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日之约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戌时·天玄宗·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陈长生跟着那枚悬浮在半空中无声飘行的传信玉符穿过了百草殿后院的月门,沿着一条他从未走过的石径向深处行去。
石径两侧种满了各色灵药花草,夜色中看不清颜色,但各种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清冷中带着微甜的独特气味。
石径尽头是一座被参天古松环抱的独立院落,院墙比百草殿正殿的还要高出一截,墙头镶嵌着隐晦的禁制符文,在月光下偶尔闪烁微弱的紫色光芒。
院门无声地打开了。
传信玉符飘入院内,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陈长生跨入院门,院中一株百年灵桃正值花期,夜风吹落几片粉白花瓣,飘飘悠悠地落在他肩头。
院落不大,正房三间,侧房两间,格局紧凑而雅致,处处透着一个化神境女修的品味:廊下悬着几盏不需灯油便自行发光的灵石灯笼,散发着极淡的暖黄光芒;院角的青石台上摆着数盆珍稀灵草,每一盆都价值不菲。
正房的门半掩着,一缕光从门缝中透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叩门。
“进来。”
秦若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调平淡如水。
陈长生推门而入。
寝殿比他想象中更宽敞也更考究。
整间屋子以暗紫色为主调,帷幔从房梁上垂下,将空间分割成了前后两部分。
前半部分是一张紫檀木书案、一只博古架、一面青铜镜台;后半部分被帷幔遮挡,只能隐约看到一张极大的紫檀木拔步床的轮廓,床帐低垂,锦被堆叠。
墙角的香炉里没有点香。
但整间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清冷的药草香气,那是秦若兰本人的气息——常年炼丹制药的女修身上都会沾染上这种独特的味道,久而久之便成了她体香的一部分。
秦若兰站在书案旁,手里捏着一枚玉简,似乎是在翻阅什么功法记录。
她今夜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淡紫色长老道袍,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
寝衣质地轻薄如蝉翼,宽大的袍袖随着她翻阅玉简的动作微微飘动,领口开得比道袍低了许多,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灵石灯笼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发没有挽起。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垂至腰际,比白日里那副玉簪高髻的严整模样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陈长生在门口站定,低头垂目。
“弟子奉命前来。”
秦若兰没有立刻回应。她将玉简放回书案上,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掠过,在他的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把门关上。”
“是。”
陈长生转身将房门合拢。
在他关门的同时,他感觉到一股灵力波动从秦若兰的方向扩散开来,无声地覆盖了整间寝殿的六面墙壁。
隔音阵法。
比静心阁密室的禁制还要精密,连灵力波动的外泄都被彻底屏蔽了。
他转回身来。
秦若兰已经从书案旁走开了,她站在帷幔前方,一只手拉着帷幔的系绳,似乎在犹豫是否将帷幔拉开。
“今夜在这里。”她开口了,语气与白日在正殿下达命令毫无二致。
“上次的密室太过逼仄,灵力运转不便。这里空间足够大,隔音阵法也更完善。”
“弟子明白。”陈长生恭声道,目光恭顺地落在自己脚尖上。
但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寝殿。
她的寝殿。
她睡觉的地方,她换衣的地方,她卸下一切伪装独处的地方。
上一次在密室,那是一个“功能性”的空间,用完即走,像一间诊室。
但寝殿不同。
将他带进寝殿,意味着她对他的防备降低了一个等级,也意味着这件事在她的认知中正在从“紧急疗伤”向某种更日常的东西转变。
秦若兰拉开了帷幔。
后方的拔步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紫檀木的床架雕着精细的云纹,四角立柱上挂着半透明的淡紫色纱帐,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枕头是一对杏色的丝绣锦枕,枕套上绣着精细的兰花图案。
秦若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抬头看向站在五步之外的陈长生。
月白寝衣衬着她此刻的面容极为动人。
乌发如瀑垂落两肩,凤眸在灯火中微微泛着流光,殷红的唇瓣自然地微抿着。
她的身量高挑,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腰肢的纤细与胸前那片鼓胀的弧度在宽大寝衣下也无法完全遮掩。
“过来。”她说。
陈长生走了过去,在床前三尺处站定。
秦若兰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胸口、腰腹,最终在他的胯间停留了一瞬。
虽然粗布长裤遮掩着,但那个位置的轮廓已经开始因为充血而隐约凸起。
她的目光迅速收回,面颊上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粉红。
“脱衣。”
“是。”
陈长生解开了粗布短褐的衣带,将上衣褪去。
三日前的那次双修让他体内的灵力流转比之前通畅了不止一筹,经脉中的断裂处在精元交融的滋养下正在加速愈合。
他的胸口正中那颗“种子”所在的位置,此刻在接近秦若兰的状态下已经开始微微发热,散发出淡淡的暖光。
然后是裤子。
裤带解开,长裤落地,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秦若兰面前。
那根阳具在接近她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勃起了,此刻完全裸露后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半硬状态迅速变得完全坚挺,粗长的柱身从胯间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青筋在灯光下虬结分明,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饱满圆润如同一颗过熟的果实,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亮的前液。
