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北大进修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很淡,照在沙发边那只浅灰色抱枕上。冰茹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旁边放着半杯温水。
她已经洗过澡了。
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上,穿一件白色家居背心。脸上没有妆,显得比镜头里年轻很多,也安静很多。
听见我开门,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我换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觉到我脸色不太一样。
“今天台里出事了?”
我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的水杯还冒着一点热气。她大概刚倒不久。
我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下午在综合频道那里迈克被走带的那一幕,还在我脑子里反复闪回。
冰茹把书合上。
“怎么了?”
我抬眼看她。
“迈克被带走了。”
她的手指停在书脊上。
很轻的一下。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可能根本看不出来。
她很快抬起头,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迈克?”
“嗯。”
“被谁带走?”
“公安。刑侦的人也来了。”
她愣了几秒。
“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很自然。
可我还是听出了异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冰茹似乎意识到我的目光有些久,便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
杯沿碰到嘴唇时,她在控制她的情绪。
控制得有些刻意。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我说。
“今天台里都在讨论这件事。”
冰茹沉默下来。
她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才继续说:
“迈克被带走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说公安没理由抓他,还喊了顾大姐的名字。”
冰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知道顾大姐是谁。
至少,她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比一个普通同事该有的更多。
但她仍然很快控制住了。
我补充道“就是小雅男朋友,那个王子云母亲。”
冰茹轻轻“哦”了一声。
她低下头,指尖抚着水杯外壁,像是在整理思路。
屋子里安静下来。
厨房方向传来冰箱轻微的运行声。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又很快消失。
我看着她。
她没有再问迈克怎么样。
她只是沉默。
因为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合作了一个多月的搭档,她应该惊讶,应该惋惜,应该本能地多问几句。
可她不敢。
她怕问得太多。
也怕问得太少。
最后只能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像镜头前控制节奏那样,控制着自己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他毕竟和我搭档了这么久,突然出这种事……还是挺意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桌面。
没有看我。
我点点头。
“是挺突然。”
她抿了抿唇。
“节目组那边怎么办?”
“应该会临时调整。迈克这条线短期内肯定不能用了。”
我说得很平静。
冰茹的脸色淡了一点。
她低头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那你最近是不是会很忙?”她似乎尝试扯开话题。
“应该会。”
我看着她。
“不过明天不忙。”
她一怔。
“明天?”
“你生日。”
她像是这才想起来,眼神微微松了一点。
“这几天事情太多,我都忘了。”
“我没忘。”
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用力。
冰茹抬头看我。
我忽然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说,“别在家里凑合了。我订个好一点的地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像没察觉一样继续说:
“但你的生日是我们的事。”
“我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搅掉。”
冰茹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那复杂里有疲惫,有愧疚,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问。
她低声说:
“都可以。”
“别都可以。”我笑了笑,“生日的人最大。你选。”
她勉强笑了一下。
“那就吃日料吧。清淡一点。”
“行。”
我拿出手机,开始看餐厅。
……
我抬头看她。
“明天我来安排。”
冰茹轻轻点头。
“好。”
我看着她,笑了笑。
“明天下午放学等我,我过去接你。”
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灯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
可她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我看见了。
但我装作没看见。
…………
这些年我们过生日,大多数时候都很简单。
一起吃顿饭,买个蛋糕,互相送点实用的小东西。
不是不重视,而是到了这个年纪,惊喜这种东西好像越来越少了。
可今年不一样。
自从她去北大上课以后,我们之间那种长期紧绷的状态,似乎终于缓和下来。
我也得到了升职。
她每天按时上课,按时回家。
晚上做饭,整理笔记,偶尔跟我聊课堂上的老师和同学。
有时候我下班晚,她还会给我留一盏灯。
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像是生活终于重新回到了正常轨道。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过去那些猜疑、争执和不安,真的已经过去了。
所以这次生日,不是为了弥补什么。
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开心一次。也庆祝我升职。加上迈克也被带走了,冰茹会主台估计是看不到他了。我的心里最近也稍微得到一些缓解。
关于礼物我其实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支钢笔。
不算特别贵,但很适合她。
她最近在北大上课,重新开始做很多手写笔记。
每天晚上回家,饭后坐在餐桌边整理课堂资料,灯光落在她低头写字的侧脸上,让我总会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
抱着资料,认真得近乎笨拙。
除了礼物,我还提前订好了餐厅。冰茹昨天说喜欢吃日料。
我就订在后海边上一家她一直很喜欢的私房日料菜馆。
位置很难订,我托了朋友才留下一张靠窗的桌子。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安排。
