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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撞破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罗隐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回到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如同在咸鱼堆里打了几个滚般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腥骚气味。

特别是裤裆那一片,那根尚且白嫩的命根子上,更是如同被打翻了的调色盘,糊满了白一块、黄一块的、属于干娘潘英的阴道分泌物,粘稠滑腻,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得不第一时间摸黑从水缸里舀出冰凉刺骨的井水,蹲在院子6角落,仔仔细细地搓洗着自己那根被“污染”得一塌糊涂的阴茎,仿佛要洗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好在,最近这小半年的光景里,他和母亲林夕月之间,一直处于一种心照不宣的、如同冰封河面般的关系冻结状态。

母亲不再像以往那样对他事无巨细地过问,夜里也很少再主动摸进他的被窝。

这让他此刻的狼狈与心虚,暂且不必担心会遭遇母亲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和可能的突然袭击。

但……那天,母亲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那仿佛能洞穿他五脏六腑的质问……分明是早已觉察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可为什么这几天下来,她却又表现得如此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反常?

仿佛那场雷霆震怒,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罗隐躺在自己那冰冷的土炕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如同塞进了一团乱麻。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徒劳的思考。母亲的心思,向来如同村后那片深不见底的老潭水,不是他这个半大孩子能够揣摩透的。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潘英就寻上了门。她脸上堆着略显刻意的笑容,说是想请林夕月母子二人去她家做客,吃顿便饭。

母亲林夕月只是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便婉言拒绝了。

潘英见状,也不气馁,立刻退而求其次,说家里有些重活,泰迪和老李又不知道死到哪个犄角旮旯鬼混去了,实在缺个劳力,想请干儿子罗隐去搭把手。

母亲林夕月这次倒是没再阻拦,只是深深地看了罗隐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通往干娘家的那条被踩得板结的土路上,此时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在路边刨食的土鸡。

罗隐跟在干娘潘英的身后,眼睛却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盯着她那刻意大幅度左右扭动的臀部。

臀肉在旧裤子的包裹下,随着她的步伐,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他胯间那根尚且稚嫩的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地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干娘说是让他来干活?罗隐用自己裤裆里那根老二想,也知道这纯粹是个糊弄鬼的借口。

看着前面那走路故意走得风骚无比、扭得跟水蛇似的臀部,罗隐心里门儿清——一会等待他的,肯定又是一场耗费体力的“恶战”。

想到这里,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猛地蹿升到他的头顶!

他快走几步,贴到潘英的身后,几乎能闻到她脖颈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和廉价胰子的气息。

他伸出手,对准她那扭动得正欢的臀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土路上突兀地炸开!干娘那丰满的臀部,被扇得猛地一颤,荡漾起一阵更加明显的肉浪。

“啊~”

干娘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痛楚和一丝异样颤音的痛呼。

但她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表达任何不满,只是那臀部扭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如同在无声地挑衅和迎合。

这反应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勾起了罗隐心底那股邪恶的征服欲。

他从后面贴住潘英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色,叫嚣道:

“干娘!等会……儿子好好“孝敬孝敬”您……”

潘英闻言,身子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路的速度,却陡然加快了许多,仿佛迫不及待要赶到某个地方。

很快,二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潘英刚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屋门,罗隐便如同一头饿急了的小狼崽子,恶狠狠地将她扑倒在那张油渍斑斑的矮脚饭桌上!

他不管不顾地,拼命撕扯着她腰间的裤腰带和裤裆。

潘英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低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粗暴地向下褪去,眼神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近乎迷醉的光芒。

看着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内裤,连同里面那片浓密凌乱、如同杂草丛般的阴毛,一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原本还只是袖手旁观的潘英,终于动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动作快得如同一道闪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攥住了罗隐的裤腰和裤衩边!

然后,她用脚用力向后一蹬!

只听“刺啦”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罗隐的裤子连同裤衩,被她一股脑地蹬到了地上!

