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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柳如烟的沦陷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页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初一·午后申时·天玄宗·百草殿后院·澜心小筑】

二月初春的天玄宗,残雪未尽。

百草殿后院那片药田里,新栽的灵芝嫩芽才破土三分,被一层薄薄的灵霜覆着,在午后清冷的日光中泛出浅绿色的微光。

远处主峰上的钟声传来两记,标记着申时的到来,声波在山间回荡,惊起了药田围栏上歇脚的两只火鸦。

澜心小筑是百草殿后院最深处的一座独院。

三面环以翠竹,一面临着一方小小的灵泉池,池面结着薄冰,冰下的泉水仍在缓缓流动。

院中只有三间屋子:正房、侧房、一间静室。

四周设有三重隔音禁制和两重防窥阵法,是秦若兰专门为母亲静养所布置的清幽居所。

此刻,正房里的窗棂半阖着,一缕沉水香的气息从缝隙中飘出来,缭绕在屋檐下的冰棱之间。

陈长生立在门外。

他整了整衣袍,确认没有褶皱,面色平静如水。

右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丹玉瓶,瓶中装着的是“清灵散”,一种温补经脉的辅助丹粉,由秦若兰亲自调配,每次疗伤前需以温水化服。

他叩了三下门。

“太夫人,晚辈陈长生,按约前来。”

屋内沉默了数息。

然后是一道温婉而略带清冷的女声:“进来。”

陈长生推门而入。

正房内陈设素雅而不失贵气,紫檀木的家具、暗金色的帷幔、角落里一只白玉香炉正缓缓吐出沉水香的青烟。

窗边的矮榻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白色锦褥,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一盏凉透了的茶和一卷翻开的古籍。

柳如烟坐在矮榻边缘。

她穿着一件暗金色广袖长裙,外罩一件深紫色的薄纱褂,领口系到了最高处的那颗玉扣。

长发未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半束在脑后,余下的发丝如墨瀑般垂落肩头。

面容端丽,比女儿秦若兰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雍容与风韵,凤眼微垂,唇色淡粉,下颌线条柔和,一派世家主母的雅致气度。

她没有看陈长生。

视线落在膝上那卷古籍的封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角。

“太夫人今日气色不错。”陈长生行了一礼,走到榻侧的木凳上坐下,将丹玉瓶放在小几上。

“上次疗伤后,旧伤可有复发?”

“好了些。”柳如烟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入夜时偶尔仍有刺痛,但比去年已轻了许多。”

“这是好事。”陈长生点了点头。

“说明经脉淤堵正在逐步疏通。太夫人先服下清灵散,晚辈再行疏导。”

他打开丹玉瓶,将其中的银白色粉末倒入小几上的茶盏中,用残茶化开,递了过去。

柳如烟接过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杯沿。

她的指尖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颤抖。

她饮下了。

“太夫人请移至榻上仰卧。”陈长生起身,将凳子推开了一些,留出施术的空间。

“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将茶盏放回小几上,起身走向矮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端庄如仪,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她在榻上仰卧下来。

暗金色的长裙铺展在白色锦褥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姿态端正。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如同前十一次一样。

“开始了。”陈长生轻声说。

他的右手掌心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是道心蒙尘体的精元灵力外放。

他将手掌贴上了柳如烟的左侧肩头,隔着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温热的灵力透过衣物渗入她的经脉。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这是习惯了的。

十二次。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从最初的极度抗拒紧绷,到如今……至少在他的手触碰肩头的时候,她可以不再像被火烫到一样弹起来。

陈长生的手从肩头缓缓向下移动,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至胸口上方。

“经脉通畅。”他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和专业。

“肩井穴到膻中穴这一段已经完全疏通了,灵力流转无碍。”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

掌心抵达了她的胸口正中,也就是膻中穴所在。

这个位置恰在两团饱满乳肉的正中间,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两侧乳房挤压形成的柔软触感。

他将灵力注入膻中穴,感知其中的灵力流转。

“太夫人,我需要检查两侧支脉。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

陈长生的手指从膻中穴向左侧移动,掌心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柳如烟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稳,但频率比之前快了一些。