等她下课,我去北大接她。
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再把礼物拿出来。
然后陪她沿着湖边走一圈。
像很多年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样。
那天上午,我在台里开完审片会。
等事情忙完,我看了一眼时间。
才下午四点多。
距离冰茹下课还有一个小时。
我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说好晚上去接她,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特别想早点见到她。
也许是因为生日。
也许是因为迈克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
让我扫除了挤压已久的阴霾。
我拿起外套,把礼物放进包里,提前离开了总台。
路上我还给餐厅打了个电话,确认预订。
服务员很客气地说:
“先生放心,位置已经给您留好了。”
我嗯了一声,心情难得轻松,这个餐厅的人均消费不便宜,这次我也豪横了一把。
车开到北大附近时,已经快五点了。
校园里人不少。
她今天的课在新闻传播学院附近。
我把车停在一个校外停车场。
我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本来想直接在楼下等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把礼物递过去。
她一定会惊讶。
想到这里,我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教学楼下,我站在树旁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整。
时间还有一些早。冰茹还有半小时下课。
然后,我在人群里突然看见了她。她似乎提前出来了。我开始庆幸自己来早来对了。
冰茹穿着一件剪裁很利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大衣没有完全扣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高领针织衫,下身搭配着一条深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简洁的短靴,整个人显得轻盈又干净。
她手里抱着几本书,肩上背着她常用的那个黑色包。
让我有点惊奇的是她明显认真打扮过。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扎起,而是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格外温柔。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步子不快。
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样子,青春、明亮,甚至带着几分女大学生才有的朝气。
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我刚准备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没有往校门方向走。
也没有往平时乘车的地方去。
她沿着教学楼旁边的小路,径直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我微微皱眉。
也许是约了同学?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立刻叫她。
我把礼物盒重新放回口袋,隔着一段距离跟了上去。
走近一点再叫她也一样。
反正晚上还要一起吃饭。
位置有些偏。
越往里面走,人越少。
冰茹走得很自然。
不像临时起意。
她显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直到走到一个校内停车场入口。
我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的红旗。
车停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
安静得像一直在那里等着。
我脚步瞬间停住。
后背莫名发凉。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
却又异常熟悉。
冰茹走到车边。
没有上车。
只是站在后排车门旁边。
微微低着头。
像是在等里面的人回应。
我躲到旁边一根柱子后面。
屏住呼吸。
很快,驾驶位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赵师傅。
那个我看一次就无法忘记的人。
那次在玉泉山的别墅接小叶回酒店的司机。
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礼物盒。
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赵师傅绕到后排。
替里面的人拉开车门。
我看不清车里那个人的脸。
车窗贴着深色膜。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
可我几乎不用确认。
就知道是谁。
那个冰茹口中的“领导”。
那个曾经一次次出现在她人生轨迹里的男人。
他又出现了。
偏偏是在今天。
偏偏是在她生日这一天。
我站在那里。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压住。
就在这时。
冰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车内,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赵师傅却没有守在车旁。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然后慢慢朝停车场另一侧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远。
远到几乎快靠近停车场边缘的绿化带。
他背对着车,安静抽烟。
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也像是在给车里的人留下绝对独立的空间。
他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大半个停车场。
我只要稍微移动,就有可能被发现。
我只能继续躲在柱子后面。
不敢靠近。
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辆黑色红旗就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远远看着那扇紧闭的车门。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以通过冰茹的手机监听他们车里的对话。
我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双手发抖地把耳机插上,快速打开那个监听小程序。
音量调到最低,我把耳机塞进耳朵,身体紧贴着柱子,眼睛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红旗。
车里的声音先是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男声响起。
“冰茹,生日快乐。”
我胸口猛地一沉。这个老东西居然也知道冰茹的生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语气却很轻:“谢谢您。”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打开看看,喜欢吗?”
