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榻之上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一声尖锐的、极力压抑却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逸出:“嗯!”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致,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密集的栗粒,腰肢向前弓起,背脊猛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仅仅是龟头。
仅仅是一颗龟头挤了进去,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陈长生仰面躺在她身下,双手被灵力缚在榻侧,他看到了秦若兰此刻的全部表情:震惊、痛楚、不知所措,以及,在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掩饰的一闪之间,一丝极致的、骇人的快感。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里跳了一下,龟头上的血管在紧窄穴肉的挤压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穴口的嫩肉跟着颤了颤,秦若兰的身体随之微微痉挛。
“秦长老。”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被快感浸透的喘息。
“很紧。”
“闭嘴!”秦若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但嘶吼声被她自己的喘息搅碎了大半。她低头瞪着他,含着水雾的凤眸又羞又怒又慌。
“不……不许说话……”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沉腰。
粗长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推进。
穴道内壁是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但同时又是紧窄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数百年未被撑开过的穴肉极其敏感,每一寸被肉柱碾过的内壁都在剧烈收缩,软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挤堆叠,又被继续推进的肉柱碾平展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亲吻着那根入侵者。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穴口开始,沿着穴道一寸一寸地向最深处蔓延。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最大限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它的形状、它的粗度、它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她内壁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太深了。
还在往里推。
她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穴道尽头那层薄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了,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严丝合缝地堵在了子宫口上,微微向前施压。
秦若兰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这一次比龟头挤入时更加剧烈。
“啊……”一声她自己都没能控制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尾音颤抖着上扬,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被猛地拨动。
她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了下去,穴肉将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整根吞没,陈长生粗硬的耻骨抵上了她的阴蒂,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柱身的根部。
全根没入。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一根男人的鸡巴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秦若兰停住了所有动作,双手死死撑在陈长生胸口,全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抽筋。
她的凤眸失焦了,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紊乱,像一个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后拼命呼吸的模样。
胀满。
前所未有的胀满。
她的穴道被那根粗长的肉柱撑满到了极致,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地压在肉柱表面上,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连淫水都被挤得只能沿着柱身与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向外渗出,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快感。
那股热意气息的共鸣在肉柱完全插入的瞬间达到了巅峰,从陈长生体内涌出的灼热气息沿着鸡巴直接渡入了她的穴道深处,透过薄薄的宫口灌入了她的子宫,在她丹田中与她自身的灵力猛烈碰撞交融。
灵力紊乱被安抚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肌肤接触都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浪潮。
那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刺激,而是灵力共鸣叠加肉体快感后产生的双重轰击,从她的丹田、子宫、穴道同时向全身扩散,像一场海啸般将她两百八十七年苦心修筑的理智堤坝狠狠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股浪潮中发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穴肉疯狂收缩、子宫口痉挛、阴蒂因抵在陈长生耻骨上的压力而肿胀发硬、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潮红、乳头在湿透的亵衣下硬到了几乎刺痛的程度。
“这就是……所谓的疗伤吗,秦长老?”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喘息,但语气中那一丝不合时宜的从容与笑意却清晰可辨。
秦若兰低头看他。
他仰面躺在玉榻上,双手被灵力缚住,看上去是一个完全被动的、任人摆布的弱者。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昏暗灯火中微微反光的、深邃如潭的眼睛里,没有恭顺、没有惶恐、没有一个杂役弟子被化神境长老骑在身上时应有的卑微。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贪婪、有赤裸裸的占有,以及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闭嘴。”她咬牙道。
“不许说话。这是疗伤。”
“是。”他低声应了,但嘴角挂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长老请继续疗伤。弟子的这根东西,长老的身子吃得很紧,长老要不要……再坐深一些?”
秦若兰的凤眸中怒意与羞耻交织,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中回荡。
“本座让你闭嘴!”
