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残留的气息
“……嗯。”
“散着好看。”左手隔着薄纱轻轻揉捏着巨乳,动作很缓,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面。
“平时总是戴着凤钗挽着发髻,一副宗主夫人的样子,只有在我面前才散着头发。”
“……在自己寝室里,不用那么正式。”
“只在寝室里?”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后。
“只在我来的时候?”
“……你问得太多了。”
“夫人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左手加大了力度,五指隔着薄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我的手会替夫人回答。”
叶倾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陈长生的左手从寝衣的领口探入,直接接触到了赤裸的乳肉。
和苏婉清的巨乳截然不同的触感。
苏婉清的乳肉紧实坚挺,像是两颗充满弹性的白玉球,手指按下去会被弹回来。
叶倾城的乳肉柔软温润,像是两团温热的白玉膏,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柔软到了极致却又不失饱满的质感,在掌心下缓缓变形,随着揉捏的动作流淌在指缝之间。
“夫人的奶子真软。”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叶倾城的耳廓。
“每次摸都觉得摸不够。”
“……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夫人的奶子软?”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肉粒,缓缓揉搓。
“还是说摸不够?”
“都不要说……嗯……”
“夫人的乳头比上次更敏感了。”捏着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整团乳肉被拉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人自己摸过?”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没有……”
“没有?”松开乳头,掌心包裹住整团巨乳用力揉捏了一下。
“夫人数十年独守空闺,真的从来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
“在我来之前的那些年呢?”陈长生的声音温柔而残忍。
“苏宗主闭关不出,夫人一个人躺在这张榻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手不会不自觉地往下面伸吗?”
“陈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说实话?”右手从腰间滑到了小腹,隔着薄纱按在了耻骨上方。
“夫人的身体比夫人的嘴诚实,我的手还没碰到下面,夫人的屄就已经湿了。”
“……”
“这种身体,数十年没人碰过,憋得有多难受?”手指隔着薄纱按在了屄缝上,布料瞬间被浸湿。
“难怪我第一次碰夫人的时候,夫人就连着高潮了三次,不是我技术好,是夫人太饿了。”
“你……”叶倾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那只手的方向微微挺了挺。
“你说话越来越……越来越过分了……”
“过分?”陈长生的手指拨开了寝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赤裸的屄唇。
“夫人不喜欢?”
手指沿着屄缝缓缓滑动,指尖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叶倾城的唇间溢出,声音柔软得像是一缕烟。
叶倾城的阴蒂是所有女修中最敏感的,数十年未被触碰的压抑让这个小小的肉粒变得脆弱到了极点,轻触即颤,稍一用力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陈长生的手指在阴蒂上缓缓画圈,力度极轻,像是在抚弄一颗随时会碎的珠子。
“嗯……嗯嗯……”
叶倾城的身体在陈长生怀中微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磨蹭,贴上了陈长生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隔着衣料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叶倾城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夫人想要了?”
“……嗯。”
没有否认。
三个月前还会说“不行”,“不能”的女人,现在只用一个“嗯”就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袍服前襟拨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的肉棒贴上了叶倾城的臀缝。
龟头在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之间滑动,寻找着入口。
叶倾城主动将上面那条腿微微抬起,为身后的进入让出了空间。
这个动作让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
宗主夫人。
主动抬腿。
龟头抵住了穴口。
叶倾城的屄穴和苏婉清的又不一样,苏婉清的穴道紧窄但淫水旺盛,进入时需要用力挤开,叶倾城的穴道因为数十年未被使用而紧致如处子,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滋养下保持着完美的弹性和润滑,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嫩肉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绽放,吞吐着那颗硕大的龟头。
从侧面进入的角度让这个过程更加缓慢,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穴口被撑开的过程清晰可感,每一寸的扩张都伴随着叶倾城身体的轻微颤抖。
“嗯……”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朱唇微启,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龟头完全挤入后,柱身沿着湿润的穴道缓缓推进,侧入位的角度让肉棒的柱身紧贴着穴道的一侧内壁碾压前行,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推挤的触感。
全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微微弓起又放松,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夫人。”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
“舒服吗?”
“……嗯。”
“告诉我,哪里舒服。”
“……都舒服。”
“都舒服?”缓缓后撤了两寸,再缓缓推入。
“这样呢?”
