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薄薄的信封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照旧冰茹早早就去台里了。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灰白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那一小块地板上。
她睡过的位置已经凉了,被子叠得很整齐,枕头旁边还残留着一点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
她的字很秀气,写得很匆忙。
【台里早上有会,我先走了。你昨晚太累,多睡一会儿。早饭在厨房。】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厕所刷牙。
洗手台旁边的晾衣杆上,挂着她今天早上上班前刚手洗过的内衣裤——那套昨天穿的深酒红色半透明网纱胸罩和丁字裤。
水珠还在往下滴。
胸罩挂在最左边,两条细肩带和后面的交叉扣带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一颗颗顺着网纱往下滚,滴落在洗手台边缘,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深酒红色的布料被水浸得颜色更深,几乎完全透光,两个罩杯内侧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淡淡痕迹。
旁边的丁字裤同样湿漉漉的,被她用衣夹夹住两侧细带,挂得笔直。前面的小三角布料被撑开晾着,水珠顺着布料边缘不断滑落。
整个厕所里弥漫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却盖不住她身体残留的淡淡体香。
昨天的直播又是她和迈克搭班,想到这个我心里就像揪起来一样的疼。
刷完牙,我来到客厅。
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个剥好的鸡蛋。粥已经凉了,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皮。
我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那个牛皮纸信封就放在里面。
昨晚回来以后,我把它塞进最深处。可我一整夜都睡得很浅,梦里反复出现小雅坐在车里的侧脸。
我把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封口处没有胶水,只用一根细细的棉线缠着。牛皮纸被我昨晚捏得有些变形,边角皱了。
我拆开它的时候,手指还是有些发抖。
信封里的东西比我想象中厚。
最上面是一份打印材料,大约二十多页,用黑色长尾夹夹着。纸张很新,排版整齐,页眉上没有单位名称,也没有落款。
第一页只有一个标题:《孩子们奔跑的地方》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我太熟悉这种片子的结构了。
先是航拍城市,再是领导视察,再是学校操场,再是孩子们跑步、跳远、踢球,最后用一句“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阳光下健康成长”收尾。
可我翻开第二页。
第二页是一张表。
表格上列着七所学校的名字,后面是操场改造时间、施工单位、验收日期、检测机构,以及一列刺眼的数字。
苯。甲苯。二甲苯。
总挥发性有机物。
有几项后面用红色字体标着:超标。
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再往下翻,是几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糙,明显不是专业摄像机拍的,像是家长用手机偷拍。
一个小男孩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头仰着,鼻孔里塞着纸巾,校服前襟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旁边的女人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拿着缴费单,脸上满是茫然和愤怒。
下一张,是一间教室。
窗户大开,风扇转着,几个孩子趴在桌上。有一个女孩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照片角落里能看见黑板,上面写着“运动会报名表”。
我继续翻。
第三张,是夜里的学校操场。
塑胶跑道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块刚刷过漆的伤口。
镜头拍到了跑道边缘掀开的地方,下面的胶粒粗糙不均,黑乎乎的一层,混着说不清的杂质。
第四张,是一份检测报告。
报告上盖着章。
可章被人用黑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手写字:原始报告,未上报。
我手指停在那里,后背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我终于明白,老周给我的不是一条片子的素材。
这个节目做出来,可能很多人要丢乌纱帽。
我继续往后看。
材料写得非常清楚,清楚到让人不安。
三年前,当地提出创建“全国青少年体育示范城市”。
为了迎接省级青少年运动会,市里集中改造了一批中小学操场、青训基地和体育公园。
项目总投资六点八亿,分三期实施,名义上由教育局牵头,体育局配合,城建口负责工程管理。
宣传稿里写得很漂亮。
“让体育回到校园。”
“让孩子拥有更高质量的运动空间。”
“打造十五分钟青少年运动圈。”
可这份材料告诉我,真正的工程从招标开始就已经烂了。
中标公司叫盛安文体建设有限公司。
材料继续往下写。
盛安公司中标后,工程被拆成十几个小包,转给不同施工队。
塑胶跑道和人工草坪材料多次更换供应商,正式报备的是环保型材料,实际进场的是另一批低价货。
