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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妈妈林梦 · 本章第 1 / 2 页

暗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空气都变了。

这间调教室里的温度和外面那间熏着甜橙精油的SPA房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很凉,空调出风口持续不断地送着干燥的冷气,混着皮革、金属和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孔时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寒意。

我站在入口的台阶上,脚底踩着防滑的金属格栅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线。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两条修长的腿朝一边撇着,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捂着嘴。

她赤着身子,全身只在后背上残留着几道按摩精油的油渍,在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仰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墙上那些皮质束缚带和不锈钢链具,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缩回了那只撑在地上的手,把双膝并拢,又往胸口缩了缩。

这个动作很小,但代表了她现在唯一能做出来的抵抗——把自己缩起来。

老刘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腰,像一个巡视自己封地的领主。

他缓缓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墙上的鞭具、束缚床四角的金属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悬吊链,最后落回妈妈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满意的笑容。

“这个地方,比我在公司里面弄的那间训狗屋好多了。”他走到靠墙的金属展架前,手指划过一排按尺寸排列的硅胶阳具,挑出其中一根黑色的、尺寸中等的假鸡巴,掂了掂分量,然后转过身,随手一抛。

假鸡巴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调教室远处角落的软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去,叼回来。”

老刘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调教室里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看着远处那根假鸡巴,又抬头看了看老刘,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不”。

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塑。

“别让我说第三遍。”老刘低头看着她,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去,叼回来。一条合格的母狗应该知道怎么回应主人的命令。”

几秒钟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看见妈妈的身体开始移动了——不是站起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了地面上。

她的膝盖从软垫上抬起来,又落下去,落地的声音轻得像在向地板道歉。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随之翘起来,那条被精油抹得油亮的臀沟在暖色灯光下像一道被打开的伤口。

她开始往前爬。

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一步,两步,三步。

她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臀瓣随着每一次挪动一扭一扭地摆——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这种四足爬行的姿势本身就会把臀部的每一丝颤动都放大成淫荡。

她的后穴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把玩的痕迹,那圈粉嫩的菊蕾随着爬行一收一缩,像一个受了惊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婴孩的嘴巴。

大腿内侧的精油反着光,几滴之前抹得过多的按摩液正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往下淌,在她的膝盖窝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湿痕。

我站在束缚床旁边,看着妈妈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牙齿去叼起那根硅胶假阳具——她不得不把脸压低、下巴蹭着地面、嘴唇笨拙地摸索着硅胶的末端,最后用门牙咬住假阳具底座的那一小块凸起,才把它从地上叼起来。

然后她调转方向,叼着假阳具,又是一步一步爬回来。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晃荡,乳尖时不时蹭到地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

但她没有停,像一个受训的囚犯完成一项必须执行的指令,把所有多余的羞耻和多余的犹豫都扔在了身后。

她爬到老刘面前,双手撑地,屁股落在脚跟上,用两只膝盖支撑着上身的重量,直起腰来。

她把含着那根假鸡巴的嘴仰起来,朝老刘的手伸去,像一条衔回飞盘的母犬,用嘴把这个肮脏的玩具递还给他。

她的眼角漾着快溢出来的泪光,嘴唇紧紧地含着硅胶柱体,脸上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但她没有吐掉,也没有用手去拿,而是就那么仰着头,等主人接过去。

我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蹲坐在老刘脚边的妈妈——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像母狗一样的蹲坐姿势,双手放在膝盖前,乳房挺在胸前,乳头因为地板上的凉意而挺立,腹部因为刚才爬行时腹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起伏。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层灰蒙蒙的迷茫,像一个在雾里找不到路的人。

果然如老刘所说,妈妈已经逐渐接受自己的母狗身份了。

不是嘴上承认,而是身体已经在每一次服从、每一次爬行、每一次在命令面前放下尊严的动作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驯化。

她还剩一层壳,但壳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老刘一点一点换掉了。

老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用两根手指从她嘴里夹过那根假鸡巴。

他拿在手里,翻转着看了看,然后用那根假鸡巴的顶端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说:“这么喜欢叼东西,看来已经当母狗当出味道了。这都省出来我涂润滑液了。”

妈妈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含着东西的形状。

她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开。

假鸡巴的硅胶头拍在她脸颊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皮肤被打得泛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老刘没有继续跟她废话。

他一只手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跪姿直接往上拎了半寸,逼她微微抬起下身。

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道早已微微发亮的沟壑,慢慢将硅胶柱头没入了三分之一。

妈妈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控制不住地仰头闷哼了一声,整个腰肢猛地下沉。

她的花穴在插入的一瞬间紧得几乎咬住了硅胶的表面,然后又被迫让出空间——老刘并不急着全插进去,他用柱头在她蜜道口来回抽了三次,让整个头部都裹满她的淫水,再一推到底,把那根黑色的玩意儿齐根送进她的身体里。