秦若兰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这一次她看了更久。
三日前那根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她对它的尺寸和形状已经有了切身的认知,但再次亲眼看到时,那种“太大了”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她喉头微动。
她记得穴口被撑开时的胀痛与快感混杂的感觉,记得龟头顶上宫口时整个身体被贯穿的窒息感,记得全根没入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充实。
这三天里她不止一次在独处时想起了那些感觉。
每一次想起,她的下腹就会涌起一股热流,穴口会不自主地微微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趴到床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干脆。
“脸朝下。”
陈长生微微一怔。
“长老?”
“趴着。”秦若兰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上次你那张嘴太过放肆。本座不想看到你的脸。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长生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脸。
因为上次他仰面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在高潮之后回想起来,比高潮本身还要令她感到耻辱和慌乱。
她无法面对一个男人用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的目光从下方仰视她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在进行灵力疗伤,而像一个……
一个骑在男人身上发骚的婊子。
所以她让他趴着。
不看他的脸,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次灵力疏导,不是一次交合。
自欺欺人。
“弟子遵命。”他语气温顺。
陈长生爬上了床。
紫檀木拔步床比静心阁的玉榻宽敞得多,也柔软得多。
锦缎被褥光滑冰凉地贴着他赤裸的前胸和大腿,他按照秦若兰的命令趴伏在床上,脸埋进了那对杏色的丝绣锦枕中。
枕头上的气味扑面而来。
清冷的药草香。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以及一缕属于女人肌肤的、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柔软气息。
这是秦若兰每夜安眠时面颊所贴的枕头。
她的气味已经渗透进了枕芯的每一根丝线里。
陈长生的鸡巴在枕头气味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抵着身下的锦缎被褥,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把腰微微向上拱起,让硬挺的阳具不至于被自己的体重压到不舒服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上半身伏低、下半身微抬的跪趴姿态。
床铺在他身后微微凹陷。
秦若兰上了床。
他看不到她,脸埋在枕头里,视野被完全遮蔽。
但他的听觉在这种看不见的状态下变得异常敏锐,他听到了极轻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在脱去什么。
然后是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裸足踩在锦缎上的细微声响。
她跪到了他身后。
两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
那双手的温度与三日前一样冰凉,十根修长的手指沿着他腰间的肌肉线条向下滑,滑过了胯骨,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内侧。
然后,一只手离开了他的大腿,向前探去。
修长冰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
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缓缓地拢了上去,试图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握住。
和上次一样,她的手无法完全合拢,指尖到指尖之间隔着一截距离。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搏击,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直接烧进了她的灵脉。
秦若兰的呼吸在他身后轻轻地颤了一下。
她握着他的鸡巴,将它向后方拉,从他两腿间向后引导。
龟头在被向后牵引的过程中划过了他的会阴处,粗硬的柱身从他双腿之间穿过,龟头朝向了身后秦若兰的方向。
然后他感觉到了。
龟头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
那是秦若兰的屄穴。
她已经湿透了。
仅仅是触碰到他的鸡巴的过程就已经让她的穴口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此刻龟头抵上穴口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热液顺着龟头的弧面淌下来,温热滑腻地流过了柱身。
“嗯……”
秦若兰从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间的闷哼。
她的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开始缓缓地向前推送自己的腰。
龟头挤入穴口。
即使是第二次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得令她浑身紧绷。
三日时间足以让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完全恢复紧致,穴口的肌肉重新收缩回了未被进入的状态,穴道内壁的褶皱重新层叠,仿佛从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
