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炼丹室里的奖赏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变形。
两条修长的腿在他的手掌控制下被迫保持着打开的姿态,大腿肌肉在极度紧张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泛起了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太……你太大了……慢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十八次了,秦长老。”他没有慢下来。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屄口在压力下持续扩张,终于在某一个瞬间,龟头最宽处的冠状沟越过了屄口的最窄点。
“你的骚穴吃了我这根鸡巴十八次了,每次都说太大了慢一点,每次又都被操到合不拢腿。”
“噗”的一声极轻的湿响。
龟头整个没入了屄穴之内。
屄口在龟头挤入后立刻缩紧,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身,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收缩环。
龟头进入后感受到的是一片炽热湿滑的柔软,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上来、绞紧上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拉扯他。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啊……”
不是疼痛。
十八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因为龟头的进入而感到纯粹的疼痛。
那种感觉是一种介于胀痛与快感之间的极端充实感——屄穴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龟头的表面碾压拉伸,无数条敏感的神经被同时刺激,信号涌向大脑时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陈长生的腰向前推送。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的开路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体内。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棱线,每碾过一段内壁都会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她的屄穴在他向内推进的过程中不断被撑大,内壁的嫩肉被推挤着向深处堆叠,已经到达的部分紧紧吸裹着柱身,尚未到达的部分在更深处颤抖着等待。
五寸。
七寸。
九寸。
秦若兰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柔软的内里横冲直撞。
每深入一寸,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内部又被填满了一分,脏器被向上顶了一分,呼吸被压迫了一分。
一尺。
龟头抵达了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顶端撞上了子宫口那圈紧闭的肌肉环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脚趾蜷曲,背脊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
“到底了。”陈长生的声音有些粗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即便是第十九次,秦若兰屄穴的紧致程度和内壁的吸力依然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秦长老……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真他妈好使,被操了这么多次,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紧。”
秦若兰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悲伤。
是从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高度敏感状态,泪腺、唾液腺、屄穴内的腺体全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你……你到底……要不要动……”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陈长生笑了。
“秦长老在催我?”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侧,十指扣紧,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韧的腰肉中。
“刚才不是说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不是说我不知分寸?”
“……闭嘴。”
“叫我。”
“……”
“叫我的名字。”他的腰微微后撤,抽出了大约三寸,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秦若兰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叫了我就动。”
“陈……长生……”
“不是这个。”他又抽出了两寸。
“上次你在那张榻上叫的那个。”
秦若兰的面颊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红。
“……长生。”
他满意了。
腰猛地一送。
粗长的鸡巴在一个瞬间从浅处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子宫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在炼丹台上向后滑了半寸,几只药材瓶子被她的后背碰倒,叮叮当当滚落地面。
“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牙缝里挤出的细声,而是一声清清楚楚的尖叫。
声音在隔音阵法封闭的炼丹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弹回来,重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面颊的红更深了一层。
陈长生没有给她羞耻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大幅度的、毫不温柔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的抽插。
腰胯的力量从后方传来,经由鸡巴传递到她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挺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粗糙的柱身刮过内壁的全部长度,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
“啪。”
“啪。”
“啪。”
他的小腹撞击她的大腿根部和屄唇的声音在炼丹室里回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秦若兰的双腿勾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是不自觉的。
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胯,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扣住,每一次他向前挺入时她的双腿就把他往更深处拉。
她的一只手攥住了他后领的衣料,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维持平衡。
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窝里,面孔深深地埋了进去,闷声呻吟从他的肩膀和她的嘴唇之间溢出来。
“唔嗯……嗯……你……你慢……啊……”
“慢不了。”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匀速而暴力地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骚穴里疯狂进出。
“秦长老……你的骚穴太紧了……每一次抽出来,你的屄肉都在往回吸我,跟舍不得我出去似的。你是不是舍不得?”
“闭嘴……不要说了……啊!啊!”
“你说你舍不得我的鸡巴,我就不说了。”
“你……你做梦……啊啊啊啊!”