包装纸完全撕开的声音传来。冰茹安静了几秒,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外:“这个………好漂亮。这个是维多利亚吗?”
“是的。 你很识货啊,来。。穿上给我看看。”
冰茹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犹豫:“……就这里?”
“当然。这里没人。就我们两,你穿给我看看。”
我后背发凉。他居然让她在车里换内衣。而且还是在北大停车场。
“啊,这里?”
“放心,车子是贴膜的,外面看不到的”
“好的。”
她没有再说话。
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她在脱大衣。
羊绒面料从肩膀滑落的声音,然后是针织衫被向上拉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你今天怎么没穿内衣?”
领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冰茹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耳语,带着一点羞耻:“……我知道您今天要来……就只贴了乳贴……反正是上课。”
“你越来越体贴了。”他笑了一声,“把内裤也脱掉吧,这个是配套的。”
短裙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从她腿上滑落的声音。内裤被脱下的细微摩擦。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她的身体在后座调整姿势。
“这个……好薄……”冰茹的声音带着颤。
“他们说这个穿上非常性感的。你穿上试试。”
车里传来蕾丝内衣的布料摩擦声。她在后座应该是换上那套新内衣。肩带调整的声音,蕾丝贴合在她胸前的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转过来,让我看看。”
她移动身体的声音。
座椅摩擦。
领导的声音满意地低笑:“不错。不错,真的好看,这套内衣是透明的,你看你的乳头都硬了,车里冷吗? 我把空调温度调的高一点。”
冰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喘息:“……没。。没事。领导,车里的温度正好……”
此时此刻我的鸡巴wa硬了起来,顶得内裤发紧。我却只觉得胸口发冷。
“把腿张开。”
我听到了冰茹压抑的呻吟:“嗯……啊……”
“我发现你这几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 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
我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知道您现在过来,我一般下午吃那个药,一下午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
冰茹吃的那个药片原来是领导给的,我突然想起那个药剂师还没给我回复。
“好的,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搔样。下面痒不痒。”
那个领导应该是把肉棒掏出来了。
“恩呢,您最近给我吃的药,好像药效比之前要强不少,呀,领导,您的今天硬的好快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的语气……不是抗拒,也不是勉强,而是带着一点我听得出是故意的娇媚。
而且冰茹难道一直在吃那个药?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领导低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吗?你亲亲他吧,我怕不够硬。”
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好的,领导。”
然后,我听到了最清晰、最折磨人的声音。
“最近给你换了这个进口的药,你放心没啥副作用的。”
顿时,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世界杯期间,冰茹的反常举动,她和迈克的纠缠,会不会也是在药物作用的驱使下呢?
冰茹在世界杯期间在台里人的确显得很亢奋,但每天回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如果冰茹是和领导发生关系后才开始定期服用那个药片的,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自己的老婆和领导玩着车震,我在远处偷听,还煞有其事的分析着老婆背后和迈克出轨的原因。
耳朵里传来湿润的、黏腻的亲吻声。
不是嘴对嘴的那种,而是她把嘴唇贴在他肉棒上的声音。
接着是舌头舔舐的细微声响,缓慢而仔细,像在认真地亲吻一样。
“啧……啧啧……”
冰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带着一点急促。
她在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偶尔发出轻微的湿润声音。
肉棒被她舌头卷动时,隐约能听到一点黏腻的水声。
领导的声音带着满意的喘息:“嗯……就是这样……再往上一点……对,含住龟头。你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
冰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嗯”的一声,然后是更明显的吮吸声。
“啾……啾啾……”
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隐约传来。
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口水混着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湿润。
她的头上下移动时,头发摩擦到他大腿或者座椅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领导低声命令:“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冰茹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嗯……嗯嗯……”
我靠在柱子上,腿已经发软。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内裤不停跳动。
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就在她生日这一天。
就在这辆车里。
而我只能躲在柱子后面,听着她认真地吮吸着别人的肉棒,听着她发出那种湿润而顺从的声音。
“啾……啾啾……嗯……”
冰茹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头应该在快速上下移动,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的声音隐约传来。
偶尔她会因为太深而发出被呛到的轻微声音,却很快又继续吮吸,像在努力讨好他一样。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够硬了。你坐上来吧。”
冰茹吐出肉棒的声音。湿润的“啵”的一声,然后是她喘着气、声音发软的回答:“好的,领导……您今天想戴套吗?”
