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主持人沈冰茹我的书架 ↗

第4章 休息室的秘密

蓝电 · 主持人沈冰茹 · 本章第 1 / 2 页

世界杯还在继续。

总台的走廊里永远有人抱着电脑奔跑,导播间的灯几乎彻夜不灭,剪辑机房的门口堆着喝空的咖啡杯,连食堂阿姨都知道最近体育中心的人不好惹,个个眼底发青,走路带风。

冰茹依旧很忙。

她早上出门时,我还没完全醒。

卧室里只透进一点灰白色的晨光,她已经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西装、衬衫、长裤、高跟鞋,一件件被她拿出来,又一件件放回去。

她开始比以前更在意穿什么。

有时我睁开眼,看见她站在穿衣镜前,手指轻轻抚过腰线,眉头微微皱着。

她以前不太喜欢太贴身的衣服,总说主持人要端庄,不要让观众注意力跑偏。可最近,她的衣服风格明显变了。

我靠在床头看她。

她从镜子里发现我醒了,回头笑了一下。

“吵醒你了?”

“没有。”我说,“今天又这么早?”

“上午有复盘会,下午还要录一条世界杯人物短片,晚上直播。”

她说得很自然,像只是在报一张普通工作表。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从那晚之后,我们之间像是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再夜不归宿,虽然有时还是会很晚回来。

手机偶尔还是会反扣,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

她甚至会主动把当天节目流程说给我听。

她似乎在努力让我放心。

我也在努力让自己放心。

我告诉自己,那天晚上她去找迈克,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和我吵架后情绪崩溃。

她身边那时候能说话的人不多,迈克刚好又是她搭档,性格热情,中文好,懂得安慰人。

一个女人被丈夫怀疑,跑去找同事倾诉,听起来并不光彩,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们也许只是聊了很久。

我必须这样想。

那天晚上,我又偷偷去了导播间,隔着玻璃看冰茹的直播。

冰茹的世界杯专题已经播到了附加赛阶段。

节目热度开始进入高潮,短视频账号上几条切片都破了百万播放。

今天台里破格调他们两个解说现场的比赛。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颜色很正,是一种接近午夜海面的深蓝。

灯光一打上去,肩线和领口处泛出一点很克制的光泽,干净,冷静,像一块被打磨过的深色玉石。

西装的剪裁非常合身。

肩膀被撑得很平,线条利落,腰部微微收进去,把她原本柔和的身形压出一种职业女性的挺拔感。

她坐在那里,背很直,双肩自然打开。

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只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干净的皮肤。

衬衫面料轻薄贴体,胸前的弧度被衬得饱满却不夸张,随着她走动时布料微微起伏,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直筒西装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裙摆收得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行走时布料在腿部形成细微的褶皱,却始终保持着利落的线条。

裙子后腰处有一道隐形拉链,把臀部的圆润曲线绷得恰到好处,却又不失端庄。

妆容同样一丝不苟。底妆薄而均匀,皮肤看起来细腻通透,没有一丝多余的粉感。眉形修得干净利落,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职业的锐利。

头发盘成低低的职业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和颈后,露出她白皙的耳廓和后颈的细腻皮肤。

耳垂上是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隐隐发亮,不抢镜,却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整张脸的精致。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端庄又精致的职业美感,像一幅被精心修饰过的画面,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度。

我看着她,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站在演播厅侧边的监控屏后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迈克就站在冰茹身旁不到半臂的距离。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装,肩线笔挺,身高接近一米九,站在那里像一根稳稳的柱子。

深褐色的短发被灯光打得发亮,五官立体,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带着那种西方人特有的、看起来很放松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台本,手里握着笔,却没有真正低头写字,只是偶尔用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两下,节奏和冰茹说话的停顿完全一致。

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怎么的,我第一次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迈克在直播里,似乎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冰茹。

不是那种明显的、会让观众起哄的接触。

恰恰相反,他做得非常专业,甚至可以说很自然。自然到如果我不是坐在屏幕前反复盯着他们看,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比如他给冰茹递数据卡的时候,本来完全可以把卡片放在桌面中间。

可他没有。

他总是微微倾身,把卡片递到她手边,指尖在她接过去的那一瞬,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动作很快。

