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红枣
母亲伸出手,带着一种无比的放纵,轻轻地抚摸着罗隐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柔顺的头发。
她的目光变得迷离而悠远,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传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喃喃低语道:
“吃吧……吃吧……吃完了大包子……再吃小包子……”
滋滋滋……
罗隐如同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般,忘情地吸吮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发硬、如同大颗葡萄般的乳头打转,直到那股淡淡的乳香充满了他的口腔,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口,将那粒已经变得水润光亮的果实轻轻吐了出来。
他一抬起头,就对上了母亲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里面翻涌着一种仿佛要将人吞噬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光芒。
罗隐的心肝猛地一颤,他知道坏了——刚才自己那一通忘情的吸吮,已经将母亲体内那头沉睡的雌兽彻底唤醒,她已经发情了。
“带红枣的大包子……好吃吗?”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磁性,仿佛羽毛轻轻刮过耳膜,让他浑身酥麻。
罗隐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在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声音有些发干地回答道:
“好……好吃……可甜了……”
“是吗?”
母亲轻轻地反问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后,她缓缓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拇指勾住自己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微微抬起丰腴的臀部,动作优雅而又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将那片布料轻轻褪下,顺着她雪白圆润的大腿滑落,随意地踢到了床角。
顿时,那片铺满了浓密乌黑阴毛的神秘耻丘,完全暴露在了罗隐的眼前。那乌黑的毛发卷曲而茂盛,带着一种狂野的生命力。
见母亲不紧不慢地进行如同战前准备般的仪式,罗隐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白嫩的玩意儿如同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猛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昂首挺立,进入了高度战备状态。
突然,母亲猛地一俯身,伸出手,一把扯住他那条宽松的裤衩边缘,动作粗暴地往下一拽,毫不留情地将其扒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到了地上。
罗隐那白嫩纤细、光秃秃没有一根毛发、此刻正硬挺挺地冲天而立、仿佛在向母亲敬礼的阴茎,瞬间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哦……”阴茎暴露的瞬间,那凉飕飕的触感让罗隐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冷战。
母亲也在床上站了起来,她双腿微微分开,如同一位准备接受献祭的女王,跨立在罗隐腰部两侧的位置。
然后,她那丰腴的身姿开始缓缓下蹲,髋部随之优雅地向两侧张开。
双腿间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深褐色蚌肉,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开始缓缓裂开,张开了一条湿润的、呈现出诱人红润色泽的肉色口子。
这条风骚而湿润的口子,如同有生命般微微翕张着,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缓缓下落,直到那湿热的唇瓣堪堪抵住罗隐挺翘的龟头,才堪堪停住。
母亲微微低下头,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看着身下紧张的罗隐,伸出了湿润的舌头,如同品尝美味前的前奏,魅惑地、缓慢地舔舐了一下自己丰润的上唇瓣。
“现在……该俺尝尝这根小油条了……”
说罢,她的表情突然一狠,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腰肢猛地一沉,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声极其滑腻湿润的、仿佛有什么饱满的腔体被撑开的奇妙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突兀地响起,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啊……!”
罗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口中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呻吟。
“嗯……”
母亲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哼,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大事。
没有给罗隐太多的适应时间,母亲仿佛已经被那股翻涌的情欲彻底点燃,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
她驱动着自己那丰满圆润如同一轮满月般的翘臀,用毛茸茸、乌黑浓密的耻丘,紧紧抵住罗隐光秃秃、白嫩瘦小的胯部,然后开始一前一后,紧贴着、大幅度地滑动起来。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咕叽……咕叽……咕叽……”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而粘稠的摩擦声,随着她腰肢的律动,不断响起不绝于耳,在这片原本平平无奇的旅馆房间内回荡着,仿佛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粉红色的。
罗隐被母亲那温暖滑腻、仿佛有生命般在不断收缩蠕动的腔道紧密地包裹着、挤压着,一阵阵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这样才不至于被那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
“哦……老婆……俺的……俺的油条……好吃吗……”
罗隐强忍着那股想要尖叫的冲动,喘着粗气,用一种贱兮兮的、带着几分得意和讨好的语气,开口询问道。
母亲正仰着头,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微张开,鼻腔里不断发出悠长而舒适的轻哼声,仿佛沉浸在一场无比美妙的梦境之中。
听到罗隐这带着显摆意味的询问,她那摇晃得正欢的身子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眼缝,那迷离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斜斜地瞥视了罗隐一眼。
她非但没有顺着他夸赞,反而煞有其事地、用一种带着几分挑剔的口吻回答道:
“好吃是好吃……就是这分量嘛……少了点,让人吃不饱……要是能再长一点、再粗一点,那就更好了……”
罗隐脸上那点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尴尬。
他干笑了一声,有些窘迫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的细汗,然后像是为了挽回颜面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开始画饼:
“娘……俺……俺保证,以后一定让你吃饱!俺回去后,就……就继续去找爷爷吃那个壮阳草去!”
