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冰茹会客厅
第二天一早,我送冰茹到主台。
出门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她起得比平时早很多,六点不到就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今天明显比平时更慎重,粉底压得很薄,眉眼却处理得很精致,唇色没有选太艳的,而是那种稳重的玫瑰豆沙色。
衣服也是前一天晚上就搭好的。
一套米白色西装裙。
颜色很干净,剪裁也极稳。
上身是收腰西装,领口不低,却刚好拉长颈线;下身是到膝盖上方一点的半裙,既有主持人的端庄,又不会显得老气。
她还配了一枚很小的珍珠耳钉,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她。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怎么样?”
“很好。”
她笑了笑。
“只是很好?”
“非常美!”
她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陈导今天嘴挺甜。”
我没有接话。
她低头把提纲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钢笔、粉饼、口红和耳返备用线。
车开到主台附近,路上已经开始堵。她坐在副驾驶,不停翻着手里的提纲,偶尔轻声念几句开场白,又很快皱眉划掉。
“紧张?”我问。
“有一点。”
她没有否认。
“毕竟是第一期。”
我看着前方。
“别把他当部长。”
她转头看我。
“那当什么?”
“当一个坐在你对面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
她怔了一下。
随后点点头。
“嗯。记住了。”
车停在主台门口时,刚好七点二十。
今天的大楼明显和平时不一样。
门口多了几辆车,安保也比平时严。
大厅里进出的人走路都快了几分,连前台和保安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
那种气氛我很熟悉——不是普通嘉宾来录节目,而是有真正重要的人到了。
冰茹下车前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她。
“放轻松。”
她轻轻笑了一下。
“恩恩。”
说完,她推门下车。
我看着她走进主台大厅。
可到了八点左右,我还是没忍住。
说是好奇也好,说是不放心也好,我找了个传递素材的借口,上了综合频道那层。
刚出电梯,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地看热闹,而是每个人都假装自己有事。
有人抱着文件站在墙边,有人拿着水杯在茶水间门口来回,有人低头看手机,眼睛却往演播厅方向瞟。
周康建到访主台,当然是大事。
更何况,他是来参加一个新栏目的第一期录制。
这种级别的嘉宾本身就代表一种信号。
梁怀安也在场。照道理他已经调中宣部了,没有必要来主台了。
他站在演播厅外侧,穿一件深色西装,领带打得很正,脸上那种平时带着点松弛的笑意收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格外谨慎。
旁边还有综合频道的几位负责人,大家说话都很轻,像怕声音大一点就破坏了什么秩序。
秦小雅也在。
她今天穿得很低调,白色西装配白衬衫,妆容比平时淡。她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演播厅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和她目光碰了一下。
她似乎并不意外我会来。
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演播厅里灯已经亮了。
不是正式播出时那种强烈的舞台光,而是试录前的柔光。
场景布置得很克制,背景是深蓝和灰白相间的城市线条,中间有一张低矮的圆桌,两把单人椅呈四十五度角摆放。
桌上放着两杯水和几份提纲。
冰茹坐在左侧。
周康建坐在她对面。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周康建本人。
在这之前,我只在新闻画面里见过他。
新闻里的他永远是远景,站在主席台上,或者坐在会议桌中央,镜头扫过去时停留不过几秒。
那些画面里的大人物都差不多,深色西装,白衬衫,沉稳表情,讲话时语速不快,听不出太多个人特征。
可真人不一样。
周康建比新闻里看起来瘦一些。
六十多岁的人,头发有一些灰白,但梳得很整齐。
脸不算大,皮肤有些松弛,眼袋明显,却并不显老态。
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神,很平,不锐利,也不躲闪。
他看人的时候,不会像梁怀安那样带着审视,也不会像周衍那样有种年轻权力人物的锋芒。
他只是很安静地看你。
可那种安静本身就让人不舒服。
像一口很深的井。
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今天穿一套深灰色西装,颜色比纯黑柔和一点,衬衫是白的,领带选得很低调,没有明显图案。
手腕上戴一块并不扎眼的表,鞋擦得很干净,但不是那种刻意炫耀的亮。
他整个人没有任何夸张的地方。
不高声,不摆架子,不做多余动作。
甚至可以说,他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普通长辈。