所以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征服。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紧闭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向两侧分开,粉嫩的肉瓣被一点一点地撑张、拉伸、碾平。
淫水在穴口与龟头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减少了大部分摩擦阻力,但即便如此,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想要挤入这么窄小的穴口仍然需要不小的力气。
秦若兰咬着下唇向前挺腰。
“嗯嗯……”她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声音比上次的压抑更甚,像是刻意要将所有声响吞回喉咙深处。
陈长生趴在前方,脸埋在她的枕头里,闻着她的气息,感受着身后穴口艰难吞吐自己龟头的紧涩与湿热。
他的手攥着枕头两侧,指节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发白。
噗。
龟头挤入了。
穴口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颈,如同一只饥渴的小嘴咬住了不放。
龟头整个被吞入穴道内部,被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紧紧包裹。
秦若兰的身体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猛地颤了一下,掐在陈长生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十根指甲掐进了他腰侧的皮肤里。
“哈……”她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距离很近,就在他后背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
然后她继续向前送腰。
粗长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道,每一寸的推进都将内壁的嫩肉向两侧撑开碾平,穴道像一只被强行撑大的手套,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陈长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层又一层湿软的穴肉包裹吮吸,温度烫得惊人,穴道深处不停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本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又舍不得松开。
越来越深。
越来越紧。
直到龟头再次抵上了那道薄薄的宫口。
秦若兰的全根没入在一声更长更深的喘息中完成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紧贴着陈长生的臀部和大腿后侧,穴口的嫩肉撑到了极致,紧紧箍在肉柱的根部,从外面看去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发亮的嫩肉紧密地环绕着粗硬的柱身,没有一丝缝隙。
她趴了下来。
整个上半身俯伏在了陈长生的后背上。
两团柔软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巨乳。
秦若兰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从月白寝衣的敞开领口中溢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
乳肉柔软得如同两团温热的棉花,又饱满得撑满了他整片后背的凹陷处,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寝衣面料直接戳在了他的背部肌肉上,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急促而紊乱。
“别动。”她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沙哑而低微。
“本座来。”
她的双手掐住了他的腰侧,开始摆动。
第一下极其缓慢。
她的腰向后退了半寸,穴道内那根粗硬的肉柱随之在穴道中退出了半寸,内壁的嫩肉被向外拖拽,褶皱重新堆叠;然后她向前送回,肉柱再次推入那半寸,龟头轻轻碾过宫口,在最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嗯……”她的闷哼贴着他的后颈溢出,温热的鼻息扑在他耳后的皮肤上。
第二下比第一下幅度大了一些。退出一寸,推入一寸。
第三下,两寸。
她的节奏在缓慢地加速,每一次进退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分。
压在他背上的那对巨乳随着她腰肢的摆动前后滑动,柔软的乳肉在他的肩胛骨和脊柱上碾磨,乳头像两颗小铁珠一样刮擦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滚烫的触感轨迹。
陈长生的脸埋在枕头里,药草的冷香充斥着他的鼻腔。
而身后,那个两百八十七年来都端庄清冷的化神境长老正趴在他背上,用她紧窄滚烫的骚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的鸡巴,丰满的巨乳贴着他的后背随动作不停地颤动摩擦。
这种姿势让他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看不到她的巨乳如何在他背上压扁变形又弹回原状。
但触觉补偿了一切——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球的重量、温度、弹性、乳头的硬度、摩擦时的微微粘滞感,全部通过背部的皮肤传入他的大脑,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幅比视觉更加淫靡的画面。
他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变化。
这次没有灵力束缚。
他的双手是自由的。
上次秦若兰用灵力丝线缚住了他的双手,理由是“灵力反噬可能伤及根基”。但这次她没有做这个动作。是忘了?还是……不再认为有必要?
