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红枣
等泰迪那连滚带爬、慌不择路的背影彻底消失,罗隐这才缓缓地从墙角那片浓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那盏昏黄路灯投下的光圈里,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踏入了现实。
母亲林夕月正叉着腰,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看到儿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她那带着运动后潮红和疲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带着赞许与得意的笑容。
“刚才那牲口……”
母亲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她促狭地眯起眼睛,看着罗隐。
“突然就摔了个狗啃泥,是不是你小子在下面伸的黑脚?”
罗隐轻轻点了点头。路灯的光在他黢黑的瞳孔里映出两点微光。
“真棒!不亏是俺儿子!”
母亲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明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
她弯下腰,撅起那依旧饱满诱人的红唇,在罗隐的额头上“啵”的一声,重重印了一口,留下一个微微湿润的温热唇印。
“要不是你伸的这一脚,今晚还真抓不住这条泥鳅!让他跑了,老娘这口气真咽不下去!唉,俺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刚才出来得太急,怎么就穿拖鞋出来了?”
罗隐伸手抚摸了一下额头那残留着温热湿润触感的地方,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那点因为担忧而泛起的凉意仿佛都被这个吻驱散了。
“娘,刚才你都逮住他了,为啥不直接揍他一顿,揍到他服气为止?反而还接啥‘战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那牲口狗急跳墙,胡咧咧出来拖延的鬼把戏!”
母亲闻言,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她白了罗隐一眼,开口解释道:
“你当娘不想当场把他揍成猪头吗?刚才为了追他,绕着那辆破车跑了怕不有好几十圈,娘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现在还发软呢。加上出来得太急,也没来得及穿个胸罩,这两坨肉乱扯乱晃,坠得俺生疼,今天算那畜生走了狗屎运,让他再蹦跶一晚上。”
罗隐闻言,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母亲胸前那被薄薄睡衣包裹着、即使隔着宽松布料也依旧能看出高耸挺拔轮廓的双峰,喉咙动了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他心里头依旧对那个所谓的“战书”耿耿于怀,那股担忧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劝诫:
“娘,你……你该不会真的想一个人去赴约,跟泰迪那牲口玩什么‘一对一单挑’吧?那牲口一肚子坏水,啥阴损招儿都使得出来。谁知道他又会耍啥套……”
母亲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自负的轻蔑,仿佛根本没把泰迪那点威胁放在眼里:
“娘只怕他到时候吓得不敢来!放心,娘心里有数。”
罗隐还是不死心,他急得往前追了半步,几乎要拉住母亲的衣袖,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
“娘,要不咱就甭去了……俺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反正你也没发啥誓,就算爽约,那牲口也拿你没办法。”
母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要是不去,那畜生只会觉得娘是怕了他,当了缩头乌龟!他以后只会更加嚣张!放心吧,娘到时候会小心的,争取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你老老实实待着,等娘的好消息!”
罗隐见实在劝不动她,心里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过分违逆母亲的意思,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那到时候俺也去。俺保证不给你添乱!俺就远远地躲在暗处看着,以防万一……”
母亲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那原本还算平和的表情,露出明显的不悦:
“豆丁!你就这么信不过娘吗?娘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罗隐见状,心里猛地一慌,连忙抬起头,连连摆手,解释道:
“没有!没有!俺不是那个意思娘!俺只是觉得……觉得保险一点比较好……万一那牲口真的使诈……”
“说到底,你还不是信不过娘!”
母亲冷哼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朝着旅店的方向快步走去,只丢下一句带着明显情绪的话:
“回房睡觉!这事明天再说!”