这也是习惯了的。

从第八次开始,他的手就已经到达了这个位置。

四次了。

四次的“检查两侧支脉”,让她……至少不再在他触碰乳房时浑身僵硬到无法呼吸。

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陈长生的手掌覆在她左侧的巨乳之上,隔着一层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那团柔软到令人惊叹的饱满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塌陷。

柳如烟的乳房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大、更丰满,因岁月和丰腴而有着自然的下垂弧度,乳肉松软如棉花团,质感温热绵密,手感极其销魂。

他将灵力从掌心渡入她的乳根经脉,感知内部的气血运行。

柳如烟的手指在身侧蜷紧了一些,攥住了身下锦褥的一角。

“左侧通畅。”陈长生的手移向右侧。

“换右边。”

同样的流程。掌心复上右侧乳房,灵力渡入,感知经脉。

柳如烟始终紧闭双眼,面色如常,但耳后根部浮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平稳、匀称、克制,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右侧也通畅了。”陈长生收回了手。

柳如烟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她以为今天的例行疗伤到此为止了。如同前四次一样,他会说“太夫人好生休息,晚辈告退”,然后离开。

但今天,陈长生没有起身。

他的手停在了她胸口下方,掌心贴在她的上腹部,灵力仍然在缓缓渗透。

“太夫人。”他的声音平稳,但比刚才慢了半拍。

“有一件事,我想与您坦言。”

柳如烟的眼睛依然闭着。

“什么事。”

“过去十一次的疏导,上半身的经脉淤堵已经基本清除。”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医理事实。

“但太夫人入夜仍有刺痛,是因为暗伤的根源不在上半身。”

柳如烟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半分。

“太夫人当年受魔修偷袭,暗伤入体的位置是小腹左侧的关元穴。”陈长生的掌心向下移动了一寸,抵达了她的中腹部。

“暗伤的残余毒素一直淤积在丹田以下的经脉中,上半身的疏导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根治。”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柳如烟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比平时深。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需要疏导丹田以下。”

“是。”

又是沉默。

“……我知道了。”柳如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

“今日便到这里。我考虑一下。”

“太夫人。”陈长生没有收手。

“恕晚辈直言。每拖一日,毒素的淤积就深入一分。再拖下去,伤势可能从偶尔刺痛恶化为经脉寸断。”

柳如烟的眉心微微蹙起。

这不是恐吓。

她自己也知道近来旧伤发作的频率在增加。

去年是半月一次,今年正月已经变成了三日一次。

入夜的刺痛有时剧烈到令她冷汗浸透里衣。

“……若兰知道吗?”她问。

“殿主知道暗伤的位置。”陈长生回答。

“她嘱咐晚辈,在太夫人上半身经脉疏通后,视情况……向下推进。”

柳如烟的唇线抿紧了。

女儿知道。女儿同意了。

这让她……反而更加难堪。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今日只是先探查丹田周围的经脉走向,不会有任何超出疗伤范围的举动。若太夫人感到不适,随时可以叫停。”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颤。

“……随时可以叫停?”

“随时。”

又是一段沉默。

十息。

二十息。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手掌贴在她的中腹部纹丝不动,温热的灵力缓缓渗透着衣物。

三十息后,柳如烟开口了。

“……做吧。”

声音极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陈长生的掌心向下移动了。

从中腹到下腹,他的手隔着暗金色长裙的布料缓缓滑过柳如烟平坦柔软的小腹。

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小腹表面因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肌肉。

他的掌心停在了她的下腹部,小腹最低处,耻骨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关元穴。

“这里。”他说。

“暗伤残毒的核心就在这条经脉中。”

他将灵力注入,感知内部。

确实有。

一缕幽暗的、像蛇一样蜷缩的魔气残余,盘踞在关元穴下方的经脉分叉处,像一颗生了根的毒种,数百年间缓慢地侵蚀着周围的经脉壁。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灵力触碰到那处旧伤的瞬间,下腹深处传来一阵既是酸麻又是温暖的奇异感觉。

酸麻是毒素被灵力激荡的反应,温暖是精元中那缕大道气息带来的安抚。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随即按回去。

“毒素比我预想的扎得更深。”陈长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表层经脉之下还有一层淤堵,需要从更深的位置疏导。”

