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残留的气息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酉时末·百草殿药库偏室】
药库偏室的门从里面被闩上了。
这间偏室不大,三面墙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檀木药架,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白瓷药瓶,瓶口以蜡封封死,标签上写着各种灵药的名目,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特有的清苦气息,混着一丝丹砂的辛辣,在夏夜的闷热中显得格外浓郁。
唯一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夕阳最后的余晖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药架,白色剑修袍服的前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内衬。
从后山演武场一路走来,练剑三个时辰的汗水还没干透,乌黑的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锁骨下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前的束胸被汗水浸得半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呼吸还没从练剑的急促中完全平复下来。
不,不对。
呼吸急促的原因已经不是练剑了。
“你就不能等我回去洗个澡再……”
“等不了。”
陈长生的手已经扯开了那条湿透的束胸,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弹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乳肉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中闪着微光,像是两颗刚从水中捞出的白玉球。
“整个人都是汗……”苏婉清的凤眸瞪着陈长生,脸颊因为运动和羞耻的双重作用涨得通红。
“脏死了……”
“脏?”陈长生低头,舌尖从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右边那团巨乳的上沿,舌面上沾满了咸涩的汗水。
“你练完剑浑身是汗跑来找我,嘴上说脏,屄早就湿了吧?”
“我没有!我是路过……”
“路过?”右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的下摆,手指隔着亵裤按在了屄缝上。
“路过药库偏室?从后山演武场到你的住处,要经过药库偏室?”
“……”
“苏婉清,你住内门东院,药库在百草殿西侧,你绕了半个宗门。”
“你……你闭嘴!”
“手指都湿了。”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苏婉清面前。
“路过的人,屄不会湿成这样。”
苏婉清咬着下唇,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战了三息,最终败给了身体的诚实。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急了?”
“是你说等不了的!”
“我等不了,你也等不了。”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薄薄的布料滑到了膝弯。
“你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吧?想着练完了来找我,想着被我操。”
“我没……嗯!”
手指直接插入了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搅动了两下,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声。
“没有?你的骚穴在说谎话?”
“陈长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啊……不要每次都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你骚?”手指抽出,换成了龟头抵在穴口。
“你就是骚,堂堂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弟子,练完剑不回去洗澡,绕半个宗门跑来找一个男人操,这不叫骚叫什么?”
“你……”
“转过去。”
“什么?”
“转过去,手撑墙。”
苏婉清的凤眸闪了闪,牙关咬了咬,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双手撑在了药架旁边的石壁上。
剑修袍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际,圆翘紧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因为常年练剑而线条分明,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的弧度,大腿根部内侧泛着一层水光,淫液沿着腿根缓缓下淌。
陈长生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一手扶着柱身,龟头对准了那道从后方看去格外紧窄的穴缝。
“别出声。”
“为什……”
“药库外面是走廊,这个时辰百草殿的弟子还没散值。”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你早说啊!”
“早说你就不来了。”
龟头用力前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穴口承受的压力比正面更大,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唇,粉嫩的嫩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穴口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苏婉清的十指死死扣住了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白痕。
“嗯……”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将龟头紧紧箍住,陈长生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每一寸都将紧窄的穴道进一步撑大,内壁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响。
全根没入。
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苏婉清的腰部猛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脊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嗯……”
咬着下唇,死不出声。
“忍得住?”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
“试试看。”
开始抽插。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速而猛烈的,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爆发,精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苏婉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耸动,撑在墙上的双手在承受冲击力的同时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两团巨乳在胸前随着冲撞的节奏疯狂摇摆,乳肉上的汗珠被甩落,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嗯!嗯!嗯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和喉咙之间,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的。
苏婉清的穴道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猛地收紧,将肉棒绞得死紧。
陈长生没有停。
“……师兄,丁号药架上的七叶莲还有多少?”走廊上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昨天盘过,还剩十二株,怎么了?”
“殿主说明天要用……”
声音越来越近。
苏婉清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撑在墙上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凤眸圆睁,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长生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疯了!”苏婉清用气声嘶吼,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他们就在外面!”
“我知道。”陈长生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舌尖舔过了耳垂。
“你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你个……嗯!”