罗隐看着母亲那倔强的背影,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地跟了上去。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返回到房间里,生怕惊醒隔壁床上酣睡如猪的罗根。
罗隐重新钻进被窝,墙上那块老旧的夜光表,指针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母亲显然是真的累坏了,刚一躺下,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她的睡颜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安详,与刚才在外面的泼辣强势判若两人。
只有罗隐,如同烙饼般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受潮而晕开的污渍,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转个不停。
温泉城的这个“灵异节”一共要持续三天。按照计划,他还要在这里待上足足两天,才能返回村子。
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这才仅仅是第一天,就过得如此“充实”,如此混乱。
一想到母亲居然中了泰迪那拙劣的激将法,竟然真的答应了单独赴约,要去进行什么见鬼的“一对一单挑”,罗隐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
他心里清楚,母亲最近在与他以及泰迪的交锋中,可谓占尽了上风,无论是之前在巷子里将泰迪揍得服服帖帖,还是今晚将他擒获,这一连串的“胜利”,已经让她有些过度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被冲昏了头脑。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就在不久前,她在树林里是如何被泰迪偷袭得手,吃了大亏的。她轻视了那个看似粗鄙的少年蕴藏的蛮横和狡诈。
而他自己能做的,就是明天继续劝阻她,让她放弃这种高危而不理智的行为。
毕竟,母亲又不是啥中世纪的女骑士。
就算她真的是,身边也得有个随从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违背母亲的意愿,偷偷跟过去……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罗隐缓缓睡了过去。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光线中缓慢浮动。
罗隐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便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母亲侧躺着面朝着他,睡得正沉。她均匀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息,如同春日微风般,一下一下吹拂着他的头顶,让他发顶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那两条雪白的手臂如同藤蔓般交叉环绕,固定着他的头部,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一条丰腴滑腻的大白腿也毫不客气地伸了过来,沉沉地压在他的腰身上,如同一道肉质的枷锁,令他几乎动弹不得。
而最让罗隐心跳加速的是,母亲胸前那对丰满异常的乳峰,正紧紧贴合挤压在他半边脸蛋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其中一颗饱满挺立的乳头,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像一颗熟透的葡萄,恰好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呼吸的起伏微微蹭动着。
这一整套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暧昧至极的睡姿,如同一张无形的温柔巨网,将他牢牢禁锢在这片温暖馥郁的温柔乡里。
罗隐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仿佛轻了几两,根本生不出任何挣扎脱身的念头。
他艰难地控制着脖颈,用脸蛋轻轻挤压着母亲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然后尽量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父亲的床位,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屋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看来是早就出门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早已凉透的包子,旁边还有两杯没了热气的小米粥。
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墙上那挂钟——时针已经越过了十点的位置。这让罗隐不由得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睡得这么沉,这么晚。
不过惊讶过后,他的神情反而松弛了下来。
他并没有急着起床,反而将头部重新缩回母亲那柔软温暖的乳沟之间,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巢穴的小兽。
父亲的缺席,令他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轻微动作,母亲那丰腴的身体轻轻蠕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眸。
她低下头,一眼便看到了正像只小兽般拱在自己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往上瞅着她的罗隐。
看着儿子这副猥琐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母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没完全清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温柔,开口问道:
“啥时候醒的?”
罗隐的嘴巴埋在乳肉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刚醒……”
“绿毛龟呢?”
母亲的目光越过罗隐,扫视了一圈房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早餐,却没有看到罗根的身影。
“没看到,起来就没见着人。”
罗隐一边回答,一边更加用力地往母亲温暖的怀里挤了挤,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镶嵌进她那柔软的躯体里去,永远都不分开。
感受到儿子这股近乎撒娇般的依赖,母亲林夕月的脸上,那原本还残留的几分睡意,彻底被一抹温柔的笑意与浓浓的母性慈爱所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罗隐后脑勺柔顺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语气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松和从容:
“今天是第二天的温泉日……不着急。你是想先起来吃点东西,还是……再躺一会儿?”
“俺既想躺着,又想吃东西……”
罗隐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母亲那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这个懒散的要求。
母亲林夕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她抬起手,朝着罗隐的屁股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笑骂道:
“懒死你得了!你当你是旧社会地主家的小少爷啊?”
罗隐也不躲,反而挨了这一下后,将母亲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在享受这种带着宠溺的责打。
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行吧行吧……你躺着别动……娘去把包子拿过来,咱俩就在被窝里凑合一顿算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去够床头柜上那已经凉透的包子。
然而,罗隐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锁定着她胸前,被睡衣勾勒出的、两粒明显的凸起之上。
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住母亲睡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随着衣摆的升高,两对失去了束缚的、白花花的柔软乳峰,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玉兔,猛地弹了出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红晕在光线中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那视觉冲击力让罗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带着迷离和渴求,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的声音说道:
“俺……俺要吃这个……带红枣的大包子……”
母亲林夕月的呼吸明显一窒,她咬着下唇,双眼中燃烧起了一簇被点燃的欲火。她用一种带着沙哑的声音,轻声骂道:
“你这个小色鬼……小时候还没吃够啊?”
“没有……永远也吃不够……”
罗隐的呼吸急促,眼神已经完全被那近在咫尺的诱人果实所俘获。
他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般,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一口衔住了那粒已经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色泽的乳头,含在嘴里,无比香甜地吸吮了起来,发出“滋滋”带着水渍感的声响。
“嗯……”
母亲林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微微张开了红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婉转而压抑的轻声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尽情的品尝、吸吮着,那“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激。
她眼中那簇本就燃烧着的欲火,此刻更是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瞬间腾起。
干脆驱动丰腴的上半身带着一股力量坐起,连带着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挂在她胸前的罗隐,也被生生地带了起来,好像她身体上一个无法分割的器官。
她抬起手臂,抓住那件已经被撩到腋下的宽松睡衣,动作利落地、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瞬间将整件上衣从头脱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啪”的一声扔在了床脚的地板上。
顿时,她那白花花的完美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是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又重新“嘭”的一声,带着一种满足和解脱般的意味,将身子重重地躺了回去,整张床都随之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罗隐的身体也跟着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但他浑然不觉,依旧埋首于那片温香软玉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口中那粒香甜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