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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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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决赛之夜

蓝电 · 主持人沈冰茹 · 本章第 2 / 2 页

走廊里有人在喊。

“结束了结束了!”

“太牛了今晚!”

“冰茹老师呢?”

“迈克老师也来了!”

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休息室的声音一下涌进来。

不像中场时那样压抑、低沉、紧绷。

这一次,里面很吵。

人很多。

笑声、掌声、祝贺声、杯子碰撞声,还有工作人员兴奋到发颤的说话声,全都混在一起,透过手机变成一团嘈杂的浪。

“冰茹!你今晚真的封神了!”

“哭得太好了,不是,我不是说让你哭,我是说特别真实!”

“热搜已经上了!”

“刚才那段你趴桌不敢看的镜头,宣传组已经剪出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这些声音。

每一句祝贺都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传过来。

他们在兴奋。

他们在庆功。

阿根廷夺冠。

梅西圆梦。

节目出圈。

冰茹爆了。

迈克也爆了。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夜晚。

我听见冰茹的声音。

很轻。

还带着哭过后的哑。

“谢谢大家,真的谢谢。”

有人笑着说:“冰茹,你别再哭了,再哭妆真花了。”

冰茹也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很软,像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出来。

“我控制不住。”

另一个男声接话:“还有人说,你和迈克老师这组搭档,应该长期固定。”

休息室里一阵笑。

“对对对,世界杯最佳搭档。”

我听见迈克的声音。

他也进来了。

他的中文里带着熟悉的尾音,声音有点沙哑,像刚才也被那场决赛消耗了不少力气。

“别别别,你们别这么说,今晚主要是冰茹。她是真的顶住了压力。”

人群又是一阵笑。

我听见有人走近。

好像是拥抱。

衣料摩擦声。

有人说:“冰茹,辛苦了。”

冰茹低声说:“谢谢。”

又一个人说:“真的太棒了,今晚之后你稳了。”

冰茹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大家都辛苦了。”

她还是那种得体的语气。

休息室里有人开了香槟,或者类似的饮料。

瓶塞“砰”的一声。

里面立刻有人欢呼。

“来来来,合照!”

“冰茹站中间。”

“迈克老师也过来。”

“你俩站一起,今晚就靠你们了!”

冰茹似乎犹豫了一下。

我听见她低声说:“我眼睛还肿着。”

“没事,哭过更有氛围。”

“对,今晚就要这个感觉。”

有人喊:“三,二,一!”

快门声连续响起。

“再来一张!”

“冰茹笑一下!”

“迈克老师别这么严肃!”

迈克笑着说:“我很严肃吗?”

众人笑。

冰茹终于也笑了一下。

我听见了。

那笑声很轻。

更像是被整个房间的热度推着,不得不融进去。

手机贴在我耳边,我坐在客厅里,忽然觉得自己离她很远。

忽然,有人说:“迈克老师,你也抱一下冰茹啊,今晚你俩最大功臣。”

房间里立刻起哄。

“对对对,最佳搭档抱一个!”

“今晚必须来一下。”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

几秒钟里,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休息室里的笑声一阵一阵冲进耳朵。

冰茹似乎很轻地说了一句:“别闹。”

迈克也笑:“别开玩笑了。”

可起哄声没有停。

有人说:“这有什么,大家都抱过了。”

又有人说:“今晚阿根廷夺冠,冰茹圆梦,迈克老师作为法国代表,输得心服口服。”

休息室里又笑起来。

最后,迈克似乎还是走近了。

我听见脚步声。

听见衣料轻轻摩擦。

听见有人拍掌。

“好!”

“完美!”

“这张也拍下来!”

那个拥抱应该很短。

很克制。

也许只是团队庆祝里最普通的一下。

可我坐在客厅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住。

因为我看不见。

看不见,才最折磨。

我只能听见满屋子的笑声。

听见他们说:

“今晚太圆满了。”

“真的圆满。”

“世界杯结束了。”

“冰茹姐,你也终于熬出来了。”

这句话让我愣住。

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有没有别的意思。

也许他只是说她事业终于熬出来了。

从后台到台前。

从新人到热搜。

从不被记住到被全网喜欢。

可在我耳朵里,它像另一种判词。

又过了一会儿,休息室里的人陆续往外走。

有人说还要去导播间。

有人说要赶着发视频。

房间里的声音慢慢少下来。

脚步声远了。

门关了几次。

终于安静了一点。

我冒着风险继续着监听。

手机里只剩下很轻的呼吸声。

还有杯子被放到桌上的声音。

[图片]

然后,我听见迈克低声说:

“你感觉怎么样?”

