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逆水行舟
那个布帘我太熟悉了,第一次见到迈克在休息室操我老婆我就躲在那个后面,讽刺的是我几乎没有选择又一次需要躲到那个布帘后面。
我几乎没有思考,立刻侧身钻了进去。
刚藏好,门就被推开了。
光从外面落进来。
冰茹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直播间的灯光气息,妆容完整,头发一丝不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却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口。
她没有立刻关门。
外面有人笑着说:“冰茹姐,辛苦了,今天状态特别好。”
冰茹笑了笑。
“大家都辛苦了,早点收。”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门关上。
这间主持人专属的休息室一下安静下来。
我站在布帘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透过帘子之间很窄的缝隙,我能看见她走到沙发边,弯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
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可这一次,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只是低头翻找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又随手放回去。
随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像是终于结束了一天最重要的工作。
接着,她开始卸下耳环,把挂在肩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我原本以为她只是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可下一秒,我的目光忽然凝住了。
冰茹站在镜子前,低头整理裙摆。
(ai图就是这样,镜子里外还不一样)
然后,她伸手拉开裙侧的拉链,动作很自然。
就看她退下裙子到脚踝。
紧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了那条我刚刚放回去的内裤。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背对着我,动作很快,却十分熟练。
这时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会进来吧。
我盯着她下半身。
那条黑色细绳还系在她身上——就是迈克之前在健身房给她穿上的那条。
细绳很窄,紧紧勒进股沟和阴唇之间。
此刻她背对着我,我看见细绳从她两瓣臀肉中间拉出来时,已经完全湿透了。
上面沾满透明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缕,黏在她的皮肤上。
冰茹伸手解开细绳两侧的细带。
细绳被她从身体上拉下来的那一刻,我看见她小穴的开口处还连着几道晶莹的丝线。
那些丝线从她粉嫩的穴口拉出,一端黏在细绳上,一端还牵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
细绳完全离开身体后,她小穴里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段,才慢慢停住。
她似乎知道自己下面湿得厉害,动作有些急。
冰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伸手到自己两腿之间快速擦拭。
纸巾在她穴口和阴唇上来回抹了两下,很快就湿了一片。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接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那条丝质的情趣内裤——就是我先前看到的那条。
她先把一条腿伸进去,再换另一条腿,动作利落。
内裤被她拉到大腿根部时,她用手指把布料往上提,由于中间是镂空的,无法遮住了刚才还湿漉漉的小穴。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冰茹把内裤完全穿好后,又拉上了裙子,把它重新系上。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伸手整理了下头发和耳环。
整个过程她都没说话,只是呼吸比平时稍重一些。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可我站在衣架后面,却感觉时间像被冻结了一样。
我下意识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22:00。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这是准备下班了?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压了上来。
不对。
今天下午她明明告诉过我。
她晚上还有工作。
会晚一点回来。
甚至让我不用等她。
可现在才十点。
对于电视台来说,这个时间根本算不上太晚。
她穿着这条情趣内裤要去见谁?她是和迈克要出去约会?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浮起来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忽然又被人推开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
冰茹也回过头。
迈克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换下了直播时那套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宽阔的肩膀几乎把门框都撑满。
他一进来,先往走廊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才顺手把门带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布帘后面。
他看着冰茹,脸上带着那种我在镜头里从来没见过的笑。
那是一种情侣之间会有的熟悉。
“你今天状态真好。”他用中文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我刚才差点忘词。”
冰茹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你不是忘词,你是故意抢话。”
迈克笑了,走近她。
“那你不是也接得很好?”
他说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冰茹没有立刻躲。
她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
迈克低头吻了她一下。
很自然。
自然到像是做过很多次。
冰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那一下很短,可我藏在布帘后面,却觉得像有人把一把钝刀慢慢推进了我的胸口。
我听见自己呼吸变得很浅。
迈克这时看到桌子上的黑色细绳,他拿起来闻了闻。
“这绳子怎么那么湿呀,你的小骚逼流了很多水吧”
冰茹害羞的不行“迈克,求你了,下次别让我穿这个了行不?太难受了”
“是难受还是享受呀?让我来摸摸,我打赌你下面又是水灵灵的。”
迈克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冰茹这才抬手按住他的胸口。
“别闹。”冰茹摇头。“我马上要走。”
迈克挑了挑眉。
“这么急?”
