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用手指背轻轻敲了敲她腹侧鼓起的那块皮肤,“里面灌了一千五百毫升。感觉怎么样?”
妈妈的回应是一声极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把脸别向一边,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尤其腹部——她的腹肌正在疯狂地对抗着内部的压力,整个小腹都在不规律地抖动。
“想排吗?”老刘问。
她拼命点头。
点头的动作很急、很碎,像是脖子的筋都绷到了极限。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一颗接一颗地滴在束缚床的皮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想……想……”她的声音沙哑,气息紊乱,嗓音抖得不成调,“让我……上厕所……求求你……”
“上什么厕所?你现在是狗,狗是不用上厕所的。”老刘站在她身边,双臂交叉,俯视着她痛苦扭动的身体,“想排便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视野大概是模糊的,因为她一直试图用眨眼来重新聚焦,但眼泪太多,怎么眨也眨不清。
束缚带把她固定得太死,她连抬手擦一下脸都做不到,只能对着天花板空荡荡地张着嘴吸气,鼻涕被急促的呼吸吹出一个个小泡。
“回答问题就行了,不用抱怨。”老刘的语气依然是那个慢悠悠的调子,像是在逗弄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我问你,你是谁?”
妈妈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胸脯剧烈起伏。
灌肠液在她肠腔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隔着肚皮都能隐约听见。
这是冷硬的天花板——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任何可以依赖的东西。
她盯着那块苍白的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开始发抖,抖着抖着,泄出了几个字。
“我……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含在嘴里含糊过去的。
但声音小不代表没说出来——她说出来了。
在这个没有人能救她的房间里,在我面前,在老刘面前,亲口说出来了。
“太小声了,没听见。”老刘把一只手拢在耳朵后面,做出一个夸张的听不清的表情。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这一次声音大了很多,但也碎了更多。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向耳朵,嘴唇惨白,“林梦就是你的母狗……求求你了……让我排……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老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不光是我的母狗。”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还是勾引儿子的骚妈性奴。”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炸开一片不知是愤怒还是绝望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那种胀痛和窒息感吞没。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老刘往旁边踱了两步,从外套的内兜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比风油精瓶大不了多少,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
他拧开瓶盖,往掌心倒了少量的透明液体,双掌搓开。
空气中立刻飘散出一股极淡的、带点柠檬酸涩的化学气味——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某种显影剂。
他把手覆在妈妈的左侧乳房上,掌心贴住乳峰上方那一片柔白皮肤,缓缓涂抹开来。
掌心移开的时候,那片皮肤上开始浮现出一行浅紫色的字迹,像是被皮肤从内部吐出来一样慢慢显形——“性奴林梦”。
四个字是竖着写的,字体工整而凌厉,从上到下排列,从锁骨一直排到乳头下方。
字的颜色越变越深,最后变成了一种洗不掉也擦不掉的紫红色,在暖色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右侧乳房。
同样的操作,掌心贴在右侧乳峰下方,从下往上涂抹。
这侧浮现出来的字是——“主人张合”。
四个字竖排,跨过乳头,从乳房根部一直延伸到锁骨,和左侧对称得像是专门排版过的。
老刘让我协助微抬她的腿,然后他依次将她的小腹、大腿内侧涂抹上显影液。
小腹处是脐下两指的位置,浮现出“灌精口”三个紫红色大字,每个字都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字的下方还画了一个粗黑的箭头,箭头直直地指向她双腿之间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黑色假鸡巴,指向她那被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口。
然后是她张开的大腿内侧。
左腿内侧的皮肤上写的是“淫荡妈妈”四个字;右腿内侧对应位置上则是“恭迎儿子回归”六个字。
每个短语的下方都各画了一个箭头,两道箭头的指向在小腹底部交汇,最终同时对准她那正流着淫水的花瓣。
这些字——是老刘上次在龙江酒店的时候写上去的。
老刘说过,他用的是某种植物染料,无色无味,遇上皮脂就渗入角质层,普通沐浴露根本洗不掉,只有他手里那瓶显影液能让它们重新现形。
也就是说,妈妈每天换衣服、洗澡、坐在办公室里开会的时候,字迹就一直蛰伏在她的皮肤下面,看不见,但一直都在。
它们藏在她左乳上,藏在她右乳上,藏在她小腹上,藏在她大腿内侧。
就像老刘烙在她身上的无形烙印。
“拖过来。”老刘指了指墙角那面落地镜。
我走到墙边,抓住落地镜的金属边框,把它慢慢地拖到束缚床的正前方。
这面镜子很大,镜框是沉甸甸的深色木头,底部带着四个橡胶轮子,推起来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我把镜子停在妈妈刚好能完整看见自己的角度——她只要一偏头,就会直视镜中的自己。
她看见了。
先是愣住,瞳孔猛地放大了一圈——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是谁?