冰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你能把那东西关了吗?好难受”

声音很轻。

迈克低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我听见布料摩擦和身体轻微挪动的声音,像他正靠近她。然后是更近的呼吸,还有他低声说道:

“让我检查一下。乖,腿分开一点。”

冰茹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喘息和裙子被掀起来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是手指在湿润皮肤上缓慢移动的声音——那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触碰。

迈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玩味:

“嗯……还真挺湿的。你夹的真紧啊,我说它不会掉出来吧。来,现在你自己把它拿出来吧。”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低声抗拒了一句什么,但我没听清。

很快,我就听到了极轻的、带着黏液的“咕啾……咕啾……”声。

那是跳蛋被缓慢拔出的声音,湿滑、缓慢、带着明显的拉扯感。

冰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听到空气中“翁。。翁。。翁”的低鸣,难道那个跳蛋还在震动?

接着听到迈克的声音更低了:

“拿出来了?……看。。上面全是你的水。来,舔干净。”

安静了几秒,然后是冰茹细细的、带着湿意的舔舐声。

很轻,却很清晰。

那种舌头在光滑物体上缓慢滑动、偶尔发出细微吸吮的声音,像她在极力压抑着声音,却又不得不服从。

舔了很久,冰茹才小声说:

“好了。”

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颤抖。

突然冰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

“嗯……啊……迈克……别。。”

迈克似乎没有停手。我听见一种种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人在故意搅动什么。

冰茹的呻吟变得更细、更碎,她好像在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迈克……我……好想要……你给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求饶和急切。

迈克却忽然低声问她,语气里带着笑:

“刚才直播的时候……你有高潮过吗?”

冰茹的呼吸明显一滞,过了几秒才小声否认:

“……没有……我忍住了……”

迈克又问:

“真的?一次都没有?”

冰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羞耻的颤抖:

“……真的没有……我一直……一直强忍着……不过有几次……差点就到了……我还是忍住了……不然……观众会发现的……”

“骚货”迈克低声说道。

紧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急,像终于忍不住了:

“迈克……我真的……忍了一晚上……好难受……你现在给我吧……求你了……”

迈克却没有立刻答应。我听见他手指还在她下体缓慢移动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水声一直没有停过。他低声说:

“现在不行。今天台里人太多了。”

冰茹似乎有点急切,呼吸又乱了几分:

“那……那我们去上次那家酒店……好不好?”

迈克沉默了两秒,然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哈哈,怎么今天老东西没找你?你也可以回去和你老公做的呀。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呀?”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来。

我听见冰茹的呼吸明显一滞,像是被这句话堵住了喉咙。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剩下细细的、带着羞耻的喘息声,在耳机里显得格外清晰。

迈克没有放过她,声音压得更低,更慢,像在故意逗她:

“说啊。为什么非要我?说清楚。”

冰茹又沉默了几秒,呼吸越来越乱,像在极力挣扎。最终,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羞耻:

“……因为……你的大一点………”

她说完之后,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像把这句最赤裸的话说出口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迈克低低地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乖,今天晚上满足你,你去订吧,”

…………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

是大脑像自动把那些声音隔开了。

休息室里偶尔传来脚步声、门开合声、远处工作人员的说笑声,还有冰茹压得很低的呼吸。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团潮湿的雾,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我握着手机。

手指僵得发疼。

电视上还在循环播放阿根廷捧杯的画面。梅西抱着大力神杯,队友围在他身边,金色的碎纸从球场上空落下来,像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雪。

全世界都在庆祝。

而我坐在客厅里,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那个世界里剥离了出来。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冰茹发来的消息。

【一舟,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台里这边还要复个盘,顺便开个小庆功宴,估计要弄到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

复盘。

都结束了,还复什么盘。

如果不是听到刚才她和迈克的对话。

我大概真的会回她一句:

【辛苦了,今晚你表现的真棒,别太累,早点回来。】

可现在,我只觉得那几个字像纸一样薄。

薄到一戳就破。

我没有马上回复。

我打开地图。

那个红点还在移动。

从总台附近出来以后,它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车。然后开始往市区另一侧移动。

我盯着屏幕。

车子穿过几条主路,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这不就是上次我和冰茹吵架后,她和迈克过夜的那家酒店。

我看着那个位置,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我很想打电话过去。

你们晚上在哪里复盘?

