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炼丹室里的奖赏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七月初三·巳时·演武峰·副擂台丙区】
第一轮第三组的混战在巳时正准时开始。
一百名弟子踏上副擂台的那一刻,护场大阵嗡然激活,赤铜巨柱上的阵纹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将整座副擂台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灵力屏障之中。
台下观战的弟子只能看见屏障内模糊的身影在移动碰撞,偶尔有剑光法术的闪烁从屏障内透出来,引得人群发出阵阵惊呼。
陈长生站在擂台西南角,背靠屏障边缘,双手拢在灰色杂役袍的袖子里,不动如山。
混战的规则很简单:一百人入场,最后存活的十六人进入正赛。
“存活”的定义是没有被打出擂台、没有昏厥、没有主动认输。时间限制为一炷香。
比赛一开始,擂台中央便乱成了一锅粥。
绝大多数外门弟子的修为集中在练气巅峰到筑基初期之间,战斗经验匮乏,术法储备单薄,打起架来基本上就是灵力外放加贴身肉搏。
陈长生看到至少有二十多个人在赛前就结了盟,三五成群地围攻落单的弟子。
也有几个修为明显高出一截的筑基中期弟子,如周铁柱,一进场就释放灵兽展开扫荡。
陈长生没有参与中央混战。
他在角落里站了大约半刻钟,耐心地等混战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擂台上已经倒下了三十多个人,还有十几个被挤出了边界。
剩余的弟子大多带伤,灵力消耗过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对手身上。
这时候,一个人注意到了他。
练气巅峰的外门弟子,姓吴,灵兽峰的,身材壮硕,手持一柄品相粗劣的铁斧。
他在混战中被人打散了队伍,满脸是血地从人堆里爬出来,一转头就看到了角落里站得纹丝不动的陈长生。
“你他娘躲在这里偷鸡?”吴姓弟子骂了一声,挥着铁斧就冲了过来。
“不知道哪个殿的废物,老子先宰了你凑个数!”
陈长生看着他冲过来,眼神平静。
他在赛前花了三天时间研究了第三组所有参赛弟子的公开信息。
吴姓弟子,灵兽峰外门,练气巅峰,修习基础驭兽术但本人实力平平,真正的战力全靠他的灵兽,一头二阶铁脊猪。
但混战规则禁止使用灵器以上品阶的法器,灵兽虽不算法器,但在刚才的混战中他的铁脊猪已经被人打伤退回了灵兽袋。
没有了灵兽的驭兽修,就是一个会挥斧头的莽夫。
陈长生在他冲到三丈开外时侧身一步,避开了当头劈下来的斧头。铁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溅起一片碎石。
第一招。
陈长生右手从袖中抽出,掌心朝前,一道灵力凝成的气刃割过吴姓弟子握斧的右手手腕。
力度精确到了毫厘:不伤筋骨,只切断了手腕外侧的一根浅层经络。
吴姓弟子的右手瞬间失去了力量,铁斧脱手飞出。
“你!”他瞪大了眼睛,左手捂住发麻的右腕。
第二招。
陈长生上前半步,左手拍上他的胸口。
筑基初期的灵力灌入掌心,从胸口正中的膻中穴涌入,瞬间搅乱了他体内练气巅峰那股本就不算浑厚的灵力运转。
吴姓弟子的身体一僵,面色涨红,灵力逆行的痛苦让他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
第三招。
陈长生收回左手,右脚向前踢出,不急不缓,正中他的膝盖弯。吴姓弟子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然后前倾倒地,面朝下趴在擂台上。
从铁斧砍下到人倒地,前后不超过五息。
周围几个正在缠斗的弟子瞥了一眼这边,见只是一个练气巅峰的被放倒了,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便又转回头继续自己的战斗。
陈长生退回了角落,继续等。
一炷香后,混战结束。
最终存活的十七人中,陈长生排在第十六位。
刚好踩线。
刚好不引人注目。