“嗯……舒服……”
“这里呢?”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故意碾过了穴道上壁的一处敏感区域。
“啊!那里……那里很……嗯……”
“很什么?说出来。”
“……很舒服。”
“夫人说话越来越诚实了。”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节奏不快但力度十足。
“三个月前夫人还会说‘不行不能’,现在直接说‘舒服’了。”
“……你不要提以前。”
“为什么不提?”右手从叶倾城的小腹上移,隔着寝衣覆在了右乳上,五指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
“夫人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嘴里喊着‘不要不能夫君他’,身体却夹得比谁都紧。”
“我……”
“夫人的屄在第一次被我插进去的时候就高潮了,连着三次。”揉捏乳房的力度加大,五指将柔软的乳肉挤出了指缝。
“数十年没被人碰过的骚穴,一碰就喷水。”
“你……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在陈长生的揉捏和抽送下越来越放松,臀部不自觉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夫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屄在吸我的鸡巴,奶子在往我手里蹭。”陈长生将寝衣的领口扯开,整团右乳从薄纱中滚了出来,在烛光下呈现出柔润的象牙白。
“宗主夫人的奶子,天下几个人见过?”
“……只有你。”
“苏沧澜呢?”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久没有了。”
“多久?”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陈长生重复了这四个字,嘴唇在叶倾城的后颈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从现在开始,夫人只需要记得我。”
叶倾城的凤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陈长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侧入位的节奏从缓慢变为中速,肉棒在穴道中的进出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移又被搂回来。
左手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左乳,两只手同时揉捏着两团巨乳。
叶倾城的巨乳在所有女修中是最柔软的,柔软到手指陷入后几乎感觉不到阻力,乳肉在掌心下像是融化的雪一样流淌变形,但体积却极为惊人,浑圆硕大堪比慕容霜华,每一团都大到双手无法完全包裹,揉捏时总有大量的乳肉从指缝和掌缘溢出。
“夫人的奶子太大了。”两只手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巨乳在胸前被挤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
“我两只手都抓不住。”
“嗯……你……轻一点……”
“轻了夫人会说不够。”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乳头,向外拉扯。
“上次我轻轻揉了半天,夫人最后自己把我的手按在奶子上让我用力捏,忘了?”
“那是……嗯啊……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夫人的奶子喜欢被用力玩?”松开乳头,掌心包裹住整团巨乳从下方向上托起,再猛地松手让巨乳在重力下坠落弹动。
“这对奶子养了几百年没人碰,现在被我揉一揉就受不了了。”
“啊……嗯……”
叶倾城偏过头,凤眸半睁半闭地看向身后的陈长生。
陈长生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启的朱唇。
叶倾城握住了陈长生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交扣,将那只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吻很深,很长。
舌尖在口腔中缠绕纠缠,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叶倾城的舌头不像苏婉清那样带着攻击性,而是柔软地迎合着陈长生的每一个动作,像是一条温驯的鱼在水中游弋。
就在这个吻的过程中,叶倾城闻到了。
陈长生衣襟上残留的气息。
不是百草殿的药草味,那个味道她已经习惯了。
是另一种气息。
汗香,年轻女子运动后的汗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纯阳剑意的灵力波动。
这种灵力波动她很熟悉。
非常熟悉。
但此刻她的大脑拒绝去辨认那种熟悉感的来源。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嘴唇紧贴着嘴唇,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但陈长生察觉到了。
吻没有中断。
叶倾城在那一瞬的僵硬之后,选择了闭上眼睛,更深地回应了这个吻。
没有追问。
陈长生的抽送在叶倾城身体僵硬的那一瞬也停顿了一息,随即恢复了节奏,但力度比之前更大了。
不是为了掩饰什么,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她知道了。
她选择不问。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陈长生兴奋。
“夫人。”嘴唇从叶倾城的唇上移开,贴在了耳廓旁。
“换个姿势。”
将叶倾城翻转过来,面对面。
叶倾城仰面躺在榻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鹅黄色的寝衣已经完全敞开,挂在两条手臂上,整个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烛光中。
国色天香。
这四个字用在叶倾城身上毫不夸张。
三百八十岁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远停留在三十二岁最成熟最美丽的时刻,高挑丰满的身段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曲线都是造物的极致,巨乳在仰躺的姿态下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肉柔软地铺在胸腔两侧,两颗浅褐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如凝脂,耻骨上方的那道浅浅的弧线引导着视线向下,直到那道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屄缝。
陈长生跪在叶倾城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叶倾城的额头上。
“夫人真美。”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龟头重新抵住了穴口,一次性贯入到底。
“啊……”
叶倾城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缠上了腰间。
正常位,面对面。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和侧入位的缓慢温柔截然不同,正常位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是暴烈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爆发,精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和叶倾城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声音不像苏婉清那样压抑隐忍,也不像林晚棠那样细软如猫叫。
叶倾城的呻吟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婉转,带着几百年岁月沉淀出的醇厚质感,像是一把老琴被重新拨响,每一个音符都饱满而颤抖。
两团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下疯狂摇摆,柔软的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胸前翻涌,拍打着锁骨和下巴。
陈长生一手撑在榻面上,一手抓住了正在疯狂晃动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像是抓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用力揉捏了两下,又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在眼前弹跳的乳头,牙齿咬住,舌尖用力舔弄。
“嗯啊……不要咬……嗯……”
“夫人的奶头被我咬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敏感。”牙齿松开,换成了吮吸,将大半个乳晕都含入了口中,用力吸吮,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人自己揉过?揉完了更敏感了?”