陈长生的脸被打偏了一侧,左颊泛红,但他没有任何愤怒或惊惧的表情。
他缓缓地将脸转回来,舔了舔嘴角,目光从下方仰视着骑在他身上的秦若兰,语调中有一种被巴掌打出来的沙哑和低沉,像是磨砂纸划过玻璃。
“弟子闭嘴。弟子不说话。弟子只是觉得……秦长老的身子好紧好热,把弟子吸得好舒服。”
秦若兰的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气的。
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好紧、好热、吸得好舒服,这些粗俗直白到了极点的词汇对于一个清冷了两百八十七年的女修来说,杀伤力远超任何催情丹药。
她咬紧了牙,不再理他,开始自己动。
腰肢缓缓前后摆动。
穴道里那根粗硬的肉柱在她摆动腰肢时被带着在穴道中前后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但这一寸的移动就足以让内壁上所有的嫩肉都经历一次被碾压的过程。
往前摆时,龟头从宫口上微微退开,穴肉被向外拖拽,褶皱重新堆叠;往后坐时,龟头再次顶上宫口,穴肉被向内推挤碾平,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钝痛混着灵力共鸣的快感一起炸开。
秦若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她的动作起初是缓慢的、克制的,每一次摆动都带着化神境修士对自身肉体的精密控制,幅度不大,频率极慢,像是在尝试用最小的动作获取最大的灵力安抚效果。
但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口,那股灼热的大道气息就从龟头渗入她的子宫,在她丹田中炸开一朵无形的火花。
灵力紊乱被进一步安抚的同时,快感也进一步攀升。
她的穴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蠕动,主动吸裹着那根肉柱,仿佛她的身体在绕过大脑做出判断:它想要更多、更深、更快。
她的腰摆动的幅度在变大。
频率在变快。
道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荡,每一次起落都在陈长生的视野中掀起一片淡紫色的涟漪。
她的青丝在某次特别大幅度的前倾中散了,碧玉簪从发髻上滑落,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脊上,几缕发丝垂落到了陈长生的胸口,丝绸般凉滑地拂过他的皮肤。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她此刻的每一个细节。
散落的乌发、潮红的面颊、紧咬的下唇、半阖的凤眸,以及,道袍领口因剧烈运动而敞开后暴露出来的、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窥见的都更加完整的景象。
巨乳。
秦若兰的道袍领口彻底敞开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纱亵衣已经几乎等于不存在,湿透的薄纱紧贴在皮肤上,将那对丰满到了骇人程度的巨乳的形状、大小、颜色都毫无保留地呈现了出来。
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白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她骑乘的动作疯狂颤动,每一次她向下坐的力道都让那对巨乳猛地向下一坠然后弹回,乳肉的弹性极佳,坠下去时整团乳肉向两侧摊开,弹回时又聚拢成浑圆的球形,如此反复,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玉面团。
透过湿透的薄纱,陈长生看到了她的乳晕。
粉红色偏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一圈,颜色淡雅却在潮红的肌肤衬托下格外醒目。
乳头挺立如两粒硬邦邦的红豆,将薄纱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尖,随着巨乳的颤动不停地画着细小的圆圈。
“长老的奶子真大。”
这句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密室中清晰无比。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低头看向他,凤眸中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震惊、愤怒、羞耻的急速切换,最终停在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情绪上。
“你……你说什么?!”
“弟子说,长老的奶子真大。”陈长生仰面看着她,目光不再有任何恭顺的伪装,赤裸裸的、灼热的、饥渴的男性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被湿纱包裹的巨乳上。
“比弟子见过的任何女修都大。弟子的手被绑住了,不然弟子真想摸一摸……捏一捏……它们弹来弹去的样子,弟子看得鸡巴都快爆了。”
秦若兰的瞳孔猛缩。
愤怒让她的灵压在一瞬间压了出来,密室中的空气骤然沉重,缚住陈长生双手的灵力丝线猛地收紧了一分,勒得他手腕生疼。
“你胆子大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知不知道本座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弟子知道。”陈长生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沙哑,但没有半分退缩。
“但弟子的鸡巴还在长老的穴里面,长老舍得让弟子灰飞烟灭吗?”
秦若兰的脸白了一瞬,然后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说得对。
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粗硬滚烫地填满了她整条穴道,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穴肉的包裹下搏动着。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股大道气息的共鸣彻底打开了,灵力紊乱正在被安抚,快感正在积累攀升,如果她现在停下来,不仅灵力安抚的过程会中断,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的身体欲望也会反噬成更加猛烈的灵力紊乱。
她不能停。
她被他的鸡巴绑架了。
这个认知让秦若兰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羞愤与无力。
她是化神境的长老,是百草殿的殿主,是天玄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此刻却被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用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拿捏住了。
“你……”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本座会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事后再跟你算账。”
“弟子洗耳恭听。”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起。
“但现在,长老是不是该继续……疗伤了?”
