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惩戒
“以后,没有俺的允许,不准再去找你干娘,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听到了。”
罗隐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如同呓语。
“唉……”
母亲突然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仿佛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疲惫、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
她从罗隐的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了他的旁边。然后,她起身,从炕柜里拿出干净的被褥,动作有些笨拙却仔细地铺好。
接着,她伸出手臂,将浑身瘫软、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儿子,轻轻地抱进了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侧过身,将他紧紧地搂在了自己温暖而柔软的怀中。
罗隐依偎在这熟悉的、带着母亲特有体香的怀抱中,后背传来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
耳边,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一声久违的、带着几分生疏却依旧熟悉的摇篮曲,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响起。
这一切,与方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和冲突,形成了荒诞而又诡异的对比。
罗隐感觉一丝沉重的困倦,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强忍着睡意,忍不住用微弱的声音询问道:
“老婆……你……不生气了?”
母亲停止了哼唱,沉默了片刻,才平静地回答道:
“嗯……不生气了,原谅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毕竟,俺跟别的男人亲热在先……现在,咱俩扯平了!”
她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接着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其实,你干娘她……也挺可怜的……要是换了俺处在她的境遇,俺早就炸了,说不定比她还不如……”
“你要只是俺儿子……俺也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俺看得出,她应该不会害你的,反而会把你当宝贝疙瘩。很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俺儿子不只是俺儿子,还是俺的小男人……”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自言自语:“也许以后……俺说不定会容忍她……但不是现在……所以……只能对不住了。”
罗隐安静地听着,那些话语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左耳进,右耳出,模糊而遥远。
他想不清楚,自己和母亲,究竟谁的问题更大些。
他固然是一个有些恋母情节的畸形少年。
但母亲何尝不是对儿子有些变态控制欲与占有欲的疯癫女人呢?
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变化只是最近才流露出来的新型情感。
是不是高质量性爱的缺失导致了她的内分泌失调,从而间接产生了一系列的神经质现象的发生呢?
罗隐想不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母亲的未来会如何。
小马拉大车的困境,宛如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自从与母亲发生关系以来,他有没有真正满足过母亲的性欲,哪怕一次……
但如果从客观的角度分析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他不知道,再这么下去,母亲会不会精神出问题。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母亲是与众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她真的不是一名普通女性……她是特别需要高质量性爱的……比任何女性都更需要。
这是他与其朝夕相处多年,又通过自己一次次与其进行不对称交合,而得出来的血淋淋的结论……
罗隐突然想到干娘的一句玩笑话:
“他管干娘叫亲娘,让泰迪管母亲叫亲娘。”换亲娘……
想到泰迪那变态的身体素质,打不死的小强形态,以及胯下那根尺寸夸张的阴茎。
也许……泰迪真的适合当母亲的亲儿子也说不定……
如果,仅从客观的角度看待问题的话……
极度的劳累与精神的巨大冲击,终于使他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陷入了一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之中。
……
次日,一则惊人的消息传到罗隐的耳朵中。
生育协会的曹组长因收受贿赂被举报撤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很快便传遍了罗家村以及周边几个受管辖的村落。
而新上任的周组长,却是个出了名的死硬派,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凡事只认规矩,公事公办。
这让原本还指望着能再次走走后门、疏通关系的父亲罗根,彻底傻了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连带着,一家子的人也跟着焦虑起来。仿佛一柄看不见的达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落下,让一家子的人陷入深渊。
周组长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得旺。
他宣布,协会正在研究对需不需要再次对各个管辖内的村子,进行一次新的、更加严格的生育情况调查与核查,进行详细的探讨与考量。
一旦通过研究,将会重点关照那些“预备二胎户”和尚未完成指标的家庭,绝不允许有任何弄虚作假。这下,风声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又一日,老李领着潘英,寻上了罗隐家的门。
罗隐被母亲勒令在自己房间呆着,不准出来。
老李手里还提着两条用草绳穿着的、尚在微微扭动的大鲶鱼,脸上堆着讨好的、却又掩不住焦虑的笑容。看来,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说是在村南小河里好不容易网到的,稀罕物,想请罗隐、林夕月母子一同去他家,他让潘英做顿好吃的,好好给林夕月赔个罪。
然而,母亲林夕月却连院门都没让他们完全进来。
她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冷淡得如同看陌生人,毫不客气地回绝了:
“不用了,这鱼,你们自己拿回去补补身子吧。俺家不缺这一口。”
见她毫不留情的态度,潘英一咬牙竟然“噗通”一声,就在罗隐家的院门口,直挺挺地朝着林夕月跪了下来!