如果只在餐厅里远远看见,我可能会以为他是一位退休教授,或者某个系统里退下来的老干部。
可他坐在那里,整个演播厅的人都自动围绕他运转。
冰茹坐在他对面,显得比平时更端正。
她今天那套米白色西装裙,在灯光下非常好看。
颜色干净,却不轻浮;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坐下后也没有乱;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向一侧斜着,姿态既专业又柔和。
她手里握着我送她的那支钢笔。
我一眼就看见了。
那支笔夹在她的提纲上,笔身的金属光在灯下很轻地闪了一下。
她听周康建说话时,会微微侧头,眼神专注,偶尔低头记一两个字。
她没有平时面对普通嘉宾时那种完全掌控节奏的自信,而是更谨慎,更柔软,也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留白。
录制还没正式开始。
他们像是在做开录前的沟通。
现场收音没有完全关,站在外面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声音。
冰茹先开口:
“周部长,第一段从这次全国天眼计划的初衷说起,逐步您介绍下未来十年的规划,这样观众更容易接近。”
周康建点点头。
“可以。别太像汇报。”
他声音很稳。
“观众不是来听文件的。”
冰茹笑了笑。
“这也是我们一直在调整的地方。既要有信息量,又不能太硬。”
“你这个节目刚开始,最重要的是气质。”
周康建说。
“第一期不要急着把什么都讲满。讲满了,后面就没空间了。”
冰茹认真点头。
“我记住了。”
他们这样一问一答,看起来很正常。
甚至很专业。
周康建不像一些领导那样只会说套话。
他对节目节奏、传播效果、观众接受度都有判断,讲话也不拖泥带水。
冰茹坐在他对面,接得很稳,偶尔会顺着他的意思补一句,既不抢话,也不显得怯场。
梁怀安站在外面看着,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满意的神色。
综合频道负责人低声说:
“冰茹今天状态不错。”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因为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忽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
不是内容不对。
也不是动作不对。
周康建看她的眼神。
不是领导看主持人的眼神。
也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那眼神很淡,很稳,却带着一种微妙的熟悉。像一个人看着自己已经打磨过的作品。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忽然僵住。
声音。
这个声音。
是周的声音,似曾相识,我在哪里听到过?
我一定听过。
我的后背一点点发凉。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北大停车场。
那辆黑色红旗。
赵师傅站在远处抽烟。
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
“周衍不是给他很多素材……”
我呼吸忽然乱了。
就是他!
我早该想到的。
冰茹嘴里的领导-- 周康建!
上半段录完以后,现场终于松了一口气。
导演喊停,灯光稍微暗下来一点,几个摄像师低头检查机位,收音师摘下耳机和旁边的人低声确认音轨。
刚才那种绷紧的气氛像被人轻轻松开了一道口子,演播厅里开始有了细碎的人声。
冰茹也明显松了口气。
她放下手里的提纲,微微侧身,对周康建笑了笑。
“周部长,那我们先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仍然很稳。
“您可以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下录下半段。”
周康建点了点头。
“好。”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淡的笑,像是对刚才这段录制还算满意。
冰茹站起来,动作很自然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边。”
周康建起身。
他站起来以后,我才发现他并不算特别高,身形甚至有些清瘦。
可他一动,周围的人也跟着动。
梁怀安立刻往前走了半步,综合频道的负责人也笑着迎上来,工作人员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冰茹陪着周康建往休息室方向走。
她走在他旁边,保持着半步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离。她低头听他说话时,会微微侧过脸,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
我忽然很想知道,他们休息的时候会说什么。
我本来只是想跟过去看看。
至少站在门口附近,听听有没有什么动静。
可刚走出两步,我就停住了。
休息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个男人。
深色夹克。
身形不高。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赵师傅。
我心里猛地一沉。
果然是他。
我终于知道那个之前迈克嘴里的"老东西"到底是谁了。这个老东西,就是冰茹嘴里的领导,今天的嘉宾,周康建!