那个双乳上写着“性奴”和“主人张合”的女人是谁?
那个小腹上印着“灌精口”、大腿内侧写着“淫荡妈妈”和“恭迎儿子回归”、每一个箭头都指向自己阴部的女人是谁?
她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看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整张脸的表情开始碎裂。
先是嘴唇剧烈颤抖,然后是鼻翼翕动,然后是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血管全部从皮肤下面浮上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
她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镜子里还是那副画面。
她扭头换了个角度再看——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镜子里都是同一个女人被绑在床上,被灌成一个孕妇的模样,浑身写满了淫辱的烙印。
“林总,你现在看看你自己——这位高贵优雅的林梦女士,公司里人人尊敬的林总,张合的妈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嗯?”老刘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她身后传来,像一层层往上叠的冰,“是不是一条不要脸的贱母狗?”
妈妈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唇鼻间溢出连绵不断的低呜,然后又迅速拔高成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刘俯身从旁边拿起两枚小巧的跳蛋贴片,一左一右贴住她的乳峰顶端。
跳蛋的震动开关打开后,两枚小巧的跳蛋开始在最高频率上嗡嗡作响。
两圈紫红色的乳晕蹭在跳蛋的圆形边沿不停地往内收缩,乳头在硅胶贴片下立刻硬成两颗粉豆。
她的酥胸随着腰肢的扭动大幅晃荡,左右乳房上的“性奴林梦”和“主人张合”八个字随着乳房的晃动而扭曲变形,好像在嘲讽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自始至终一直插在她蜜道里的那根黑色假鸡巴也被老刘握住了底座,随即开始反复抽插。
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蜜肉,往里捅时整根没入,只留底座在外面微微震颤。
假阳具表面那一圈圈仿真的冠状沟刮在她的嫩肉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已经被假鸡巴撑得合不拢嘴的蜜道在往外吐淫水。
淫水被假阳具搅成细密的白浆,从花瓣边缘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床面上积起的那摊湿痕越扩越大,最边缘处已经泛起了细小的白沫。
妈妈发出了一声混杂着哀鸣与失控尖叫的呻吟。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类悲鸣,中间还夹着口水和眼泪流进气管引发的哽咽。
她把脑袋从左侧甩到右侧,又从右侧甩回左侧,发丝凌乱地糊在脸上,可是再怎么甩头也甩不掉老刘最后那句“是不是不要脸的贱母狗”的回音。
她大声喊受不了了,声音尖得沙哑,然后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也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是不是?”老刘紧逼着又追问了一遍。
“是——”两个字从她喉咙里炸出来,带着口水,带着哭腔,带着某种碎成渣的东西,“是不要脸的贱奴!是要勾引儿子的母狗!是——!”
老刘朝我递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拔肛塞。
我走近她臀后,用手指捏住那枚不锈钢头的橡胶底座。
橡胶沾了她的汗和往外渗的灌肠液,有点滑,我用力攥紧,往外一拧一拔——啪的一声闷响,肛塞从她体内整根脱出。
那圈玫红的括约肌立刻扩成一个来不及合拢的圆孔,然后——
排泄和潮吹同时发生,两个孔道在高潮的同一秒彻底失控。
妈妈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词——是被腹压弹起来的。
她的头和脚几乎同时狠狠砸下,后背打着拱,整个腰肢像受惊的虾一样猛折过去,束缚带都差点被她挣开。
她的后腔爆发出一声类似水管破裂的闷响,紧接着屁股底下的床面就炸开了一大片水便混合的污液。
黄褐色的稀浆从她肛门口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束缚床的皮面上,飞溅的液滴打在地垫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刚才被灌进去的一千五百毫升液体和体内积存的气体全部在这一瞬间夺门而出,混着她肠道里残存的一些渣滓、黏稠的肠液,稀里哗啦地泄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调教室立刻被那股熟悉的粪便臭味填满,混杂着消毒水的氯气味,变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她侧过头看了镜子最后一眼——镜子里她双目失焦,头发粘在脑门上,嘴巴张开着,舌头抵在嘴唇上,口水从嘴角拖着长长一道银丝。
小腹处的“灌精口”三个字连同那个粗黑的箭头,被从她下方喷出来的秽物溅到了,箭头所指的位置现在是一片狼藉。
然后她的瞳孔便涣散了,脖子一软,头重重地磕回床面,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瘫痪。
空气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声和假鸡巴还在尽职尽责的低频嗡鸣。
直到确定她的高潮已经退去,老刘才走上前把按摩棒从她花穴里拔出来,随手扔到小推车上,然后开始解她四肢上的铐环。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声脆响过后,她的手腕和脚踝从铐环里滑落出来,落在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皮革床面上。
我和老刘把她从束缚床上拖下来——不是扶,是拖,因为她的腿完全撑不住自己。
她的膝盖和手掌同时落在软垫上的时候,那片软垫早已被从束缚床上淌下来的各种液体浸满了——淫水、灌肠液、混着暗黄色的污物,把灰色的软垫染成深色。
她就这么软倒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体液当中,侧躺着蜷成一团,乳房上的字迹被磨蹭得模糊了几个笔画,但“主人张合”四个字还是清晰可见。