镜头里甚至只是一闪。

冰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仍旧看着稿件,嘴角带着主持人标准的淡笑。

可我看见了。

她接卡片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告诉自己,也许是我太敏感。

又有一次迈克像是要帮她调整一下站位,手掌从她后腰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看似自然,却正好落在她深蓝色西装外套的下摆边缘,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停留了足足两秒。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背脊瞬间绷直,却没有躲开,只是继续对着镜头微笑。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知道这样不体面。

甚至可以说,很难看。

一个丈夫,像个小偷一样,绕到妻子的工作后台,躲进主持人休息室,只为了偷听她和另一个男人在直播间隙会说什么。

可那天晚上,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从另一侧楼梯绕过去,胸口一直在跳。

不是兴奋。

是羞耻和害怕混在一起的跳。

休息室门没锁。

里面灯开着,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两杯还没动过的咖啡,一盒润喉糖,旁边摊着几页节目流程单。

沙发上搭着一条备用的深灰色披肩,应该是给冰茹准备的,怕她广告间隙受凉。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

那两秒里,我几乎想转身离开。

最后,我还是走了进去。

休息室靠墙有一排衣架和移动布帘,平时用来挂主持人的备用外套。

我把自己藏到布帘后面,背贴着冰冷的墙,尽量把呼吸压低。

布料很厚,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能透过缝隙看见休息室的一角。

我刚站稳,走廊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先是高跟鞋的声音。

很轻,很快。

然后是一个男人较沉的脚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推开。

冰茹先走了进来。

镜头里端庄得近乎无懈可击的她,到了休息室以后,终于露出一点疲惫。

她抬手按了一下耳后的监听线,低声对跟进来的助理说:“水给我就行,妆先不用补。”

助理把水递给她,又看了眼迈克:“迈克老师,下一段还是讲那组换人数据,导演说你们自由发挥,但别超时。”

迈克点头,用中文笑着说:“明白,不超时。”

助理很快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

屋子里除了躲在帘子后的我以外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藏在布帘后,手心一下全是汗。

迈克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去。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冰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动作毫不掩饰。

冰茹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低声说:

“迈克……别这样。”

迈克却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轻浮。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滑,直接覆在她西装外套包裹的胸前,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一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直筒裙的侧边往大腿根部探去。

“怎么,还不适应跟我配合了?”迈克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道,“每次和你搭班我下面都硬的不行”

冰茹的脸瞬间红了,她抓着迈克的手腕想拉开,却被他轻易反握住,按在她自己胸前继续揉捏。

迈克的手指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外套的布料都皱了起来。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一只手抓住迈克在胸前乱动的手腕,试图推开,但力道软绵绵的没有效果。

迈克的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时而加重力道,时而用指尖隔着衣服来回刮擦那敏感的点。

另一只手则大胆向上,隔着内裤按在她私处,感受着布料下已经开始渗出的湿热。

他的中指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摩挲。

冰茹的腿微微并紧,却挡不住迈克手指的动作。她低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别……这里……万一有人进来……”

迈克根本不听,他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一边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一边说:

“我们有十五分钟,足够温存一下了。刚才外面和你搭档直播,让我全身都很难受。你的身体我每天都想亲。”

顿时有一股老血要喷出来的感觉,冰茹为什么会允许他这么做?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让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冰茹居然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是喘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那你先去锁门。”

难到他们之前就在休息室做过,妻子的说法不是不行,而是去锁门后才能做。

迈克笑得更放肆了,手上动作却没停,继续一颗一颗解开她外套的扣子:

“不用锁,助理不会进来的。她知道分寸,会给主持人私人的空间的。”

我有点困惑,迈克的说法是助理也知道他们之间这层暧昧的关系,还是压根就是纯粹的知道分寸。

外套被他一把扯开,扔到沙发上。

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立刻暴露出来,胸前的弧度被衬衫紧紧绷着,扣子被顶得有些紧。

迈克的手直接伸进去,从下往上解衬衫扣子,动作熟练又急切。

衬衫被拉开后,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半透明内衣,正是我之前在洗衣房见过的那一套。

迈克低头看着她胸口,喉结滚动,直接把手伸进罩杯里,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拉起她那条笔挺的直筒西装裙,把裙摆卷到腰间。

冰茹今天里面穿的,果然是一条黑色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极小,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布料,紧紧贴在她耻丘上,把阴毛的轮廓都隐约透出来。

两侧细得几乎只剩一根带子,深深勒进她髋骨的软肉里,后面那根细线完全陷进她丰满的臀缝之间,只在最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

迈克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她臀部上,隔着丁字裤用力抓了一把,笑着说:

“今天又穿这个……他们给你配置的丁字裤真的好看啊。” 他说的是他们?

