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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惩戒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母亲林夕月几乎是一路提着罗隐的脖领子,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将他连拖带拽地提到了自家那扇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气派的院门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甚至掐进了罗隐后颈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罗隐宛如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弱小鹌鹑,蜷缩着身子,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一路上,母亲一言不发,只有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模糊而狠厉的咒骂,伴随着他们匆匆的脚步。

她的面色极其难看,仿佛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里翻涌着罗隐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风暴。

这幅全然失态的模样,陌生得让罗隐恐惧不已,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砰!”

一声沉重的巨响,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上了身后的房门!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击在门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连门闩都跟着嗡嗡作响。

紧接着,她手臂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罗隐重重地扔到了她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崭新炕席的土炕上!

罗隐被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屁股和后背传来阵阵尖锐的剧痛,眼前都冒起了金星。他蜷缩在炕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母亲就站在炕沿边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炕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铁青,时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正处在某种剧烈情绪爆发的边缘,却又被她强行压制着。

罗隐坐在炕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一名被押上刑场、即将迎接残酷刑罚的犯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衣服脱了。”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这平静,比咆哮更让罗隐胆寒。

罗隐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忙脚乱地、颤抖着脱掉了上身的旧布衫,露出了尚且单薄白嫩的胸膛和肩膀。

“脱光!啥也不许穿!”

母亲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罗隐头皮一阵发麻,心脏狂跳。他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沾着不明污渍的裤衩,一并褪到了脚踝,然后胡乱地蹬踢下去。

他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尚未完全清洗的阴茎,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粘腻,散发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郁腥骚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最直接的挑衅,让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担忧地注意着母亲的反应,生怕这气味会成为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但母亲果然还是被这股属于其他雌性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气息,深深地刺激到了。

她的面色泛起一股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

她也开始缓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它们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边脱,边用一种尖锐而刻薄的语调讥讽道:

“你干得好啊……俺的小老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一个老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恨不得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肏一个对你百依百顺、把你当祖宗供着的女人,比肏俺这个动不动就给你甩脸子、还得你哄着的亲娘,舒服多了吧?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感觉自己成了个真爷们儿了?”

“不……不是……”

罗隐语气结巴,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母亲脱下了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浑身赤裸地站在罗隐的面前。

她那白皙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成熟躯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煜煜生辉,与潘英那被劳作摧残得略显粗糙的身体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散发出的,却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冰冷的怒意。

她“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不是?那个姓潘的骚货都愿意给你当仆人了,你这么说,不怕伤了她的心啊?她可是把你当心肝宝贝挖瘩呢!”

“没有……不是……俺……俺……”

罗隐言语混乱,支支吾吾,因为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着,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躲避的动作,仿佛彻底激怒了母亲。

她抬起一只光洁的脚,动作敏捷地迈上了土炕,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夜叉,步步逼近。

罗隐一退再退,直到后背重重地顶到了冰冷坚硬的土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躲呀!继续躲呀!小蚕蛹!”

母亲居高临下地低着头,俯视着面前这个渺小、惊恐的半大小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饶有兴趣的、仿佛在思索着如何玩弄刚刚捕获的猎物般的残忍光芒。

罗隐被迫抬起头,视线透过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草丛般的阴毛缝隙,对上了她的双眼。

那双往日里或温柔或慵懒的杏眼,此刻却只有一种奇异的疯狂与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在翻腾,丝毫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暖。

罗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在这极致的恐惧情绪中,竟然又催生出一丝灵魂深处的战栗——一种混合着被强大雌性彻底掌控的绝望,与某种扭曲刺激感的战栗。

母亲吃醋了!她在吃干娘的醋!她因为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亲近和占有,而嫉妒得发狂!

意识到这一点,罗隐心中那无边无际的恐惧,竟然骤然消退了一些。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叛逆与扭曲快意的心理,如同毒草般,悄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奇迹般的,他胯间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也微微跳动了几下,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仿佛在回应这诡异而危险的氛围。

母亲显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胯间的动静。她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讥笑,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罗隐的耳膜:

“怎么?刚肏完自己的干娘,那二两烂肉还没歇够,就又想着要肏自己的亲娘了?你可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公狗!活生生的小畜生……闻着点骚味就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儿!”

这句赤裸裸的、带着奇异色彩与强烈侮辱意味的咒骂,如同一道电流,猛地击穿了罗隐的神经!