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右手,从枕头上挪开了两寸。
秦若兰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腰肢的摆动和穴道中那根肉柱带来的快感上,掐着他腰间的手指力道越来越紧,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灵力控制比上次松懈了许多。
不仅仅是没有束缚他的双手这一点。
陈长生能感觉到,上次那种笼罩在她全身周围的、如铜墙铁壁般严密的灵压护体已经薄了大半,她的灵力全部投入到了维持隔音阵法和……自身灵脉中气息共鸣的运转上。
她没有余力再分心去压制他。
或者说,她已经不觉得需要压制他了。
第一次时她拿他当一头可能随时伤人的猛兽,所以绑住他的手,防止他妄动。
第二次,她已经在潜意识里将他归入了“安全”的范畴。
这是一个好信号。
陈长生决定做一件事。
他主动调动了胸口那团热意。
在过去三天里,他通过反复冥想回忆第一次双修时那股热意苏醒、扩散、与秦若兰灵力共鸣的完整过程,已经摸索出了一些极其粗浅的、主动调动那团热意的方法。
远远谈不上“控制”,更像是……用意念去“唤醒”它,然后稍微引导它的扩散方向。
此刻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胸口正中那颗“种子”上,在心中对它发出了一个模糊的、近似本能的信号:扩散。
向下。
向那根连接着他和秦若兰的通道方向。
“种子”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热意骤然增强了两分。
一股比上次更加浓郁的、灼热的大道气息从他胸口涌出,顺着经脉向下奔涌,汇入了他的丹田,又从丹田冲入了阳具之中。
他的鸡巴在穴道深处骤然又涨大了一圈,温度也猛地飙升,龟头上渗出的大道气息如同一道无形的热流,透过宫口直接灌入了秦若兰的子宫。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经过任何压制。
她的整个身体趴在陈长生背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掐在他腰间的手指骤然攥紧到了要抠出血来的程度,压在他背上的巨乳猛地绷紧了,乳头像两根小铁钉一样刺进了他的背部肌肉。
“什……什么?”她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从之前的低沉沙哑一下子拔高到了几近尖细的程度。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嗯嗯!”
第二波大道气息紧跟着第一波灌入了她的子宫。
秦若兰的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般,背脊猛然弓起,从他的背上弹了起来,上半身直起跪坐在他身后,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腰,嘴唇张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的凤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到了几乎吞没虹膜的程度,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又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弛。
她差点直接高潮了。
仅仅因为他主动加强了两波大道气息的输出。
“长老?”陈长生从枕头中偏过头来,声音带着关切的伪装。
“弟子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弟子体内的气息突然涌了出来,弟子控制不住……”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快感尚未消退的余韵在她全身乱窜时无法稳定声线的颤抖。
“不要……不要突然加大……太猛了……本座需要适应……”
“弟子真的控制不住。”他的声音无辜而恳切。
“是长老的身子太舒服了,弟子的气息自己就涌出来了。长老的穴,又紧又热,吸得弟子浑身的精元都往那个方向冲……弟子忍不住。”
“你!”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了过来,但她的脸在这一刻红得像要滴血,完全撑不起任何威慑力。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又……你那张嘴……本座让你趴着就是不想听你说话!把脸埋回去!”
“弟子遵命。”
陈长生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但他的嘴角在枕头里弯成了一个弧度。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