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盟约(重置)
林夕月控制着自己那白花花、丰腴得如同熟透蜜瓜般的肥臀,仿佛一座泰山压顶般,沉重地覆盖在罗隐那瘦小单薄的胯部之上。
她那耻丘处野蛮生长、如同杂草丛般的浓密阴毛,此刻早已被交合部位源源不断渗出的大量分泌物打得湿透,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嘶……”罗隐的表情因为承受着上方那巨物无情地碾压而扭曲,他感觉自己的单薄的胯骨仿佛被一座石磨反复碾压,隐约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母亲那温暖湿滑的神秘腔道,更是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一般,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探明那洞穴最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
这让他从心底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胆怯与畏惧,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焦虑与自卑。
也不知是母亲因为方才被父亲突然闯入打断节奏而窝火,还是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无法攀上极乐巅峰的烦躁积累。
渐渐地,她的动作越发粗鲁与急促,那丰臀运动的幅度和力道越来越大,刚才那副温情脉脉的母爱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与野蛮的榨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和不满都通过这下方的交合倾泻而出。
终于,胯骨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让罗隐实在忍受不住,忍不住低声下气地开口求饶:
“娘……慢……慢点……”
母亲的动作猛地一顿,暂时停住了那狂风暴雨般的研磨。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低下头俯视着身下这个脸色有些发白、表情痛苦的少年,目光中闪过一丝幽怨和不悦:
“咋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没有……就是骨头……有点疼……”
罗隐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语气既尴尬又带着几分委屈,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那幽怨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思索,然后,她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让步般,语气慵懒地开口道:
“那……要不……你在上面动?”
罗隐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自从与母亲发生关系以来,他还极少拥有占据主导地位的机会,每次都被母亲那丰腴有力的身体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
与其说是在操自己的母亲,不如说他自己才是被操的那一个——因为每一次主动耸动下体的,都是母亲。
现在,母亲竟然破天荒地允许他在上面?这机会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令他瞬间感到无比激动与兴奋,仿佛一只翻身做主人的公鸡。
生怕母亲反悔,罗隐急急忙忙地答应了下来:
“可以的娘!让俺在上面吧!”
母亲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嫌弃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也没听清。
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控制着那圆润的臀部缓缓开始上升,如同一座巨山被缓缓吊起,将体内那根白嫩的小油条,如同拔萝卜般慢慢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吐了出来。
罗隐那湿漉漉的阴茎,猛地挣脱了那温暖湿滑的监牢束缚,歪倒着紧贴在耻骨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起来!”母亲站起身来,不耐烦地催促着罗隐腾地方。
罗隐如梦初醒,急忙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身,手足并用地站在床边,心脏因为兴奋而狂跳不已。
母亲顺势躺了下去,那雄伟的双峰,如同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面团,失去了挺立的支撑,软软地摊向两边。
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依旧湿漉漉、仿佛还在滴着蜜汁的私密部位,那道口子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操呀!愣着干啥!”
母亲对上他发直的眼神,对他的拖沓和呆滞十分不满,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催促道。
“……哦!”
罗隐如梦初醒,急忙俯下身子,如同一条泥鳅般爬上了母亲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躯。
他那苍白而瘦小的身体,压在母亲那巨大丰满、如同地母般的身躯上,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仿佛一架舰载机停留在航空母舰上。
如此巨大的体型差,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在进行某种无法理解的仪式。
罗隐颤抖着伸出手,扶住自己那根白嫩的阴茎,用龟头在母亲双腿间那两片深褐色、肥厚饱满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沾满那滑腻的液体。
然后,他腰部一挺,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猛地向下一沉身,那根白嫩的小油条,便如一头扎进泥潭的小泥鳅,瞬间淹没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之中,不见了踪影。
“啊……”
罗隐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酣畅淋漓的呻吟,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壮举。
“嗯……”
母亲眉头一皱,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鼻腔里钻出,仿佛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角度和触感,产生了不一样的新奇感觉。
这声闷哼如同一剂强心针,令罗隐无比振奋!
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双手撑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腰肢开始不再有丝毫保留,不停地、带着一股冲劲地耸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母子二人连接在一起的生殖器,不断传来那奇妙而粘稠的水声,如同战鼓般,一下一下不停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母亲躺在那里,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正青涩而努力耸动着的少年,她的眼睛渐渐开始迷离起来,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一连串低语,带着喘息和调笑:
“操吧……操吧……小牲口!从哪来……就回哪去……”
她说着不着调的话,语气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连自己亲娘都敢操!泰迪跟你这么一比呀,都算是个乖孩子了……鸡巴没人家一半大,可这色心倒是独树一帜!”
