那颗宝石比较大,走路的时候会一直往里顶。”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种感觉,“每走一步,宝石就在里面撞一下,虽然就是很轻微的那种,但一直会摩擦里面比较敏感的地方。刚开始还能忍,走多了……下面一直在流水,腿都软了。”
她说着,大腿内侧又不受控制地轻轻夹了一下我的手。
短链末端的那颗小宝石被夹在肿胀的阴蒂和我的指腹之间,随着她肌肉的收缩轻轻碾磨。
冰茹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张开一点,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喘息。
我没有立刻抽出手。
指腹沿着环的边缘慢慢摩挲,感受那枚金属被她体温捂热后的触感,以及每一次她呼吸时,环对阴蒂根部产生的细微拉扯。
冰茹身体猛地绷紧。
她整个人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乱得厉害。
“别……别再碰了。”她声音发颤,“再碰……真的要站不住了。”
镜子里,她的裙子还好好地罩着,外面看起来端庄平静。
只有我的手,埋在那片湿热黏滑的深处,清晰地感知着那几枚金属环与短链,正一寸寸地、持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慢慢抽出手。
指尖刚离开那片湿热,就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透明的混着一点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却清晰的声响。
掌心整片都湿透了,指腹还残留着刚才那枚短链宝石碾过阴蒂时的滑腻触感,金属环的凉意也还没完全散去。
冰茹的腿微微发软,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挪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裙子重新落下,把腿根那一点水光遮住,可空气里已经弥漫开淡淡的腥甜味。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还在往下滴的水渍:
“明天……还能去主台吗?这么湿,万一给别人看到……”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被液体浸得微微发亮的布料上。
“你现在毕竟有身份了。不方便的话,要么再请一天假?”
冰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伸手在腿根轻轻按了一下。
指腹一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原本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洇深一点。
她眉心微微蹙起,却很快摇了摇头。
“不行。没事的,不戴那根长的,基本都适应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坚定,“明天有摄影师来。台里已经约好了,时间改不了。”
“摄影师?”
“嗯,拍定妆照。”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件事早就安排好了。
“侯书记专门给我找的摄影师,明天到主台。除了旅游大使的宣传照,还有旅游节的主视觉,时间都已经定了,不能临时改。”
我看着她。
又是侯书记。
冰茹像是没注意到我的沉默,转过身,又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深蓝色小西装。
“所以我才在试衣服。”
她把衣服贴在身前,对着镜子看了看。
“明天摄影师会先定造型。主台那边已经送过去很多套了,这几件不用带。”
“什么意思?”
“这些是留在家里穿的。”
她把深蓝色那套重新挂好。
“他们说以后有临时采访、活动,或者早上直接去现场,所以另外做了几套放在家里,方便替换。”
我这才明白。
原来这些衣服不是普通的成衣。
我走近了一些,重新看向她身上的那套香槟色的修身长裙。
肩线、袖长、腰围,甚至裙摆落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衣料贴合着她的身体,却没有一处紧绷。
她稍微转身,腰臀的线条便自然地显出来,像这件衣服从一开始就不是挂在衣架上的,而是直接长在她身上。
的确是量身定做,那天许秘书在隔间为冰茹测量的目的就是做这些衣服?
冰茹转过身,在镜子前又走了两步。
她似乎很满意这套衣服,手指轻轻抚过腰侧的缝线。
“侯书记考虑得还是挺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