他全程只出了那一次手,对付了一个练气巅峰的弟子,从头到尾没有展现任何值得高阶修士关注的东西。
波澜不惊。
*** *** ***
七月初三·戌时·百草殿·炼丹室
百草殿在天玄宗的十二殿堂中排名靠后,占据的是一座名为“药王峰”的中等灵峰。
峰上建筑以功能性为主,远没有剑堂的紫霄峰或功法殿的太虚峰那般巍峨壮丽。
炼丹室在药王峰的半山腰,是一排依山而建的半地下式石室,每一间石室都内置了隔音阵法和排烟灵阵,确保炼丹时的温度、灵气浓度和静谧程度都达到最佳状态。
秦若兰惯用的那间炼丹室在最里面,编号“甲一”,是百草殿规格最高的一间。
陈长生走到甲一号石室门前的时候,门缝里正往外渗着一缕淡金色的丹烟,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
他抬手在门上轻叩了三下,节奏是他和秦若兰约定好的暗号:两短一长。
门内没有回应。但门上的禁制阵纹闪了闪,发出一声轻微的“嗡”响,门自动向内推开了一道缝。
这是“允许进入”的意思。
他推门而入,反手将石门合上。门一关,隔音阵法自动激活,外界的一切声响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炼丹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
正中央摆着一座三尺高的青铜丹炉,炉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纹,炉口微启,淡金色的丹烟从缝隙中袅袅升腾。
丹炉下方的火口燃着一簇幽蓝色的灵火,温度极高,将整间石室烘得暖融融的。
丹炉左侧是一张宽大的炼丹台,台面由一整块灰白色的灵玉铺就,上面摆满了各种药材、玉瓶、研磨钵具。
炼丹台很矮,只到腰际的高度,宽度却有四尺,足够一个人平躺上去。
丹炉右侧靠墙的位置立着一面铜镜,镜面微微发黄,是炼丹师用来观察自身灵力状态的辅助器具。
铜镜旁边的木架上挂着秦若兰的正式法袍——那件淡紫色的百草殿长老宫装。
秦若兰正站在丹炉前调火。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炼丹常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衫,领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袖口用绑带扎紧,下身是同色的宽腿裤,腰间系一条素色布带。
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用凤髻配玉簪的正式梳法,而是随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挽了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从簪子旁边滑落下来,垂在她白皙的后颈两侧。
她背对着门口,双手悬在丹炉上方,十指翻飞间引导着灵力的流向来控制炉中灵火的温度。
从背后看过去,宽松的炼丹常服遮掩了她身体大部分的曲线,但遮不住两个地方:其一是腰间的收窄处,布带束紧之后勒出了她腰身的弧度,往上是宽阔的肩背,往下是饱满的臀部轮廓。
其二是她抬起双手引导灵力时,宽松的衣衫从两侧腋下向内收紧,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份量勾勒得分外醒目。
炼丹服再宽松,也兜不住化神境女修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
她听到了门开门合的声响和那三下暗号。
“赢了?”她头也不回,语调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没”。
“赢了。”陈长生应了一声。
“对手什么境界?”
“练气巅峰。灵兽峰的。”
“练气巅峰?”秦若兰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以为然。
“混战淘汰的第一轮,你分到的对手只有练气巅峰?”