你和迈克是不是已经到了酒店?

可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问出口,就等于承认我什么都知道。

那这段婚姻也就就此走到了终点。

而现在,我还不能让她知道。

我最终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她没有再回。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枚停在酒店门口的红点,忽然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秦小雅的名字。

我怔了一下。

这个时间,她给我打电话,本身就不正常。

我接起。

“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

过了两秒,秦小雅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一舟,还没睡吧?”

“没有。”

“我猜你也睡不着。”她说,“今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没有接话。

她似乎也不介意,自顾自说道:

“你老婆今晚是真的爆了。冰茹那几段情绪太厉害了。现在网上全是她。”

她笑了一下。

“说真的,恭喜你。”

我握着手机,看着地图上静止不动的红点。

“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老婆熬出来了啊。”秦小雅语气很自然,“世界杯这一仗打完,冰茹在台里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我没有说话。

秦小雅继续说:

“还有那个迈克。今晚估计他也出圈了。他中文好,身材也好,全身都是肌肉!哈哈哈,我还真有点喜欢他。”

我闭了闭眼。

“嗯。”

秦小雅轻声笑,“你老婆爆红,你好像情绪不高啊?”

“也是。你这段时间也不容易。”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点,“不过一舟,世界杯结束了,对冰茹来说,最难熬的这一段也算过去了。接下来她应该能休息一阵。你们夫妻,也可以好好缓一缓。”

我听见她说“夫妻”两个字,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我说:“希望吧。”

秦小雅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声音不太对。”

“没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的手指瞬间收紧。

“知道什么?”

秦小雅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

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什么都知道。

但是如果她知道老婆和迈克的事情,刚才就不会提他吧,哪里有知道了还伤口上撒盐的。

那么就剩下她可能知道冰茹和那个领导的事?

我压住情绪,说:“你这么晚打电话,不只是为了祝贺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秦小雅的语气变了。

笑意收了回去。

“老周同意见你了。”

我后背一下绷紧。

客厅里的空气像瞬间降了几度。

“什么时候?”

“3天后,周末晚上吧。”

我问:“小雅,你也去?”

“不去。”

“只有我?”

“只有你和老周。”

我心里那种警觉慢慢爬上来。

“去哪儿见?”

秦小雅停了一下。

“和上次一样。司机会在主台车库等你。”

我看着窗外。

小区里安静得只剩几盏路灯。

远处偶尔有车驶过,光影从窗帘缝里一闪而过。这个我曾经觉得安全的家,现在忽然像一个透明盒子,四面都有人看着。

我问:“他有什么要求?”

“不知道。你们见面后就知道了。”

我其实怀疑老周就是那个领导。

周康建的儿子,凭借他的能量,让冰茹坐稳世界杯的正牌主持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如果冰茹那个时候为了我的事情求的他,那么自然他也有能力帮我保住我们节目的赞助商,还能给我那么重磅的资料。

秦小雅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已经是回答。

我又看了一眼地图。

酒店门口的红点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离开。

而是从门口往建筑里面移动了一小段,然后停住。

我忽然觉得这个夜晚荒唐到可笑。

一边是我的妻子和迈克走进酒店。

一边是秦小雅告诉我,老周明晚终于同意见我。

这两件事像两条完全不同的线,却在同一个晚上缠到了一起。

秦小雅没有继续说。

“早点睡吧。”她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疲惫。

电话挂断。

我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具体几点,我没有看。

我只是坐在客厅里,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灯光从沙发旁边斜斜落下来,把茶几上的水杯、旧手机、遥控器都照出一圈淡淡的影子。

电视早就关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我没有睡。

我已经忘记这是她这个月第几次晚归了。可能世界杯开始后,冰茹就没有12点前回来过。

以前的我基本到了12点就会回卧室迷迷糊糊睡过去。她回来时,总会轻手轻脚进门,先去洗澡,再钻进被窝。

可今晚,我没有睡,根本睡不着。

门推开,冰茹走了进来。她一看到我坐在那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就站在玄关。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惊讶。