“嗯。”
迈克看着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笑容慢慢变了。
“哦。”
迈克靠在化妆台边,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一点调侃,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酸意。
“老东西还是忍不住找你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又是“老东西”。所以冰茹今天是约了那个老东西。
这三个字像一颗钉子,猛地钉进我耳朵里。
我几乎下意识屏住呼吸。
谁?
他们嘴里的老东西是谁?
如果不是梁怀安?
会不会是周珩?
冰茹没有否认。
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我听见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
“下午他联系的我” 冰茹补充了一句。
迈克笑了笑。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冰茹低头整理包,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对了,最近顾太太没找你?”
迈克顿时乐了。
“怎么可能不找。”
迈克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腕。
“我身体好,你如果有需要,肯定先满足你。”
冰茹脸上顿时浮起一丝红晕。
“你胡说什么。”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
迈克却笑得更开心。
“我说错了吗?你现在能离得开我?”
“闭嘴。”
冰茹伸手推了他一下。
那动作不像生气,反而带着一点羞恼。
这一幕看得我胸口发堵。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我想象得更深。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关系。
他们甚至知道彼此圈子里的秘密,知道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我不禁也疑惑这个顾太太又是谁?
迈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靠近她,低头想亲她。
这一次,冰茹躲开了。
“别。现在不行,今天不是已经和你做过了。”
迈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低声笑了笑。
“你怕他看出来?”
冰茹没说话。
迈克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一缕头发。
那个动作很亲密。
亲密得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放心吧。”他说,“你一直都很会演。你和你老公结婚那么久了,他不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这句话让我顿时血压飙升,的确之前我也怀疑过,但现在如此赤裸裸的面对着现实,还是非常难以接受。
冰茹的脸色瞬间变了。
“迈克!我感觉我老公最近可能觉察出一些东西,但我不敢肯定。”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警告。
迈克举起手。
“好,好,我不说了。我相信你能安抚好他。周末和他好好做一次。”
就在这时,冰茹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很短,猛地划开了休息室里凝住的空气。
冰茹整个人明显绷了一下。
迈克也立刻闭上嘴。
她迅速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看不见来电名字。
只能看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抬头看了迈克一眼。
那眼神很清楚。
别出声。
迈克也像是秒懂,立刻退后半步,双手插进裤袋,连呼吸都放轻了。
冰茹接起电话。
她没有立刻说话。
先是安静地听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
柔得和刚才面对迈克时完全不同。
“领导。”
她轻声开口。
“嗯,我刚下播。”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领导?
她竟然直接这样称呼对方。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冰茹垂下眼。
“知道了。”
“那我现在下来吗?”
迈克慢慢走到冰茹身后。
冰茹察觉到了,却没有回头。
电话还在继续。
“嗯。”
“没有耽误。”
她低声回应着。
而迈克已经伸出手,从后面轻轻搭上了她的腰。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
冰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可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话。
她只能继续应着。
“是。”
迈克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他把那根粗粗的肉棒从裤子里拽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硬起,棒身上还带着点湿痕。
他没给冰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
迈克摸到了冰茹穿的镂空内裤,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冰茹粉嫩的小穴还来不及反应,迈克已经把粗大的龟头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就这么一下穿过内裤中间的镂空,没入了她潮湿的体内。
迈克没有错,冰茹此刻的小穴经过一天的戏虐,的确是水汪汪的,他的进入似乎丝毫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而且如果我没看错,迈克这次居然还是没有戴套。就这样整根阳具从后面直接插入了老婆的小穴。
“……!”
