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殷红妆的情报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子时·天玄宗·落霞峰·废弃矿洞暗室】
落霞峰是天玄宗七十二峰中最不起眼的一座。
峰体矮小,灵脉贫瘠,百年前曾有人在峰腹中开采过一条灵石矿脉,采尽后便废弃了,如今这里既无弟子修炼,也无长老驻守,只有几条年久失修的矿洞像蛀虫蛀过的孔洞一样遍布在山腹深处,阴暗潮湿,人迹罕至。
第三条矿洞向下五十丈,有一间被泥石坍塌封死的旧矿室。
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堵死胡同,但如果从特定的角度,以特定的灵力频率触碰北壁的第七块岩石,那堵看似坚实的墙壁会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间经过简单收拾的暗室。
暗室不大,约两丈见方,一张铺了黑色兽皮的矮榻靠墙而置,一盏豆大的灵火悬浮在顶部照明,角落里摆着几只储物玉匣和一只折叠的铜镜,空气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毒素的甜腻气息。
陈长生盘腿坐在矮榻上,面前的地面上用灵力凝成了一幅微缩的天玄宗地形图,七十二峰的轮廓在幽暗中发出淡蓝色的光。
他对面,一个身影斜倚在墙壁上。
一头血红色的长发从头顶披散而下,垂至腰际,在灵火的照映下像流动的岩浆,面容妖艳绝伦,眼角天生上挑,瞳色中透着一丝诡异的猩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劲装,布料紧紧裹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巨乳饱满坚挺几乎要将胸口的衣料撑裂,蜂腰盈盈一握,臀部浑圆翘挺,双腿修长笔直。
殷红妆。
血月魔宫左护法,天玄宗内门弟子“白素素”的真面目。
此刻她以真实面貌出现在陈长生面前,猩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了“白素素”那份寡淡清纯,只有属于魔修的妖冶与危险,以及……面对陈长生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驯顺。
“说吧。”陈长生的目光落在地面的地形图上,没有看她。
“你的消息。”
殷红妆舔了舔嘴唇,那条殷红的舌尖在唇角一闪而过。
“主人想先听哪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都说,从最重要的开始。”
殷红妆的姿态从斜倚变成了半跪坐在地面上,血红色的长发铺在她身侧像一匹流淌的红缎,她的神色收敛了那份慵懒,变得严肃而专业。
“血月魔君确认了一件事。”她说。
“天玄宗宗主苏沧澜,将在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
陈长生的目光从地形图上移到了她脸上。
“确认?”他的声音平静。
“怎么确认的。”
“苏沧澜闭关前曾向道盟申请过一次‘天道监测阵’的使用权,这种阵法只有一个用途:预测渡劫时机,道盟的记录被魔君的人截获了一份残本。”殷红妆的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痕迹。
“时间窗口是今年八月至十月之间,具体哪一天取决于苏沧澜自己的调息进度。”
“八月至十月。”陈长生重复了一遍。
“半年后。”
“对。”殷红妆的猩红色眼睛盯着他。
“魔君打算在苏沧澜渡劫最虚弱的那一刻发动总攻,合体境修士渡终极欲劫时,神识会有至少一个时辰完全沉浸在劫中无法外顾,一个时辰,足够魔君率精锐直取天玄宗核心了。”
“他有多少人?”
“能动用的合体境,只有他自己。”殷红妆摇了摇头。
“但化神境有三位,元婴境十二位,加上他本人是合体境中期,足以在苏沧澜渡劫的那个时辰内摧毁天玄宗的防御大阵。”
陈长生沉默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规律,是他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还有呢。”他说。
“你说好消息和坏消息,这算哪个?”
“这是背景。”殷红妆的嘴角微翘。
“坏消息是:血月魔宫在天玄宗内部至少还有三名暗子,除了我之外,另外三个。”
陈长生的敲击停了。
“三个。”
“三个。”殷红妆点头。
“魔宫的暗子系统是独立运作的,每条线互不知晓,我知道的只有一个人的代号。”
“代号是什么?”
“残月。”
“残月。”陈长生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
“你对这个代号有什么判断?”
“只有一条线索。”殷红妆的手指在黑色劲装的袖口处摩挲着。
“‘残月’的情报传递频率是每月一次,时间固定在月末,这说明此人有固定的、不受外界干扰的独处时间,在天玄宗内部,能满足这个条件的……要么是执事级别以上的管事弟子,要么是有独立洞府的内门高阶弟子。”
“范围还是太大了。”陈长生皱了皱眉。
“天玄宗内门弟子加执事,少说也有三百人。”
“所以我说是坏消息。”殷红妆摊了摊手。
“另外两条线我完全摸不到,魔宫的分线制度很严格,同级别的暗子之间绝对不会有交集,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好消息呢?”
殷红妆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妖媚的弧度。
“好消息是……魔君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陈长生看着她。
“他对你的最新指令是什么?”
“继续潜伏,监视天玄宗内部动向,重点关注宗主夫人叶倾城和内门长老的行踪。”殷红妆眯了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另外……他让我留意宗门中是否有‘异常体质’的弟子。”
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
“异常体质,他这么说的?”