验收时,检测机构提前两天接到通知,只在指定区域取样。
那几个区域,是后来重新铺过的。
我翻到第十一页,看见了一份会议纪要。
没有红头,没有单位名称,只是一张内部记录的复印件。
上面有一句话被荧光笔标了出来:
“当前首要任务是确保省运会观摩路线和示范学校形象稳定,个别家长反映问题暂不扩大,待活动结束后统一解释。”
我以前做《焦点追踪》的时候,见过很多恶心的东西。
欠薪工地里被拖了半年工资的农民工,青训基地里被家长骗光钱的孩子,地方俱乐部假球背后的利益盘子。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麻木了。
可这一刻,我还是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因为这次不是成年人之间的利益交换。
是孩子。
那些孩子每天在那条跑道上跑步、跳远、做操,吸进身体里的东西,最后变成了他们医院检查单上的异常指标。
而领导们站在那里剪彩,笑着说这是民生工程。
我继续翻到最后几页。
那里是一份新的节目结构建议。
标题下面列着六个部分:一、崭新的操场二、孩子的鼻血三、两份检测报告四、被改写的验收意见五、谁拿走了工程款六、体育强市的另一面每一部分后面,都精确标着对应素材的文件名、时间码、采访对象、可用同期声。
我看着那些时间码,手指越来越凉。
这不是临时整理出来的。
这是一套完整到近乎残忍的原始素材。
我把材料放回茶几上,伸手去拿旁边的 U 盘。
那只 U 盘很普通,黑色外壳,插进电脑时亮了一下蓝灯。
文件夹弹出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里面的内容比那份纸质材料还要完整。
“医院走廊原始素材”。
“家长群录屏”。
“检测报告扫描件”。
“验收会录音”。
“盛安公司招投标文件”。
每一个文件夹都整理得很干净。
干净得不像新闻记者千辛万苦找来的线索,倒像是有人早就把所有证据放进了抽屉,只等一个合适的时候拿出来。
我坐在电脑前,一段一段地看。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客厅里的光线慢慢变亮,又慢慢变得刺眼。我忘了喝水,也忘了吃那碗已经彻底凉掉的粥。
我把所有原始视频都看了一遍。
每看完一个文件夹,我心里那种异样就加重一分。
我伸手想关掉电脑,却在移动鼠标时,目光忽然扫到了最下面一个文件夹。
它没有编号。
也不在前面那几个分类里面。
文件夹名字很短。
短到我第一眼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沈冰茹】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
整个客厅像突然静了下来。
连窗外的车流声都远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沈冰茹。
那是我妻子的名字。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U盘的最底部,像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又像是他们故意放在那里,等我看见。
我没有立刻点开。
我只是盯着它。
几秒钟后,后背开始发凉。
这个U盘不只是给我做节目的。
我吞了口唾沫。
然后,轻轻双击了那个文件夹。
画面跳出来,是一个固定摄像头拍下的酒店房间。
镜头正对着大床,角度微微俯视,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光线昏黄,床单是深色的,看得出是高级酒店的标准间。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似乎已经昏睡过去,整个人仰面躺在被子上,呼吸略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得比平时明显。
她的脸侧向一边,几缕头发散落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点酒后的潮红。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是冰茹。
却又不是我现在熟悉的那个冰茹。
她看起来要年轻好几岁,脸颊还带着一点刚入职时的青涩,眉眼间少了后来那份从容的自信,整个人显得更柔软,也更脆弱。
她穿着一套平时上班的小套装:白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皮肤;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窄裙,裙摆规规矩矩地盖到膝盖上方两三厘米,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膝盖处因为躺着的姿势微微皱起,露出小腿一段光滑的线条。
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细高跟鞋,一只已经歪斜着挂在脚尖上,另一只掉在床边地毯上。
她整个人像被酒精或是药物彻底放倒,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衬衫下摆因为翻身而向上卷起,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窄裙被压得有些变形,裙摆边缘紧紧贴在大腿上,把她腿部的曲线勒得清晰可见。
画面里忽然有动静。
一个男人走进了镜头。
他先是背对着镜头,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我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和发型,心里猛地一沉——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男人转过身,走到床边,低下头。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瞬间涌上头顶。
是梁主任。
果真是他!