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凤眸中的水雾瞬间浓到了极致。
走廊上的脚步声停在了药库门前。
“门闩上了?”
“可能是殿主吩咐锁的吧,最近药材管控严了。”
“那算了,明天再来拿。”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婉清的身体在脚步声消失后彻底泄了力,双臂发软,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墙上。
“陈长生……你混蛋……”
“你的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绞得最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宗主之女,被人操着的时候差点被同门撞见,你兴奋了。”
“我没有!”
“你的屄在说你有。”
陈长生的右手从苏婉清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抓住了正在疯狂晃动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汗水让手掌和乳肉之间滑腻得像是涂了油脂,揉捏的动作因为汗水的润滑而格外用力。
“你这对奶子,练了三个时辰的剑,闷在束胸里捂出了一身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
“又热又软又滑,比平时好捏多了。”
“啊……轻……轻点……”
“轻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另一只手也绕到了前方,同时抓住了右乳,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掌心下变形。
“上次你说什么来着?‘别以为操我几次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听话’?现在呢?”
“我……我现在也不会……嗯啊……”
“不会?”陈长生突然将苏婉清的左腿抬了起来。
不是抬到腰侧,是向上抬,一直抬到了苏婉清自己的肩膀高度。
剑修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左腿被抬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脚尖指向天花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劈叉的姿态,右腿独立支撑,左腿高高抬起,从后方插入的肉棒在这个角度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太……太深了!”
“深才好,你的穴又紧又深,不插到底浪费了。”
单腿抬起的姿势让苏婉清的穴道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的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了穴道内壁,每一次抽插都擦过了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陈长生一手托着苏婉清高抬的左腿,一手抓着右边的巨乳,从后方猛烈地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偏室中回荡,和药瓶在架上轻轻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嗯!嗯!嗯嗯嗯!”
苏婉清的声音依然压在喉咙里,但已经压不住了,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低吟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要去了……”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要……嗯啊……”
“叫出来。”
“不……外面有人……”
“叫。”加速冲撞,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叫我的名字。”
“陈……陈长生……啊啊!”
“大声点。”
“陈长生!啊啊啊啊!”
高潮在最后一声尖叫中爆发。
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苏婉清的右腿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
陈长生没有在苏婉清体内射精。
在穴道痉挛性绞动的瞬间猛地抽出,粗长的肉棒带着一串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滑出,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
苏婉清瘫软在陈长生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偏头看了一眼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没……射?”
“留着。”
“留着?”苏婉清皱眉。
“留着做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答,低头在苏婉清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回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三息,凤眸中有一丝探究,但最终没有追问。
整理好衣衫,将散落的碎发重新束好,恢复了内门首席弟子的端正仪态。
打开门闩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下次找个好一点的地方。”
“嫌弃了?”
“药库偏室,到处都是药瓶,万一碰碎了怎么解释?”
“就说是老鼠。”
“……你才是老鼠。”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陈长生靠在药架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鸡巴,龟头上沾着苏婉清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没有射。
不是射不出来,是刻意留着。
因为今晚还有一个人在等。
从袖中取出一块净面帕,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但没有刻意清除衣衫上残留的气息,苏婉清练剑后的汗香混着百草殿药草的清苦,渗入了袍服的衣料纤维中,不仔细闻察觉不到,但化神境修士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陈长生将帕子收回袖中,整理了衣冠,推门而出。
夜色已深。
月光如水,铺满了百草殿的青石走廊。
一个百草殿的低阶弟子正站在走廊尽头等候,见陈长生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师兄,宗主府后院差人来传话,说夫人有事相商,请师兄得空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半个时辰前。”
“知道了。”
陈长生点了点头,沿着月光下的石径向宗主府方向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
夜风从后山吹来,带着松涛的低吟和远处灵泉的潺潺水声,天玄宗的夜晚很安静,除了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和偶尔掠过的飞剑光芒,万籁俱寂。
宗主府在天玄宗的中轴线最北端,背靠主峰,府邸占地极广,前厅是宗务议事之所,后院是宗主家眷的起居之地,苏沧澜闭关已逾十五年,前厅常年空置,后院中只有叶倾城和几个贴身侍女。
后院的角门没有锁。
这扇门从三个月前开始就不再上锁了。
陈长生推门而入,穿过一条种满桂花的甬道,月光透过桂树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七月的桂花还未开放,但枝头已经结了细小的花苞,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主院的正厅灯火未燃。
