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苏婉清的选择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十八日·百草殿·后院静室】
七月的天玄宗,暑气蒸腾。
百草殿后院的药田里,灵芝草和七叶莲在午后的阳光下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药香都比往日淡了几分,像是被这酷热蒸散了似的。
陈长生坐在静室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是殷红妆昨夜送来的最新情报,关于血月魔宫第三名暗子“残月”在执法殿中可能的潜伏位置。
三个疑似目标,两男一女,殷红妆只能确认其中一个是假的,剩下两个需要进一步排查。
竹简上的字迹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个名字、每一条行动轨迹都已经刻入脑中。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竹简上。
因为静室外面的脚步声很熟悉。
轻快、干脆、步幅比寻常女修大半寸,是常年持剑之人特有的行走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距离,精准得像是在计算出剑的时机。
苏婉清。
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一瞬。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宗主之女从来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敲门。
苏婉清站在门口,白色剑修袍服在午后的逆光中显得格外耀眼,高马尾的乌发被一根银色发带束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星眸清澈明亮,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澈,只有一种锐利到近乎凌厉的审视。
视线直直地钉在了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放下竹简,抬头看向门口。
“苏师姐。”
“你设计的。”
苏婉清的声音冷而直接,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说“设计”的对象是谁,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在说什么。
陈长生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师姐指的是?”
“别跟我打太极。”苏婉清跨进了静室,随手将门关上,转身面对陈长生,凤眸微眯。
“顾清风的事。匿名检举信、三重证据链、连清平城外室怀孕的医案都查得清清楚楚,执法殿从接到检举到宣判只用了三天,这种效率,不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根本做不到。”
“执法殿办事向来雷厉风行。”
“执法殿向来拖沓,除非有人把饭喂到嘴边。”苏婉清向前走了两步,距离陈长生不到五尺。
“证据是你搜集的,时机是你选择的,匿名信是你递的。”
停顿了一息。
“甚至连林晚棠主动去执法殿递交亲笔陈述,都是你教她的。”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沉默了三息。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温和的、杂役弟子式的笑,而是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笑,笑容里有几分赞赏,几分玩味。
“苏师姐果然聪明。”
“所以你承认了。”
“有什么好否认的?”陈长生从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证据是真的,罪名是实的,顾清风蓄养外室侵吞灵石是他自己干的,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摆到了该看到的人面前。”
“你的动机呢?”
“什么动机?”
“你为什么要帮林晚棠?”苏婉清的凤眸锁住了陈长生的目光,那种审视的锐利中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星眸此刻像是两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但剑刃下面藏着的不是杀意,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她在乎。
宗主之女在乎他和林晚棠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陈长生胯下的某个器官微微跳动了一下。
“师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觉得我会想听假话?”
“真话是,”陈长生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尺,“林晚棠是我的人。”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颤动,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你的人。”苏婉清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平得像一面湖水。“什么意思的‘你的人’?”
“你想的那个意思。”
沉默。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很久。
三息。五息。十息。
那双凤眸中的情绪在变化,从锐利到冷硬到某种复杂的翻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交战,最终归于一种出人意料的平静。
“做得好。”
陈长生微微挑眉。
“那种人不配拥有道侣。”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蓄养外室、侵吞灵石、背后贬损道侣,这种人留在内门本身就是天玄宗的耻辱。你做的是对的。”
说完,转身就走。
动作干脆利落,一如她的剑风。
陈长生的手伸了出去。
五指扣住了苏婉清的手腕。
不重,但很稳,像是一把锁扣住了剑鞘。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头。
“放手。”
“不放。”
“陈长生。”
“苏师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我是宗主之女。”
“我知道。”
“你一个元婴初期的百草殿弟子,抓着宗主之女的手腕不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想让你走。”
苏婉清终于回过了头。
凤眸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陈长生的手指扣在苏婉清纤细的腕骨上,能感觉到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跳得很快。
比正常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你刚才说林晚棠是你的人。”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那我呢?”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陈长生!”苏婉清的语气突然拔高了半分,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反问回来!”