冰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发白。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话,她只能含糊地“嗯”“啊”地应着,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可身体却因为突然被贯穿而微微前倾。
迈克从后面抱着她,肉棒完全插在她里面,一动不动地埋得极深。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边,却没发出声音。
冰茹被他顶得双腿发软,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边上,勉强维持着站姿。
“领导……您说笑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迈克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慢慢往后抽出一截,又忽然往前顶了顶。
冰茹捂着嘴的手指更用力了,眼睛里水光闪烁,却还是强忍着没让声音漏出来。
我站在布帘后面,看得清楚。
迈克那根粗肉棒从后面进出她身体的画面,一下一下地映在眼前。
冰茹湿润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迈克往前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什么。
冰茹停顿了一下。
“没有。”
“我一个人。”
这句话一出口,我的心猛地一跳。
迈克听见了。
他从后面抱着冰茹的身体,嘴角明显扬起一个笑,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冰茹的耳朵瞬间红了,却还是强迫自己对着电话继续说话。
迈克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
手指直接伸进她被拨开的内裤里,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他用指腹慢慢地、却很有节奏地揉着,同时胯部开始前后抽动。
那根粗肉棒从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拔出,又重重地捅回去,每一次都顶得极深。
冰茹的眼睛瞬间闭上。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鼻音,手指用力地抓着沙发边缘。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话,她只能一边忍受着迈克的动作,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领导,我……我听到了……”
迈克似乎故意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打圈,同时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又重地抽插。
冰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却还是被他从后面顶得往前倾。
她捂着嘴的手指关节发白,眼睛紧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
“……没有问题……您让司机给我送到休息室吧。”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抖。
迈克却像是在享受这种刺激,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也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进她体内。
湿润的水声被他压得极低,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冰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她在极力忍耐,却又不得不一边回复电话,一边承受着迈克越来越激烈的动作。
她的身体随着迈克的撞击轻轻前后晃动,翘臀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晃动。
“好的,领导。”
“我等他”
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冰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她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人向前倾倒。
透明的淫水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迈克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溅在地板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一阵阵地痉挛,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迈克的肉棒紧紧夹住。
“……啊……停……停下……不行....不行”
冰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伸手向后推迈克的腰,声音急促:“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司机马上就上来了……我们都会有麻烦……快停下……”
迈克明显不情愿。
他还埋在她体内动了两下,才慢慢把那根粗肉棒从她湿透的身体里抽出来。
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冰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冰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赶紧伸手扶着沙发,另一只手颤抖着拿纸巾擦拭着湿淋淋的穴口。
迈克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明天补偿我。”
冰茹没说话,只是喘着气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深吸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站直。迈克看了她一眼,嘴角还带着笑。
“好啦,迈克,你每天操我操的还不够吗? 求求你现在先出去吧。领导的司机现在就上来了。你也知道让领导知道你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迈克明显很不情愿。
他伸手揽住冰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低头在她唇上用力吻了一下。
冰茹被他吻得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胸前,2人搂着就像情侣一样。
“晚上少喝点”
“这好像不是我能控制的,领导酒量本来就不小,不知道今天请了哪些客人来。”
“那帮人可变态了吧?灌起酒来玩命一样。特别是灌你这样的美女。”
“哎,我也没办法,谁让别人赏饭吃呢。你也是吧?顾太太难伺候不?”
“她,40如狼50如虎的年级,哈哈哈哈,不过我还能应付。”
“需要我回头来接你回去不?”
“不用了,迈克,我怕一舟发现,上次小雅让你送我回去,一舟脸非常好难看的,领导的司机应该会送我回去”
“好,那咱们明天见”
“好,你快走。”冰茹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