他没有站得太靠前,也没有摆出阻拦别人的姿态,只是很自然地站在门边。可正因为这种自然,才让人更不舒服。
他像一块石头。
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动作,就能让所有人明白:这里不能随便进。
冰茹和周康建走到门口时,赵师傅微微侧身,替他们让开位置。
冰茹先进去。
周康建随后。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赵师傅重新站回门口。
整个过程非常安静。
没有任何异常。
可我的后背却一点点发凉。
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来了。
就像北大停车场那天一样。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综合频道的休息室,我太熟了。
那间休息室靠近消防通道一侧,有一扇很窄的窗。
平时窗帘拉着,外面是安全通道的平台。
很少有人从那里走,因为那边灯暗,空气也不太好,还堆着几箱废旧道具。
但那扇窗是存在的。
我以前抽烟的时候去过一次。
意识到这点后,我快步走向消防通道。
我沿着通道往里走。
每一步都放得很轻。
心跳却越来越重。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那扇窗就在前面。
外面有一截半人高的平台,窗户下沿比地面高一点,需要蹲下来才能贴近。窗帘没有完全拉紧,边缘留着一道很细的缝。
我走到窗下,慢慢蹲下来。
膝盖刚碰到地面,裤子就沾了一点灰。
我顾不上这些。
我屏住呼吸,身体靠近窗边。
里面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很闷,并不清楚。
最开始只有水杯轻轻放到桌上的声音。
然后是冰茹的声音。
“刚才上半段还可以吗?”
她问得很轻。
不再像镜头前那么清亮。
周康建的声音随后传来。
“比我想的稳。”
“您觉得哪里还需要调整?”
“下半段别急着往装摄像头上带。”他说,“你一急,观众就会觉得装那么多摄像头,自己的隐私如何保护。”
冰茹低声笑了一下。
“好的,领导。”
多么熟悉的声音,冰茹的这声,“好的,领导”完成了我之前猜测的最后一块拼图。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听见周康建继续说:
“你第一期,要学会收着来。”
“收?”
“对。主持人最难的不是问出来,是忍住不问。你现在刚起步,锋芒别太露”
冰茹的声音低了些。
“我明白。”
这段对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在外面听着听着感觉有点无聊了点。
这个声音无疑就是那天北大停车场的声音。
那个赵师傅也不会错。 不过我也想着,周今天来录制节目,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冰茹昨天还骗我说是梁主任拖叶小贝的关系。
但明显现实是冰茹用身体把这个她嘴里的领导亲自请来了。
“嗯。您也辛苦了。没想到我第一次节目您把自己给请来了。啊....”
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冰茹发出的。 那是冰茹在最敏感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轻哼.
现在它从休息室的窗户缝里传出来, 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慢慢站起身,膝盖发麻,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双手扶着窗台,我把窗户再向上推开一些,推到能让我看清里面大部分景象的程度。
玻璃滑动的声音很轻,我把脸贴近窗帘边缘的缝隙,呼吸几乎停止。
休息室里灯光柔和,沙发上周康建坐在那里,西装裤和内裤已经褪到脚踝。
他的下身完全裸露,那根粗大阴茎从大腿间直挺挺立着,长度明显比我的长,粗细也超过我一圈。
没有想到一个60多岁的老人的巨物竟然有如此的长度和粗细。
棒身颜色暗沉,布满一条条凸起的青筋,表面湿漉漉的,龟头又大又圆,顶端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在他阴囊上积成一小滩。
而此时此刻的冰茹,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全身只剩下早上她精心挑选的那套红色蕾丝内衣。
胸罩是薄薄的半杯款式,蕾丝花边细密,杯缘呈波浪形,刚刚托住她乳房的下半部。
上缘的蕾丝边缘压在她乳肉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肩带细窄,勒进她白皙肩头的皮肤,肩带与皮肤交界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
乳沟深深,两团乳房被托得高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头的位置在蕾丝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已经硬了,把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
内裤是配套的低腰款,蕾丝材质,前面是半透明的蕾丝,能隐约看见她下面的轮廓。
裤腰低到耻骨上方,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完全暴露,坐在周大腿上时,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内裤后方的蕾丝被挤进股沟。
她背靠着周康建的胸膛,双腿微微分开坐在他两条腿中间。
她的右手伸到前面,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的手白皙纤细,五指环绕着棒身中段,因为太粗,她的手指几乎碰不到一起。
她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不快,却很稳。
从龟头下方开始握紧,往上提时把包皮拉扯得更紧,龟头被挤得胀大,顶端的液体被她的掌心抹开,变得更湿更亮。
往下放时她稍微放松手指,但拇指始终按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棱线。
周的身体会随着她的动作轻颤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被她抹得棒身到处都是。
周康建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的胸罩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两个乳房。