“弟子只出了一次手。”陈长生说,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她的背后。
“一百个人里挑一个最弱的打,然后在角落里蹲到最后。第十六名踩线晋级。”
秦若兰的手指在丹炉上方微微一顿,然后继续翻飞。
“倒是……有点意思。”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比本座想象中更滑头。本座以为你今日至少会多出几次手,展露些实力。”
“没必要。”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步的位置。
“筑基组真正有威胁的对手是方无尘和韩青竹,他们今天都在看台上观战。第一轮我就展示全部战术,等于白送他们情报。”
“你倒是把事情想得清楚。”
“秦长老教得好。”
秦若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长生又向前迈了一步。
他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了。
炼丹室里灵火的热气将两个人都烘得身上微微发烫,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药香和女人体香的气味。
那种气味他太熟悉了。
十八次双修,他闻了十八次。
每一次闻到都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两个时辰里,他会把那股药香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舔下去,最终被更浓烈的淫靡气息取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
白皙、修长、线条流畅,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之内。
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颈侧,随着她引导灵力的动作微微晃动。
后颈的肌肤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细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蠢动,而是一次结结实实的跳动。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半硬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在粗布裤裆里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
今天不是约定的双修日。
他们的“约定”是每三日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开幕当天。按惯例,下一次应该是七月初四。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
陈长生在前来炼丹室的路上就做好了决定。
十八次双修,每一次都是秦若兰主导——她决定时间,她决定地点,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即便是他在肉体层面已经开始尝试夺取主导权(第二十五次的案台、最后一次的侧入位长时间碾磨),但“什么时候做”这个根本性的决定权,始终握在她手里。
今天,他要把这个决定权拿过来。
他的双手从两侧伸出,手掌贴上了她腰间布带的下方,隔着宽松的炼丹常服复住了她柔软的腰侧。
然后,手指向前滑动,从腰侧绕到了小腹前方,十指交叉,将她的小腹完整地笼在了掌心里。
秦若兰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悬在丹炉上方引导灵力的十指一顿,炉中灵火的温度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波动。
陈长生的嘴唇贴了上去。
贴在她后颈那块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上。
他的嘴唇是热的,她的后颈也是热的——灵火烘了那么久,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他的嘴唇触上去的瞬间,尝到了微微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
他没有亲吻。只是贴着。嘴唇不动,但呼吸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秦若兰的肩膀微微紧绷。
“……这里是炼丹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依然保持着化神境长老特有的清冷平淡,但陈长生听得出来,那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不是犹豫。是身体在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导致她的呼吸节奏被打断了一拍。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终于动了。
不是亲吻,是舌尖伸出来,沿着她后颈正中的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从衣领边缘一直向上舔到了发际线。
秦若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在丹炉边缘扣出了两道浅痕。
“陈长生。”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稳。
“本座在炼丹。你知不知道这炉‘凝神丹’的药材值多少灵石?你现在搅乱本座的灵力,这一炉丹全报废。”
“那就废了。”他含着她的后颈肌肤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散漫。
“秦长老……今天白天在高台上看到你了。”
秦若兰没有接话,但她背脊的肌肉又紧了一分。
“坐在长老席第三位。穿着淡紫色的法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凤眸垂着,嘴唇抿着,通身都是百草殿殿主的威仪。”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炼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着棉布复上了她左侧胸前那团饱满滚烫的柔软。
“三百丈外看过去,我心里就一个念头。”
秦若兰的呼吸变重了。
“……什么念头。”她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陈长生的手指收拢,隔着炼丹常服和亵衣,将她整团浑圆的左乳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团乳肉柔软弹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化神境女修的肉体,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握紧又弹回去,反复揉捏之下形状不断变幻。
“我在想,”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
“这个坐在高台上让所有人仰望的女人,三天前被我操到连路都走不稳。”
秦若兰的身体狠狠一颤。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你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哪种话?”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但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
手指勾住了宽腿裤的腰带,轻轻一拽,松垮的裤腰便松了下来。
他的手掌从裤腰探入,指尖触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
“秦长老不喜欢听?”
“陈长生!”秦若兰终于转过头来,凤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中还残留着化神境长老最后的威仪和恼怒。
“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停下来。指尖隔着亵裤向下滑动,经过那片柔软的耻丘,经过稀疏的毛发,最终抵达了两片丰厚的屄唇之间的缝隙。
亵裤的裆部是湿的。
不是汗。是透过丝质布料渗出来的、微微黏稠的液体。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得极低极沉。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问我要做什么?”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睁大了一瞬,面颊上浮起一抹几乎是瞬间烧透整张脸的殷红。
“你……”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长生的手指已经拨开了亵裤的裆部,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滚烫濡湿的嫩肉。
两瓣屄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张,他的中指沿着屄缝从上往下缓缓划过,指腹碾过了肿胀外露的阴蒂,碾过了柔嫩的屄口边缘,最终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他的中指顶了进去。
屄口极紧,但里面极湿极热。
手指插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整根中指和掌心。
内壁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又紧又软地吸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秦若兰猛地弓起了背脊,双手死死撑住丹炉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头低下去,乌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嗯……”
就这一声。极轻极短。然后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陈长生的中指在她的屄穴里缓缓搅动,指腹刮过那些又软又滑的内壁褶皱,感受着每一道褶皱在他的手指上纠缠收缩的触感。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紧窄的屄口,内壁被迫扩张,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
“秦长老。”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而直白。
“你的骚穴一听到是我来了就开始流水。我还没碰你,你的亵裤就已经湿了。你说,这是炼丹炼热了还是你这个骚穴自己发情了?”