他们是指台里,还是指别的什么人?我的困惑越来越浓。

“啊……”冰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却又马上被迈克从后面抱得更紧。

迈克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私处,轻轻刮过那条已经肿起的缝隙,声音里满是得意的笑:“这么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冰茹宝贝!”

迈克却完全没停。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动作熟练又急切。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拉到大腿中段,一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我第一次见到迈克的家伙,眼睛几乎瞪裂。

那东西起码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吓人,呈暗褐色,表面布满青筋,像一条盘踞的蟒蛇。

龟头硕大肥厚,呈紫红色,冠状沟明显,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休息室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向上微微翘起,重量十足地晃了两下,血管突突跳动,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我和冰茹的房事结婚后还是非常和谐的,我其实觉得自己的性能力还不错,鸡巴也是适中的那种,但此时此刻看到迈克的鸡巴,我简直有点自惭形秽,那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迈克低头看着冰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来,先给我含在嘴里。刚才直播的时候一直看着你,我就已经受不了了。”

冰茹站在那里,深蓝色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色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半透明胸罩。

她看着那根远超常人的巨根,脸色微微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和抗拒。

“迈克…………时间快不够了……要么等直播完吧?”她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显然冰茹的意思不是不能做,而是时间不够,冰茹甚至建议他们直播后做,也就是说他们之前也经常这样。

我的脑子被这些杂乱的信息轰炸着,他们的每句话对我来说都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震撼。

迈克却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轻轻一压,语气强硬却带着笑:

“就口几分钟而已,你不是最会用嘴吗?快点,乖。等下就操你。”

听到迈克这么说,我怎么突然有一种冰茹是上赶子要送上给迈克操的意思呢?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冰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慢慢蹲了下去。

她跪在迈克面前,高跟鞋跪得有些不稳,西装裙被卷在腰间,黑色丁字裤完全暴露出来。

她先是用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得惊人的肉棒,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一小半。

肉棒在她白皙细嫩的手里显得更加巨大,黑白对比强烈。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嘴唇,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迈克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腰微微往前顶。

冰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开,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努力把头往前凑,试图含得更深一些,却只能吞进去不到一半。

那根巨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却还是乖乖地前后动着头,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吮吸着上面的液体。

迈克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揉着她的头发,低声说:

“对,就是这样……你的小嘴真会吸……老东西也这么喜欢让你给他口吗?”

这句话像一道炸雷,狠狠劈在我脑门上。

我顿时像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布帘后面,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老东西?

哪个老东西?

难道一个迈克还不够,我开始了无尽的猜测、迈克的意思是他知道有个老东西也操过冰茹,而且我怀疑还是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者,台里最老资格的副台长梁怀安?

难道冰茹和他也有关系?

还是说的是别的领导?

冰茹之前说饭局有领导来,会不会这个老东西也在饭局上?

我的手死死抓住布帘,指节发白,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一片刺痛的空白。

冰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她跪得更低了一些,丁字裤后面的细线深深勒进臀缝,随着她头部动作而轻轻颤动。

我躲在布帘后面,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迈克的巨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表面布满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淫靡。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冰茹抱起来,转身让她面对着休息室的桌子,把她上半身压在桌面上。

“自己把丁字裤脱下来给我。”迈克低声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冰茹双手撑在桌面上,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伸手到裙底。

她咬着下唇,把卷在腰间的直筒裙再往上拉了拉,然后用两根手指勾住黑色丁字裤的两侧细带,慢慢往下褪。

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被一点点拉离她身体,前片离开耻丘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水丝,后面那根细线从臀缝里抽出时,也带出一股黏腻的湿意。

她把丁字裤脱下来,递给迈克。迈克接过去,拿到鼻前闻了闻,满意地笑了一声,直接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口袋里。

“你这几天下面怎么那么湿?瞧你水流的,都还没操你就那么多水?” 我听着他言语羞辱着冰茹,但她好像丝毫不愿意做任何辩解。

冰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就在此时冰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小穴已经明显充血肥大,两片阴唇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深红发亮,穴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耻丘上,看起来又湿又乱。