“没有……我没有……啊啊!”
“没有就好。”松开嘴,在乳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吮痕。
“夫人的奶子只有我能碰,别人碰不到,夫人自己也不许碰。”
“……霸道。”
“我就是霸道。”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双腿从腰间解开,抓住了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叶倾城自己的胸前。
双腿被折叠到了胸前,膝盖几乎贴到了两团巨乳的外侧,整个下半身被对折,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唇外翻着,穴口大张,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清晰可见。
“夫人看看。”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低沉。
“看看你的屄是怎么吃我鸡巴的。”
叶倾城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被折叠的双腿和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看到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自己的穴口中进出。
粉嫩的屄肉被翻出又推入,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着一层白色的黏腻液体,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液。
“不要看……”叶倾城的脸颊涨得通红,扭过了头。
“不想看?那就闭眼感受。”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种要将子宫口撞开的错觉。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叶倾城的身体在对折的姿态下被撞得不断后移,头顶撞在了榻头的紫檀木雕花板上。
两团巨乳被折叠的双腿挤压在胸前,乳肉从腿间的缝隙中溢出,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颤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从腿间的缝隙中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用力揉捏,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碾磨。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要去了……”
“和我一起。”
“嗯……嗯嗯……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高潮先一步爆发,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陈长生在叶倾城高潮的绞动中也到达了极限。
腰部最后一次猛顶,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第二股涌入了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叶倾城的穴道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痉挛性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吸入子宫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陈长生在苏婉清那里没有射的精液,此刻全部灌入了叶倾城的子宫中,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屄穴的接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液一同淌下,在榻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叶倾城的身体在射精的全过程中持续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攥得发白,凤眸紧闭,朱唇大张,无声地承受着精液灌满子宫的冲击。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将叶倾城的双腿放下来,从对折的姿态中解放出来。
肉棒从穴口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锦被上。
叶倾城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两颗乳头肿胀充血,从原本的浅褐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陈长生在叶倾城身边躺了下来,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的身体,回到了最初的侧卧姿势。
胸膛贴着后背。
手臂搂着腰。
嘴唇贴在后颈的发际线上。
叶倾城的手覆在了陈长生搂着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十指轻轻扣住。
寝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蛐蛐的鸣叫。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忽大忽小。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叶倾城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质问的语气,没有愤怒的情绪,只是一个陈述。
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的事实。
陈长生的手臂没有松开。
嘴唇从后颈的发际线移到了耳后,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夫人介意吗?”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烛光中颤了颤。
没有回答。
陈长生也没有再问。
搂着叶倾城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背上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介意。
当然介意。
那个气息里有汗香,有灵力波动,有年轻女子特有的生命力。
那种灵力波动的频率她很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去辨认就知道属于谁。
但她不敢去想。
不敢去确认。
因为如果确认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所以她选择了不追问。
不是因为大度。
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她更害怕另一件事。
害怕他不再来。
害怕这间寝室重新变成数十年前那个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安静到令人窒息的牢笼。
害怕刚刚被填满的身体和心重新变得空空荡荡。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不回答。
假装睡着了。
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没有睡着。
呼吸的节奏不对。
但他没有戳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榻上,将两个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白色中。
宗主府后院的夜,安静得像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