“哟,出来急,这个倒是忘了,冰茹,你包里有吗?”
冰茹沉默了两秒,声音很轻,却很干脆:“我也没有,不过没事……我都可以。今天不是安全期,但我会处理,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居然直接答应了不戴套,这位领导到底是谁啊?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那就别戴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边上暗格里有个小按摩棒,你拿出来。”
冰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却还是顺从:“好的……”
她身体前倾,伸手去旁边拿东西的声音。暗格打开的细微声响。接着是她把东西拿出来的声音。
“其实……不用这个我也挺舒服的。”冰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我老咯,动不动多少。所以2打1,这样公平。哈哈哈”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接着,我听到了按摩棒打开的声音。细微的嗡鸣声响起。
我站在柱子后面,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才口交后的鼻音:
“那您躺下一点,我坐上来。”
“好,内裤不用脱,这个是情趣款,中间有个洞,今天你就穿着这套很性感。别脱下来”
“嗯,好的,谢谢领导的生日礼物”
车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领导应该是往后靠了靠,把身体放平了一些。
接着是冰茹身体移动的声音。
她重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座椅两侧,慢慢把身体往下沉。
“噗滋……”
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湿润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清晰。
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都能听到肉棒被她湿透的小穴完全吞没的黏腻水声,然后她再慢慢抬起身子,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带出来一点,再重重坐下去。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一开始不算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湿润声。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的声音混杂在抽插声里,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也随着节奏逐渐变大,从刚才压抑的“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
同时我也注意到那辆停着的车子在微微的晃动着,不仔细看其实根本发现不了。
而赵师傅依旧在远处抽着烟,他的视线背对着车子,我猜这样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按摩棒贴近她下体的声音。嗡鸣声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变了调:
“啊……!别……那里……受不了”
“别躲。”领导的声音带着笑,“让这个棒棒按摩下你下面的小豆豆,多给你点刺激。”
我去。那个按摩棒应该是按在了冰茹的阴蒂上。
按摩棒的振动声混着她湿透的小穴被抽插的声音,一起传进我耳朵。冰茹的呻吟立刻变得急促而凌乱:
“啊……嗯……太……太强了……领导……慢一点……”
她的动作乱了。刚才还有节奏的上下套弄,现在变成了不规律的扭动和颤抖。
湿润的抽插声越来越黏腻,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明显变大了。
我甚至能想象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在阴蒂上震动,而肉棒还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啊……啊……”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好像想躲开按摩棒,却又被肉棒固定着,只能前后扭着腰,试图减轻那股强烈的刺激。
可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反而越来越大。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抽搐得也越来越明显。
每次按摩棒震动到最强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细呻吟,小穴明显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声音就彻底变了。
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失控:
“啊……啊……到了……到了……!”