老刘把她丢回软垫上。

紧接着,他从墙上取下一副黑色的皮革母狗项圈,给她扣上、连上链子。

她跪在那里,胯间插着嗡嗡震动的假阳具,花瓣在冰冷的强制下收缩不已,像一朵正在被蜂鸟反复刺穿的兰花。

老刘拽紧狗链,牵着她在调教室里绕着圈走。

妈妈被迫跟在身后,四肢扒地,全身只有两膝和脚背支撑,每爬一步那根假鸡巴就往里顶一寸,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嫩的大腿皮肤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地上渐渐洒出一串半透明的液滴,从软垫一路铺到调教室的黑色防滑地垫上,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母兽留下的尿迹。

三圈下来,她已经爬得气喘吁吁,额发沾在额前,膝盖磨成深粉色,脚背也被地垫的防滑纹路压出密密麻麻的红印。

老刘停下来,她收不住势一头撞在他小腿上,鼻涕和眼泪蹭了他一裤腿,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肚子里假阳具还在嗡嗡响,蜜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上积出一小片湿痕。

我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一幕,老刘就朝我扬了扬下巴:“抬上去。”

他指的是房间正中那张束缚床。

我绕到妈妈侧后方,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拦腰捞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抱的时候手指恰好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底座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热肤能感觉到那枚震动马达正在拼命旋转。

她在我的怀里全身抖了一下,本来虚垂的头往后仰了一下靠在我的肩头,一头长发散在我的锁骨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迷惑——她一定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某种熟悉的、但和眼下的技师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气息。

我不敢和她对视。

只是和老刘一起把她抬上束缚床,先把她两只手腕扣进顶部两个腕铐里,再把她的脚踝分别扣在下端展开的支臂夹具上——束缚床是可以多向调节的,老刘刻意把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然后分别收紧扣环。

在调整角度的过程中,她象征性地扭了一下腰,脚踝在不锈钢箍圈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手铐只发出几声清脆的锁链碰撞声,没有产生任何实质的反抗效果。

待到最后一个脚铐的齿扣咔哒咬死后,她的四肢整体呈一个字形展开,双腿被迫拉成羞耻的M型,大腿根向两侧拉扯到极致,把整个花穴和臀沟最私密的部分没有任何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的双臂高举过头,肘弯被束缚带彻底锁死,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

两条修长的腿从束缚床两侧向外张到最大,小腿和脚踝被牢牢捆住,膝盖窝搁在皮垫的边缘,再也合不拢了。

丰满的蜜桃乳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坚挺,两粒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栗,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她小穴里那根黑色假鸡巴还在嗡嗡震动,把周围的嫩肉磨得发红,淫水沿着硅胶柱体往下渗,在真皮床面上流成一小摊。

这一刻我清晰地看见了她的肛门。

那圈紧缩的粉色褶皱在这个敞开式的姿势下完全无法遮挡,在光线下清晰地映出了最私密的每一道纹路。

它在收缩——因为主人还活着,还有羞耻,还试图在完全敞开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把后庭藏起来。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周围那圈嫩肉产生微不可察的痉挛,然后她的花穴也会跟着收紧,把按摩棒咬得更深,带来另一波让她夹起双腿的冲动。

但她的腿是张开的,所以只能咬紧后穴,像咬着最后一颗还没被夺走的坚果。

老刘从墙边拿来一个黑色的口球。

他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颌强迫她张嘴,另一只手把口球塞进去,皮带的锁扣在她后脑勺啪地合上。

妈妈的嘴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型,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从口球中间的小孔里往外漏,听起来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哀鸣。

她的眼睛越过口球的黑色橡胶边缘看着我——那双眼睛我认识,和我六七岁发烧时她趴在床边探我额头时一模一样的形状,只是现在多了惊恐和某种我看不太懂的哀求。

也许她并没有认出我。

毕竟我戴着头套、踩着增高鞋垫,还有变声器,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技师。

这让我稍微心安了一些。

“旁边柜子里有灌肠用具。拿过来。”老刘用手指了指靠墙那个半开着的黑色金属柜。

我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的不锈钢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灌肠器材——一支500cc容量的注射式灌肠器,附带一根细长的硅胶软管,管头圆钝;三个500cc容量的塑料灌注瓶,上面的刻度线清晰可见;还有几包密封的医用灌肠液,标签上写着“生理盐水配方,温和不刺激黏膜”的字样。

旁边放着润滑剂和几副医用一次性手套。

我戴上手套,把灌肠器和灌注瓶拿到束缚床边的小推车上排列整齐,推着车从束缚床的侧面绕到妈妈臀后。

老刘把束缚床的尾端摇高了一点,让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来。

妈妈偏过头,看到了推车上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皮革床被她拽得咯咯直响,四肢的铐环撞击着金属固定环发出刺耳的噪音。

她不停地摇头,嘴里发出的“唔唔”声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音调,音量变大,频率加快,像是在拼命喊“不”。

我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触及到她腹部最里层的本能恐惧。

双手被束缚住的手指在空中痉挛似的一张一合,脚踝被铐环压得发红,但她不管不顾地拼命踢蹬,整个束缚床被带得轻微晃震。

她想用全身每一块还能动的肌肉告诉这间屋子里所有人:只有这个不行。

这个不行。

老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床上挣扎了将近半分钟,等她挣扎累了只剩下喘气时,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把灌肠液的瓶盖拧开,递给注射器灌满整整500cc。