“更深?”柳如烟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

“多深。”

“丹田以下……气海穴到会阴穴之间的这段经脉。”陈长生停顿了一息。

“太夫人,隔着衣物,灵力渗透率只有三成。要疏导这么深的淤堵……需要直接接触肌肤。”

柳如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褥。

“……你是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

“解开衣物。”

“至少……下裙需要向下褪一些。”陈长生的语气始终维持着那种疏淡的专业感。

“只需要露出小腹以下的区域。上身不动。”

柳如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陈长生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抿紧的唇线,看着她耳后那片粉红色在缓缓蔓延到脖颈的侧面。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从方才的克制变成了压抑,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了。

“太夫人可以自己调整衣物。”他说。

“晚辈转身回避。”

他真的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停了两次,像是在犹豫。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好了。”

陈长生转回了身。

柳如烟仍然仰卧在榻上,上半身的暗金色长裙和深紫薄纱褂纹丝未动,但长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向上提折到了小腹以下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小腹下缘,以及一条素白色亵裤的上沿。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背贴着锦褥,十指僵直。

陈长生坐回了榻边。

他的视线扫过那片暴露出来的肌肤。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堪称完美。

柳如烟的小腹平坦柔软,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没有一丝瑕疵或赘肉,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腰线柔和,从细腰过渡到宽胯的弧度极为优美,胯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陈长生将视线收回。

“我开始了。”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裸露的小腹肌肤。

指腹触碰到温热细滑皮肤的瞬间,柳如烟的腹肌猛地收紧了,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般弹了一下,随即强行按住了自己的身体。

“太夫人放松。”陈长生的声音很轻。

“灵力需要通过放松的肌肉才能顺畅渗入。”

柳如烟咬着嘴唇,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腹部的肌肉松弛下来。

他的精元灵力从掌心渗入了她的肌肤。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灵力的渗透率确实高了许多。

那股温暖的、带着大道气息的精元如热流般涌入她下腹的经脉,直抵深处那颗盘踞的毒种。

毒素在精元的冲刷下发出了微弱的“嘶嘶”声,正在被缓慢地瓦解。

同时,那种“温暖”也弥漫了开来。

柳如烟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知道那种温暖。

前十一次疗伤中她都体验过。

那是他精元中独有的、能令人从骨髓深处感到安宁和舒适的奇异频率。

它不仅仅是在治愈旧伤,还在……还在唤醒她身体中某些沉睡了数百年的东西。

“毒素在溃散。”陈长生的手指在她小腹表面缓缓移动,沿着经脉的走向向下探寻。

“但核心的那团还在更深的位置,我需要……”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亵裤上沿的布料边缘。

停住了。

“太夫人。”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毒素的核心在气海穴以下。经脉的走向……沿着腹部中线一直延伸到……”

他没有说完。

但他们都知道那条经脉通向哪里。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她的声音从紧闭的唇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想说什么。”

“毒素的根在更下面。”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纹丝不动。

“但如果太夫人觉得不妥,今日便到此为止。只是……治标不治本。”

沉默。

漫长的、令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

柳如烟的胸口在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

她紧闭的双眼之下,睫毛在剧烈地颤动,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让他走。到此为止。找别的办法。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那股温暖的灵力贴在小腹上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让它离开。

她的旧伤在告诉她:入夜的刺痛每次都要持续半个时辰,痛到她满头冷汗无法入眠。

“……继续。”她的声音像碎了的玻璃。

陈长生的手指越过了亵裤的上沿。

他的指腹沿着她小腹的中线缓缓向下滑动,越过了肚脐以下三寸的气海穴位置,进入了亵裤覆盖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下腹肌肤的温度比上方更高了一些,质感更加细嫩柔滑。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是……耻骨。

然后是耻骨之下,一片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丘陵。

柳如烟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了。

“太夫人。”陈长生的手停在了那片隆起的最高处。

“这里的经脉走向向两侧分叉。毒素沿着分叉渗入了……更深的位置。我需要……”

“够了。”柳如烟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来,五指死死扣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她的眼眶泛红,凤眼中水光潋滟,那张端丽雍容的面容上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绪。

羞耻、恐惧、愤怒、犹豫、渴望,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成了一句颤抖的质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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