冰茹强忍住呻吟的音量。 但我能感觉出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收缩的声音通过湿润的抽插声被放大,淫水好像被挤得更多了,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响。
领导明显也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赞叹:
“哟……这次这么快?看来这根东西还是蛮厉害的。他们说这个又叫潮吹棒”
冰茹瘫软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好久没见领导了……所以……兴奋得有点厉害……”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
“才一个礼拜而已,哪里来的好久”
一个礼拜? 冰茹来北大上课已经快三个月了,难道他们每周都见? 我居然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看来你这小骚穴确实被憋坏了。刚按一下就流水这么多,还这么快就高潮。”
冰茹没有反驳,只是喘着气,声音软软的:
“……嗯……”
“你这几天有和你老公做爱吗?”
按摩棒的振动声没有关掉,还贴在她阴蒂上。
冰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震动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很轻、带着哭腔的呻吟,像被刺激得受不了,却又无法逃开。
冰茹的回答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大概……三四天一次……一次………”
我最近和冰茹做爱的频率的确多了一些。而且最近冰茹也比之前主动很多。
领导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命令:
“别停。继续动。”
冰茹喘着气,声音发软:
“领导……我……我刚……刚到高潮……有点腿软”
“继续动。”领导的声音不带商量,“我还没射呢。”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个很轻的“嗯”。
她重新撑起身子,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湿润的抽插声重新响起,只是节奏比刚才乱了一些。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
按摩棒还贴在她阴蒂上。领导没有把强度调低,反而好像故意按得更紧了一些。
“啊……嗯……领导……这个……太强了……”
冰茹的动作越来越乱。湿润的抽插声混着按摩棒的嗡鸣声,一起传进我耳朵。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像在努力忍耐,却又忍不住。
“咕啾……咕啾……啊……啊……”
她只动了不到两分钟,声音就又变了。
呻吟里有带着明显的抽搐声。套弄的动作越来越不规律。小穴收缩得越来越明显,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啊……啊……不行……又……又要……”
她的话没说完,颤音又现!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突然。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我忍不住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极为清晰的、大量液体喷出的声音。
“噗……噗滋……!”
水声很响,带着明显的冲击力。
冰茹在高潮的同时喷了出来,大股的淫水喷在领导身上,溅得到处都是。
湿漉漉的撞击声和喷水声混在一起,黏腻而凌乱。
冰茹一边喷一边哭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失控: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坐在领导身上的身子完全软了,却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喷水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变小,之后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哭音。
领导明显被她喷了一身,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满足:
“啧……喷得我一身……你这小骚货,高潮的时候越来越会喷水了。”
冰茹还瘫软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声音虚弱而带着鼻音: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我靠在柱子后面,两眼开始迷离。
我听着她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道歉,听着她把水喷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听着那个男人带着笑意说她越来越会喷水。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开。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领导如此迷恋冰茹的身体了。
她现在的身体太容易高潮了。
一点刺激就能让她失控,喷得男人一身。
这种强烈的反应,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虚荣感。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主播连续送上两次高潮,还让她喷水,这对他来说大概是极大的成就和满足。
我靠在柱子后面,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冰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小穴不自觉的收缩,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她喘息得厉害,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就在这时,领导忽然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明显加快。座椅剧烈摩擦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领导压抑的、带着满足的低吼:
“……嗯!嗯! 我也! 给你!”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边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一边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领导……您也……射了好多……我里面……好热……”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继续说道:
“您射得真多……还很年轻……量比我老公还多……”
我握着柱子的手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快涌了出来。
她居然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领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喘息:
“技术不错……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夹了。啧……羡慕你那个老公,能天天睡你。”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很顺从地接话:
“全靠领导支持……您有空多关照他”
领导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声音带着笑意,缓慢而清晰地说:
“没问题。你老公的节目现在不是风生水起吗?收视率挺高的。周衍不是给他很多素材……”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
周衍。
这个男人,居然直接叫他“周衍”。
这意味着什么,我瞬间明白了。
这个坐在车里,把精液射进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官位比周衍还要高。
而且可能还高出不止一截。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呼吸都乱了。
冰茹还在车里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一样:
“谢谢领导……那我老公那边……就麻烦您了。”
男人继续道:
“不过他还算稳。周衍那边试了几期,他都做的不错。尺度也掌握的很好,他也知道怎么拿。比你们台里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人强。”
冰茹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一直很有能力。”
“能力当然有。”男人说,“但能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开始明白,光靠能力是不够的。”
我握紧拳头。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冰茹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他以前太理想了。”
“我以前还真怕他一根筋走到黑,不过还好。”
冰茹似乎也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声音更轻了些。
“那以后……还请您多帮他把把关。”
男人笑了笑。
“你倒会替他铺路。”
冰茹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只是希望他别出事。”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真心。
也不知道她此刻说这句话,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让车里的男人继续给她承诺。
可我听得出来,她说这句时,声音低了下来。
不像撒娇。
更像是某种疲惫后的真实。
男人也安静了片刻。
“你放心吧,现在他也算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换了话题。
“你自己的节目呢?”