一根初具规模、尚且白嫩的阴茎,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弹簧般,啪地一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跳动了几下,已然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昂首挺立,散发着年轻的生机与欲望。

潘英侧过脸,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地粘在干儿子那根跃跃欲试的命根子上。

她伸出舌头,缓缓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罗隐也不甘示弱,伸手在干娘那袒露的阴部摸了一把——好家伙!入手处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仿佛刚刚下过一场春雨的沼泽地。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饭桌,整个身子重重地压在了平躺在上面的干娘身上。

往常,这张桌子上摆放的,无非是些粗茶淡饭;此时此刻,却一上一下,叠着两个光溜溜的大活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充满原始刺激感的“人体盛宴”。

罗隐急不可耐地抓住干娘胸前一只规模不算惊人、却也饱满柔软的乳房,嘴巴如同雏鸟般,对准那颗颜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乌黑乳头,狠狠地、近乎粗鲁地吸吮起来!

那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一种发泄般的力道。

潘英任由他施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发出“嗯嗯哼哼”的、如同催眠曲般的哼唧声,仿佛在安抚一个躁动的婴孩:

“别急……别急,干娘的乖宝贝!慢慢吃!对!真乖……”

罗隐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口,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挑逗道:

“干娘,俺都吃你奶子了,这也叫乖吗?”

潘英闻言,脸上露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道:

“当然乖了!当娘的长着这俩玩意儿,不就是给儿子吃的吗?你吃干娘的奶子,说明你亲近干娘,孝顺干娘,这咋能不叫乖呢?”

罗隐差点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给雷得外焦里嫩,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挑逗道:

“那……儿子肏干娘的骚逼,也算乖吗?”

潘英被他这句更加露骨的话,撩拨得呼吸一阵急促,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依然红着脸,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回答道:

“算啊!怎么不算?干娘俺都四十岁的人了,留着这个骚窟窿,往后也没啥大用处了。能给俺干儿子当个泔水桶,泄泄火,解解闷,那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不是?”*

“物尽其用”和“泔水桶”这几个字,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击中了罗隐!

他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震,胯下那根阴茎,硬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潘英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低吼道:

“干娘……乖儿子想肏你逼……现在就想!”

潘英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抗拒,那双腿反而直接顺着他的力道,高高地抬起!

两只略显粗糙的脚掌,一左一右,用脚心紧紧地夹住了罗隐的脸颊,将他的脑袋固定在中间。

然后,她的腰肢和臀部同时用力,向上狠狠地一撅!将自己那早已空门大开、湿漉漉一片的阴部,精准地送到了他的胯前!

“来呀!干娘的心肝……还等啥呢?”

罗隐的左右脸蛋,被潘英的脚掌用力夹着,甚至有些变形。

一丝丝混合着尘土和脚汗的微微酸味,钻入他的鼻孔,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阴茎,半蹲在干娘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面。

那颗饱胀通红的龟头,如同瞄准了目标的导弹,冲下,一头扎进了下方那片乌漆嘛黑、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沼泽地带!

“噗呲” “啪!”

一声格外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异常湿润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猛地炸响!

罗隐那小一号的、白皙的屁股,从上面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下方潘英那大一号的、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肥硕屁股上面!

两人臀部连接的缝隙处,罗隐那两颗被挤压得有些发白的卵蛋,可怜兮兮地夹在中间,牢牢的覆盖在潘英黑漆漆的屁眼上,堵的死死的。

“哦~~~”

……

“啪啪啪啪……”

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密集肉体撞击声,骤然在这间弥漫着异样气息的屋子里炸响!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屁股,上下快速挥舞起来,不知疲倦。

他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狠狠地深深镶嵌进干娘潘英那片阴暗潮湿、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密部位。

他胯下那两颗不算太大的卵蛋,也宛如一对失控的流星锤,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重重地捶打在潘英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屁眼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噗噗”作响,仿佛在不知疲倦地敲击着一面蒙了厚布的皮鼓。

一根根粘稠乳白的丝线,随着二人私密部位的紧密结合与短暂分离,被不断地拉扯、拉长,最终汇聚成一道道淫靡的桥梁,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断裂、飞溅。

一股浓郁得几乎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男女体液与汗水的特殊体味,在房间中迅速弥漫、发酵,将原本还带着一丝凉爽的空气,烘托得温热而粘稠,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罗隐这一次,被潘英那赤裸裸的风骚与勾引,彻底挑逗得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宛如发了疯一般超常发挥。

他用自己的胯骨,狠狠地、不知轻重地砸着干娘的双腿之间,连续高强度地运动了足足十分钟之久!

