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榻之上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至四月十七日·天玄宗·百草殿侧院】
试药童子的日子比杂役院好过得多。
百草殿侧院是一排矮小但干净的独立石室,每间不过丈余见方,配一张硬榻、一盏油灯、一只木柜,虽简陋却是单人间,对于在杂役院六人通铺上挤了三年的陈长生来说堪称奢侈。
更重要的是每日配给的膳食中含有少量灵谷,那股稀薄但真实的灵气顺着胃脉缓缓滋养着他几近枯竭的经脉,断裂处的愈合速度比此前快了近三倍。
但真正让他全神贯注的不是这些待遇上的改善,而是秦若兰对他的“试探”。
从三月下旬开始,秦若兰以各种名目将他召入百草殿正殿或静心阁,频率大约三到四日一次,每次时间长短不一,但内容都有一个共同特征:让他靠近她。
三月二十二日,她让他端药到她案前,在他弯腰放下药盏时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只冰凉的手贴了约莫十息便松开,语气淡漠:“下去。”
三月二十七日,她命他跪在闭关室门内为她研磨灵墨,整整两个时辰。
他研墨,她在三丈外的蒲团上打坐,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更均匀了,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安神的药材。
四月初三,她第一次让他脱去上衣。
“把衣裳褪了,跪到榻前来。”秦若兰坐在玉榻边沿,凤眸微垂,语气与吩咐仆从毫无二致。
陈长生照做了。他解开粗布短褐,露出一具年轻但略显瘦削的上身,肋骨处尚有一块淤青未消。他跪在玉榻前,低头垂目,标准的恭顺姿态。
秦若兰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只手冰凉而干燥,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肩胛骨缓缓下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碾过去,灵力如丝线般渗入他的经脉,在体内游走了一圈,然后在他胸口正中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吗?”秦若兰忽然问。
“弟子不知。”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弟子只知道自己灵根驳杂,经脉断裂,是个废物。秦长老若是发现了什么,弟子……弟子求长老指点。”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听话。”
“是。”
“下去吧。”
四月初八,她让他赤裸上身躺在玉榻上。
四月十二日,她第一次用灵力探入他的丹田。
那股灵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入,如同一根冰冷的银针刺入了他身体的最核心处,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紧,胸口那团沉睡的热意被外来灵力刺激得骤然苏醒,轰然向外扩散,与秦若兰的灵力猛烈碰撞。
秦若兰的手猛地缩回,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一刹那从她指尖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人在她的灵脉深处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整条手臂都酥麻发软,那股热流沿着灵脉直冲丹田,在下腹炸开,猛地窜向两腿之间。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骤急,但在陈长生抬头之前就已经恢复了端坐的姿态,只是膝上的手指攥成了拳,骨节发白。
“今日到此为止。三日后再来。”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
陈长生穿上衣衫退出了闭关室,在走出静心阁侧门后才在暗处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个位置隐隐发烫。
每一次秦若兰的灵力探入得更深,他胸口的那团热意就苏醒得更彻底、扩散得更强烈。
它像一颗埋在胸腔中的种子,正在被秦若兰一次又一次的灵力浇灌催醒。
而秦若兰每一次的反应也更加剧烈。
他没有修为,不懂灵力运转,但他有眼睛。
他看到了秦若兰在四月十二日那次灵力接触后骤然涨红的脸,看到了她攥拳发白的指节,看到了她刻意收紧的双膝。
那不是灵力反噬的症状。
那是生理反应。
他身体里的那团气息,对秦若兰的作用不仅仅是“安抚灵力紊乱”,还有某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直接的、让一个压抑了数百年的女人无法忽视的效果。
陈长生站在暗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知道那个关键的时刻快到了。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四月十八日·酉时·天玄宗·静心阁·密室】
静心阁闭关密室的格局他已经来过七八次,闭着眼都能数清地砖的纹路。
但今夜不同。
密室中的灯火被压到了最暗,只有一盏青铜灯台上燃着一豆如萤的灯焰,幽黄色的光芒仅能照亮方圆丈许的范围,将室内大部分空间都淹没在暧昧的昏暗中。
安神香没有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陈长生说不出名字的花香,闻起来有点甜,甜得发腻,像是有人把一整朵盛开的花揉碎了浸在温水里,然后将那水汽弥散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修士的闭关室。
这是一间布置过的卧房。
玉榻上的被褥被换成了新的,丝缎的质地在暗淡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秦若兰站在玉榻边,背对着他。
淡紫色道袍严丝合缝,腰间束着银丝绦带,乌发如常挽起,碧玉簪横插其间,从背影看去,她与往日端坐案后、冷声吩咐“下去”的百草殿殿主毫无区别。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与他三月十五日离开杂役院时一模一样的颤抖。
但他知道,她的颤抖与他的不同。
他的是兴奋。
她的是挣扎。
“把门关上。”秦若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冷如常,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是。”陈长生转身将石门合拢,厚重的石板与门框严丝合缝,秦若兰的灵力禁制在石门关闭的同时激活,一层淡紫色的光膜覆盖了整面墙壁,隔绝了声音与灵力波动。
密室彻底封闭了。
从此刻起,这间密室之内发生的一切,外界不会知道。
秦若兰转过身来。