冰茹很快接上。
“《冰茹会客厅》还在准备。下周我就回主台了,台里让我尽快开播。这次来北大充电,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感谢领导的安排。”
“别客气,你想来学习,说明你有上进心,我只是帮你和他们打声招呼而已。”
男人淡淡地说。
“你那个《冰茹会客厅》回去后就尽快上线吧,方案我也看过了”
冰茹明显有些意外。
“您看过?”
“梁怀安送上来的。”男人说,“节目的策划很适合你。你现在不能再只做赛事主持,体育只是入口,财经、人物、公益、产业,都可以往里放。”
冰茹轻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北大这边课程对我启发很大,尤其是财经调查和企业治理那几节课。我以前做体育,很多东西只看到赛场,现在才发现体育背后全是产业、资本和地方利益。”
男人嗯了一声。
“方向是对的。”
冰茹的声音里终于带出一点真正的期待。
“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嘉宾还没着落。梁主任说第一批嘉宾一定要有分量,否则节目立不起来。”
男人笑了笑。
“这有什么难的。”
冰茹没说话。
男人继续道:
“前几期我来安排。你就放心吧”
“你不用急着做得太锋利,先把场子立起来。观众要认识你,不光认识你漂亮,你是世界杯的当红主持人,也不是认识你会提问,而是认识你能让什么样的人坐到你对面。”
冰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谢谢领导”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别让你老公等太久。”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
他连冰茹约了我吃饭都知道。
“好的,领导”
车里传来冰茹起身的声音。座椅摩擦,身体移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扑”的一声。
湿润而黏腻的、带着液体分离的声音。
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声音。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
领导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擦一下下面。擦干净了再去见你老公。”
冰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耻:
“……嗯……谢谢领导。”
接着是纸巾抽出的细微声音。
然后是擦拭的声音。
湿润的、缓慢而仔细的摩擦声。纸巾在她大腿内侧和下体来回擦动的声响。
偶尔能听到她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轻吸气的声音。
“唔……”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
短裙拉链拉上的细微声响。针织衫重新套回身上的布料摩擦声。大衣披上的声音。鞋子在车底板上挪动的声音。
一切都慢吞吞的,像她还在高潮后的虚软里,动作都不太利索。
“那领导,我先走了,您有需要再让秘书或是赵师傅联系我。”
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辛苦。”
冰茹轻轻摇头。
“应该的。”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后排车门打开。
冰茹从车里下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还是那件浅灰色大衣,还是抱着那几本书,还是那个从北大课堂走出来的、温柔干净的女人。
只是她抬手整理头发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赵师傅从远处走回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替她关上车门。
红旗驶出停车场。
车尾灯在傍晚的暗色里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出口。
冰茹站在原地,目送车离开。
然后她低头打开手提包去看手机。
我迅速断开了监听。
冰茹一直低头翻着手机。
她走得不快,像是在看什么留言。
我躲在停车场外侧的树影里,看着她一边往校门方向走,一边用拇指轻轻滑动屏幕。
她偶尔停一下,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会很浅地弯一下。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唐。
几分钟前,她刚从那辆红旗后座下来。
她的背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怕被她发现,直到她消失在远处。
她快走到校门口时,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震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差点僵住。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冰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