他穿着一件深色西装,领带已经松开,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俯身看着床上的冰茹,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慢慢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
冰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他摆弄。
窄裙因为翻身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后侧大片雪白的皮肤,裙摆卡在臀部下方,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内裤的边缘。
梁主任的手停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她真的睡得很沉。
我坐在电脑前,一口老血差点直接喷出来。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码跳动着,日期清清楚楚——正好是我和冰茹刚开始交往的那一个月。
那时候我们才确定关系没多久,她每天加班到很晚,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恋爱,生怕被别人知道。
梁主任的手停在她腰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她真的睡得很沉。
冰茹的眼皮动了动。
她慢慢醒了过来。
意识先一步清醒了。
她眉头微微皱起,睫毛颤了几下,像在努力分辨自己在哪里。
嘴唇张开,想说话,却只发出极轻的、含糊的鼻音。
她的手臂想抬起来,却只在床单上无力地抽动了一下,指尖抓了抓被子,又软软地垂下去。
她完全没有力气。
梁主任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醒,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从她衬衫最下面的一颗扣子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
第一颗扣子“啪”地一声弹开。
冰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想转头看,却连脖子都转不动,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别……梁主任……不要……”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抗拒。
梁主任根本不理她。
第二颗扣子也被他解开。
白色衬衫的领口渐渐松开,露出里面浅色胸罩的边缘。
冰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臂又一次试图抬起,想去推他的手,却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滑落,指尖擦过他的手腕,连一点阻力都没造成。
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彻底敞开了。
冰茹的胸罩暴露在镜头前,是她当时最常穿的那款浅米色,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花纹,却把她胸前的形状托得饱满圆润。
梁主任伸手从她肩膀两侧把衬衫往下扯,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冰茹的肩膀无助地耸动着,想躲,却只能让衬衫更顺畅地从她手臂上滑落。
她现在只剩胸罩和那条深蓝色窄裙。
梁主任的手移到她裙子的下沿。
冰茹的腰轻轻扭动了一下,这是她最后一点挣扎,可那点力气对梁主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把裙子拉到腰间,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以及里面那条同样浅米色的内裤。
内裤边缘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布料因为她刚才的无力扭动而微微卷起。
冰茹的眼角已经湿了,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别……我……我有男朋友了……”
梁主任还是没搭理她。
他把她的衬衫和裙子完全扔到床下,然后伸手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
胸罩松开的瞬间,那对年轻而饱满的乳房轻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颜色浅淡,却在空气中慢慢变深。
最后是内裤。
梁主任两根手指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往下拉。
冰茹的大腿无助地并紧,却根本挡不住那条布料。
内裤被一点点剥离她的身体,露出她私处那片整齐却稀疏的阴毛,以及下面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轮廓。
当她彻底赤裸地躺在床上时,梁主任才直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对准她。
闪光灯亮起。
“咔嚓。”
他一边拍,一边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沈冰茹,你今天喝醉了,我好心送你回酒店,结果你非要拉着我进来……这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存着呢。”
冰茹的眼睛里终于涌出泪水,她想摇头,却只能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梁主任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她清楚地看到刚才拍下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散乱的头发、还有他故意把她的脸和身体一起拍进去的清晰照片。
“记住了,这些东西在我手里。以后给你男朋友看。”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俯下身,一只手慢慢抚上她颤抖的乳房。
他先是用掌心轻轻盖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然后五指缓缓收紧,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揉捏。
冰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想抬手去推,却只让手臂在床单上无力地划了一下,指尖勉强碰到了他的手腕,就再也没有力气。
梁主任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不慌不忙。
衬衫敞开后,他把衣服甩到床尾,露出微微发福却依旧结实的上身。
他低头看着冰茹,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慢条斯理地套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冰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张开嘴,声音又轻又抖:
“……梁主任……不要……求你……我……我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梁主任已经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把她整个下体完全打开。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对准她还干涩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缓缓摩擦了两下,像在试探。
然后,他腰部往前一沉。
“啊——!”
冰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却虚弱的痛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梁主任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就被她极度紧窄的穴口死死卡住。
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皱起,低头往下看。
我坐在电脑前,呼吸瞬间停住。
屏幕里,梁主任慢慢把阴茎抽出来一点,龟头上竟然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真的是第一次做?”梁主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惊喜,他低头看着冰茹,语气里甚至多了一丝温柔,“沈冰茹,你果然还是处女……啧,怪不得这么紧。”
冰茹的眼泪已经完全止不住,她拼命摇头,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
“……疼……好疼……梁主任……求你……放过我……我有男朋友……我们刚在一起……”
她哭着求饶,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梁主任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膝盖几乎压到胸口。
梁主任却被她这副哭喊的样子彻底刺激到了。
他喉结滚动,眼睛里燃起更浓的欲火,完全不理她的哀求,再一次把龟头抵在那个还带着血丝的入口,腰部缓缓下沉。
这一次,他没有停顿,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冰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吟:“啊……啊……慢……太大了……疼……”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嫩肉被粗硬的阴茎一点点挤开,带出一丝丝血丝和透明的液体。
梁主任一边往前顶,一边低声安慰:
“乖,每个女孩都有第一次……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终于完全插到底,龟头紧紧顶在她最深处。
冰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那根东西深深埋在自己身体里。
梁主任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里面火热又紧致的包裹,开始慢慢抽动。
起初冰茹还在低低地哭喊“不要……疼……”,可随着他一次次平稳的抽插,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那种疼痛似乎慢慢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取代,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穴口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把梁主任的阴茎裹得又湿又滑。
