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道崩·欲劫我的书架 ↗

第66章 柳如烟的沦陷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抬起头,直视着她泛红的凤眼,那双年轻而深沉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也没有那种让她更加难堪的色欲。

只有平静,和某种她无法辨别的坚定。

“太夫人体内的暗伤根源在丹田以下的经脉。”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毒素已经扩散到了会阴穴附近的支脉中。如果不从那个位置直接疏导,任凭晚辈在上面疏通多少次都是徒劳。”

“你说的……从那个位置疏导……”柳如烟的手仍然死死握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入了他的皮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精元需要从最接近毒素根部的穴位渡入。”陈长生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诵一段医典。

“会阴穴位于……太夫人应该比晚辈更清楚。”

柳如烟的嘴唇颤了一下。

会阴穴。

她当然知道那个穴位在哪里。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秦太夫人。百草殿殿主秦若兰之母。天玄宗前代长老。化神境中期修士。”陈长生一字一顿。

“也是一位被旧伤折磨了数百年、却没有找到根治之法的病人。”

柳如烟的眼眶更红了。

“若兰……她知道吗。”她的声音极轻。

“她知道你要做到这一步吗。”

“殿主只知道暗伤需要向下疏导。具体的方式和程度,她交由晚辈临场判断。”

“……你当我是什么。”柳如烟的指甲深深掐入了他的手腕,但声音已经碎到几乎拼不成句。

“我……我是她的母亲……我怎能……”

“太夫人。”陈长生的手腕被她掐着,但他的手指仍然贴在那片柔软的隆起之上,纹丝未退。

“这是治疗。不是别的。”

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年轻的、黑得近乎深渊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令她可以借此发怒离去的东西。没有轻浮、没有戏弄、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等待。

他在等她做决定。

她可以说不。

他会收手,行礼,退出去。

然后下一次、下下次、无数次之后……她的旧伤依然在那里。每夜的刺痛依然在那里。经脉寸断的威胁依然在那里。

柳如烟看了他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那支沉水香在炉中又矮了半寸。

然后她松开了手腕。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手腕上松开,掌心摊在了锦褥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闭上了眼睛。

一颗泪珠从她右眼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了鬓发之中。

陈长生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了。

指尖探入了她亵裤的布料之下。

那层素白的布料被他的手指从上方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指腹接触到了布料之下的肌肤。

温热。细滑。柔嫩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向下滑动,越过了那片微微隆起的丘陵,触碰到了一道浅浅的缝隙。

光滑得如同少女。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在这里得到了最极致的体现。

五百余年的岁月在她的容颜和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这处最私密的部位也如同初生般洁净无暇,柔软的肌肤紧密地合拢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

陈长生的指腹贴上了那道缝隙。

柳如烟的全身猛地一颤。

从头到脚,剧烈的颤抖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膝盖撞在了一起,但她的双腿被自己的意志按住了。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很重。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放松。夹紧会影响灵力渡入。”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面颊烧得通红,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急进。

他的指腹贴在那道缝隙的表面,缓慢地上下轻抚,灵力从指尖渗入,温热的精元像春水般润泽着那片紧绷的肌肤。

一分。

两分。

三分。

他能感觉到,那道紧闭的缝隙正在极其缓慢地……松弛。

不是她主动打开。而是精元的温暖让紧绷的肌肉本能地放松了,就像冰雪在春日暖阳下无声地融化。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极其微弱的、如同晨雾般细微的润泽,从那道缝隙的深处渗出来,沾上了他的指腹。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倍。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那个反应……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去了数百年的反应……在这个低她数百岁的年轻男人的手指触碰下,复活了。

羞耻。

那种羞耻几乎要将她活活烧死。

“毒素的位置……在内部。”陈长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太夫人,我需要将灵力渡入更深的穴位。”

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双腿……打开了一点。

只有一寸。

但一寸就够了。

陈长生的中指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找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入口。

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紧闭的。

他的指尖抵在了那个入口处。

柳如烟的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攥着锦褥,攥得关节发白。牙齿深深咬着下唇,咬到了几乎要出血的程度。

“我推入了。”陈长生说。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内推进了。

指尖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的瞬间,滚烫的、紧致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数百年未经触碰的穴道,在灵力修复下保持着如同处子般的紧窄,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本能又赋予了它足够的柔韧性来容纳异物。

那些柔软的内壁肌肉像千百只温柔的嘴唇一样吸附着他的手指,裹紧、蠕动、包裹,热度高得惊人。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压碎了的呻吟。

“唔……”

那声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微弱到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那声呻吟里有太多东西。

有压抑了数百年的寂寞。有身为秦若兰之母的羞耻。有一个在丈夫过世后独守数百年空闺的女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

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了浅处,等待她适应。

“太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灵力正在渗入。疼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在颤抖。

从头到脚,细密而持续的颤抖,像是一棵在大风中摇曳的纤弱树木。

“……不。”很久之后,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字。

不是“不疼”的回答,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否认。

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

否认她正在一个年轻人的手指上流水。

否认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令她灵台昏沉的快感。

陈长生的手指缓缓深入了一些。

第一指节。第二指节。

滚烫的穴肉在手指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柔软的褶皱在他指腹上滑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半分。

内壁的湿润在增加,他的手指推进得越深,分泌出的液体就越多,像是一口封了数百年的泉眼终于被凿开了一道缝。

他的指尖抵达了一处微微突起的位置。

那是她左腹内侧的经脉交汇处,也正是旧伤毒素盘踞的核心位置。他的精元灵力从指尖灌入那处穴位。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一声压抑到几乎变形的闷哼从她的鼻腔中溢出:“唔唔……”