然后把注射器递到我手里。

“每次500cc,分三次灌,慢慢推。”老刘随手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握着注射器,走到床边。

注射器在我手里沉甸甸的,灌肠液的温度微温,隔着塑料筒壁传到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妈妈——她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还在往下淌口水,太阳穴上青筋暴起,眼眶里蓄满了液体,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看着我,真正地看着我,用一种只属于受惊动物的目光仰望着我,瞳孔里全是无声的求饶。

我站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耻毛修剪得很整齐,被蜜液打湿后贴在小腹下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片晶亮的暗光。

硅胶假鸡巴还在嗡嗡地工作,把那两片花瓣磨得饱满充血,肉核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来,随着振动频率一跳一跳地抽搐。

再往下,两瓣臀肉之间的那圈褶皱——我指尖曾深深探入过的那个入口——正拼命地缩紧着。

我把注射器的软胶导管抵在那团缩成一团的皱褶上。

她的身体在我握住注射器凑近她后庭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发抖。

抖得整张束缚床都在微微作响。

她没法合上腿,只能拼命往里收肛,把那圈褶皱缩成紧紧的一小团,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想把入口封死。

没用。

我把注射器轻轻往前一送,那圈褶皱立刻就被迫分开,把整根针头吞进她身体。

针头进去之后推进得非常顺畅,因为里面的肠壁早就被肛塞撩开了习惯的道路。

她的括约肌在管子上箍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放松了——不是不想抵抗,是太久没歇过的肌肉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缓慢推动注射器。

第一波灌肠液涌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整个下腹肌群都痉挛了一下。

小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抽紧了,腹直肌在皮肤下鼓起一道紧绷的弧度。

她的脚趾在束缚带里猛地蜷起来,十个趾尖全部变成惨白色。

她扭得很厉害。

后背不断拱起又落下,臀部从左侧翻到右侧,又翻回来,把整张床面蹭得嘎吱作响。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唾液从口球孔里滴出来,沾湿了脖子。

但我按住她胯骨,把注射器按住往里推进,推注的速度稳定而缓慢。

灌肠液全部推进去之后她的肚子比刚才明显鼓了一小圈,腹壁被从内部撑得泛出一层极薄的红晕。

她拼命往里吸肚子,但这一针管进去以后那点腹压完全是反向作用——越吸,液体越往里涌,肠壁被撑得更开,连大腿根都在不可控制地打颤。

我拔出针头,她用肛门死死藏着残余的液体,那圈被撑大的褶皱在针头拔出后努力往里收缩,但刚缩到一半就又被我塞了回去——第二管已经吸满,针头重新进入她后孔,她的身体在我手指触到会阴的时候猛然弹了一下,闷哼声从口球后面渗出来,拉成一条绵长而微弱的哀鸣。

第二波灌进去的时候她的挣扎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腰胯疯狂地扭动——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后腔里被温热的液体填满的感觉太过诡异,像是体内被塞进了一只温热的水球,正不可阻挡地往更深处涌。

她的脸往左侧又往右侧,口球孔里甩出来的唾液星子溅在束缚床的皮面上,喉咙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呜咽。

她的肛门在我掌心下疯狂痉挛,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咬着硅胶管,像是要把管头嚼碎。

“轻……慢……”口球里透出来的字含混到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听见了。

我没有慢。

我把第三管也推进去,针头在她体内拔出来的那一刻带出一小股水液,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肚子已经胀得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本来平坦的下腹鼓起一个圆鼓鼓的弧度,皮肤撑得透亮,连表皮的毛细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卡住了鳍的鱼,在床上弹了几下,大腿根剧烈地抖动,乳峰在胸前大幅晃荡。

她的肚子里灌满了三瓶液体,腹压已经大到了极限,弯曲双腿的姿势让她更难受,但她没法蜷身抱住自己,只能四仰八叉地被锁在床上,承受着从结肠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越来越急促的排泄感。

老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她鼓胀的肚子,和那个正在拼命往里缩的后孔。

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隆起的腹侧,说了一句:“灌多少漏多少,废物母狗。”

然后他取来一个中型肛塞,那种不锈钢头配橡胶底座的,抵住她还在往外渗水液的后孔,在妈妈一声闷在口球里的惨叫中用力推了进去。

咔地一声固定到底部,整段肠腔被堵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全身在束缚床上僵直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砸回床垫上,发丝糊在脸上,眼眶里全是泪水,从眼角无声地往外淌。

肛塞堵死之后,妈妈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几乎透亮,腹直肌在皮下痉挛般一阵一阵地跳动。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像是小动物被困住时发出的呜咽声。

口球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留下从鼻孔喷出的急促气流,和口球孔里不断滴落的唾液。

老刘绕到床头,弯下腰,手指勾住口球的皮带扣,轻轻一拉。

啪嗒一声,皮带松开了。

他把口球从妈妈嘴里取出来,随手扔在床尾。

妈妈的嘴唇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嘴角还挂着没有咽下去的唾液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嘴唇发干,但目光刚碰上老刘的眼睛就立刻躲开了。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被灌肠。”老刘低头看着她隆起的肚子,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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