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道崩·欲劫我的书架 ↗

第6章 三日之约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可以主动加强气息输出。

而加强后的效果是:秦若兰的快感成倍增长,甚至差点直接引发高潮。

这意味着他在这场双修中不再是一个纯粹被动的“工具”——他拥有了主动影响她感受的能力。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可以用来撬开秦若兰全部防线的钥匙。

但今天不行。

今天不能用得太过。

第二次才主动加大气息,已经够激进了,如果再进一步,可能会引起她的警觉和戒备。

他需要让她觉得这是“自然现象”而非他的主动操控,让她慢慢习惯更强的气息输出,慢慢对更强烈的快感产生依赖。

循序渐进。

温水煮蛙。

他收敛了主动调动“种子”的意念,让气息输出回落到了正常水平。

秦若兰在他身后缓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开始动。

这次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急切了许多。

方才那两波猛烈的气息冲击虽然没有令她彻底高潮,但将她的身体推到了一个极高的兴奋水平上,就像把一壶水烧到了九十九度然后突然关火,表面平静了但内里依然沸腾翻滚。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穴道深处分泌出的淫水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每一次她向前送腰时都有大股的淫水被挤出穴口,顺着鸡巴柱身淌下去,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噗呲。噗呲。噗呲。

她的腰摆得越来越快。

掐着他腰间的双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的皮肤上掐出血痕。

她的喘息声彻底失去了控制,不再是之前那种极力压在喉间的闷哼,而变成了一声一声清晰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嗯……嗯……嗯嗯……”

每一声都随着她向前送腰、龟头顶上宫口的节奏而发出,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极其色情的曲调。

陈长生的脸埋在枕头里,他的大脑在极致的肉体快感中仍然保持着一部分清醒的运转。他在数。

从她重新开始动到现在,她的摆动频率从一息一次加速到了一息两次。

她趴回来了。

那对巨乳重新贴上了他的后背,但这次不再是平稳地压着,而是随着她猛烈的前后摆动在他的背上疯狂地拖曳碾磨。

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被她自身的体重和动作压扁在他的背部肌肉上,然后在向后退的瞬间弹回原形,又在下一次向前冲的时候再次被压扁,如此循环往复。

乳头在他背上画出了两道杂乱的轨迹,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嘴里的呻吟声尖锐了一分。

她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不是亲吻,更像是无意识地张嘴喘息时嘴唇恰好碰到了他的皮肤。

但那两片湿润的、温热的、微微发颤的嘴唇贴在他后颈发际线处的触感,带着急促的热息一下一下地喷上来,比任何有意识的亲吻都更加色情。

陈长生决定再做一件事。

他的右手从枕头上抬了起来。

缓慢地、不着痕迹地,他的右手向后方伸去,绕过了自己的腰侧,向上,触到了秦若兰贴在他背上的乳房。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的侧面。

秦若兰的动作骤然一顿。

“你……”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他的手掌直接扣上了她的右乳,五指猛地陷入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乳肉中。

指尖、指节、掌心全部被饱满弹性的乳肉包裹。

那团乳大到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满满地溢出了他的指缝,被他的手指挤压出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乳肉的温度滚烫、质地柔嫩、弹性极佳,就像握住了一团上好的棉花团又像捏住了一只充满温水的锦囊。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挺立的乳头。

秦若兰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啊!”

“长老的奶子好软。”陈长生的声音从枕头中闷闷地传出,沙哑低沉,带着被快感浸泡后的黏腻感。

“贴在弟子背上晃来晃去,弟子忍不住想摸。”

“放……放开!”秦若兰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

“本座没有允许你……嗯!”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秦若兰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从脊柱底部到头顶的一阵剧烈痉挛让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自己的动作推得更深了半寸,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宫口,两重刺激同时炸开。

“啊啊!”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快感。

“你……别……乳头……不行……”

“秦长老的乳头好硬好大。”陈长生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将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来回揉搓碾压。

“弟子的手被长老的大奶子吸住了,松不开。长老要是不喜欢,就用灵力把弟子的手绑回去啊。”

秦若兰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她当然可以用灵力束缚他的手。一个念头而已。

但她没有动。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他的手掌揉捏乳房的力道粗暴又精准,每一下揉捏都让她的乳肉被揉成变形然后在指缝间弹开,手指陷入乳肉深处再松开时留下的凹陷在瞬间恢复饱满。

他的拇指和食指拧转乳头的力度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游走,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穿过整个胸腔,冲入了她的丹田和下腹,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柱。

两百八十七年。

两百八十七年来,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乳房。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力道揉捏拧转过她的乳肉和乳头。

那种被触碰、被蹂躏、被另一个人的手掌宣告所有权的感觉……远比她愿意承认的要好。

“你的手……”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到了几乎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本座……没有允许……”

“那长老把弟子的手绑起来。”他重复道,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足够清晰。

“弟子控制不住。长老的奶子太大太软太好摸了,弟子一碰到就不想松手。长老要怪就怪自己的奶子长得太好了。”