他用力揉捏,蕾丝布料被他的手指陷进去,乳房的形状被挤压得变形,从圆润变成不规则的椭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然后他松开,又换个角度从下方托起,感受那团软肉的重量和弹性。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乳头的位置,缓慢地画小圈,隔着蕾丝反复摩擦那两点已经硬挺的小凸起。
时不时他会突然用力一捏,冰茹的身体就会轻颤,喉咙里溢出那声我熟悉的轻哼。
“嗯……”
他们似乎若无其事地聊着节目,但彼此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周康建的声音平稳,低沉地讲着下半段的节奏和问题处理:“下半段,你要先从人开始讲。 一个老人夜里走丢,家属找了一整晚;一个孩子放学没回家,母亲在派出所门口哭;一辆套牌车连夜穿过三省,最后在收费站被拦下。你先让观众知道,这套系统不是为了看谁,而是为了在出事的时候,大家有一个依靠。这个是给全国人民提供安全感的系统。”
冰茹一边听着,一边继续用右手缓慢地上下套弄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的手指环绕着棒身中段,握紧时把包皮往上拉,龟头被挤得更胀大,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的掌心抹开,涂得整个棒身又湿又亮。
往下放时她手指稍微放松,但拇指始终按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棱线。
她的动作不快,却很稳,像早就习惯了这个尺寸。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说话的语气:“我明白……领导……我下半段会注意……”
他们就这样一边聊着节目,一边做着这些事。
冰茹的声音偶尔会因为周的手指动作而发颤,但她还是尽量把话说完。
周则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给她建议,像是在开会讨论,而不是在休息室里让她坐在腿上玩弄。
突然,冰茹的声音软了一下,带着一点湿润的鼻音开口说:
“您今天可能起的有点早……下面还是软软的,我帮您吹下把。”
周康建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内裤里又动了一下。
“行。你还是那么体贴。”
冰茹没有再说话。
她慢慢从周的大腿上滑下来,双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红色蕾丝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移位,裤腰低到耻骨上方,前面半透明的蕾丝湿了一小块,紧紧贴着她下面的轮廓。
她把周的双腿分开一些,然后用双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微微抬起头,樱唇凑近龟头。
她先是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在龟头顶部轻轻舔了一下,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
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然后从下方往上舔,舔过那道敏感的棱线。
周的身体轻颤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被她舌头接住。
冰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开,包住那又大又圆的龟头。
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截,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
她的舌头在嘴里灵活地卷动,舔着龟头下方的敏感部位,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棒身中段,缓慢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轻轻揉动。
周康建低低地叹了口气,一只手伸到她头上,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冰茹顺从地往下低头,嘴巴又含进去一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的一声,似乎被顶到有点深。
她没有退开,只是稍微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更顺利地进入她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包着棒身,上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往上提时,舌头都会在棒身下方用力刮过;每一次往下含时,嘴巴被撑得更满,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的左手始终握着棒身中段,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套弄。
右手则托着他的阴囊,拇指轻轻按压。
她的头前后轻晃,红色蕾丝胸罩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房在杯里晃动,乳头还硬挺着顶着蕾丝。
内裤因为跪姿而更紧地贴在她臀部和股沟,湿痕已经扩大了一些。
周康建一边享受着她的嘴巴,一边继续低声说:
“下半段你问问题的时候,语气再柔和一点……别太尖锐。”
冰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无法好好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作为回应。
她的舌头却没有停,在他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舔动,吸吮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啧啧……啧啧……”混杂着她轻微的喘息。
周的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稍稍加大了一些,冰茹的头被压得更低,嘴巴又含进去一段。
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咕”的一声,但她还是没有退开,只是稍微停顿,调整呼吸,然后继续缓慢地吞吐。
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着周的脸,眼神带着一点湿润。
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不断有口水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胸前的蕾丝胸罩上,在红色蕾丝上晕开一点水痕。