她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活了。

迈克不再浪费时间。

他拿出西装口袋里的安全套给自己套上。

这个家伙直播的时候居然放这个在口袋里,难道不怕被发现,不过好在他还知道戴套,哎,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他一手按着冰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巨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冰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体内,把她已经肿胀的阴唇撑得更开,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冰茹的腿明显在发抖,她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迈克根本不管这些,他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插。

我可以看到迈克的鸡巴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可见勃起状态下的迈克的大鸡巴有多恐怖。

“啪……啪……啪……”迈克的双手不断地拍打妻子的屁股。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冰茹的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西装外套和衬衫被掀到背上,胸罩也被推上去,一对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晃动。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拼命压低自己的呻吟,只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嗯……嗯……轻点……迈克……外面有人……”

迈克却越插越猛,感觉到妻子开始适应他的长度,迈克的每次抽插都开始多插入几分,大概30-40下后,他开始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那根巨棒把她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冰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她修长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抽紧,小腿肌肉绷得笔直,脚尖在高跟鞋里用力绷起——这应该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

“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颤音,声音又软又媚,却又强行压着不敢太大声。

妻子敏感的体质哪里受得了迈克那个巨大鸡巴的进攻。

才几分钟,妻子便有了第一次要高潮的意思。

迈克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顶到她最深处。

冰茹突然全身剧烈一抖,小穴紧紧收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被巨棒挤出来,喷溅在她大腿上。

她真的高潮了。如此之快。

我躲在帘子后面,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冰茹平时和我做爱时,一般也要十几分钟才能到第一次高潮,可现在在迈克这根远超常人的巨棒下,居然短短几分钟就彻底失守了。

迈克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低喘着,等冰茹的高潮稍稍平复了一点,立刻又开始大力抽插。

那根粗长的肉棒带着淫水“咕啾咕啾”地进出她还在痉挛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冰茹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无助地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迈克……马上……马上要直播了……快一点……求你……”

迈克却低笑一声,双手更紧地扣住她的细腰,腰部猛地往前撞击:

“我自己看着钟呢,不急。”

说完,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冰茹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

她胸前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不停变形,乳头在桌面上摩擦得又红又硬。

冰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睛微微失神,修长的双腿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肌肉再次绷紧,脚尖在高跟鞋里用力绷直——第二次高潮已经迅速逼近。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痉挛起来。

这一次抽搐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上,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高高翘起,迎合着迈克的撞击。

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把迈克的阴囊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

更可怕的是,迈克这次没有给她任何休息,而是顺势继续加大力度抽插。

难以想象才那么几分钟,她居然第三次高潮也已经在路上了。

我躲在布帘后面,心如死灰,却又硬得发疼。

就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迈克和冰茹同时愣在原地。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紧,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迈克的巨棒更加明显地跳动。

她脸色瞬间煞白,眼睛里满是惊慌。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语气很急却压得很低:

“冰茹姐、迈克老师!还有五分钟就要直播了!导演让你们准备一下!”

屋内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

迈克低头看了冰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坯笑。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把冰茹的腰按得更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棒又狠狠撞到最深处。

“知道了,马上来。”迈克用还算平稳的声音朝门外回了一句。

说完,他完全不管不顾,再次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比刚才更加清晰有力。

冰茹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眼角已经泛出泪花。

她一边承受着迈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压抑到极致地低声哀求:

“迈克……别……要迟到了……直播啊…嗯啊……啊…啊…”

迈克却像野兽一样红了眼,双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进去,把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撑得变形。

又过了三分钟左右,迈克的动作突然变得又急又重。

他低吼一声,把冰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胯上,整根巨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射精。

冰茹明显感觉到了那根巨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节奏,她浑身一颤,眼睛微微失神,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迈克射了很久,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他喘着粗气,慢慢把那根还半硬的粗长肉棒从冰茹体内抽出来。

安全套前端已经鼓鼓囊囊,装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

他随手把安全套摘下来,打了个结,直接扔进了休息室角落的垃圾桶里。

冰茹双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几乎站不住。

她勉强撑着桌子,转过身来,大腿内侧全是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闪着晶莹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

“把内裤还给我。”

迈克已经把裤子提上,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条被揉得皱巴巴、湿透了的黑色丁字裤,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现在下面这么湿漉漉的,穿着这个只会更难受。就不给你了。这条我留作纪念吧。”