疲惫。

还有一点来不及藏起来的慌。

“一舟?”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刚压低过很多次的沙哑。

我看着她。

她还穿着直播时那套阿根廷元素的衣服。

上身是那件短款修身针织上衣,浅浅的蓝白渐变在昏暗灯光下显得不再那么明亮,像一面被夜色揉皱的旗。

短款设计让衣摆刚好停在腰窝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腹。

那片皮肤在灯下白得有些刺眼,细腻,平整,却又因为疲惫显出一点虚弱的苍白。

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紧身铅笔裙。

我注意到她上身没有穿内衣。

针织面料不算厚,在灯光的映照下,能隐约看出她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显然她以为我已经睡下,所以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以前她回来时,我早就关了灯躺在床上,她可以直接去浴室冲洗。

她的内衣哪里去了,留在迈克那里还是在她的手提包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就冷了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交叉抱在胸前,尽力遮挡胸前隐约显露出来的轮廓,动作仓促得近乎本能。

“你怎么还没睡?”

我冲她笑了笑。

“睡不着。”

她站在玄关,似乎松了口气。

“怎么了?”

我看着她。

她站在玄关,没有马上走进来。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后颈上。

妆容也有些花了,嘴唇的颜色被蹭淡,原本精致的眼线微微晕开。

她走路时步子有点小心,铅笔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她说:“台里复盘拖得太晚了。”

我点点头。

“嗯。”

她似乎没想到我不追问,反而更不自在。

“大家都在。”她又补了一句,“梁主任也来了,后来又聊了几句后续安排。”

“挺辛苦的。”

我忽然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很多了。

至少此刻我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我只是想等她回来。

“今天不是最后一天吗?”我说,“你忙了这么久,我想着等你回来再睡。”

她怔了一下。

眼神明显柔和下来。

“就因为这个?”

“嗯。”

她低头笑了一下。

那种紧绷感似乎终于散开了一些。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把包放到餐椅上。

“你看直播了吗?”

“看了。”

“怎么样?”

“很好。”

我认真地说。

“特别好。”

这一次,她没有沉默。

反而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却真实的笑容。

“其实我自己都没想到最后会哭。”

“正常。”

我说。

“准备了这么久,总要有点情绪。”

她点点头。

然后坐到了我旁边。

整个人像终于卸下了镜头前的状态。

“今天复盘开得特别久。”

她揉了揉眉心。

“梁主任也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听着。

“除了总结世界杯这段时间的节目效果,还聊了后面的安排。”

“后面?”

“嗯。”

她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些。

那是一种我很熟悉的光。

每次她谈到工作、谈到机会的时候,都会这样。

“梁主任想趁着世界杯的热度,把我个人的影响力继续做起来。”

我看着她。

“什么意思?”

她抿了抿嘴。

似乎有些兴奋,又有些不敢相信。

“台里准备给我做一档新节目。”

我愣了一下。

“新节目?”

“对。”

她点头。

“访谈类的。”

说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笑了。

“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叫什么?”

“《冰茹会客厅》。”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像一个努力了很多年的人,终于看见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着说:

“挺好的名字。”

“真的吗?”

“嗯。”

我看着她。

她是真的高兴。

那种高兴不是装出来的。一个人在后台站久了,忽然有人把灯光推到她面前,她当然会伸手去接。何况这束光,还直接写上了她的名字。

我笑了笑,说:“台里很少会用主持人的名字来命名一档节目。”

冰茹怔了一下。

“为什么?”

“风险太大。”我说,“节目一旦和某个人的名字绑死,收视好,是你的功劳。可一旦出了问题,观众骂的也会是你。主持人状态不好,节目受影响;主持人有负面新闻,节目也跟着完蛋。台里一般不愿意冒这种险。”

她的笑意慢慢收了一点,像是第一次认真想这个问题。

我继续说:“你看《焦点追踪》,做了这么多年,也不会叫《一舟追踪》。哪怕我天天跑外采,天天改稿,节目也不可能写我的名字。”

她看着我,眼睛里那点光又轻轻动了一下。

我把语气放得轻松些。

“所以,能叫《冰茹会客厅》,说明台里是真的看好你。不是普通看好,是愿意把一档节目和你的个人形象绑在一起。这个分量不轻。”

她低下头,嘴角又慢慢弯起来。

“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

我说得很坚定。

坚定到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总台不是慈善机构。

这里每一个位置,都有人排队。每一个名字能被放大,都意味着有人愿意替她承担风险。

我忽然想起那个领导。

冰茹继续说着:“梁主任说,可以做人物访谈、热点访谈,甚至以后做大型栏目。”

她越说越投入。

疲惫仿佛都消失了不少。

我静静听着。

“不过我也有点怕。”

我看着她。

“怕什么?”