灯火虽暗,但修士的目力远超凡人,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她此刻的面容:端丽的五官一如既往地精致,但双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凤眸中的清冷依然在,却像是一层覆盖在滚水上的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殷红的唇瓣微微抿着,唇线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力压制什么。
“这一个月来,本座已经反复确认过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性质。”她开口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斟酌才放出来的。
“它对本座的灵力紊乱有显着的安抚作用,尤其是在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效果最佳。”
“是,弟子也有所感觉。”陈长生低头站在门口,目光恭顺地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每次秦长老的灵力探入弟子体内时,弟子胸口都会涌出一股热意。”
“那股热意就是本座需要的。”秦若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但之前的接触方式效率太低,灵力传导需要经过皮肤、经脉、丹田多重转换,到达本座体内时已经衰减了七八成。本座需要一种更直接的……渡入方式。”
她说到“渡入方式”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长生没有抬头,但他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从他在三月初七跪在这间密室里看到秦若兰那副欲劫失控的模样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刻。
“弟子愚钝。”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紧张。
“秦长老说的更直接的渡入方式,是……什么意思?”
秦若兰沉默了三息。
三息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寂静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三息仿佛被无限拉长。
“褪去衣物。”她终于开口。
“躺到榻上。”
陈长生抬起头,目光中精准地调配着六分惊愕、三分惶恐和一分不解。
“长老……”
“这是疗伤。”秦若兰打断了他,凤眸微厉。
“本座灵力紊乱日渐严重,若不及时疏导,将有走火入魔之危。你体内那股气息是目前唯一有效的疗法。褪去衣物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传导的阻隔,肌肤相触比隔衣探脉的效率高出数倍。这不是本座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你在配合本座的治疗。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像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
陈长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一个化神境的女修、百草殿的殿主、数百年清名在身的长老,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一个杂役弟子的衣服扒光放在自己的玉榻上。
“弟子……弟子明白了。”他故意让声音颤了一下。
“弟子遵命。”
他开始解衣。
粗布短褐的系带被他缓慢地解开,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他不是魁梧的体型,穿越时继承的这具身体偏瘦,但一个多月的灵谷滋养已经让他的肌肉线条比初来时紧致了许多,胸口正中那个位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微发亮的珠子。
短褐落地。
他的手伸向腰间裤带。
在解开裤带的瞬间,他余光捕捉到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他的胯部,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瞥快如闪电,但他捕捉到了。
裤子褪下,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之中。
灯火昏暗,但足以让秦若兰看清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身体年轻、精瘦、皮肤因常年做杂役而偏暗,但不粗糙,反而因灵谷滋养而有了一种微微的光泽。
以及,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半硬状态下就已经粗长到骇人的阳具。
它垂挂在双腿间,像一条沉甸甸的肉蟒,柱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硕大饱满,包皮半褪,微微下垂的弧度显示出它在完全充血后将会达到的惊人尺寸。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的安静,比方才秦若兰沉默的三息更长。
陈长生注意到秦若兰的目光这次没有移开。
她盯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看了整整两息,凤眸微微睁大了一分,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更加原始的情绪。
然后她偏过头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躺到榻上。”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半分。
“仰面。”
陈长生走向玉榻。
他经过秦若兰身侧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毫无遮掩地向外扩散,如同一团看不见的热浪裹住了秦若兰的全身。
她的呼吸在他经过的那一刹那明显停滞了一下,右手五指攥紧了袖中,指甲掐进掌心。
他躺了上去。
丝缎被褥冰凉光滑,贴在赤裸的背部和臀部,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
他仰面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看向天花板,尽管他的余光一直锁在秦若兰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仰卧在玉榻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根半硬的阳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小腹上轻轻晃动。