母亲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显然被他的天真和急切逗乐了。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前后摩擦的速度和力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
她一边哼唧着,一边用一种带着戏谑和慵懒的语调继续说道:
“嗯……可是娘……嗯……娘现在就想吃饱,等不及了,咋办?要是那壮阳草没用,娘岂不是要被你这根小蚕蛹给活活饿坏了?那娘得多可怜啊……”
罗隐闻言,脸上那局促的红色更深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夹杂着深深的自卑等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种情绪上的波动,连带着他正在母亲温暖腔道内的阴茎,也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沮丧,不由自主地微微软化了一些。
母亲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变化,以及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情绪波动。
她那原本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的、骚媚入骨的滑动摩擦动作,瞬间停滞了下来。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无比的宠溺和无奈。
她忍不住白了罗隐一眼,那白眼非但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小混蛋……这就受不了啦?自尊心还挺强!”
她微微俯下身,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目光变得无比认真而温柔,语气也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娘当初可是给过你机会,让你放弃的。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赖脸地粘着娘,要做娘的小男人的,对不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罗隐的鼻尖,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嘻嘻……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娘也给你保证——无论到啥时候,无论发生啥事,豆丁永远是娘的小男人、小丈夫!谁也代替不了!知道为啥吗?”
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罗隐的眼睛,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声音带着一种无比的笃定:
“因为,你可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罗隐鼻子一酸,一股热流猛地涌上心头。
母亲那番斩钉截铁、带着无限包容的话语,如同一道灼热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刚才那股自我怀疑的阴霾。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热切,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
这股暖流随着奔腾的血液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原本因为沮丧而微微耷拉下去的阴茎,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力量,瞬间重新昂首挺胸,再次变得坚硬如铁,充满了斗志。
“嗯……这才像样嘛……”
母亲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那重新变得充盈坚挺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似乎对儿子能如此迅速地重新振作感到非常满意,那静止不动的肥美翘臀,再次开始不急不缓地、前前后后地研磨起来,如同石磨般,带着一种要将他的精魄都碾出来的耐心与力道。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汗水混合的甜腥味。
母子二人正沉浸在那种你侬我侬、亲密无间的交合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突兀的、老旧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骤然响起!房间门竟然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父亲罗根的身影,带着一身清晨的凉气和风尘仆仆的疲惫,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根没抽完的烟卷,脸上带着一种在外奔波后的木然。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只是下意识地迈步往房间里走——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床上——那对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母子,此刻正惊慌地转过头看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中那甜腻暧昧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死寂所取代。
只有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衬托得这房间内的寂静。
罗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直直地锁定在床上那对一丝不挂、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身上——那是他的妻子,和他的亲生儿子。
母亲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但随即,那股子天性的泼辣和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又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微微挺了挺腰肢,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
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凝固之后,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父亲罗根那如同雕塑般的脸上,僵硬的面部肌肉缓缓蠕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露出发干的嘴唇,发出了一种异常平缓的、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呃……你们娘俩……继续……俺去潘英那待会儿……”
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冲天灵盖的场面,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司空见惯的平常事。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便如同电影的倒放镜头般,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退回到了走廊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中。
然后,他伸出手,搭在门把手上,极其自然地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再次合拢,将他的身影隔绝在了外面。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房间里那对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母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那股刚才还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此刻仿佛被门外灌入的冷风吹散,只剩下一种尴尬而冰冷的空洞。
“娘的!这个绿毛龟!进门也不晓得敲一下!跟个鬼一样!”
母亲林夕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狠狠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啐骂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断好事的恼羞成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然而,罗隐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色,此刻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苍白。
他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
“娘……爹他……他有点不对劲啊……他刚才……为啥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头。父亲那过于平静的反应,甚至比暴跳如雷、拳脚相向更让他感到恐惧。
母亲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身体毫不在意地再次开始轻轻晃动研磨起来,试图重新点燃刚才那股被扑灭的火焰:
“别管他!怂包一个!他还能翻了天不成?来!继续!”
她说着,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上罗隐的脖颈,将他重新拉回那片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