迈克松开手,嘴角还带着笑,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响起后,休息室里只剩下冰茹一个人,当然还有躲在衣架后的我。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有几次她晚归身上那么多酒气。
原来是领导找她。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上次迈克送她回来是我唯一撞见的迈克送她回来的一次。
上次她醉的不省人事,挂在迈克身上回来的。
不过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领导饭局小雅是否依旧会在。
冰茹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很快走到镜子前,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和脖子上的痕迹,又从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快速补了妆。
动作很熟练,却能看出她手有些抖。
补完妆后,她又拉了拉裙子,把刚才被迈克弄乱的衣摆整理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静下来。
就在这时,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没有标签的小白瓶。
我的身体一下僵住。
她拧开瓶盖,低头往掌心里倒了倒。
两片白色药片落在她掌心里。
拿起旁边的矿泉水,仰头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冰茹把瓶子重新放回包里,又拿纸巾按了按嘴角。
难道冰茹的胃又不舒服了,我有些心疼,内心更多的是纠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秒钟后,她露出一个很轻的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清晰的敲门声。
冰茹身体明显一僵。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门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深色西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恭敬笑容。
他手里提着一个不算小的纸袋,袋口用绳子扎着。
“沈小姐。”
他说话声音很平。
冰茹看着他。
“赵师傅。”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一惊。
她认识他。
不只是见过。
至少不是第一次见。
中年男人把纸袋递给她。
“领导让我送上来的。”
冰茹伸手接过纸袋,指尖碰到纸袋边缘时,很轻地顿了一下。
男人说,“我就在门口等您。您换好之后,跟我一起下去。”
中年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迟疑,语气没有变化,继续补了一句:
“领导说了,就穿他带来的衣服,其他什么都不要穿,包括您自己的内衣,内裤就是领导指定的款式,他说您知道的。”
这句话说完,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
冰茹的手指在接过纸袋时明显顿了一下。她低着头,没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纸袋抱在胸前。
她握着纸袋的手指慢慢收紧。
“好,麻烦了赵师傅,内裤我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领导下午和我说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您放心。”
中年男人点点头,像完成了一个普通通知。
“我在门口。”
他说完便退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脚步声停在门外。
我突然明白了,那条她包里的内裤是她特意按照要求带着的,可见她早就知道这个所谓的领导随时会找她,所以她特意放那么一条性趣内裤在公司的抽屉里。
我看着冰茹把纸袋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摊在沙发上。
那好像是一件深红色的旗袍,颜色很正,料子看起来厚实而有光泽,我从这个角度还看不清它的具体款式,只知道这是一件红色旗袍,长度看起来不长。
她又把其他几样东西也拿出来放在旁边,还有一件米色长风衣。
冰茹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这些衣服,双手垂在身侧,像是有些迟疑。
过了几秒,她才开始脱衣服。
她先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从上往下解。
扣子解开后,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折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伸手拉开短裙后面的拉链,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也叠好放在椅子上。
我注意到她的乳房依旧被两个黑色圆环束缚着,圆环把乳房托得又圆又挺,乳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乳头还贴着两片肉色乳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而下面,她穿着那条刚才从手提包里放着的情趣丝质内裤,内裤很薄,贴合在她下体,隐约能看出内裤的内沿有些湿润,应该是刚才被迈克操的分泌出的淫水阴湿的。
冰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先伸手去解胸前的绳子。
她把两个黑色圆环从乳房上取下来,动作不快。
圆环离开后,她的乳房恢复了原本的形状,上面留下一圈淡淡的勒痕。
她把绳子放到沙发一角。
接着,她伸手去撕胸前的两片乳贴。
乳贴被慢慢揭开,露出来的乳头已经有些发硬。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用右手轻轻碰了碰左边的乳头,碰完后又碰了右边一次,才把手放下。
现在,她全身除了那条情趣内裤外全身赤裸地站在沙发前。
冰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了眼沙发上的深红色旗袍。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件深红色的旗袍。
她把右脚从旗袍里伸进去,再把左脚也伸进去,双手抓住旗袍两侧的布料,慢慢往上拉。
我发现这是一套量身定制的深红色旗袍,非常贴合老婆的身材。 而且这件衣服有几个特别的设计:
极高开叉:两侧开叉直接开到腰部以上,正常站立时已经能看到大腿根部,稍微走动或坐下就会完全暴露。
胸前半透明蕾丝拼接:前胸大面积使用极薄的黑色蕾丝,与红色旗袍拼接在一起,乳头和乳晕的轮廓在灯光下会隐约透出来。
低开露背设计:后背开得极低,几乎到腰际,只用一根细细的系带固定。
她把旗袍往上拉到肩膀,伸手去拉后面的系带。
因为开叉极高,她每抬一次手臂,两侧的旗袍就会大幅度敞开,露出整条大腿和臀侧。
她低着头,专注地系后面的细带,动作很慢。
系带系好后,她又低头检查了一下前胸的蕾丝部分,用手指轻轻拉了拉,确保位置正确。
最后,她拿起那件米色长风衣,穿在旗袍外面。
风衣长度到小腿,勉强能遮住旗袍夸张的开叉和几乎全露的后背。
她把风衣扣子扣好,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她,外面是一件普通的长风衣,但只要风衣敞开,或者走到车上脱掉风衣,里面那件几乎等于半裸的深红色旗袍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冰茹站在镜子前,双手握紧风衣下摆,沉默了很久。
门外,赵师傅的声音传来:
“沈小姐,准备好了吗?”