他的胸口正中泛着淡淡的暖光,像一颗无声的信号灯,向秦若兰宣告着“你需要的东西在这里”。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
她俯视着躺在自己玉榻上的男人,灯火从侧面勾勒出她半边面庞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颤的睫毛、抿成一线的殷红唇瓣。
“本座要将灵力渡入你体内,再从你体内引出那股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语速仍然偏快,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程中你不可妄动,否则灵力反噬可能伤及你的根基。本座会以灵力约束你的四肢,这是为了你好。”
“弟子遵命。”
秦若兰抬手,两缕淡紫色的灵力丝线从她指尖飘出,如灵蛇般缠上了陈长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玉榻两侧的扶手上。
灵力丝线不粗,但坚韧异常,以他练气三层的体魄绝不可能挣脱。
他被缚住了。
双手展开,仰面赤裸,如同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
秦若兰坐在榻边,右手缓缓伸出,掌心向下,悬停在他的小腹上方约三寸处。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下落。
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冰凉的手掌触碰灼热的皮肤,两种温度在接触的瞬间猛烈碰撞。
陈长生感到一股极强的灵力从秦若兰的掌心灌入他的丹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都要直接。
那股灵力在他枯竭的丹田中横冲直撞了一圈,然后猛地撞上了他胸口正中那颗沉睡的“种子”。
轰。
不是真的有声响,但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无声的震荡。
那颗“种子”被灵力撞击后骤然苏醒,释放出的热意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温和暖流,而是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如岩浆般的滚烫气息,从他胸口正中炸开,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狂涌而去,同时沿着秦若兰灌入灵力的路径反向冲入了她的掌心。
秦若兰的手猛地一颤。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直冲手臂,顺着灵脉一路狂奔涌入她的丹田,然后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攥住了她丹田中翻涌不休的紊乱灵力,将它们强行镇压了下去。
紊乱灵力被安抚的同时,那股热意继续向下蔓延,冲过了丹田,冲过了下腹,冲向了两腿之间。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从陈长生小腹上弹开,攥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道袍下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被道袍衣料绷得紧紧的,两粒硬物将衣料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尖。
她咬住了下唇。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到了几乎不像她自己。
“气息共鸣,比本座预计的……强烈得多。”
陈长生仰卧在榻上,双手被缚,但他的身体也在剧烈反应。
那股从胸口炸开的热意同样冲刷了他的全身,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浸在了温泉中,滚烫而酥麻。
更直接的反应发生在他的胯间:那根原本半硬的阳具在热意冲击下迅速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半垂状态暴涨到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像一根被猛火淬炼的铁柱般硬邦邦地竖了起来,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硕大如鸡蛋,涨得发紫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秦若兰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
她盯着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勃起阳具看了整整三息,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以及,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一股她自己都为之耻辱的、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渴望。
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活了两百八十七年,修炼双修功法“太阴炼魄诀”的过程中研读过无数双修典籍、解剖图鉴和采补案例,她自认为对男性的身体构造并不陌生。
但眼前这根,粗度如同成人小臂,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如一颗紫红色的鸡蛋,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如缠绕的藤蔓,通体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气息与方才从他胸口涌出的热流一脉相承。
这不正常。
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阳具。
除非他的体质本身就异于常人。
“秦……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被女性长者注视私处时应有的羞窘与紧张。
“弟子……弟子控制不住……”
秦若兰的目光终于从那根阳具上撕开,偏过头去,面颊烫得像烧红的铁。
“闭嘴。”她的声音极低极哑。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气息共鸣会刺激你的……会引发这种现象。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知道多么可笑。
那根东西就竖在那里,硬邦邦地贴着他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不用在意?