她的手套弄得更快了一些,配合着嘴巴的动作,把那根原本还“软软的”阴茎一点点弄得更硬、更胀,龟头在她嘴里跳动,更多的液体被她舌头和嘴唇抹开。
冰茹继续用嘴服侍着周康建。
她的头前后缓慢晃动,嘴唇紧紧包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舔动。
每一次往下含时,她都会尽量张大嘴巴,让龟头顶到更深的位置,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的一声。
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红色蕾丝胸罩上,在布料上留下湿痕。
她的右手握着棒身中段,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左手托着他的阴囊,轻轻揉动。
周康建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点变硬,变得更粗更胀,龟头在她舌头上跳动,渗出更多的液体,被她全部吞咽下去。
冰茹的眼睛微微抬起,看着周的脸,含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他已经硬了。
过了一会儿,冰茹慢慢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一条晶亮的口水丝。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声说:“已经硬了……领导,您躺下吧。”
周康建没有拒绝,靠在沙发上慢慢躺平,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又粗又硬、被口水和液体完全弄湿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腹部上方。
冰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沙发边缘,慢慢爬上沙发。
她面对着周康建,跨坐在他的腰上。
红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她下面,裤裆中间的蕾丝布料被撑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轮廓。
她用右手握住周的阴茎,微微抬起屁股,对准下面,然后慢慢往下坐。
我透过窗户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周康建没有戴套。
那根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粗大阴茎,就这样完全裸露着,被冰茹握在手里,对准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先是挤开她两片湿润的阴唇,顶在穴口上。
冰茹的身体明显一颤,她立刻抬起左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五指并拢,死死按在唇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她体内。
她的穴口被撑得很大,粉嫩的阴唇向两边翻开,紧紧绷在棒身上。
湿润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周的小腹上。
冰茹的动作很慢,似乎在适应那个尺寸,每往下坐一点,她捂着嘴的手指就会收紧一些,身体也跟着轻颤。
终于,她把整根阴茎全部坐了进去,屁股贴到周的大腿根部,龟头已经顶到最深处。
“唔……”
即使她死死捂着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动,身体僵在原地,适应着那根东西完全填满她体内的感觉。
周康建躺在沙发上,双手扶着她的腰,低声说:
“最近几次做,我们好像都没有戴套,你不会怀孕吧。”
冰茹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才把左手稍微移开一点,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不会的……领导……我……我都会事后吃药……您放心……这个规矩我懂的……而且不戴套您是不是觉得更加舒服一些?”
周康建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双手用力握了握她的腰。
“哈哈哈,的确不戴会更舒服,懂事的丫头,事业都不会差。叶小贝那个丫头,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自己怀孕了。”
他说得很平,甚至有些无奈。
不像在说一件喜事。
更像在说一件突然冒出来、必须处理的麻烦。
冰茹轻声说:“她年纪还小,可能……没太注意。”
周康建哼了一声。
那声音里听不出责怪,也听不出疼惜。
“她不是没注意。”
冰茹没有接。
周康建慢慢说:“叶小贝这丫头,看着不声不响,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的手指一下攥紧了。
脑子里浮出叶小贝的样子。平时扎着马尾,背个帆布包,见了人会笑,但笑得很浅。她和小柳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只总想飞远又怕摔下来的鸟。
冰茹没有再说话。她把左手重新捂回嘴上,五指紧紧按着自己的嘴唇,然后开始慢慢上下运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
屁股从周的大腿上抬起一点,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棒身上带着一层晶亮的淫水。
然后她又慢慢坐下去,整根重新没入,发出低低的“咕啾”一声。
她的手始终死死捂着嘴,身体随着上下动作而轻颤,红色蕾丝胸罩里的乳房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乳头还硬挺着顶着蕾丝。
每一次坐到底时,她都会微微皱眉,捂嘴的手指收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唔……”声。
她的腰和臀部配合着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地起伏。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周的阴茎往下流,弄湿了沙发的一小片。
周康建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细腰,感受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没入又抽出,龟头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