他在她开口骂他的瞬间猛地加速了三分。
鸡巴的抽插频率从一息一次变成了一息两次,每一次都是全力的深顶。
子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变软松动,龟头的前端已经能够浅浅地挤入子宫口的缝隙中。
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她的额头从他的肩窝里抬了起来,头向后仰,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条弧线,嘴唇大张,失焦的凤眸望着炼丹室的石顶,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啊……不行……太深了……你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陈长生一手掐腰维持着暴烈的抽插节奏,另一只手探上去,攥住了她晃动的左乳。
两团被蹂躏过一轮的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每一次他的腰胯撞上来,乳肉都跟着冲击波剧烈地震颤摇摆。
他攥住左乳的手没有揉捏的意思,而是直接五指并拢,将整团乳肉像抓面团一样攥紧、向上提起、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攥紧、再提起、再松手。
乳肉被他的手掌反复拎起又放下,在重力和他的蛮力之间变形、弹跳、晃荡。
乳头在他的指缝间时隐时现,每被他的掌心碾过一次都让秦若兰的身体多抖一分。
“秦长老的奶子真是越揉越大。”他的声音在喘息中依然清晰。
“这两团骚肉,白天在法袍底下端端正正的,到了我手里就是被蹂躏的玩物。你说是不是?”
“不……不是……啊……”
“不是?那我问你,今天白天你在长老席上坐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晚上会被我按在炼丹台上操?”
“没……没有……”
“骗人。”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右乳乳头,牙齿叼着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你的骚穴说了实话。我一碰你,你就湿了。你在长老席上坐了整整一天,坐到最后亵裤都是湿的吧?”
“不是……那不是……啊啊啊……”
她的辩驳被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撞碎在了嘴边。
*** *** ***
陈长生将鸡巴从她的骚穴中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淫水从被操开的屄口涌出来,流了一台面。屄口已经被操得合不太拢,嫩红的屄肉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一把翻了过去。
“趴好。”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他将她的上半身按趴在了炼丹台上。
秦若兰的面颊贴上了冰凉的灵玉台面,两团被揉得充血红肿的巨乳被她的体重压在了台面上,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挤扁的白玉膏。
她的腰被他的手掌按住,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圆翘饱满的臀瓣在灵火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屄穴从后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片被淫水浸透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嫩红发肿的屄肉。
屄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淫水从屄口沿着会阴流到了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水线。
陈长生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后方的屄口,直接顶了进去。
“啊!”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
鸡巴从后方进入时,柱身上翘的弧度恰好碾过了内壁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
龟头推进的过程中,每一寸前进都在那片敏感区上碾过,带来的快感比正面位要强烈数倍。
秦若兰的手指在台面上抓出了两道白痕。
“太……太深了……后面太深了……啊啊啊……”
“深才能操到你最舒服的地方。”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后入位的抽插幅度极大,每一次退出都抽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的深顶,小腹拍打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秦若兰的两半臀瓣在撞击下剧烈地抖动,白嫩的臀肉像两团水豆腐一样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之间被反复碾压弹跳。
每一次撞击都在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形凹痕,凹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撞凹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和淫水被搅出泡沫的“咕叽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密封的炼丹室里回荡。
丹炉里的灵火都被他的动作带起的气流吹得摇摇晃晃,火焰的影子在墙壁上剧烈地跳动。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身下,从侧面够到了她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
手指从乳肉和台面的缝隙中挤进去,攥住了被挤扁的乳肉使劲往外拽。
“趴着被操的时候奶子不要压着。”他说。
“太可惜了。这么大两只奶子压在下面看不见。”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她的左乳从台面和胸口的缝隙中拉了出来。
失去了台面压迫的乳肉在他手中恢复了形状,被他攥在掌心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揉搓。
“秦长老,你这两只大奶子就是天生给男人揉的。化神境的弹性,怎么揉都不会变形。我就喜欢一边操你一边把你的奶子揉烂。”
“你……你不要再……说了……啊……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不说了还是求我操得更狠一点?”
“不……不是……啊啊啊啊啊!”