光亮来自正厅后方的寝室。
纱窗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端坐在榻边,姿态端正得像是在接待来客。
陈长生敲了敲门框。
“夫人。”
“进来。”
声音温和沉稳,带着宗主夫人特有的从容。
推门进去的瞬间,陈长生的目光在叶倾城身上停留了一息。
叶倾城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榻边,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挽起,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发梢垂到了腰际,面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凤眸含威但此刻威严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近乎温柔的等待。
朱唇微翘,没有施脂粉,素面朝天的国色在烛光下反而更加动人。
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纱寝衣。
很薄。
薄到在烛光的映照下,寝衣下面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高挑丰满的身段被薄纱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巨乳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夸张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薄纱下收窄再展开,臀部的饱满弧度在坐姿下被压出了柔软的形变。
没有穿亵衣。
寝衣下面是赤裸的身体。
两颗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颜色深于苏婉清的粉嫩,是一种成熟的浅褐粉色,在鹅黄色的衣料下透出两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陈长生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胸前,又从胸前移到了腰间,再移到了被寝衣遮掩的大腿上。
目光毫不掩饰。
叶倾城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低下了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庞。
“坐吧。”
“夫人今晚穿得很好看。”陈长生没有坐,而是走到了榻边,站在叶倾城面前。
“……只是寝衣。”
“寝衣不穿亵衣?”
叶倾城的耳根泛红了。
“天热。”
“七月确实热。”陈长生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榻边的叶倾城平齐。
“但夫人的寝室有清凉阵法,不会热。”
“……”
“夫人是在等我。”
不是问句。
叶倾城闭了闭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长的阴影。
“……是。”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三个月前,这个女人还会在被触碰时说“不行”,“不能”,“夫君他……”
三个月后,这个女人穿着不着亵衣的薄纱寝衣坐在榻边等他,然后用一个字承认了一切。
陈长生伸手,将叶倾城垂落的长发拨到了耳后,露出了那张在烛光下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庞。
“夫人等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前就差人来传话了?”
“嗯。”
“为什么这么早?”
叶倾城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陈长生的目光。
“……怕你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早一些说,你还能腾出时间。”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中有一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陈长生听出了平淡底下的东西。
不安。
堂堂天玄宗宗主夫人,化神境初期的强者,国色天香、母仪天下的叶倾城,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表现出了不安。
怕他不来。
怕他有了别的安排。
怕自己在他的时间表上排不上号。
陈长生的胯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不是因为叶倾城的身体,虽然那具身体确实让人硬。
是因为权力感。
宗主的妻子,在等他,怕他不来。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来了。”陈长生的手掌贴上了叶倾城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柔软肌肤。
“以后夫人想见我,不用提前一个时辰,随时差人来,我随时到。”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了。
不是悲伤,是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
数十年了。
苏沧澜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闭关之前不会说,闭关之后更不会说,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只有修为、宗门和大道,没有她。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子,用一句“随时到”,给了她数十年未曾得到的东西。
叶倾城知道这可能只是甜言蜜语。
但她需要。
陈长生俯身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和苏婉清的吻不同。
苏婉清的吻是两把剑的交锋,带着不服输的力度和年轻的火热。
叶倾城的吻是一场缓慢的沉溺,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朱唇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陈长生的舌头迎了上去,缠住了那条小心翼翼的舌尖,引导着加深了这个吻。
叶倾城的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叶倾城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凤眸中的清明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
“躺下。”陈长生说。
叶倾城顺从地向后倒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乌黑的长发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鹅黄色的寝衣在躺倒的动作中微微滑动,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陈长生没有急着脱衣服。
从叶倾城身后绕到了榻的另一侧,侧身躺了上去,从后方环抱住了叶倾城的身体。
胸膛贴着后背。
左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手掌覆在了那团被薄纱包裹的左乳上。
右臂搂住了腰。
嘴唇贴在了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来,向后靠进了陈长生的怀抱中。
“夫人今天的头发没有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