她把手里的杯子转了半圈,指尖抵在杯壁上,像是在确认那点温度还在。

“怕自己撑不起来。”

她笑了一下,笑得不太自然。

“这次世界杯能出圈,有运气,也有节目形式的原因。大家喜欢我,可能只是因为新鲜,因为我刚好站在那个位置上。可是访谈不一样,访谈类节目不是换套衣服坐在那里问几个问题就行。”

她停了停。

“打铁还得自身硬。”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笨拙。

可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冰茹从来不是那种完全没有自知的人。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自己的短板。

体育赛事、临场串联、镜头表达,她能靠准备和天赋顶住。

可人物访谈不一样,嘉宾坐在你面前,话题一展开,底子够不够,眼界够不够,反应够不够,几句话就能看出来。

这次领导给他铺好路,也需要她自己能够接得住。

“所以呢?”我问。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那点光又亮了起来。

“我想报名年后的北大财经班。”

我愣了一下。

“北大?”

“嗯。”

她点点头。

“不是全脱产的那种,是台里之前推荐过的进修班。主要是财经、公共政策、企业管理这些方向。梁主任说,如果我以后真想做人物访谈,不能只懂体育。至少要能听懂嘉宾在说什么,也要知道他们没说出来的是什么。”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点藏不住的兴奋。

“梁主任说的没错,不愧为老新闻?”我说。

冰茹点头。

“他说年轻主持人不能只靠脸和流量,必须有知识结构。台里以后要做新媒体融合,也需要能跨领域表达的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他说,如果我想走得远,就不能只当一个世界杯爆红的女主持。”

刚进电视台的时候,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主持人。

为了一个出镜机会熬夜准备稿子。

为了一个采访名额主动加班。

为了留在镜头前,放弃过很多东西。

而现在。

她终于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如果只看事业。

她确实越来越好了。

越来越接近自己曾经梦想中的位置。

而我呢?

一个自己耕耘的节目还是靠妻子的人脉才勉强的保留了下来。

当我看着她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时,心里却隐隐生出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撇开她和迈克的关系,她的确正在往更高的地方走。

而我却站在原地。

“一舟?”

她忽然叫我。

“嗯?”

“你怎么不说话?”

我回过神来。

笑了笑。

“挺好的。”

冰茹看着我。

“你真觉得好?”

“嗯。”

我说。

“你本来就不该只停在体育频道。你愿意去学,这是好事。”

她终于笑了。

那笑容里有期待,有兴奋,也有一种对未来的憧憬。

她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没机会。努力了那么久。”

“现在呢?”

“现在感觉,好像是真的努力得到了一点回报吧。”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还怕你觉得我太折腾。”

“不会。”

我把杯子递给她。

我点点头。

“你想去,就去。家里的事我来安排。”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

没有再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下来。

她靠着沙发,神情终于放松了许多。

我侧过头看着她。

忽然发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坐在一起了。

[图片]

更准确地说。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相处了。

工作、应酬、节目、出差。

这些东西一点点填满了她的生活。

而我也习惯了沉默。

习惯了把很多话咽回去。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世界杯特别节目的最后一天。

也是她这段时间最忙的一段日子的结束。

我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念头。

即使她刚从迈克的怀里回来。

即使她现在的话我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我轻轻叫她。

“冰茹。”

她转过头。

“嗯?”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

才缓缓开口。

“我们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在一起做那个了?”