“闭……嘴……”秦若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弄的动作让她全身的感官都开始失控。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掌太大太有力,反而是她的大腿夹紧的动作让他的手指在里面陷得更深了。
陈长生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从她的屄穴中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串晶莹的淫液,在灵火的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细亮的丝线。
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看。”他说。
“这些淫水全是你流的。秦长老,你这具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秦若兰猛地偏过头去,不看他的手。
但她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 *** ***
陈长生没有给她继续抗拒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丹炉前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自己。
秦若兰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踉跄了一步,双手本能地撑上他的胸口想推开他,但下一秒他已经弯腰,双手从她大腿下方穿过,一使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炼丹台上。
炼丹台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腰际。
秦若兰的臀部落在灵玉台面上,两条修长的腿悬在台面边缘,背后是堆放的药材和玉瓶。
几只玉瓶被碰倒了,咕噜噜滚到了台面角落。
“你……”秦若兰刚要开口。
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扣上了她炼丹常服的前襟。他没有一颗一颗解盘扣的耐心。两只手分别攥住左右两片衣襟,猛地向两侧一扯。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炼丹室里格外清脆。
盘扣崩飞了两颗,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从领口一直扯开到了腰际。
白色的亵衣暴露在灵火的暖光中,薄薄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座隆起的山峰,乳肉的形状被亵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在亵衣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透过白色丝布隐约可见——粉红偏深,比初次时又深了一些。
“陈长生!你把本座的衣服……”
“衣服回头我赔你。”他说完,手指勾住亵衣的领口向下一拽。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
失去了束缚的乳肉在弹出的瞬间狠狠地晃了几晃,然后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水滴形。
乳肉的质感在灵火的映照下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细腻光滑到没有一丝纹路和瑕疵。
乳晕偏大,约有铜钱那么一圈,颜色是深浅交界的粉红,乳晕上有极细密的小颗粒微微隆起。
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两粒饱满的红豆,颜色比乳晕更深了一个色号。
陈长生看着这两团裸露在暖光中的巨乳,眼底深处燃起了一簇毫不掩饰的火焰。
他的双手伸出来,一手一只,将两团巨乳整个地握在掌心里。
秦若兰的乳房大到了即便是他那双远超常人的大手也无法完全覆盖的地步。
手指陷入柔软弹韧的乳肉中,乳肉从指缝里满满地溢了出来。
他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将乳肉向中间挤压、向上推举、向两侧拉扯,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嗯……轻……轻一点……”秦若兰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胸口被他的双手攥着两团巨乳反复蹂躏揉弄。
“轻一点?”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向外拉扯。
乳头被拽起来带动了周围的乳晕和乳肉,拉出了一个尖锐的弧度,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被拉伸到极限后又弹了回去。
他反复地捏紧、拉扯、松手、再捏紧,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秦长老,你这两只大奶子天天被法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在高台上给所有人看到的就是那个端端正正的殿主。可这两团骚肉到了我手里就该这样被揉、被捏、被拽、被玩到你受不了。”
“你……不许这样说……啊……”秦若兰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了——他低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嘴张到了最大,将她大半个乳房都含了进去。
舌头在口腔内拼命地搅弄那团被挤变形的乳肉,舌尖反复地碾压着挺立的乳头,时而用舌面粗糙的纹路刮过乳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时而将整颗乳头卷进舌底狠狠吮吸。
他的牙齿咬住了乳晕边缘的嫩肉,力度介于疼与不疼之间,每咬一下秦若兰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五根手指在她的右乳上疯狂地揉捏拧转,指尖掐住乳头向上拽起、旋转、弹开,乳肉在他的暴力揉弄下已经开始泛红。
“唔……你……你不要咬……啊!”
他用力吸了一口,嘴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然后松开了左乳。
被他吸吮啃咬过的左乳上满是水渍和红痕,乳头被吮得肿大了一圈,挺在乳晕中央颤颤巍巍地抖动,颜色变成了艳红。
“秦长老的奶子真大。”他一边说一边将嘴转向右乳。
“化神境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揉成这样了弹性还这么好。上次我在你身上留的牙印多久消掉的?”