他在她开口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抽插的角度。
鸡巴在她体内微微向上翘起,龟头的前端精准地碾上了内壁上方的那片敏感区,然后以极快的频率浅幅度地在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摩擦。
秦若兰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臀部拼命向后撅起迎合他的动作,双手在台面上疯狂地抓挠,嘴巴大张发出了一连串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不行了……那里不行……你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这里?”他故意加重了碾磨的力度。
“秦长老的敏感点就在这里。上次侧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碰这里你就会失控对不对?”
“会……会的……我会失控……所以你不要……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屄穴中喷射而出。
不是淫水。比淫水更稀更清澈更猛烈。液体从他鸡巴和屄口的缝隙中被挤射出来,喷溅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也喷溅在了炼丹台的台面上。
她潮吹了。
秦若兰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数息,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面颊通红,凤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张,一缕口水从嘴角淌下。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鸡巴还硬着,而且还没有射过一次。
*** *** ***
他将秦若兰从炼丹台上翻了回来,面朝上仰躺着。
她此刻的样子跟白天在高台上的百草殿殿主判若两人。
炼丹常服的前襟被撕开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全裸,两团巨乳上满是红痕齿印和唾液,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下半身的衣物早已被扔在了地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台面边缘,大腿内侧满是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液体。
屄穴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屄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凤眸里水雾弥漫,面颊殷红,乌发散乱,嘴唇被咬得充血发肿。
陈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鸡巴又硬了一分。
“秦长老。”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还没完。”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聚焦了一下,看着他的动作。
他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头部两侧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压。
她的两条修长的腿从伸直的状态被折叠成了V字形,膝盖几乎贴上了她自己的两侧耳朵。
化神境修士的柔韧性远超常人,这个对折的体位对她来说不算痛苦,但极端的羞耻感让她的面色又红了一层——在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私处被完全打开暴露在他的面前和灯光下,屄穴、会阴、连同两瓣臀肉之间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所遁形。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太羞人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对折着操你。”他毫不掩饰地说。
“这个角度能操到最深。”
他一手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她的两侧耳朵旁,另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完全暴露的屄口,挺腰向下一沉。
在对折的体位下,他是从正上方向下插入的。
鸡巴的进入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龟头在自身重力和他腰力的双重作用下,像一根楔子一样从上而下钉入了她已经被操开的屄穴。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声充斥了整间炼丹室。
对折体位的深度远超任何其他体位。
鸡巴从上方垂直进入时,龟头不仅撞上了子宫口,而且在体位的压迫下直接顶开了已经松动的子宫口,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子宫颈的入口。
那种感觉对秦若兰来说几乎是全新的。
不是之前那种“撞击”子宫口的冲击感,而是龟头直接“挤进”子宫口的撑裂感。
子宫颈的肌肉环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密布的敏感神经同时被碾压刺激,传来的信号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种让她整个意识都白了一瞬的极端感觉。
“太深了!!太深了!!你出去一点!!拜托你出去一点!!”
“不出去。”他掐着她被折叠的双腿,开始在这个角度上深幅度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是龟头顶入子宫口的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到屄穴中段就立刻再次捅回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极大,每一下都像是在往她身体最深处钉钉子。
秦若兰在这种毁灭性的深度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不再撑台面也不再抓他的衣服,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在嘴唇上攥得发白,竭尽全力地压制着喉咙里涌出来的尖叫和呻吟。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
“唔嗯……唔唔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凤眸里已经全是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身体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流进了散乱的乌发里。
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捂嘴的手指。
“把手拿开。”他说。
“我要听你叫。”
“不……”
“拿开。”他的抽插突然加快了一倍。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双手在加速的冲击下终于从嘴上脱落了。
她的嘴巴大张,所有被压抑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尖锐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在炼丹室里回荡,被隔音阵法封锁在这个三丈见方的密闭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
他听到她在叫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喊了一个词。
“长生……长生……长生……”
不是“陈长生”。不是“你”。是“长生”。
他的征服欲在这个称呼中被点燃到了极致。
*** *** ***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粗重。鸡巴在她的骚穴深处已经胀硬到了极限,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上,柱身上的青筋暴跳。
秦若兰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她的凤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张着流出口水,面颊上满是泪痕,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猎物。
“射……射吧……”她的声音像梦呓。