冰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地回答:
“好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每走一步,旗袍两侧的高开叉都会大幅度晃动。
冰茹把换下来的衣服,重新放回纸袋里,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然后走去门边上。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冰茹打开门。
中年男人的声音立刻从外面传来。
“沈小姐,请。”
冰茹没有回应。
高跟鞋声响起。
一步,两步。
她离开了休息室。
门慢慢合上。
我站在衣架后面,身体僵硬得几乎动不了。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我才抬起头。
镜子里,休息室空荡荡的。
化妆台上,粉饼没有盖紧,口红滚到了一边。
一切都很安静。
安静得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衣架后面,过了很久才慢慢动了一下。
脚有些麻。
不是因为站得太久,而是刚才那一切像一块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让我的身体忘了该怎么恢复正常。
我没有立刻出去。
走廊里只剩下远处工作人员收拾设备的声音,箱子滑轮碾过地面,耳机里断断续续传来几句调度,偶尔有人低声说笑。
那些声音很真实,真实到荒唐。
就在这间休息室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几乎能改变我婚姻认知的事情。
我终于从衣架后面走出来。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白得有些吓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让呼吸慢下来。
这个时候绝不能乱。
如果我现在冲下去,去地下车库,去追那辆车,我只会暴露自己。
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车里是谁,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要把冰茹带到哪里。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迈克说,老东西还是忍不住找你了。
冰茹没有否认。
电话里,她叫对方“领导”。
司机亲自上来送衣服,而且语气不是商量,是传达命令。
他说领导交代了,就穿他带来的那套,其他都不用穿。
迈克听到“领导”之后,明显收敛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不是梁怀安这种台里领导。
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脑子疼得厉害。
刚才那件红色旗袍、那件风衣、那个纸袋,还有冰茹站在沙发前沉默的样子,像一张张被剪碎的画面,反复在我脑子里闪。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些画面上移开。
不能再想她怎么换衣服。
不能再想那套衣服意味着什么。
那些只会把我拖回丈夫的痛苦里。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时,掌心已经全是冷汗。
小柳发给了我一个小程序的链接。我用自己的手机登录了进去。
界面很简单,只有几个模块:定位、来电、短信、通知记录。
我先点开定位。
地图上,一个小红点正在移动。
它刚刚离开总台地下车库,正在往西北方向走。
我盯着那枚红点看了几秒。
它移动得很稳。
然后点开通话记录。
刚才那个号码果然已经同步过来。
没有备注。
一串陌生的数字。00318, 就五位数?
通话时间:22:17。
时长:2分四十二秒。
我盯着那串号码,眼睛一眨不眨。
代表着这是一个虚拟内网号码。 如果是这样,要查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我把号码复制下来,发到自己的另一个加密备忘里,又手写在随身笔记本最后一页。
写完之后,我停了一下。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抖了。
刚才在衣架后面,我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可现在,当我把号码写下来的时候,心反而一点点冷了下来。
目前只有这些,小柳装的木马程序,只能截获安装后的所有信息。
然后继续看定位。
小红点已经驶出主路,进入一片我不太熟悉的区域。
我放大地图。
附近没有大型酒店,也不是普通商业区。
再往前,是一片老城区和几处单位院落混杂的地方。很多建筑在地图上没有明确名称,只显示成灰色轮廓。
这类地方最麻烦。
不是公开会所,不是酒店,不是普通饭局场所。
但往往越是这样的地方,越可能藏着真正的东西。
我忽然想起老周给我的U盘。
想起那封信。
想起他说让我好好考虑。
也想起秦小雅说过的那句话:你终于想通了。
原来他们所谓的“想通”,不是让我接受妻子的背叛。
而是让我接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运行的。
女人、节目、资源、真相、婚姻,所有东西都可以拿来作为交换的。
我曾经以为冰茹走到今天,是她努力、漂亮、专业,再加上一点运气。
现在我才知道,她可能很早以前就被放进了一条我看不见的传送带。
有些机会不是给她的。
是用她换来的。
就像《浮士德》里说的“凡是人间的东西,都有它的代价。”
我把手机握紧。
屏幕上的红点还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