秦若兰咬着牙不回话了。

她没有束缚他的手。

她继续摆腰。

甚至……更快了。

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的频率在陈长生开始揉捏她乳房之后几乎翻了一倍,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前后撞击,穴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吞吐着,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一次没入都是全根到底龟头死死撞上宫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搅动的声音密集到了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快速搅动一碗浓稠的粥。

从穴口被挤出的淫水混着前液,顺着陈长生的鸡巴和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将身下的锦缎被褥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的巨乳不再贴在他的背上了。

因为她直起了上身,双手从掐他的腰变成了撑在他臀部两侧的床面上,整个人以一种半坐半跪的姿态在他身后疯狂起落,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但陈长生的手仍然没有松开。

她直起身后,他的右臂被迫从身后向上伸展,姿势有些别扭,但他顽固地抓着那只巨乳不放。

不仅不放,他的手还在那团乳肉上变本加厉地揉捏蹂躏:五指深深陷入弹嫩的乳肉中用力攥紧,把浑圆的乳球揉成了一团扭曲的肉团,然后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原形;两指钳住乳头向外拉扯,将整个乳球都被牵引得向前拉长了两寸才松手让它弹回,乳头被拉扯到了充血发紫的程度;掌心对着乳肉来回搓揉打圈,让整团乳球在他的掌下旋转晃动,每一圈都带动着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上碾过。

秦若兰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嗯啊……嗯啊……啊啊……不行……啊……”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大、更尖锐、更无法伪装成“疗伤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她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被隔音阵法完全封锁在内,肆无忌惮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矜持的外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不,不止一道。

是到处都在裂。

“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从枕头中传出,沙哑而低沉。

“弟子想转过来。弟子想看着长老的脸。”

“不许!”秦若兰的回答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不许转!本座不许你看!”

“那弟子不转。”他的语气平静得与身后疯狂撞击的节奏完全不符。

“但弟子想问长老一个问题。”

“闭嘴……别说话……”

“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滞。

整个寝殿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穴口处淫水“啵”地冒出气泡的细微声响。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问,长老这三天有没有想弟子的鸡巴。”他把问题说得更加直白了。

“弟子这三天天天想。天天想长老那天骑在弟子身上,长老的骚穴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时候好紧好热,长老高潮时喷了弟子一身水,弟子射在长老的子宫里面,射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里都硬得睡不着。”

“住口!”秦若兰的凤眸中涌满了羞怒的泪水。

“你……你一个卑微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座说这种话!”

“弟子不卑微。”陈长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上了一种与他杂役身份完全不符的低沉与笃定。

“弟子的鸡巴在长老的穴里面。长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鸡巴。长老不绑弟子的手,让弟子摸长老的大奶子。长老的身子比长老的嘴诚实。”

秦若兰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咬得唇肉泛白,一双凤眸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致:愤怒、羞耻、被戳中要害的狼狈、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丝她拼命否认却无法消灭的……认同。

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绑他的手。

他在揉她的乳房,她没有制止。

她在用穴道吞吐他的鸡巴,而且越来越快。

她的身子确实比她的嘴诚实。

这三天她确实想了。

不是想他这个人,而是想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大道气息冲刷整个灵脉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想得辗转难眠,想得穴口自行分泌淫水打湿了亵裤,想得不得不在第三日来临前就传信让他过来。

她没有说话。

她重新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疯狂。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节奏或控制,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前后撞击,穴道里那根粗硬的鸡巴被她以最大幅度最快频率地抽插着自己,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龟头对宫口的猛烈撞击和一大股淫水被挤出的水声。

她快到了。

陈长生感觉到了。

她的穴肉开始以一种极高频率不规则地痉挛收缩,裹在鸡巴上的穴壁突然绞紧了好几分,温度也骤然升高了半度。

她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无法中断的、一声接一声的尖细呻吟,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弦即将在下一秒崩断。

他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他再次主动调动了胸口的“种子”。

但这一次不是猛烈地加大输出,而是温和地、缓慢地、持续地释放一股比正常状态稍强一些的大道气息,让它从鸡巴的龟头稳定地渗入秦若兰的宫口,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和丹田。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股持续稳定的气息灌注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啊……不……来了……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眸中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太多了……那股气……不要再……本座控制不住了……”

“让它来。”陈长生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极其低沉,低沉到了几乎像一道咒语。

“长老不用控制。放开。”

“不……本座是化神境……本座不能……嗯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比三天前那次更加猛烈。

秦若兰的整个人在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她的背脊向后猛然弓起,头颅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腰,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她弓起的背脊和雪白的臀瓣上。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一声连续的、拔高到了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穴道内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猛烈收缩绞紧。

陈长生的鸡巴被绞得差点弯折。

穴肉的收缩力如同一只铁拳在握紧他的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死死攥住,同时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被痉挛的穴肉挤压着从穴口四周溢出,浇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烫得他的皮肤发红。