老刘走上前,抬起一只脚,用鞋底踩了踩妈妈那张沾满泪痕和唾液的脸。
不是用力踩,只是轻轻地压上去,然后碾了碾,像踩着一块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旧抹布。
然后他用脚趾勾了一下她的下体——那里被假阳具撑了一整晚,已经肿得不像样子,沾满了白色的细沫和她失禁后残留的污液。
他收回脚,看着脚背上沾的污液皱了皱眉,在地垫上蹭了蹭鞋底,然后笑着说:“好好看看,这就是我们高贵优雅的林总。大小便失禁的母狗。”
我的工作服下面,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到发疼,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也已经勃起到了这个程度。
我也没有意识到,我攥在裤线上那只右手已经骨节发白。
我只看到了她睁着眼睛大口喘息的样子——那双眼睛没有焦距,像鱼的眼睛,张在空气中,不眨,也不动。
然后她似乎在那些秽物中慢慢回流了一丝神志。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肩膀。
她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趴跪,膝盖压在粘稠的污液上,手掌印出两个深深的手印。
她就这样趴跪在自己的淫水和排泄物中,抖了很久,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哭吟。
然后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失态的抽泣,再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哀鸣,肩膀一抽一抽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塌,整个人几乎要把脸埋进那摊污秽里。
老刘等她哭了大概两三分钟,才慢慢蹲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裤脚都浸在了软垫边缘那摊深色液体里,但他完全不在意。
他把手放在她满是汗渍和污痕的脊背上,从后颈一直轻抚到她的臀侧,来回抚,像安抚一只情绪崩溃的宠物。
“当母狗就好好当母狗,”他的声音骤然变得很轻很低,不像是刚才那个用脚尖踩她脸的人,“该听话的时候就要听话。胆敢抗拒,只会迎来更严厉的惩罚。记住了吗?”
她轻轻点点头,呼吸渐渐调整过来,眼神还是涣散的,但不再失神——至少焦点回到老刘脸上了。
老刘随即也不管她身上有多脏,蹲下来,把她从地上那摊秽物里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脖子后仰,浑身瘫软。
那些粪便和淫水沾在他的衣服上,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放在她臀上,轻轻拍抚,像哄一个哭累了的小孩。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侧,让她在他身上继续抽泣。
她的哭声闷在他肩头的布料里,从原来的嚎啕变成了一阵阵抖动的鼻息。
看到这一幕,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而是恐慌。
看着妈妈浑身脏污、瘫软如泥地俯在老刘怀里,身体随着他轻拍的手掌一抖一抖地啜泣,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这个画面太柔软了,柔软到近乎温情。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肉体暴力关系了。
老刘施加在她身上的,除了痛苦,还有痛苦之后唯一的抚慰。
她在崩溃之后唯一能找到的依靠,竟然是那个制造了她所有崩溃的人。
这不是服从,这是依赖。
这比服从糟糕一百倍。
我站在束缚床的另一侧,默默摘下医用手套,心里的某个地方沉了下去。
我想夺回妈妈——这个念头从来都没有熄灭过。
但此刻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横在我和老刘之间的,已经不是妈妈的身体归属权了。
是她的心。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拆除,而他,已经住进去了。
妈妈在老刘怀里啜泣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再变成浅浅的、带着鼻音的呼吸。
老刘看她情绪稍微平稳些了,把她从怀里扶起来,说:“好了,带你去洗个澡。洗干净了,今晚的事就翻篇。”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老刘搀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打颤,污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老刘拉过妈妈半扶半搂地往调教室外走去,然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
我回到工作人员休息室,脱下头套、摘下变声器、倒掉增高鞋垫,把工作服叠好放回衣柜,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
站在走廊的镜子里又变成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张合。
打车回家,一路上窗外的霓虹灯快速后退,我什么都没看进去。
到家的时候将近午夜,我一个人走进空荡荡的家,关上门,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
客厅里还残留着早上妈妈出门前喷的淡淡的香水味,茶几上摆着她早上喝了一半的那杯白水,杯沿上印着一个浅浅的唇印。
我把那杯水倒掉,杯子放进水槽,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哗哗地兜头浇下的时候,我的指尖还能回忆出那枚肛塞被握住拔出的触感——一扭一转,然后体内憋了一千多毫升的混合物就猛烈地喷溅,顺着她的臀缝、大腿、脚踝一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她的叫喊太惨了,但那一刻我的心脏没有任何犹豫,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我躺回床上,在黑暗中翻了很久的身,才勉强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