冰茹咬着嘴唇,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时间来不及争辩。

她只能匆匆把被卷到腰间的衬衫拉下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又把深蓝色西装外套穿上,勉强把裙摆拉直。

可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走路时明显有些发软。

她努力站直身体,扶着桌子走到镜子前,快速补了补被弄花的妆容,又把头发整理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迈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搀住她的腰,笑着低声说:

“你现在走路有点吃力吧,我扶着你。”

冰茹没有拒绝,只能靠在他手臂上,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时,腿还在微微发颤,裙摆下那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淫水还在缓缓地往外渗。

她勉强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大腿上的淫水。

“怎么样,操的你舒服吗?” 迈克开始调戏老婆。

“嗯” 老婆勉强回应了一句。

“哈哈哈,走吧宝贝,我们该回去直播了。”

我躲在布帘后面,眼睁睁看着迈克搀着冰茹走出休息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后背重重靠在墙上,连呼吸都像是别人的。

屋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

空调依旧开得很低,桌上的矿泉水瓶还在,流程单也还摊在那里,纸角被风吹得轻轻抖动。

可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把这个原本普通的主持人休息室变成了另一个地方。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愤怒。

至少第一时间不是。

愤怒太简单了,像火,一下就能烧起来。可我当时更像是被人推进了深水里,四面八方都是冷的,连喊都喊不出来。

他们刚才说的话,一句一句在我脑子里撞。

那个老东西是梁主任吗?

他也和冰茹有关系。

比暧昧更深。

比出轨更脏。

这么一个老领导,我尊重的老领导。

难道最近冰茹的上位是用她自己的身体换来的?

还有她和迈克,显然今天被我撞见不是他们第一次在休息室偷情,看迈克操冰茹的速率,看冰茹配合迈克的熟练程度,特别是看准了这中场休息的那么点时间,他们在一起一定是有一段时间了。

那么那天我和冰茹吵架,难怪冰茹会去找迈克。

我忽然觉得头疼,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人拿钝器敲我的脑壳。

我的大脑拼命想把所有信息串起来,可线索太多,又太乱,最后全都绞成一团。

我从布帘后面慢慢走出来,腿有点发软。

鞋底踩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经过茶几,看到那两杯咖啡,一杯只喝了一半,杯沿上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那是冰茹的。

我走到垃圾桶旁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里面躺着刚刚被随手扔掉的纸巾,还有那个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安全套。

乳白色的浓精装满了前端,沉甸甸地垂着,表面还沾着几丝透明的淫水。

迈克似乎根本不在乎会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就这么随意地丢在这里。

我站在垃圾桶前,那一瞬间,我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安全套捡了起来。

隔着纸巾,我依然能清楚感觉到它沉重的分量和残余的温度。

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钻进鼻腔,带着强烈的男性气味,还有一丝属于冰茹的甜腻体香。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安全套连同纸巾一起紧紧包裹好,然后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

这是我能为她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口袋里沉甸甸的,像装了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胸口发闷。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几乎要崩溃的情绪,然后慢慢走出休息室。

走廊的灯光冰冷刺眼,我把手插进口袋,紧紧按住那个被纸巾包裹的安全套,指尖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它微微的黏腻和重量。

走廊的灯很亮,亮得刺眼。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都神色匆匆,没人注意到我。这里太忙了,忙到一个丈夫的崩溃在这里根本没有人注意。

我绕到侧面的监看区。

那里有几块大屏,分别接着演播室的不同机位。主画面里,节目已经重新开始。

然后,我看见了冰茹。

她照旧坐在主播台后。

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头发低低挽起。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干净。

她的坐姿依旧端正,肩背挺直,左手压着稿件,右手握着那支黑色签字笔。

一切都和刚才进入休息室前没什么区别。

甚至更好。

她的声音比前半段更稳,语速干净,停顿准确,每一个转场都踩得恰到好处。

“我们继续回到今晚这场比赛。刚才迈克提到一个很关键的点,就是中场失控之后,前锋的责任反而会被放大。”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脸,看向迈克。

镜头给了她一个近景。

我却一眼看出,她脸上多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唇色也比刚才深了一点,应该是刚补过妆。

豆沙色唇釉涂得很规整,可嘴角有一点点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抿唇听迈克说话的时候,那点光一闪而过,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说不清的生动。