她的手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掌心悬停在他小腹上方时,距离那根勃起的阳具不到两寸。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本座要继续引导气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坚决。
“你不许动。这是疗伤。听到了吗?这是疗伤。”
“是……这是疗伤。”陈长生低声重复了她的话,语气乖顺。
秦若兰的掌心重新贴上了他的小腹。
灵力再次灌入,热意再次共鸣,这一次更加猛烈。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陈长生的丹田反冲入秦若兰体内,沿着灵脉一路烧灼,她的丹田、经脉、四肢百骸都被那股热流充斥,紊乱的灵力在这股热流的镇压下彻底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但舒适的代价是更加汹涌的情欲。
那股热流每安抚一分灵力紊乱,就催化一分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升温,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汗,道袍下贴身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胸前那对丰满巨乳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的乳头硬得发痛,两粒挺立的肉珠在湿润亵衣的摩擦下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它们与布料之间的微小摩擦,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
更致命的是两腿之间。
她的屄穴在热流的刺激下已经湿透了。
淫水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贴身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那种又湿又热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间不停地揉捏搅弄,偏偏永远差那么一点就是碰不到最痒的地方。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陈长生看到了。
他仰面躺在榻上,双手被缚动弹不得,但他的眼睛是自由的。
他清楚地看到秦若兰整个人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速度向崩溃的边缘滑落:额头的薄汗、潮红的面颊、急促的喘息、道袍下巨乳的剧烈颤动、不自觉扭动的腰肢。
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杵,龟头涨到了极致,前液已经流成了一条亮闪闪的细线。
秦若兰的手掌从他小腹上缓缓移开。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
密室中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陈长生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的、极细微的、如果不是密室绝对安静就不可能捕捉到的声音:布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
秦若兰在解衣。
不,不完全是。她没有褪去道袍,但她的手伸进了道袍底下,做了什么。那个声音是她褪去亵裤时布料从湿润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的。
陈长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秦若兰转过身来。
道袍仍然穿在身上,系扣也没有完全解开,只是领口微敞了两分,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酥胸的弧线。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道袍下摆在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方式说明她的下半身在道袍遮掩之下已经是赤裸的。
她的凤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数百年修士的威仪、有女修的骄傲、有被逼到绝路的决绝,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
“这是疗伤。”她第三次说出了这句话。
“不许妄动。”
然后她提起道袍下摆,翻身跨上了玉榻。
她跨坐在陈长生的腰腹之上。
道袍的下摆如淡紫色的云翳般铺散在两侧,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陈长生能感觉到,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滚烫得惊人。
而在她的身体正下方,在他硬挺竖立的鸡巴正上方,他感觉到了一片湿热。
那片湿热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沉,靠近他的龟头。
秦若兰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在道袍遮掩下握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时,整只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那根东西比她从视觉上判断的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烫,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握拢它,指尖到指尖之间还隔着至少一寸的距离。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仿佛握着一头活物的咽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东西扶正,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屄口。
两片肉感饱满的阴唇被龟头的圆弧面微微撑开,穴口涌出的淫水顺着龟头的弧度流下去,打湿了柱身的上半段。
秦若兰的呼吸停滞了。
她缓缓向下沉腰。
龟头挤入的过程极其漫长。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色龟头抵在穴口,向下的力道将紧闭了数百年的屄口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
两片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在压力下被迫分离,粉嫩的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细密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一道道被碾平,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殷红的唇肉泛出了白色的齿痕。
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双手死死撑在陈长生的胸口,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白印。
她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屄穴太紧了。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虽然比凡人坚韧百倍,但那种紧窄是因为从未被撑开过而保持的“原始状态”,穴口的括约肌从未承受过任何外物的入侵,肌肉记忆中没有“被进入”这个选项,所以它的本能反应是收缩、拒绝、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龟头太大了,穴口太湿了。
淫水在热意共鸣的催化下分泌得极为旺盛,将穴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填满了滑腻的液体,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
龟头在这层润滑的辅助下,顶着穴口肌肉的抵抗,一毫一毫地向内挤入。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的那一瞬间,龟头最宽处的冠状沟卡在了穴口边缘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环,包裹在龟头最粗处的边缘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短促而沙哑,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了喉咙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
然后,“噗”的一声。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穴口在龟头滑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柱颈处,像一只小嘴含住了一根太粗的骨头,吃进去了却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