“原话是‘寻找可能承载大道气息的特殊鼎炉’。”殷红妆的语气带着一丝冷笑。
“看来,魔君也在找和主人一样的东西,或者说……在找主人您。”
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
沉默在暗室中弥漫了数息。
“他知道‘道心蒙尘体’这个名字吗?”
“不确定。”殷红妆诚实地摇头。
“他给我的指令中没有提到这个具体名称,只用了‘承载大道气息’这个说法,我推测他知道有这么一种体质存在,但不确定天玄宗中是否真有此人。”
“也就是说,他还在搜索阶段。”
“对。”
陈长生的脑中开始高速运转。
他将所有信息像棋子一样在脑中的棋盘上排列:
苏沧澜,合体境巅峰,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终极欲劫是突破大乘境的最后一关,而突破大乘境需要……道心蒙尘体的辅助?
不。
陈长生想起了第16章宗门大比上苏沧澜那一瞥,当时他以为只是宗主关注新秀的例行扫视,但现在将这个信息与“渡终极欲劫”联系在一起……
苏沧澜知道他的体质?
如果苏沧澜早就知道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来提出交易?为什么不干预他在宗门中的种种行为?为什么放任他与自己的妻女……
一个令人后背发凉的假设在他脑中成型。
如果苏沧澜是故意的呢?
放任他与叶倾城、苏婉清产生纠葛,让他在天玄宗中扎根越来越深,让他拥有越来越多不可割舍的关系和利益,直到他已经无法脱身的那一天……苏沧澜从闭关中走出来,对他说:“帮我渡劫,这不是请求。”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您在想什么?”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你先回去。”他说。
“今晚我需要想一些事情。”
殷红妆没有多问,她从地上起身,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和黑发双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暗室的通道中。
陈长生独自坐在暗室里,面前的地形图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沿着矿洞走出了落霞峰,来到了百草殿后山的一处断崖边。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肩头。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丑时至卯时·百草殿后山断崖】
二月十五的月亮正圆。
银白色的月华铺满了断崖上的每一块石头,远处的群峰在月光下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夜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带着初春泥土的腥气和残雪融化的寒意。
陈长生盘膝坐在崖边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面朝深渊。
他在推演。
这是前世商业咨询师的核心能力:在有限信息下构建博弈模型,找到所有参与者的最优策略。
参与者一:苏沧澜,目标:渡终极欲劫,突破大乘境,资源:合体境巅峰的实力,天玄宗宗主的权力,数百年积累的底蕴,需求:道心蒙尘体的辅助(极可能),弱点:渡劫期间一个时辰的绝对脆弱期。
参与者二:血月魔君,目标:获取情道碎片,突破大乘境,顺带覆灭天玄宗,资源:合体境中期的实力,化神三位+元婴十二位的精锐,需求:一,苏沧澜渡劫的精确时间,二,可能的话,道心蒙尘体的持有者,弱点:兵力有限,只有一个时辰的窗口。
参与者三:他自己,目标:活下去,变强,最终掌控这盘棋,资源:道心蒙尘体,殷红妆这条内线,秦若兰/慕容霜华等人的支持,金丹大成的实力(远远不够),弱点:实力是所有参与者中最低的,一旦身份暴露就是所有人的猎物。
三方博弈。
他是最弱的那一方,但他拥有两方都需要的东西。
这是经典的“弱势方持有核心资源”的博弈格局,历史上这种格局的胜负关键从来不是实力对比,而是信息差和时机选择。
信息差:他知道苏沧澜要渡劫,他知道血月魔君要偷袭,他知道宗门内有三个暗子,而苏沧澜不知道魔君的计划(或者知道?),魔君不知道殷红妆已经反水,这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同时掌握了双方的意图。
时机:八月到十月,距离现在还有六个月。
六个月。
够做什么?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远处群峰的轮廓上,脑中的推演在继续。
六个月内他需要完成几件事:
第一,确认苏沧澜是否真的知道他的体质,如果知道,苏沧澜的底线在哪里?他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提出合作(或胁迫)?