她仍旧端庄。

可端庄之下,藏着一场刚刚平息的风暴。

正因为藏得好,才更刺眼。

迈克坐在她旁边,神情也恢复得很快。

他甚至比之前更放松了。

灰色西装平整,黑色高领针织衫把他宽阔的肩膀衬得更明显。

他说话的时候,手势比前半段更多,身体也比之前更自然地朝冰茹那边倾斜。

我站在监看屏前,忽然觉得这不是我的妻子。

这是一个经过训练的主持人,一个能把任何私人情绪压进喉咙里、再公众面前做公开直播的女人。

哪怕她刚刚在休息室里被人操上几次高潮。

哪怕她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哪怕她身边坐着的,就是她出轨的那个男人。

她仍然能把节目做得漂亮。

导播切到双人镜头。

迈克说到某个球员名字时,似乎一时没想起中文译名。冰茹立刻低声补了一句。她没有看稿,几乎是下意识地帮他接上。

迈克转过脸,看着她笑。

“对,是这个名字。谢谢冰茹。”

他说谢谢的时候,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桌面。那只手落下的位置,离冰茹压着稿件的手很近。

冰茹没有收手。

她只是继续看着镜头,唇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阵闷。

我真的无法支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总台的。

电梯下行的时候,镜面里映出我的脸。

那张脸很陌生,眼神空得像一块被水泡久了的纸。

旁边有人进来,又出去。

有人低声打电话,有人拎着外卖,有人抱着一摞稿子从我身边经过。

我坐进车里,很久没有发动。

挡风玻璃上倒映着总台大楼的灯光。

那栋楼我进进出出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它这么陌生。

它像一只巨大的机器,白天吞进去无数人,夜里还在缓慢运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牌、位置、流程和去向,只有我突然发现,我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到底属于哪一部分。

我闭上眼。

休息室里的画面又涌上来。

迈克的声音,冰茹压低的喘息,还有那句像从黑暗里飘出来的话——

“老东西也这么喜欢让你给他口吗?”

我猛地睁开眼,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我打开车窗,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太阳穴发疼。

可那股恶心没有散,反而更清晰了。

它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大脑。

像有人把一桶脏水倒进我的记忆里,把我和冰茹这些年的日子全都泡了进去。

一路上,我开得很慢。

红灯停下的时候,我看见路边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

玻璃门里有个年轻女孩正在整理货架,动作很轻,像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一个夜班。

再往前,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药房,一个穿外卖服的男人蹲在门口抽烟。

所有人都在生活。

只有我像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了。

我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开了玄关那盏小灯。

灯光落在鞋柜上,那里还摆着冰茹早上换下来的那双白色平底鞋。

鞋尖朝里,摆得很整齐。

她一直有这个习惯,进门后鞋子必须放正,钥匙必须挂回原处,包不能随便扔在沙发上。

以前我觉得这些小习惯很可爱。

现在看着它们,只觉得讽刺。

一个人可以把鞋子摆得那么整齐,却把生活弄得一团糟。

我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衣服落下去的时候,口袋里的车钥匙撞到茶几,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被那声音吓了一下。

屋子太安静了。

冰茹不在,屋子就像空了一半。可此刻我忽然发现,这个月的很多夜晚,屋子其实早就空着了。因为她回来得越来越晚。

我只是一直没敢承认。

我进了浴室。

热水打开的时候,水汽很快漫上来,镜子一点一点模糊。我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面,水从头顶冲下来,烫得皮肤发红。

我用力搓自己的脸、脖子、手臂。

好像那间休息室里的空气也沾在我身上。

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瓷砖很硬,指节立刻疼起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陈一舟,你真可笑。

你跑外采,查假球,查青训黑幕,查地方俱乐部的账,查打黑冤案,查那些被人层层包起来的真相。

你以为自己很敏锐,以为自己能从一条审批意见、一段采访语气、一张报销单里看出问题。

可你连枕边人都看不明白。

我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站了多久。

热水从滚烫变成温热,最后有一点凉。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睡衣。

镜子已经被水汽糊住了。

我伸手抹开一块。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脸色苍白,像刚从一场病里醒来。

我看着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能质问她。

至少今晚不能问。

我现在问她,她一定会哭,会解释,会说我误会了,会说我捕风捉影。

也可能她什么都不说,只用那种疲惫又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反正我们刚从之前的吵架中恢复过来,如果我今晚再次发难,那么就是直接宣布我们的婚姻进入倒计时。