“……两天。”秦若兰闭着眼睛回答,声音闷闷的。
“灵力……自行修复了。”
“两天。那意思是现在白天穿法袍的时候里面还有上次的痕迹?”他含住了她的右乳,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
“秦长老今天坐在长老席上的时候,法袍底下的奶子上还有我的牙印?”
秦若兰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 *** ***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双乳。
两团巨乳上已经满是红痕、齿印和唾液,在灵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乳肉被揉得充血微肿,形状从刚才挺立饱满的水滴形变成了略微松散的半球形,乳头更是被吮吸到了完全充血的状态,肿大、艳红、挺硬。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到了她的双膝。
秦若兰的宽腿裤在之前被他拉松了腰带,此刻已经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他一把扯掉了这条裤子,连同裤子下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质亵裤一起甩在了地上。
秦若兰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了炼丹室的暖光中。
修长白皙的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但她夹得再紧也遮不住那片三角区域的风光——稀疏的黑色耻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两片丰厚饱满的屄唇紧紧闭合,缝隙之间有一道晶亮的水痕,从屄口一直延伸到了台面上,在灰白色的灵玉台面上洇开了一小滩水迹。
“腿打开。”他说。
秦若兰摇头。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凤眸中的水雾完全透过闭合的眼皮渗了出来,在睫毛上凝成了细密的水珠。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秦长老。”陈长生的双手按上了她的膝盖,没有用力。
“腿打开。”
“……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秦若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沙哑。
“陈长生,你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是。”他承认。
“我越来越不知分寸了。因为秦长老的身体比秦长老的嘴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双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推开她的膝盖。
秦若兰抵抗了大约三息。
化神境的修为如果她真的想抵抗,他一个筑基初期根本推不动她分毫。
但她只是用了一个介于抵抗与放弃之间的力度——足以让自己在心理上维持“我不是自愿的”这个自我欺骗,却不足以真正阻止他。
她的双腿被他缓缓推开了。
紧闭的屄唇在大腿打开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屄肉。
阴蒂从包皮中露出了一个肿胀的小头,颜色殷红。
屄口处蓄积的淫水终于失去了屄唇的阻挡,一小股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台面上。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被打开的骚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他妈漂亮。”他的声音低沉粗哑。
“秦长老,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屄穴有多骚?还没被插呢,淫水就流了一台子。”
“你……闭嘴……”
他不理她。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从粗布裤裆里弹了出来。
灵火的暖光照在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上,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一条条暴怒的蚯蚓附着在胀红的肉柱表面。
龟头硕大如鸡蛋,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鸡巴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接近一尺二寸,粗度几乎相当于一个成年女子的小臂,勃起的硬度让它几乎笔直地指向前方,微微上翘。
秦若兰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的凤眸立刻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填满了。
即便已经被这根鸡巴插过十八次,每一次看到它暴露在视线中时她依然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在十八次之后已经与另一种更深层的感觉纠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的复杂情绪。
她的屄穴在看到鸡巴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从屄口涌出。
陈长生一手握住鸡巴的中段,另一手按住秦若兰的左膝将她的腿推得更开。他向前一步,站到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龟头前端的弧面抵上了那片泛红濡湿的屄肉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龟头的热度比她屄穴的热度更高,接触的瞬间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碰在了一起。
他开始向前推。
屄口的紧窄程度一如既往地惊人。
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每一次都会恢复到接近初始的紧致状态,这意味着即便是第十九次,他的鸡巴在进入时面对的依然是一个对它来说远远不够宽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顶在窄小的屄口上,前端的弧面压迫着屄口两侧的嫩肉向外扩张。
屄口处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变形。
原本紧闭的缝隙被龟头最宽处的直径一点一点地撑开,粉嫩的屄肉从中间向两侧被碾平、拉伸、撑薄,褶皱一道一道地被推开碾平,屄口从一条紧闭的缝变成了一个不断扩张的圆形。
嫩粉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到几乎可以看见下面毛细血管的网络。
秦若兰的身体绷紧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身后炼丹台的边缘,十指攥紧到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