秦若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他纠缠这些废话了。每多说一句,她的威严就碎一分,而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向悬崖边滑落。
她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再是起初那种缓慢克制的小幅摆动。
愤怒、羞耻、快感、渴求在她体内搅成了一团混沌的漩涡,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疗伤还是在发泄,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需要动,需要更快、更大幅度地动,需要让那根粗硬的肉柱在她的穴道里进出,用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的宫口,用那股灼热的大道气息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她的丹田。
她的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后坐都让她的穴道将那根肉柱从大半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猛地坐回去,整根吞没,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
啪。
啪。
雪白丰满的臀瓣拍打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响。
道袍在这剧烈的运动中彻底散开了,银丝绦带不知何时已经松脱,淡紫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腰间,上半身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到近乎透明的薄纱亵衣。
那对骇人的巨乳在失去了道袍的束缚后彻底释放了出来。
它们在薄纱亵衣的包裹下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晃动,每一次秦若兰向下坐的冲击力都让两团丰满的乳肉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坠落,弹起时几乎要拍到她自己的下巴,坠落时又向两侧摊开,乳肉与乳肉之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然后在反弹力的作用下再次聚拢,如此循环往复,画面淫靡到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极致。
湿透的薄纱在巨乳剧烈颤动中终于承受不住,从领口处“嘶”地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两团硕大浑圆的白嫩乳肉从裂缝中挤了出来,像两颗剥了壳的巨大白玉蛋,在昏暗的灯火中泛着令人窒息的雪白光泽。
粉红色的大乳晕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粒硬挺充血的乳头像两颗红豆般挺立在乳肉顶端,颜色比薄纱遮掩时看到的更深更艳。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
他的双手被灵力缚住,不能触碰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晃动的绝世巨乳,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比任何捆绑都更加致命。
他的鸡巴在秦若兰的穴道里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每一次被宫口挤压时都胀痛得像要爆炸。
“长老的奶子掉出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好大……好白……晃得我眼都花了……长老骑得再快些……再用力些……让弟子看长老的大奶子怎么弹的……”
“闭嘴!你给本座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有任何长老的清冷威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与羞耻交织折磨到了崩溃边缘的嘶哑尖厉。
她的凤眸中盈满了水雾,殷红的唇瓣微张,喘息急促到了发出“嗬嗬”的声音。
但她的腰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他的那些淫言秽语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理智在尖叫着“杀了他”,身体却在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吞吐着他的鸡巴。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粗度,分泌的淫水多到每一次起落都会被挤出一大股,顺着柱身淌下去,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臀瓣拍打胯骨的肉响越来越密集。
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弹跳摇晃,晃出了一片雪白的残影。
快感在她体内像滚雪球般急速膨胀,从穴道、子宫、丹田三个核心点同时向全身扩散,灵力共鸣在这极致的肉体交合中达到了最高点,她的灵脉中奔涌的不再是紊乱的灵力,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温暖的洪流,像是有人在她即将崩毁的道心上轻轻地按了一掌,将所有的裂缝都抚平了。
道心被安抚的极致平和与肉体快感的极致巅峰在同一瞬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
背脊向后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脑袋向后仰去,散落的乌发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到了她的腰际,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火下,喉结微凸地剧烈滚动。
那对巨乳因为背弓的姿态而被高高地挺了出去,两团雪白的丰满乳肉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硕大得不可思议。
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尖锐到了几乎刺破禁制的程度,在密室中来回反射了好几遍才慢慢消散。
那不是一个化神境长老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被逼到了极致、压抑了两百八十七年后终于崩堤的女人在高潮瞬间失去一切理智后发出的本能嘶鸣。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猛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在了陈长生的鸡巴根部和胯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玉榻的丝缎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高潮,直接就是潮吹。
陈长生被她穴肉痉挛般的绞紧和那股滚烫淫水的冲击同时刺激到了极点。
他的鸡巴在她穴道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口,整根肉柱从柱身到龟头开始剧烈地跳动抽搐。
他射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像一道灼热的水柱直直地冲击在秦若兰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之大,直接将她微微张开的宫口撞得更开了一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浓精涌入了她的子宫,将那个从未被任何液体灌入过的空腔一点一点地填满。
秦若兰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全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直,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瞪得浑圆,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又在下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绞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栗。