我回到卧室,把手机放在床头,调成静音,然后躺下。

我侧身背对着门,闭上眼。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爬。

客厅里的钟每走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沉一下。凌晨两 点半,外面楼道终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

那脚步声很熟。

冰茹走路一直很轻,尤其是夜里回家,她怕吵醒我,总会在门口先停一下,再慢慢开锁。

果然,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门开了。

一股冷风从客厅方向漫进来。

她进门后没有马上开灯,只是站在玄关处停了几秒。然后是换鞋的声音,包放到鞋柜上的声音,手机轻轻碰到木板的声音。

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得让我胸口发疼。

她像平时一样回来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立刻进卧室,而是先去了厨房。我听见她打开冰箱,又很快关上。然后她倒了一杯水,玻璃杯放在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卧室门口。

我闭上眼,保持呼吸平稳。

门被轻轻推开。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转身。很想问她,沈冰茹,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梁怀安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我没有动。

我只是继续装睡。

她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带着一点疲惫。她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替我把滑到腰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肩膀。

我身体几乎僵住,但还是忍住了。

她低声叫我。

“一舟?”

我没有回应。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老公?”

我差点睁开眼。

她等了几秒,确认我睡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浅,却像压了很多东西。

她没有马上去洗澡,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我听见她很慢地脱下外套,又把什么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靠近我。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混杂在一起的气息。香水、烟、薄荷,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陌生古龙水味道。很淡,却钻得很深。

她坐了一会后起身,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安静地听着水声。

半小时后,她从浴室出来。吹风机没有开太久,她大概怕吵醒我。然后她重新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

她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后来又慢慢转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我。

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背上。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每次压力大,都会这样抱我。她说这个姿势让她安心,好像只要我在前面,她就不用怕外面的风雨。

现在她还是这样抱着我。

丝质睡袍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凉滑的料子贴在她刚洗完澡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清甜水汽。

她整个人从后面靠过来,双臂从我腰侧绕到前面,轻轻环住我的胸口。

睡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自然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洗澡后直接套上了那件丝质睡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了我的后背。

两点乳头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抵在我脊背的皮肤上。

它们还带着刚出浴的温热,微微发烫,又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挺立,硬硬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小的珠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每一次她呼吸,那两点凸起的触感就更明显一些,带着细微的颤动,顺着我的脊椎往下传递。

她的手臂环得并不紧,却把我整个上半身都裹在她怀里。手臂内侧的皮肤细腻又光滑。

我还是转了过去,动作很慢,像是刚刚转醒。

冰茹似乎怔了一下。

她的手臂还环在我身上,指尖原本轻轻搭在我胸口。随着我转身,她的手从我身前滑落,停在半空里,像一瞬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刚洗过,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有一点湿,睫毛还没完全干,眼尾淡淡泛红。她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害怕我真的醒着。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她先移开了目光。

“老公……”她声音很轻,“我吵醒你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所有伪装出来的从容都碎了。

她慢慢靠过来。

顺势就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又轻又热,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湿气,一下一下喷在我胸前的皮肤上。

丝质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着,她赤裸的上身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我怀里。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又带着弹性,乳头的两点硬挺凸起正正好好抵着我的皮肤,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

乳晕的温度比周围皮肤更高一些,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那细微的温热和湿润。

她手臂从我腰后绕过来,十指轻轻扣在我后背,掌心贴着我的脊椎,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我身体里。

她的腿也自然地缠上来,一条光裸的大腿从睡袍下摆滑出,膝盖弯曲着搭在我腿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滑腻,紧紧贴着我的腿,她换了一条棉织的内裤,很清爽,一直是她喜欢穿的那款,她之前不止一次抱怨过丁字裤的不舒服。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

指尖碰到她后颈时,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像刚结婚时候那样寻求安全感。

黑暗里,她贴着我,声音越来越轻:

“我最近真的好累。”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的乳房被挤得变形,乳头在我胸前轻轻滚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我喉咙发紧。

我闭上眼,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你回来啦,累了吧,睡吧宝贝…”我亲吻她的额头。