他的汗毛瞬间全部立了起来,而胯间那根阴茎,竟如同接到了最直接的命令般,迅速地、倔强地勃起,直勾勾地对准了处于上方、母亲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隐秘部位。

母亲轻蔑地看着他这生理的反应,向前一步,用自己耻骨上那片浓密的阴毛,牢牢地、带着压迫感地顶住了罗隐的整张脸,将他的脑袋死死地压在墙上摩擦。

几根弯弯曲曲、带着她体温和特有体味的雌性阴毛,甚至钻入了他的鼻孔之中,肆意地搔刮着他敏感的鼻黏膜。

“喜欢出去采野花是吧?喜欢出去肏泔水桶是吧?果然……你就是属苍蝇的……就喜欢那个腌臜的、上不了台面的味儿……”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喷在罗隐的头皮上,带着一股混合着雪花膏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香气,与潘英身上那股腥骚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罗隐被迫深深地、无法抗拒地嗅着阴毛上散发出的、独属于母亲的强烈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味道,熟悉而又陌生,安全而又危险。

终于,在这极致的压迫与羞辱之下,一股压抑已久的、带着叛逆火气的话语,竟不受控制地从他被挤压变形的嘴唇间,幽幽地溢了出来:

“你……嫉妒了?”

听到这四个字,母亲的气息骤然一滞!仿佛连房间里流动的空气,都随着她这一瞬间的停顿而微微静止了一下。

母亲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震惊、暴怒、被戳破心事的狼狈,以及一种更加可怕的、近乎实质的冰冷。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液,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疼痛。

他横着脖子,保持着那随时都会崩塌的、最后的倔强,与母亲那可怕的目光对峙着。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罗隐几乎要被这死寂的压力给逼疯,双腿发软,几乎要忍不住服软求饶之际——

母亲突然笑了。

她怒极反笑,那笑声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得很!俺的好儿子……”

她的身子突然一矮!胸前那对白皙丰满、如同成熟果实般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地摇晃了一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还没等罗隐从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中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巨响,猛地从自己的胯部位置炸裂开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被吞噬感的冲击,从他的胯骨部位猛地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嗷——!”

他惊愕地、条件反射地低下了头,望向自己的胯部——却发现,自己的胯部位置,早已经被母亲那毛茸茸、温热的下体死命地压住、覆盖!

而那里,自己那根刚刚还昂首挺立的命根子,竟然已经不翼而飞……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并没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突然、猛烈地、毫无预警地吸入了一处温热、奇妙、湿滑,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略微空旷紧绷的神秘空间之中!

那里面的温度和触感,与潘英的腔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略微空旷、深渊的感觉。

口中那痛苦的哀嚎,几乎在瞬间便转化成了一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舒爽的呻吟。

他用还算残存的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提醒道:

“老婆,俺……俺还没洗……”

“不准洗!”

母亲的面色红晕而疯狂,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

她慢慢地抬起自己那圆润丰满、如同满月般的翘臀,将那根被深深吸入的阴茎,缓缓地、带着粘稠的阻力,扯出了一小截。

然后,她眼神发狠,腰肢和臀部同时用力,如同一块巨石坠地般,重重地再次砸下!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罗隐感觉自己的胯骨仿佛都要被这一下给砸碎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

“你是俺的!!!”

母亲疯癫地低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宣告!

“啪!!!”又是一下狠命的砸落!

“呃!!啊……”罗隐被肏得惨叫连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你是俺的!你是俺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啪!!啪!!啪!!

母亲的臀部开始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抬起,然后又一次比一次更狠地砸下!

仿佛一记记沉重的攻城巨锤,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嫉妒与占有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镶嵌在罗隐那单薄的胯部之上,发出一声声肉体剧烈撞击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脆……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叠加,仿佛永无休止。

罗隐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最初还带着痛楚,渐渐地,却混杂进了一种被极致蹂躏与填满的、扭曲的快感呜咽。

母亲的口中也没闲着。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臀,一边宛如梦呓般,断断续续地低吼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扭曲的宣誓:

“你的头是俺给的!你的身子也是俺给的!你的五脏六腑都是俺给的!”

“包括你的鸡巴!也是俺给你的!你是俺的东西!俺想用就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懂不懂!”

“你是俺的延续,你是另一个俺!是俺生了你!那个骚货想跟俺争?她也配?”

“她背着俺偷偷用几次!俺也就忍了!怎么她还想长期使用啊?臭婊子!门都没有!”

在母亲这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的猛砸与肏干之下,罗隐很快便招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那积蓄了许久、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被这粗暴而激烈的榨取,迅速地抽空。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终于一泻千里。

但射出的,却只是几股稀薄透明、如同清汤寡水般的液体,仿佛真的被榨干了所有的精华。

随即,他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虚脱地、软软地瘫倒在了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根。

母亲那沉重而滚烫的身躯,依旧沉沉地压在儿子单薄的身体上,她也在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鬓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罗隐汗湿的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才缓缓地缓过神来。

那眼中疯狂的光芒渐渐褪去,声音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与平静,方才那歇斯底里的癫狂,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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