他的腰做了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紧紧地抵住子宫口,柱身上的青筋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跳动——然后,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带着炽热的温度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直地冲入了她的子宫颈口。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在高压下喷射进狭窄的子宫颈通道,像是一道灼热的液柱灌入了她身体最深最私密的腔室。
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又落下。
“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对折的体位中剧烈地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背脊弓起,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
她的屄穴在射精的刺激下疯狂地绞紧,内壁的嫩肉像几十只手一样拼命地吸裹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浓更烫。
子宫在短时间内被大量精液灌满,微微膨胀,子宫壁上密布的神经在精液的冲击和精元灵力的共振下同时被激活,将快感信号以洪水般的强度涌向她的大脑。
秦若兰在精液灌入子宫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嘴唇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翻白,只剩下一道细细的黑色虹膜线。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息。
陈长生在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缓缓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粗重。
他没有抽出来。
鸡巴仍然堵在她的屄穴深处,龟头卡着子宫口的位置,将所有射进去的精液都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第一次。”他低声说。
“秦长老,今晚要射两次。”
秦若兰的意识从高潮的白雾中勉强回笼了一线。她听到了他的话,凤眸微微聚焦了一瞬,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已经重新开始动了。
鸡巴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处重新开始了抽送。精液在内壁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淫靡粘腻。
他将她的双腿从对折的体位中放了下来,让她的双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俯下身去,面对面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两团巨乳被他的胸膛压扁,柔软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乳头抵着他的胸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来回磨蹭。
“秦长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根,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秦若兰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你的骚穴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听到——要不是有隔音阵。”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送。
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台面上。
“秦若兰,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坐在多高的位子上都是我的女人。你穿着多端庄的法袍都是我的女人。你在所有人面前是百草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个被操到喷水的骚货。”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心防的复杂神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语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
“是。”他承认。然后加速冲刺。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的腰做了最后十几次快速到近乎暴虐的深插,每一次都是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深度。鸡巴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然后精关再次崩开。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浓更多。
滚烫的白浊液体再次冲入了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子宫内壁在精液的二次冲击下剧烈收缩。
子宫已经被灌到了容纳的极限,多余的精液被挤出了子宫口,沿着鸡巴的柱身和屄穴内壁的缝隙往外涌。
陈长生在射精的最后阶段猛地拔出了鸡巴。
龟头从红肿的屄口中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从合不拢的屄穴中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水流一样漫过了她的会阴、臀缝、大腿根部,最终汇聚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液洼。
秦若兰的屄穴在鸡巴拔出后无力地张合着,红肿的屄口被操到了撑大后来不及恢复的状态,嫩红的屄肉微微外翻,精液从深处一小股一小股地继续涌出来。
她的整个人瘫在炼丹台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 *** ***
过了很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若兰的呼吸终于从急促恢复到了勉强正常。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从炼丹台上坐起来。
动作迟缓而僵硬,双腿在台面边缘悬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踩上了地面。
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打了个晃。
陈长生向前伸手想扶她。
“不用。”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清冷,但远没有白天在高台上那么不可侵犯。
她推开了他的手,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亵裤和宽腿裤,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穿上。
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扯破了,穿不回去。
她从墙边的木架上取下了正式的淡紫色长老法袍,直接套在了破损的常服外面,系好了腰带,又从鬓角抚了几下散乱的头发,将玉簪重新插好。
她整理完毕,准备转身离开。
经过墙边的铜镜时,她停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个衣衫虽已整理但依然肉眼可见凌乱的女人。
法袍的领口因为里面的常服被撕破而微微歪斜,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块被亲吻啃咬过的红痕。
头发虽然重新挽起了但松松垮垮的,远没有白天那种一丝不苟的精致。
面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充血发肿,凤眸中的水雾也没有散尽,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铜镜里的这个女人,和今天白天坐在长老席上接受千余弟子仰望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
秦若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停了两息。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推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她身后合拢。
陈长生站在炼丹台边,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今天不是约定的日子。
他主动来了。
她没有拒绝。
从今天起,“什么时候做”这件事,不再是秦若兰一个人说了算。
权力的天平,又倾斜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