我抱着她,胸口又酸又胀,却只能用手臂把她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裂痕都堵住。

冰茹似乎感觉到我的力气,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腿也缠得更紧。

我抱着她,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点灰白的光。

她很快睡着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

也许只是再也撑不住了。

睡着后的冰茹,比醒着时更像从前。她眉心微微蹙着,呼吸很轻,手还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蜷着。这个样子我看过很多次。

她刚结婚那几天,还不习惯身边有人,半夜醒来会下意识摸我的手。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

可现在,我抱着她,却像抱着一个正在远去的人。

她明明就在我怀里。

却已经离我很远了。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一次。

窗外泛起淡青色。

冰茹还在我怀里。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均匀。晨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很软。她看起来干净、疲惫、无辜,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

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住我的衣角。

我停住。

她没有醒,只是又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漂亮,指节细长,指甲修得干净。

以前她录节目紧张时,我会握着这只手,告诉她别怕。

昨晚在休息室里,我也看见了这只手。

它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我还是没有抽开。

我重新躺回去,把她轻轻抱住。

外面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城市重新开始发出声音。

我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早上的时候头重得像灌了铅。冰茹走得比我早,她说梁主任临时通知开会,语气很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没有问。

我只是点头,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她走后,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

我仔细回忆着昨晚看到的一幕幕,迈克嘴里的老东西到底是不是梁主任,但迈克又是怎么知道冰茹和梁主任关系的?

还有这个迈克,冰茹在我看来也丝毫不避讳这层关系,还是说迈克拿着这个来要挟冰茹?

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不过有一点就是我必须冷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主台的人际关系盘根错节,稍一处理不当,就会极其被动,说不定这段婚姻也保不住。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是节目组副制片发来的消息:

【一舟,上午十点记得回主台,梁主任找你。】

我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可笑。

我昨晚刚决定要查他,今天他就先找我了。

梁怀安的办公室在十七层。

我以前来过很多次。

那时候每次进这间办公室,我心里都带着一点敬意。

梁怀安是我入台后少数真正愿意提携我的领导。

他很会看片子,会指出结构问题,会在一些敏感选题上替我挡压力。

我曾经真心觉得,他是这个系统里少有的明白人。

可今天,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那扇门很陌生。

秘书看见我,笑了笑:“陈导,梁主任在等你。”

我推门进去。

梁怀安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夹克,头发梳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

听见我进来,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把手里的文件看完,拿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才慢慢合上。

“一舟,来了。”

“梁主任。”

他摘下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我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是主台大楼另一侧的玻璃幕墙,阳光反射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梁怀安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的笑。

“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心里一紧。

但我还是尽量平静地说:“还行。”

他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只是随口关心。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最近节目压力大,你脸色不太好。”

“谢谢梁主任关心。”

他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一舟,上次电话里和你说了,你们《焦点追踪》的事,暂时稳住了。”

我抬头看他。

“是的,谢谢梁主任”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没有恶意,却让我后背微微发凉。

“你应该知道,这个结果来得不容易。”

我沉默。

梁怀安继续说:

“原本台里对这个栏目的意见很明确。收视下滑,风险又高,成本也不低。现在整个频道都在调整,能留下来,不是因为谁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哦,冰茹最近表现很好。”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梁怀安看着我,语气依然平和:

“世界杯专题效果超预期,短视频数据也起来了。上面几个领导都看到了。她现在是体育频道这段时间最亮的一张牌,这样的主持人,台里当然要极力保护和照顾。”

他继续说:

“她为你的节目说了不少话。”

我喉咙发紧。

“冰茹?”

“嗯。”

梁怀安点头。

“她说你这些年一直在一线跑,节目虽然有争议,但底子还在。她还请求《焦点追踪》不能就这么撤掉,否则对外不好看,对内部士气也不好。”

他看着我,语气里多了一点长辈式的宽慰。

“上面现在愿意再给你们一点时间,一定程度上,也是看了她的面子。”

我低下头。

那一刻,屈辱感像一根线,从胸口慢慢勒到喉咙。

我的节目,我带着团队跑了那么多年,熬夜、外采、改稿、挨骂、被投诉、被威胁。

那些我曾经以为靠能力挣来的东西,如今却被梁怀安用一种近乎温和的方式告诉我:它能活下来,是因为我妻子冰茹的面子。

而我甚至不能反驳。

主持人沈冰茹 · 第4章 休息室的秘密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