她眼泪“唰”地就流了出来,声音凄楚地哀求道:
“夕月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求你看在……看在俺还是豆丁干娘的份上……原谅俺这一次吧……”
林夕月的眉头猛地蹙紧,脸上的厌恶与不耐更加明显。她根本不给潘英好脸色,声音冰冷:
“你这是干啥?赶紧起来!在俺家门口跪着,像什么样子!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俺怎么欺负你了呢!有话起来说!”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老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妇如此卑微地跪地哀求,而林夕月却一副高高在上、毫不领情的模样,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那眼神里,除了焦虑,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屈辱与怨愤。
或许是觉得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与憋屈找到了发泄口。
老李突然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还跪在地上的潘英的头发,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扯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哭!哭你娘的丧呢!老子的脸都让你这个骚货给丢尽了!跪地上求人家?人家理你吗?贱骨头!除了会脱裤子勾引小崽子,你还会干啥?!”
潘英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却只是捂着脸,低着头,呜呜地哭着。
罗隐再也忍不住!他怒火中烧,刚想要不管不顾冲出去阻止老李的施暴。
却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住手!”
一声愤怒的厉喝,从旁边猛地响起!
只见泰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猛地窜了出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公牛,双眼赤红,不管不顾地就扑向了自己的父亲老李,和他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你又打俺娘!老子跟你拼了!”泰迪一边胡乱地挥着拳头,一边嘶哑着嗓子吼道。
老李猝不及防,被儿子撞得倒退了几步,更是怒不可遏:“反了你了!小畜生!连你老子都敢打?!”
父子俩就在罗隐家的院门口,毫无形象地扭打成一团,叫骂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作一团,引得隔壁几户人家都偷偷探出头来张望。
林夕月看着眼前这一地鸡毛、不堪入目的混乱场面,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清晰地穿透了那嘈杂的打骂声:
“都给俺住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扭打在一起的李家父子,又落在一旁捂脸哭泣的潘英身上,最后定格在老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冰冷而厌烦:
“要打,回你们自己家打去!在俺家门口撒什么野?嫌不够丢人是吗?赶紧给俺滚!”
碰!的一声。大门被母亲重重的合上,外面的嘈杂骤然一静,被隔绝在外。
罗隐因为泰迪的及时出现,而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无情之人,无法对干娘被施暴而无动于衷。而泰迪的及时出现,又排除了罗隐再次忤逆母亲风险,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他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他恨这个对自己母亲图谋不轨,死缠烂打的混混,恨得发狂。
但最近,他越来越感觉到泰迪身上难以掩盖的价值。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罗隐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夜色如同一滩浓稠的墨汁,缓缓地浸润了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养精蓄锐了两三天的罗隐,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终于像是被人用淡淡的胭脂,极其吝啬地抹上了一丝,透出点微弱的血色。
他蜷缩在自己那床冰冷的被窝里,呼吸均匀,仿佛一只终于缓过气来的幼兽。
就在这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影,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游弋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雪花膏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径直钻入了罗隐的被窝。
是母亲林夕月。她浑身赤裸,肌肤在黑暗中仿佛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光。
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她,自从那夜再次尝到这禁忌的“肉味”,心底那头被强行锁住的饥饿母兽,便彻底被唤醒了。
她如同一个掐着时辰等待收成的老农,焦灼而精准地计算着儿子的恢复情况。
一看到儿子脸上恢复了那一丝可怜的血色,精神头似乎也足了一点,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久旱的土地期盼着甘霖,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求欢。
她在这狭小的被窝里,尽情地在她的“小丈夫”面前,展示着自己压抑已久的饥渴与贪婪。她毫不掩饰,也无需掩饰。
她用最骚媚的眼神,最放浪的姿态,最勾人的低吟,如同一只正在对着猎物开屏的雌孔雀,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最诱人的饵食,去撩拨、勾引着面前这个尚且稚嫩、却又与她有着最特殊羁绊的小男人。
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星,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臊人心肝的骚话;她的大腿,如同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近,再拉近……
结果,毫不意外地——
被窝里,那令人心悸的、有节奏的皮肉拍打声,“啪啪”地,再次清脆地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带着些试探的迟缓,随即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起来,夹杂着湿滑的“吧唧”水声,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闷哼。
她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空虚与焦灼,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发泄出来。
她的腰肢,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水蛇,疯狂地扭动、起伏,带领着罗隐那尚且懵懂的身体,一同坠入那令人眩晕的欲望漩涡。
十分钟……或许更短。对于被索取的罗隐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随着罗隐一声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哑的哀嚎——
被窝里,那激烈的动荡,骤然归于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浓烈腥臊气味,愈发地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风暴。
然而,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是几十秒——
那熟悉的、清脆的“啪啪”声,竟再次、顽强地从那堆凌乱的被褥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一次,节奏似乎慢了一些,力道也不如先前那般疾风骤雨,却带着一种更加磨人的、如同慢火炖煮般的粘稠与持久。
仿佛母亲并不满足于方才那短暂的宣泄,她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更漫长的交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权利”,一寸寸地、烙铁般地,重新夺回。
罗隐在这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律动中,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仿佛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凭宰割的幼兽。
而他的意识,终于在这双重的疲惫与刺激下,彻底沉入了混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