梁主任明显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还在轻轻颤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上反复搓捻。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天生就是敏感的骚货……”
冰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
她想控制,却完全控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梁主任身下一点点打开。
梁主任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拿起手机,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和冰茹痛苦又迷乱的脸,继续拍摄。
“咔嚓。”
闪光灯不停亮起。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原本还试图咬紧嘴唇,把所有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可梁主任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把她最里面最柔软的地方顶开,带出越来越多的湿润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控制,却完全控制不住。
“……嗯……啊……不要……慢……慢一点……”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软媚。
每一个字都断断续续,像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试图把头转向另一边躲开镜头,可脖子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梁主任的动作越来越重,腰部一下一下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冰茹的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嫩肉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出一圈粉色的褶皱,又被狠狠顶回去。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又放松,脚趾在床单上蜷得死紧。
“……啊……那里……太深了……嗯……嗯……”她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从胸腔深处涌出来,带着水一样的颤音。
眼睛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止不住地一张一合。
梁主任低喘着加快节奏,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不断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上反复捻转。
冰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穴口突然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裹住他正在抽插的阴茎。
“……要………啊……不行……梁主任……我……我受不了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急切。
下一刻,她的整个身体突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双腿猛地夹紧梁主任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用力蜷缩在一起。
穴口深处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
大量透明又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喷溅而出,把床单打得更湿。
冰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声音拔高到极致,却在最高点突然断裂,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乳房随着痉挛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大,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剩下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哭喘。
高潮持续了很久。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梁主任的阴茎往下流。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突然软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时溢出细碎的、带着余韵的低哼。
梁主任把阴茎深深顶在她最里面,感受着她高潮时强烈的吮吸,满足地叹了口气:
“第一次性爱就能高潮……沈冰茹,你可是我操到现在唯一的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又举起手机,对准她高潮后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和那张满是泪痕、迷乱不堪的脸,继续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
我坐在电脑前,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了。
屏幕里的两年前冰茹,正躺在酒店大床上,赤裸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而我,却像被人一刀捅进了心脏。
我看着电脑屏幕,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像个笑话。
我一直以为冰茹是最近才被卷进去的。
我甚至还在心里替她分辨。
她是不是被迫的?
她是不是害怕?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
不是单纯因为视频本身。
而是因为我终于看清楚了这套系统真正的样子。
它给你机会,给你赏识,给你舞台,给你觉得自己值得被选择的错觉。
但一切的赠予都已经冥冥中标注好了价格!前面那些关于孩子、体校、伤病、资金往来的素材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它们都是真的。
冰茹这个文件夹也是真的。
一条公共真相。
一段私人把柄。
一个让我重新成为“陈导”的机会。
一个让我闭嘴的理由。
他们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同一个U盘里,意思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新闻人。
但先记住,你的妻子在我们手里。
你也在我们手里。
他们就那么有信心我不会拿着这段视频报警?
但我也很清楚,如果此时此刻,我拿着这段视频去了警察局,冰茹的一生估计也会被毁了吧。
而且即使报警了,会有用吗?
老周会不会第一时间就知道?
他的老子可是公安部的部长。
这估计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讽刺,一个公安部部长的儿子给了我一段我妻子结婚前被强奸的视频证据。
…………
我慢慢伸手,我点中了那个文件夹。
删除。
系统弹出提示框。
是否确认将此文件夹移入回收站?
我没有犹豫太久。
确认。
然后清空回收站。
我不想再去看一遍,然后把电脑关机。
然后把U盘拔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收起来。
我把它放在掌心,看着那枚小小的金属接口。
这么小的东西,却像装着一整个世界的污泥。
我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平静。
直到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冰茹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早饭记得吃。】
我看着那条消息,眼睛一点点发酸。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我忽然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沈冰茹,到底是哪一个沈冰茹。
视频是 2 年前的视频,一个卷进那条利益链里的女主持。
让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在王子元别墅的那几个年轻女孩。
冰茹不会像他们一样的吧,但她到底陷的有多深?
这些话,我一句都不能问。
至少现在不能。
从现在起,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凭愤怒做事了。
我必须想办法。
想办法抽身。
连同冰茹一起。
我太了解沈冰茹了。
她有野心,也虚荣,甚至会软弱,可以在某些时刻选择沉默,或是顺从。但我不相信她从一开始就愿意变成现在这样。
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妻子,我不相信她已经完全麻木。
然后,我拿起手机,回复了一句:
【醒了,早饭看到了。你忙你的,自己也别忘了吃饭哦。】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
几秒钟后,她回了一个很简单的字。
【嗯。】
没有多余的话。
如果下定了决心,从这一刻开始,我必须注意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我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要表现得比以前更听话。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心。
我需要好好计划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了。
以前我总觉得日子再难,也不过是节目被砍、升职无望、房贷压力大、夫妻之间有误会。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们脚下踩着的不是一段婚姻危机,而是一张巨大的网。
这张网不只网住了冰茹。
也网住了我。
我把打印材料重新整理好,一页一页夹回长尾夹里。
我拿着 拔下来的U盘,和那份打印材料一起重新装进牛皮纸信封。
棉线已经被我拆断了,封口只能松松地合上。
我找了一只普通的文件袋,把它套在外面,又拿了几份无关紧要的节目资料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