她明显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

“最近确实太忙了。”

“我知道。”

我点点头。

“我不是怪你。”

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

笑容却有些苦涩。

说实话,刚才听到她和迈克在休息室的那一幕,知道妻子夹着跳蛋在直播的画面,让我的老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也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释放的关系。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

“你今天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柔软。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很少这样触碰彼此了。

我抬起头。

轻声说:

“冰茹。”

“嗯。”

我干裂般的喉咙稍稍松开,声音低沉地开口:“老婆……我想要你。”

她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神慌乱地躲开我的视线,手指轻轻收紧了握着我的那只手。

“现在?……老公,我先去洗洗吧……”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涩和一丝慌张。

她试图从沙发上坐起身,铅笔裙还卷在腰间,短款针织上衣下摆凌乱地堆着,露出小腹和胸前的曲线。

我没有松开她,反而把她重新按回沙发靠背,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还带着刚才的湿润和咸咸的味道,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用舌头顶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有些发软的舌尖。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即软软地靠向我,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热热的湿气。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从她腰侧伸进去,隔着针织上衣直接复上她的一侧乳房。

没有胸罩的阻隔,手掌感受到她乳房柔软而沉甸甸的重量,拇指轻轻按压在她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头上。

那粒小小凸起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动,带着明显的敏感。

冰茹发出细细的“嗯……”声,双手按在我胸口,却没有推开的意思。

我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

她回应得有些被动,舌尖被我卷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喘息。

我离开她的嘴唇一点点,声音沙哑地问:“你。。你怎么没穿内衣……”

她喘息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解释的慌乱:“今天直播时间太长了。”她低声说,“那件太勒了,勒得我喘不过气。后来从台里出来,坐出租车的时候实在难受,就脱掉了,放在包里了。”

我低笑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你真调皮。”

她害羞地想别过头,却被我用手托住下巴,转回来继续吻她。

这次吻得更激烈,我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赤裸的乳房,指尖反复捻弄着那两粒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

她胸前的起伏越来越明显,短款上衣被我掀得更高,露出大片白皙的胸部肌肤。

我的另一只手没有停留,顺着她卷起的铅笔裙往下,摸到她大腿内侧。

我注意到冰茹的铅笔裙下穿了条丁字裤,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中间那小小的一块布料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湿得几乎透明。

我的手指很容易就勾住丁字裤的细细侧带,一下子拨到一边。

里面简直水漫金山,她的两片阴唇红肿发亮,穴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丝缕。

我手指轻轻探进去,立刻被滚烫而黏稠的湿滑完全包裹。

那种湿润程度远超平常,我不由在心里感叹,妻子和迈克的关系确实有一点作用,就是妻子被他彻底开发了。

今天晚上她和迈克做了那么久,回来后被我一抚摸,下面依然湿润如潮水。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被我的吻堵住,只能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嗯……啊……”我吻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慢地抽插,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带得更多,弄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丁字裤被我拨到一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随着她的身体扭动轻轻晃动。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被我的吻堵住,只能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嗯……啊……一舟”我吻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慢地抽插,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带得更多,弄得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丁字裤被我拨到一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随着她的身体扭动轻轻晃动。

冰茹的双手从我胸口移到我肩上,指尖用力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却越来越软地靠在我身上。

她的舌头终于开始回应我,主动地缠上来,带着一点急切的湿热。

我们吻得越来越深,嘴唇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我把她完全压在沙发上,短款上衣被彻底掀到锁骨上方,她赤裸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我的揉弄而发红挺立。

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圈。

她全身一抖,双手抱住我的头,指尖深深陷入我的头发里。

“老公……嗯……别这样……我……我真的还没洗……”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阻止我的动作,反而把身体往前送了送,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地探进她体内。

我抬起头,看着她水润迷离的眼睛,声音低哑:“不用洗……现在就这样……我就要你现在这样。”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发出细细的喘息,任由我的手继续在她被丁字裤拨开、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动作。

我们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加激烈而缠绵,我的手指不断在她体内搅动,把那些混合的液体一次次带出,弄得沙发上也出现了一小片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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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扭动,铅笔裙彻底堆在腰间,短款上衣凌乱地堆在胸口上方。

她的一只手从我肩上滑下来,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轻轻揉捏,带着一点试探和顺从。

我低喘一声,把她的手按得更紧一些,同时加深了吻的力度。

她的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发出越来越湿润的声音,客厅的空气里渐渐弥漫着淡淡的体液气息。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持续着激烈的热吻,手指和嘴唇不断交织,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铅笔裙和短款上衣彻底成为一堆凌乱的布料,堆在她腰间和胸口。