第二,将自己的修为尽可能提升,金丹大成到元婴需要一个契机,双修可以加速,但以他目前的修为,短时间内突破元婴仍然困难,除非……有某种外力催化。
第三,找到“残月”和另外两名暗子,如果他能在魔君动手之前将暗子全部拔除,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筹码,可以与苏沧澜交换极其可观的回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决定在这场博弈中他要站在哪一边,或者,他是否可以……让两边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渔利。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清冷的阴影。
他想了很久,从丑时想到了寅时,从寅时想到了卯时。
东方的天际线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像利刃一样切开了黑暗的天幕。
陈长生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赌徒在摸到一手绝妙好牌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兴奋。
两方都需要他,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全局,六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手中的每一张牌都打到最大价值。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晨风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了新一天的清冽空气。
他的脑子已经从高速运转中切换了出来,但身体中某种躁动还在,一整夜的精神高度紧张之后,他需要一个出口。
他想到了殷红妆。
那个妖艳至极的魔女,那具火辣到违反常理的身体,那双猩红色的、望着他时充满了纯粹臣服欲的眼睛。
他的鸡巴在袍下缓缓硬了起来。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酉时·落霞峰·废弃矿洞暗室】
傍晚。
陈长生再次来到了那间暗室。
这次他没有提前传讯,但当他推开石壁走进去的时候,殷红妆已经在里面了。
她以真实面貌坐在矮榻边缘,一头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亵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骇人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巨乳饱满坚挺,几乎要从亵衣的领口中溢出来,形状浑圆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乳尖处两点深红色在薄布下若隐若现,蜂腰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浑圆肥大,坐在榻边时将身下的兽皮都压出了深深的凹陷。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主人。”她看到他的瞬间,猩红色的瞳孔中亮起了光,嘴角弯出一个妖冶的弧度。
“我就知道您今晚会来找我。”
“怎么知道的。”陈长生走进来,石壁在身后无声合拢。
“因为您昨晚在想大事。”殷红妆从榻上站起来,向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摇曳的妩媚,那对巨乳在亵衣内随步伐轻轻颤动。
“想完大事的男人,总需要一个女人来松一松。”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魔修独有的媚惑。
“主人想怎么用我?”
陈长生看着她。
月余未见真身的殷红妆比他记忆中更加妖艳,血红色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如凝脂,那张倾城面容上的五官精致而危险,眼角上挑的弧度天生就带着勾人魂魄的妖媚,而那具身材……
他的视线从她的巨乳扫到蜂腰,再到浑圆的胯部,最后落回她那双含着期待的猩红色眼睛。
“把衣服脱了。”他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端茶。
殷红妆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勾住亵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那件本就极薄的黑色亵衣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缓缓下坠,掠过了那对骇人的巨乳,掠过了那截不可思议的蜂腰,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成为一滩黑色的布料。
赤裸的殷红妆站在他面前。
巨乳圆若悬瓜,坚挺饱满得违反一切物理法则,分明硕大无朋却没有丝毫下垂,浑圆的弧度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托着,乳尖是诡异的深红色,如同被鲜血浸染,那是血月功法在她身上留下的永久印记,蜂腰不盈一握,肋骨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臀部极大极翘,与极细的腰部形成了一个夸张到近乎荒诞的S曲线,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缝隙间,一条细窄的粉色唇缝紧密合拢着。
“主人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邀请。
回答她的是陈长生一步上前,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头血红长发。
不是抚摸,是攥握,五指插入她发根深处,攥住了一大把血红色的发丝,然后用力一扯。
“啊!”
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起来,头皮传来的剧烈拉扯感沿着她的脊柱直冲尾椎,在那里炸开成一片酥麻的快感,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被陈长生攥着头发提住了。
“这是魔女的敏感点?”陈长生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仰起脸,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扯一下头发就浑身发软?”
“主人……”殷红妆的猩红色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嘴唇颤抖着。
“头发是……奴的弱点……”
“我知道。”陈长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胸前,五指直接合拢,狠狠抓住了她右侧那颗硕大的巨乳。
手指陷入了乳肉之中。
虽然殷红妆的巨乳因魔功滋养而坚挺异常,但在陈长生毫不客气的蛮力揉捏下,那团圆润的乳肉依然被他的手指挤压得严重变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被使劲揉搓的白色面团。
“啊啊……主人……好用力……”殷红妆的身体在他的抓握中扭动着,但那种扭动不是在逃避,而是在迎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贴上了他的身体,那对巨乳更加挤进了他的掌心。
“跪下。”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头发。
殷红妆立刻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凉的石面上,她仰起头,血红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赤裸的背后和臀部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从下方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渴望与驯服。
陈长生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袍衫松开,他的裤子向下褪去,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了出来,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脸上。
粗如婴儿小臂的肉柱横亘在她的面前,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一尺二寸长,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像蛇一样起伏,硕大的龟头赤红肿胀,在她面颊上留下了一道滚烫的触感。
“唔……”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带着餍足的低吟,她的脸主动贴上了那根粗大的肉柱,用脸颊在柱身上来回蹭动,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
“张嘴。”
殷红妆乖巧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面对那颗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依然显得过于窄小,陈长生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龟头对准了她的嘴,用力向前推送。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她的口腔。
殷红妆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被龟头的轮廓顶出了两个突起,她的舌头被庞大的体积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缠绕上去,用柔软的舌面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唔唔……唔唔唔……”含糊的呜咽声从她被塞满的嘴中溢出。
她的口腔内壁极度敏感,这是殷红妆独有的体质特征,口交时她自己也会获得强烈的快感,此刻龟头在她口腔内的存在感让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下体不自觉地分泌出了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魔宫的护法。”陈长生低头看着她,手指插在她血红色的发间,控制着她的头部。
“堂堂元婴巅峰的修士,跪在这里给一个金丹小辈吃鸡巴,你以前做梦想过这种事吗?”
“唔唔……”殷红妆无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但她的眼睛望着他,那双猩红色的瞳孔中满是迷醉和驯服,甚至……感激。
陈长生开始抽送。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摆动,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嘴里来回插送,每一次推入都将近半根柱身塞入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入口,激起了一阵干呕的反射。
“唔呕……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