他也到了。

穴肉绞紧的那一刹那,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被彻底引爆。

他的腰猛地向后一顶,将鸡巴在秦若兰高潮痉挛的穴道中又往深里送了半寸,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极大,直接撞开了她痉挛中微微张开的宫口,涌入了子宫内部。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她的子宫,精液中蕴含的浓郁大道气息在她子宫内壁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灵力共鸣。

秦若兰在被灌精的过程中经历了第二波、第三波连续高潮。

每一股精液冲入子宫带来的大道气息共鸣都触发了一次新的穴道痉挛和全身抽搐。

她的尖叫声在第二波高潮时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在第三波时变成了抽泣般的细碎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滴在了他的后背上。

射精持续了十五息。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宫口溢出,在穴道中与淫水混合成了一层白浊的泡沫,又从穴口处被持续的痉挛收缩挤了出来,沿着鸡巴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秦若兰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向前倾倒,再次趴在了陈长生的背上。

这一次她趴得彻底,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巨乳被压得完全扁平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脸贴在他的后颈上,急促到了极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细密的、持续的、像秋风中落叶般的颤抖。

陈长生趴在她的枕头里,闻着她的药草冷香,感受着她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巨乳的柔软、她穴道仍在不自主抽搐着挤压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他右手的手指仍然搭在她的右乳侧面,没有再用力揉捏,只是轻轻地、像安抚般地摩挲着乳肉的外侧弧度。

很久。

直到秦若兰的喘息终于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她从他背上撑起了身子。

鸡巴随着她身体的抬起从穴道中缓缓滑出,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白浊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淌在了被褥上。

她没有看他。

她下了床,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寝衣。

月白色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她丰满的背部和臀部曲线上,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的动作比上次慢了很多,似乎在用整理衣物的过程来整理自己的心绪。

陈长生从床上坐起来,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急着穿衣,而是坐在被褥凌乱的拔步床上,看着秦若兰背对他整理衣物的背影。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然后秦若兰开口了。

“今日的气息共鸣比上次强烈。”她的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淡,像是方才那个尖叫着高潮的女人跟她毫无关系。

“安抚效果也更好。本座的灵力紊乱已经被压制了至少七成,按这个进度,再有十次左右应当能彻底根治。”

“弟子为长老感到高兴。”陈长生恭声道。

“但你今天的行为逾矩了。”秦若兰仍然没有转身。她的背影笔直如松,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丝极细微的绷紧。

“本座说了不许妄动,你却自行伸手碰了本座的……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弟子知罪。”陈长生的语气诚恳而温顺。

“弟子实在是控制不住。长老的身子贴在弟子背上,弟子年轻气盛,被那种感觉冲昏了头……弟子下次一定忍住。”

秦若兰沉默了一瞬。

“……你不必忍。”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到了如果不是寝殿中足够安静就会被忽略的程度。

陈长生的动作微微一顿。

“长老……什么意思?”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来。

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端丽清冷,凤眸中的水雾彻底消散,被一层薄薄的威严替代。

但她的嘴唇在灯火下仍然比平时红了几分,唇珠上还残留着方才咬出的齿痕。

她看着坐在床上赤裸的陈长生,目光从他的脸扫过他的胸口,然后刻意地回避了他胯间那根半硬的阳具,最终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本座的意思是——”她的语调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公事。

“气息共鸣的强度与肉体接触的面积成正比。你今日的……行为,虽然逾矩,但确实让气息传导的效率提高了。这是本座的疏忽,本座应该在一开始就将肌肤接触面积最大化。”

她停顿了一下。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这句话说完后,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可以……根据气息运转的需要,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陈长生坐在床上,看着秦若兰偏过头去的侧脸,看着她耳根处那一片无法掩饰的绯红。

“弟子明白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

“弟子一切听长老安排。”

“那就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

“是。”

他从床上起来穿衣。动作不急不缓,从容而自然。在系好衣带走向门口的过程中,他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一个杂役弟子应有的恭顺与平静。

他推开门,夜风裹着灵桃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

身后的寝殿中,秦若兰独自坐在博古架前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陈长生走出了院门。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体位。

你可以自行调整姿势。本座会配合。

在陈长生听来,这两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只有一个词:

通行证。

从下一次开始,他不再是被动的、任她摆弄的“疗伤工具”。

他可以选择体位,可以选择姿势,可以决定如何接触她的身体。

她说“本座会配合”——意味着无论他提出什么姿势,只要能用“气息运转需要”这个理由包装,她都会……配合。

骑在他身上的化神境长老,将缰绳的一角递到了他手中。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效率优化的调整。

她不知道,从此刻起,这场双修中的权力天平已经开始向另一侧倾斜了。

陈长生在月光下走在回侧院的石径上,灵桃花瓣无声地飘落在他肩头。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三日后。

他已经知道要用什么体位了。

道崩·欲劫 · 第6章 三日之约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