被灌精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在她子宫中不断积累,精液中蕴含的大道气息比先前从鸡巴柱身渗入的强烈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在她子宫内壁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灵力共鸣,每一次共鸣都是一次小型的快感高潮,接连不断,像连珠炮般轰击着她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防线。
精液还在射。
陈长生的精元充沛到了骇人的程度,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体内不可能蕴含这么多精液,但他的体质本身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龟头在宫口处持续抽搐喷射了足足十余息才渐渐停歇,到最后,子宫已经被精液灌满,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倒流,在他鸡巴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挤成了一层白腻的泡沫,从穴口处被挤了出来,缓缓淌下。
秦若兰瘫了下来。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处,散乱的乌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胸膛,急促的喘息热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细微颤抖,穴道仍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挤压着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膻气味,以及那缕被彻底掩盖了的花香。
灯火在角落里无声地跳动,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在墙壁上,投出一片暧昧交缠的黑影。
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然后她动了。
秦若兰从他胸口缓缓撑起身子,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副皮囊。
她的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凤眸水雾朦胧、面颊潮红未退、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
她跪坐起来,那根鸡巴随着她身体的抬起从穴道中缓缓滑出,龟头退出穴口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那副狼狈不堪的景象,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长生。
那双凤眸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些清明,虽然还带着未退的水雾和潮红,但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威压正在缓慢地重新凝聚。
“此事……”她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有人用砂纸打磨了她的声带。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
“此事,每三日一次。”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双手仍然被灵力缚住。
“弟子遵命。”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
“时辰由本座指定,地点固定在此处,任何一次你都不许迟到,不许提前到,不许被任何人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她的语速在逐渐恢复正常,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重新砌筑方才被摧毁的城墙。
“你若泄露半字……”
她停了一下。
“本座灭你满门。”
这五个字被她说得极其平淡,平淡到了一种只有化神境修士才拥有的、将杀伐视为日常的冷漠。
“弟子明白。”陈长生低声道。
“弟子绝不会泄露分毫。秦长老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弟子的命都是长老给的,长老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秦若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审视、有警告、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缚住他双手的灵力丝线。
“穿上衣服。下去。”
陈长生坐起身来,揉了揉被灵力丝线勒出红印的手腕,从榻上下来开始穿衣。
秦若兰在他穿衣的过程中转过了身去,整理自己的道袍和发髻,她的动作极其迅速,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操控让她在十息之内就恢复了衣着整齐、发髻端正的模样,如果不是脸上那层怎么也退不下去的潮红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看上去与平时毫无二致。
陈长生系好衣带,走向石门。
他的手触上石门时,身后传来了秦若兰的声音。
“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转身。
秦若兰坐在玉榻边沿,重新挽好的发髻上碧玉簪横插如故,道袍合拢,腰间银丝绦带扎得一丝不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灵力紊乱确实被安抚了。”她的语气回归了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效果比本座预计的好得多。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浓度在……在那个过程中,比单纯肌肤接触时高出了至少三十倍。”
“弟子不懂这些,只听长老的安排。”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落在掌心上,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
“本座的师祖,在临终前说过一句话。”
陈长生的后背在衣衫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师祖说……‘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秦若兰的语调平淡到了近乎敷衍,像是在转述一句无聊的老人碎语。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师祖老糊涂了,这句话在百草殿传承中留了上百年,从来没有人当回事。”
她抬眼看了陈长生一眼。
“本座也没当回事。只是今夜……忽然想到了。”
她摆了摆手。
“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来。”
“是。”
陈长生弯腰行了一礼,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禁制的灵光重新亮起。
夜色已深。
静心阁外的石阶被月光铺成了一条银白色的路,松涛在远处低吟,夜风将他因汗水而潮湿的衣衫吹得微微翻动。
他站在石阶顶端,背对着紧闭的石门,面朝着月光下沉寂的山谷。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蒙尘之种。
他想起了秦若兰在第一次探脉时,灵力扫过他胸口正中那个位置时凤眸中骤然亮起的光。
他想起了每一次秦若兰的灵力触碰他那个位置时,他胸口苏醒的那团热意。
他想起了方才精液射入她子宫时,那股灼热的、携带着某种特殊气息的精元如何令她全身痉挛、灵力彻底安定。
蒙尘。
之种。
他慢慢地将这四个字拆开,与他知道的所有信息碎片拼接在一起。
他的体质。
他胸口那颗“种子”。
穿越时灵魂经过归墟被金色光芒触碰的那一瞬间。
他的精元中携带的能安抚欲劫的特殊气息。
秦若兰师祖留下的上百年前的预言。
他不知道这些碎片最终会拼出一幅什么样的图景,但他有一种直觉,一种在前世做商业咨询时无数次从海量数据中捕捉到关键变量时的那种直觉。
这个“蒙尘之种”,就是他。
他攥紧了拳头。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个在秦若兰看不见的角度,嘴角缓缓勾起的极淡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