她没有再提洗澡的事,只是偶尔从吻中发出细细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任由我继续探索她还残留着刚才痕迹、被丁字裤拨开后湿得彻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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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一把横抱起冰茹。

她身体还带着刚才的软绵绵,我直接把她抱进卧室,重重地扔到床上。

短款针织上衣被我完全掀到锁骨上方,她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发红挺立。

铅笔裙还堆在腰间,丁字裤被我退到大腿根部,细细的带子勒着她丰满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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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在她身上,疯狂地吻她。

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嘴里残留的津液。

冰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双手却主动环上我的脖子,回应着我的激烈。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顶着我的胸膛。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部,一把拽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老二。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直接往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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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龟头即将挤入她体内的瞬间,冰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喘息:“等等……戴套子。”

我动作一顿,有些不情愿地停住,看着她。

“今天不是安全期……乖。”冰茹说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她侧身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熟练地拿出一个小包装,从里面取出一枚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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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动作流畅地撕开包装纸,取出透明的乳胶套子,单手捏住套环,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老二,将套子对准龟头,迅速而流畅地往下卷套。

她的手指灵活地推着套子边缘,让它完全展开贴合在棒身上,甚至在套到根部时,还用指尖轻轻调整了一下。

整个过程她做得太熟练了,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

我心里微微一紧,看着她这熟练的动作,有些发呆。

套好后,冰茹躺回身下,双手环住我的腰,微微抬起臀部,伸手握住我套好套子的老二,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轻轻往前一送。

“啊……”冰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穴口被撑开,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我的老二。

即使隔着薄薄的套子,我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嫩肉挤压着我,每一寸推进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很快就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

冰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完全没入她红肿的小穴,那两片阴唇因为刚才和迈克的激烈做爱而明显外翻,有些红肿发亮,却依然紧紧包裹着我。

里面又热又湿,软肉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带着刚才残留的黏稠液体,让我的抽插异常顺滑。

我回过神来,冰茹让我必须戴套的决定让我的心里有些委屈,之后没有丝毫怜惜,腰部开始凶狠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捅到底。

撞击声在卧室里响亮而淫靡,“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混杂着湿腻的水声。

冰茹的小穴被我操得不断往外翻出嫩肉,晶莹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被带出,弄得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一片狼藉。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刚才听到和想象的画面——冰茹夹着跳蛋的身体不停颤抖。

那画面让我老二胀得更硬,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撞去,龟头狠狠顶着她软软的子宫口。

“一舟……轻一点……啊……我下面受不了……”冰茹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住我的手臂,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我用力分开,扛到肩上。

她小穴因为红肿而显得格外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话,心里满是迈克大鸡巴粗暴贯穿妻子的画面。

我腰部发力更猛,肉棒在她湿滑红肿的小穴里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滑动,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

我低头看着那画面,喉咙发干,更加用力地操她。

冰茹似乎感觉到了我今天的异样。

她没有再推拒,反而努力地配合我,修长的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把小穴往前送,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迎合:“嗯……啊……老公……你今天……好有力……啊……”

我低头咬住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圈,同时下身一刻不停地凶狠抽插。

冰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收缩,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把我的老二都弄得湿透。

可能是太久没有释放,加上刚才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我只抽插了几十下就到了极限。

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肉棒深深送进她最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一股一股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大量射进她已经被迈克操过、现在又被我操得红肿的小穴里,只不过被那层薄薄的套子包裹住。

我低喘着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部射完,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我看了下套子里精液的量,的确很大。

冰茹的小穴因为红肿而无法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弄脏了床单。

她瘫软地躺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胸前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

上衣和铅笔裙都凌乱地堆在身上,丁字裤也不见踪影。

她抬起头,声音带着疲惫和疑惑,轻声问:“老公……你今天怎么那么猛?”