精元触碰到旧伤的位置时,疗愈的温暖和强烈的快感同时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太过复杂:痛与舒适并存,旧伤被安抚的松弛感和穴道被手指填充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

“找到了。”陈长生的声音平静。

“毒素就在这里。我需要反复疏导这个位置。太夫人忍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进出。

不快。不急。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到指尖,再缓缓推入到第二指节深处,指腹在那处经脉交汇点上轻轻按压研磨。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推入时都会微微绷紧,在每一次抽出时微微放松。

她的嘴唇咬得通红,下唇上已经能看到两排清晰的齿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鼻翼翕动得越来越快,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对被暗金色长裙包裹着的硕大丰满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不断隆起又落下。

她一声不吭。

除了那一声微弱的“唔”之外,她再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穴道内壁的湿润在急速增加。

起初只是微微的润泽,现在已经变成了足以让他的手指在进出时发出轻微水声的程度。

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流出穴口,打湿了他的掌心,也打湿了她素白色亵裤的布料。

而她的穴肉也在变化。

起初的极度紧致在灵力的温养和持续的进出中渐渐松弛,内壁的肌肉从僵硬的抗拒变成了柔软的接纳,甚至……在他手指抽出的时候,那些穴肉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不甘心地挽留。

陈长生的呼吸沉了一度。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粗度比一根大了近一倍,穴口在手指推入时被再次撑开,柳如烟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

“唔……”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低下来。

“毒素的面积比较大,一根手指的灵力覆盖范围不够。需要两根才能完全包裹住毒素核心。”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的面孔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从额头到脖颈全是绯红色,薄汗从鬓角渗出来,将几缕碎发沾在了脸颊上。

她的凤眼紧闭得像是再也不想睁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陈长生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都准确地按压在那处旧伤所在的经脉交汇点上。

精元灵力持续从指尖渡入,在她体内的毒素与温暖的安抚之间来回拉锯。

而这种拉锯每一次都会让她的穴道内壁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收缩带来的摩擦感反过来又刺激她分泌更多的液体。

恶性循环。

不。对她的身体而言,是一个正在不断攀升的螺旋。

五十息。

柳如烟的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喘息。

一百息。

她的双腿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并拢变成了微张,膝盖向两侧微微打开了,给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空间。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

一百五十息。

她的胯部开始了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摆动。

那种摆动幅度极小,但频率与他手指进出的节奏……完全吻合。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

陈长生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破。

他只是微微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每一次按压那处经脉点的力度也稍稍增重了一些。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浅,像是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

她的腹肌在不规律地收缩,双手将身下的锦褥攥得扭曲变形,脚趾蜷得像两只小拳头。

她在试图忍耐什么。

她在拼尽全力压制一种正在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阻挡的浪潮。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毒素正在大量溃散。身体会有一些……反应。不必压抑,顺其自然就好。”

柳如烟的唇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像是呜咽一样的闷响:“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栗,而是从核心向外扩散的、全身性的、不可控制的颤抖。

她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她被衣物包裹着的巨大乳房都在随着呼吸和颤抖而明显地晃动着。

快了。

陈长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点,用指腹以稳定的、不快不慢的频率反复按压研磨。

同时精元灵力从指尖持续灌入那处旧伤,温暖的精元在她体内扩散,将快感和疗愈的舒适混为一体,让她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被治疗还是在被取悦。

柳如烟的后腰猛地弓起。

她咬着嘴唇,咬到了出血。一丝鲜红从下唇的齿印中渗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持续了三息。

然后……断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在同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柳如烟的后腰重新塌回了锦褥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两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淌过了她的会阴,在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高潮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张嘴的、全身痉挛的沉默,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堵住了喉咙中所有的声音。

持续了十数息。

然后她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像是一片被风暴吹过的原野重新归于平静。

柳如烟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面色潮红如醉,一层薄汗覆着她精致的面容,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上有血迹,是自己咬破的。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锦褥,十根手指微微痉挛着无力地摊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陈长生缓缓将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用袖中的帕子擦了手,起身退后了一步。

“疏导完毕。”他的声音恢复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毒素溃散了约三成,还需要数次才能完全根除。太夫人好好休息。”

柳如烟没有动。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翻了一个身。

她侧过身去,背对着陈长生,一只手伸到身前开始默默地整理散乱的衣物。将裙摆放回原位,将亵裤的带子重新系好,将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微的整理都像是在消耗她极大的意志力。

“下次……不必来了。”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从深海中浮上来的一个气泡。平静,疏远,带着一种重新竖起的壁垒。

“是。”陈长生行了一礼。

“晚辈告退。太夫人保重。”

他转身走向了门口。

脚步沉稳,不快不慢,如同每一次疗伤结束后的例行退出。

他的手触上了门环。

身后的沉默像是一面巨大的、压迫性的墙壁。

他推开了门。

门扇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门外是二月初春微寒的空气,翠竹在风中轻摇,灵泉池面的薄冰在午后的日光中开始消融。

他迈出了半步。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极低。极轻。低到几乎被门扇的“吱呀”声完全掩盖,低到如果不是修士的耳力根本不可能听见。

“……三日后……你再来。”

陈长生的脚步顿了一瞬。

极短极短的一瞬。

然后他继续迈步出去,将门合上,沿着竹径走向了百草殿的方向。

门合上后,澜心小筑的正房内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沉水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缓缓散开。

榻上,柳如烟蜷缩着身体侧卧着,面朝墙壁。

她的肩膀还在抖。

一滴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了枕褥之中。

道崩·欲劫 · 第66章 柳如烟的沦陷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