罗隐听到母亲竟然在这种时候拿泰迪那个畜生来贬低他,尽管他也隐隐知道,母亲可能是在故意用这种话来调情,增加刺激。
但那股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他气得面色涨红,一边用力地耸动着腰,一边低声吼道:
“不准你提泰迪!”
母亲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非但没有收口,反而自顾自地继续羞辱道:
“怎么?小蚕蛹?生气啦?呦~鸡巴不大,脾气不小!”
罗隐被她这一句“小蚕蛹”再次刺激得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张开嘴,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怒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俺爷说了!俺早晚会长得像他那么大!到时候……到时候俺一定要操死你!”
母亲听后,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带着几分挑衅地回怼道:
“哼!区区一个小蚕蛹,还大言不惭!你以为俺是你那个黑木耳干娘呢?那么容易就被你这个小玩意儿操得嗷嗷直叫?呸!丢死人啦!”
罗隐被刺激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地耸动起来,每次都将那根白嫩的小油条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
“对!使劲!把你当初操你干娘的那股骚劲、那股狠劲,都给俺使出来!让俺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母亲毫不示弱,一边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她那带着喘息的声音,不停地叫嚣着,仿佛一个疯狂的教练,在鞭策着身下这头暴怒的小牛犊。
然而,凭借一股血气之勇,罗隐暂时化身疯狗,虽然气势惊人,却终究受限于自身尺寸的先天不足,无法真正对母亲那深不见底的腔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他自己反而在这股猛烈的、缺乏耐力的冲刺中,感到一股酸麻之意飞速地从尾椎骨攀升而起,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泻千里。
他趴在母亲那柔软温暖的肚皮上,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如同触电般抽搐着,将子子孙孙毫无保留地播撒进了母亲体内的最深处。
然后,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和魂魄,彻底瘫软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缓缓恢复了清醒的意识。
等到阳光斜斜地穿过半掩的窗帘,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罗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母亲那温暖柔软的身躯上滑落,仿佛是赖在窝里被强行拖出的幼兽,带着一身的慵懒和一丝掩不住的挫败感。
他侧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林夕月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随手从床头扯过一张纸巾,简单而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依旧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阴户,然后便如同完成了一项日常惯例般,轻描淡写地提上了内裤,将那一片乌黑浓密与深褐色的秘密重新包裹起来。
那平静的模样,仿佛与刚才的刻薄与癫狂判若两人。
这是母亲一以贯之的做派,无论罗隐往她身体里播撒了多少子孙与精华,她从来都是照单全收,甚至偶尔还能看出几分餍足的回味,仿佛一个以吸食精液为养分的魅魔,只进不出,从不吐露半分,更不会像那些乡野村妇般事后跑去清冼抠掏。
这让罗隐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精华已经彻底融入了母亲的骨血,再也无法分离。
母子俩慵懒地起了床,相继洗漱、穿衣,又坐在一起,将父亲罗根早上留在床头柜上、早已凉透的包子就着粥胡乱填了肚子。
罗隐一边咬着那皮厚馅少的包子,一边偷偷留意着母亲的脸色。
他看见母亲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那双好看的眉宇间,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仿佛挥之不去的阴翳,眼眸深处藏着一丝没被彻底满足的空洞与烦躁。
罗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依旧没能真正填满母亲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那凶猛的洪荒之力只是被暂时压了下去,不知何时便会再度决堤。
而另一边。潘英母子的房间内。
罗根低着头,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背靠着那张廉价的布艺沙发,一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不知在想什么。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正午阳光洒进来一小块,将他脚边的那片地板照得发白。
潘英坐在对面的床沿,目光不住地往罗根脸上瞟,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见罗根始终这副阴郁沉闷的模样,她琢磨了片刻,以为他是在为那一万五千块债务而焦虑,连忙开口打包票:
“罗村长……您放心!俺一定还您钱的!俺对天发誓,绝不打一丁点儿赖账!俺说话算话!”
罗根仿佛从沉思中被惊醒,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潘英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随即又颓废地摇了摇头。
他神态虽然有些抑郁,却依旧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道:
“俺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还钱的事,不着急!”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又幽幽地补了一句:
“这没准啊……俺还不需要你还呢……只要你娘俩……从今往后,听俺的话……”
潘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开始仔仔细细地琢磨起罗根这句含含糊糊的话来。
她虽然只是个农妇,但在这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心思也算是玲珑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