我抱着她,把她紧紧揽进怀里,低声说:“……太久没和你做了吧。”

冰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小鸟依人地依偎着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老公…”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手掌轻轻抚着她还微微颤抖的后背。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交织的呼吸声,和她小穴里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的细微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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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冰茹还是从我怀里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轻。

像怕惊扰什么。

“我去洗洗。”她说。

我看着她起身的背影,喉咙发干,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先休息吧,我自己洗。”

说完,她小心地双手撑着床沿,赤裸着身体站起来。

动作间,又有几丝白浊从她两片外翻的阴唇间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话。

拿着睡衣快步进了浴室。

门关上后,水声很快响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水声。

我也站起身。

我走到客厅。

她的手提包就放在餐椅上。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下一秒,我还是伸出了手。

拉链被我一点点拉开。

包里东西不多。

口红。

粉饼。

一包纸巾。

几张折起来的节目流程单。

还有她直播时用过的耳返盒。

我把东西一样样拨开。

没有找到任何内衣。

我继续往下翻。

指尖又碰到了那个硬硬的小瓶子。

我摇了摇,里面似乎已经不剩几片药片了。

我把瓶子放回去,继续翻她的包。

很快,我在包底夹层里摸到一片皱巴巴的东西。

是一个被揉过又展开的胶囊药片废包装。

边缘已经被撕开,上面残留着一点银色铝箔。字被压得有些变形,但还能看清。

毓婷。

我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忽然僵住。

紧急避孕药。

…………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水汽先一步涌了出来。

很淡,很暖,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坐在床边,抬头看她。

冰茹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已经吹到半干,发尾还有一点湿意,松松地垂在肩头。她脸上的妆彻底卸掉了,眼角还残留着一点红。

她换上了那件灰色的丝质睡衣。

最近这段时间,她经常穿这一件。

睡衣的质地极薄,带着冷调的灰色,在灯光下微微泛着丝光。

吊带很细,两条丝质肩带搭在她刚洗过的肩膀上,前面是低开的V领,领口宽大,睡衣前襟自然地分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肌肤。

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衣,薄薄的丝质面料贴在她胸前,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乳房轻轻晃动,两个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凸起,显得格外明显。

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宽松的版型让她走路时布料会随着步伐轻晃。下面清楚地可以看出她换了一条同色系的灰色丝质内裤。

她没有系睡衣的腰带,只是随手拉了拉下摆,却因为动作的关系,睡衣前襟微微敞开,露出更多没有胸罩遮挡的乳沟。

她赤着脚,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和后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睡衣领口,把胸前的丝质布料打湿了一小片,变得更加贴合身体。

她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却也因此少了镜头前那种精致到不容靠近的距离感。

她走到床边,看见我还在看她,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

她坐下来,床垫微微一沉。

那阵刚洗完澡的温热气息靠近我,干净得有些刺痛。她低头整理了一下睡衣的下摆,又把肩带往上拨了拨,动作很自然,也很疲惫。

“我真的好困。今天太累了”她轻声说。

我看着她。

“我们赶快睡吧。”

她点点头,掀开被子准备躺下。

可就在她侧身的时候,我还是伸出了手。

我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冰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发丝间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顺从地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她没有躲。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像终于卸下了一整天的疲惫。

房间里很安静。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那些翻涌了一晚上的情绪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过了很久,我低声开口。

“今天不应该和你做的。”

她微微一怔。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你已经这么累了,我没忍住。”

冰茹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很温柔。

“没关系。”

她抬起头看我。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有些湿润。

“太久没有和你做了。”

她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耳语。

“算是补偿你。”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真的只是太累了。世界杯终于结束了。”

我点点头。

“嗯。”

她重新靠回我怀里。

我替她把被子拉好,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像很多年前一样。

那时候我们刚结婚,她工作忙,经常熬夜。每次累得睁不开眼的时候,也总喜欢这样窝在我怀里。

时间过去这么久。

这个习惯却一直没变。

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

我以为她快睡着了。

可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轻叫我。

“老公。”

“嗯?”

她闭着眼,没有抬头。

声音很轻。

轻得像梦话。

“我爱你。”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怀里的她却已经没有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靠着我。

我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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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轻轻垂着,呼吸均匀,脸上的疲惫终于一点点散开。

像是说完那句话以后,终于安心了。

我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一缕头发。

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看着她。

看着她一点一点睡过去。

窗外的夜色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

她睡得很沉。

像一个终于回到家的人。

我抱着她,没有松手。

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声。

怀里的温度真实而熟悉。

这一刻,她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直到确认她已经彻底睡着。

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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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说话。

只是抱着她,在黑暗里静静守着她入睡。

主持人沈冰茹 · 第8章 决赛之夜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