这对于一个半大孩子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持久。

此时正值炎热的夏季,一道道浑浊的汗水,如同小溪般划过二人因为极度兴奋与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赤裸身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最终汇聚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小小的水渍。

潘英在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下,不断发出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高高低低的叫唤声。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断在干儿子那单薄却绷紧的背部抚摸着。她口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话语:

“心肝……我的小祖宗……轻点……干娘……干娘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罗隐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埋头苦干,显然是动了真火,不依不饶地闷声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让你发骚!让你再发骚!勾引俺……”

他如同一个跟土地有仇的农夫,发狠一样地打着桩,仿佛完全忘记了疲倦。

“呃……呜呜……”

干儿子的凶狠,让本来还能勉强保持一丝从容的潘英,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那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欢愉呻吟,开始变得破碎、激烈,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更加汹涌的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持续的风暴给彻底撕碎、淹没。

终于,在又一阵近乎蛮横的冲刺后,强弩之末的罗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鱼儿般的、低沉而沙哑的吼叫!

他的胯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镶嵌在了潘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焊进去。

接着,他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下下地紧绷、放松,如此反复,如同两颗正在经历最后痉挛的心脏。

“呃……呃……嗯……”

“哦……哦……”

两人的口中,同时迸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被极致快感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闷哼与呻吟。

那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挑逗或刻意的成分,只剩下最原始的、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灵魂交融与生命迸发的颤栗。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罗隐毫无保留地、强劲地注入到下方那处等待已久的、黑漆漆的温暖深渊之中。

那感觉,仿佛他不仅是在喷射精液,更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魂魄,都一股脑地填补进去,奉献给这个给予他极致欢愉的成熟女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一片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瘫软。

潘英那一直高高抬起的双腿,终于无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罗隐挺直的上身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重重地砸下,一头扎进干娘那汗津津、柔软的怀中,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气喘吁吁,睡眼惺忪。

这一次,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卵蛋,仿佛真的被榨干了,空空荡荡,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里久久没有平息。

这对悖德的便宜母子,就这样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连接状态,仿佛连汗水都交融在了一起,满足地、静静地回味着那令人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潘英才缓过气来,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隐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轻声问道:

“心肝……舒坦吗?”

罗隐抬起头,对上干娘那双因为情欲滋润而显得神采奕奕的眼睛。

方才纵横驰骋的威风早已不见,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软软的、带着依赖的样子:

“舒坦……可舒坦了……那干娘……您舒坦吗?”

潘英痴迷地用手指摩挲着干儿子那张俊俏却还带着稚气的小脸蛋,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

“当然舒坦了!干娘都舒坦死了……魂儿都被你给弄丢了……飘到云彩眼里去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却又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惆怅,声音也低了下去:

“豆丁啊……你要是能早点出生该多好……干娘好恨自己人老珠黄的时候,才认识你……”

罗隐闻言,立刻打起精神,用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俏皮的语气打趣道:

“看您说的!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再说了,干娘您可有味道了,女人味十足!俺……俺可喜欢了!”

潘英被他这话逗得“哈”地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容驱散了些许眉宇间的阴霾:

“你这张小嘴啊,跟抹了蜜一样甜!干娘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陷在你手里了……你以后……可不能嫌弃干娘,不要干娘了啊……”

罗隐急忙表忠心,献殷勤道:

“怎么会呢!俗话说:儿不嫌母!俺稀罕您还来不及呢!”

干娘听他这么说,顿时欣喜不已,但随即又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复杂:

“有时候啊……俺真是羡慕夕月妹子,羡慕得心里头直泛酸水……俺都想……都想跟她换一下儿子……以后让你管俺叫亲娘,让泰迪那小兔崽子,去管她叫亲娘……”

罗隐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提议。

干娘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跟你说着玩呢!不经逗……你娘可是咱村的头号大美人,又是村长夫人,俺怎么敢跟她争呢?”

罗隐这才松了一口气,干笑了两声,连忙顺着话头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看您说的……嘿嘿……俺就是觉得……那个……俺娘她脾气有时候不太好,再加上她劲儿也大,长得又壮实……俺怕到时候泰迪哥,一天得被揍八回……”

“诶呦!”潘英夸张地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你娘……那么凶啊?”

“也不是凶……”罗隐斟酌着用词:“就是……有时候她上了那股劲,感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怪吓人的……”

潘英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擦了擦罗隐额头上再次渗出的汗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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