“好。”陈长生松开了手腕上的手,但在苏婉清来得及反应之前,换成了扣住了她的后颈。“那我直接回答。”
将她拉了过来。
嘴唇压上了嘴唇。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在第三十五章的秘境中、在第五十二章的“巩固”中、在第七十八章宗主书房的屏风后面,嘴唇都碰过,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不得已”的前提,某种“这是为了解毒”,“这是为了巩固”,“这是偶然”的心理挡箭牌。
这一次没有。
这一次什么借口都没有。
苏婉清挣扎了一息。
准确地说,是身体做出了挣扎的动作,双手推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推拒。
一息之后,推拒的力道消失了。
双手从胸口移到了肩膀上。
然后搂住了脖颈。
苏婉清回吻了他。
不是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的回吻,舌尖撬开了陈长生的牙关,像是一把剑刺入了对手的防线,带着宗主之女特有的不甘示弱。
陈长生被这股力度逼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静室的墙壁上。
然后他反手将苏婉清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抵在了墙上。
攻守逆转只在一瞬之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白色剑修袍服的后摆被压在身下,前襟因为两人的纠缠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一截白皙得近乎刺眼的肌肤,以及更下方,被内衬的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弧度。
接吻没有停。
陈长生的舌头在苏婉清的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过了上颚、牙龈、舌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苏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喷在陈长生的脸上,灼热得像是丹炉的余温。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
苏婉清的星眸微微失焦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前的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不用说是巩固解毒了吧?”
苏婉清的耳根瞬间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
“每次都要找个借口。”陈长生的手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锁骨,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划过。
“第一次是解毒,第二次是巩固,第三次是‘正好在书房碰到了’。苏师姐,你自己信吗?”
“闭嘴。”
“你每次找完借口之后,腿缠得比谁都紧。”
“我让你闭嘴!”
苏婉清抬手就是一掌,朝着陈长生的脸扇过去。
陈长生偏头躲过,顺势抓住了那只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服的前襟。
手指触碰到束胸的布料,使劲一扯。
“你!”
束胸的系带被扯断,紧绷的布条松开,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饱满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剑修袍服的前襟内剧烈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苏婉清的胸部在所有女修中属于形状最完美的那一类,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因为年轻和常年修炼剑术,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丝毫不下垂,两颗乳头粉嫩小巧,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成两颗小小的肉粒。
“陈长生!你又扯坏了我的束胸!”
“扯坏了就不穿。”陈长生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右边那团巨乳,五指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
“剑修袍下面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每天用布条勒着,不嫌委屈?”
“那是……嗯……那是为了练剑方便……”
“练剑方便?”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拧。
“这对奶子天天被勒着,乳头都硬了还不知道,你以为你那些师兄弟看不出来?”
“你胡说!没人……啊!”
拧转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呻吟从嘴里漏出来。
这就是苏婉清和林晚棠最大的不同。
林晚棠是天生的软糯,一碰就叫,一操就哭,声音细软得像猫叫,让人听了就想更用力地欺负。
苏婉清是天生的硬骨头,咬着牙死不出声,凤眸瞪得像是要杀人,身体诚实得要命但嘴巴硬得像铁,非要把她操到彻底崩溃才会认输。
陈长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越硬的骨头,掰断的时候越爽。
“苏师姐。”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画圈。“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顾清风的事吧?”
“……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撒谎。”舌尖从锁骨滑到了乳沟上方。“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关门。”
“……”
“你要是只想问话,不会在我吻你的时候吻回来。”
“……那是你先……”
“你要是只想问话,”陈长生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苏婉清的凤眸,“你的屄不会湿。”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长生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腰线向下滑,指尖掀开了剑修袍服的下摆,探入了裙裾之中。“让我验证一下。”
“别……”
手指触碰到了亵裤的布料。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一片濡湿,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了两片紧闭的屄唇上,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苏师姐。”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了苏婉清面前。“你自己看。”
苏婉清的脸颊涨得通红,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陈长生……你混蛋……”
“我是混蛋。”陈长生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但你湿了。”
“……”
“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对不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沉默了三息。
“……对。”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一次“解毒”或“巩固”都要重。
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找借口。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胯下那根东西在听到这个“对”字的瞬间彻底硬了,粗长的肉棒在袍服下面暴涨勃起,将衣料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弧度。
苏婉清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会有那种“这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本能反应。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想了?”
“你别得意。”苏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硬气,但凤眸中的光芒已经不再是锐利的审视,而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迷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一瞬。
看着苏婉清的眼睛。
那双凤眸中没有了高傲的冰层,也没有了自欺欺人的借口,只有一种坦然的、带着一丝倔强的直视。
好看。
陈长生在心里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