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荒诞之家我的书架 ↗

第37章 撞破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2 / 2 页

“那俺可得小心点了……让她知道俺勾引她儿子……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软:“你也累坏了吧?干娘给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猛地剪断!她的身体,也瞬间僵住了,如同一尊骤然冻结的泥塑!

罗隐有些奇怪,抬头看去,只见干娘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微微收缩,表情异常扭曲地盯着窗户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罗隐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他也慌忙顺着她的目光,向窗外看去——

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矗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体型丰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细瓷的女性。

她有着一双漂亮的、如同杏核般的眼睛,此刻却仿佛凝结了寒霜;一张性感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此刻紧紧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带着几分疏离与高傲的气质,一副标准的美丽女青年模样。

这不是他的母亲林夕月,又会是谁?

但此时,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精致五官,却是微微扭曲着,一脸铁青!

她就那样静静地、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寒冰雕刻般,透过那扇并不干净的窗户,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屋里桌子上,那对依旧保持着不堪姿势、浑身赤裸、汗水交融的男女!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罗隐忍不住打了一个剧烈的激灵,浑身上下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都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一股无边无际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那刚刚还沉浸在欢愉余韵中的身体,冻得彻骨冰凉!

完了……

罗隐一脸惊恐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与窗外母亲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直直地、绝望地对视在了一起……

……

母亲林夕月的身形在门口只是微微一晃,随即,“吱呀”一声,那扇并未闩紧的房门,便被她从外面径直推开了。

她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一步踏入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屋子。

一股带着室外的凉风,紧跟着她的身影,急速地灌了进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搅动着屋内粘稠的空气,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合后的特殊异味冲散了不少。

风中,还混杂着一丝母亲身上特有的、清冷的雪花膏香味,与屋内的腥臊形成了鲜明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刚一进屋,那双漂亮的柳叶眉就紧紧地蹙了起来,仿佛真的被屋内的气味给熏到了,脸上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适。

“怎么?还舍不得分开呢?是俺这个不速之客,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见炕桌上那对依旧傻愣愣地、如同被冻僵的鹌鹑般看着她的男女,仿佛连最基本的分离都忘记了,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出言打破了这死寂的僵持。

罗隐被她这带着冰碴子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方醒!

他强行控制着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发麻、不听使唤的身体,手忙脚乱地从干娘那汗津津的身子上滑落下来。

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已湿漉漉、软趴趴的阴茎,脏兮兮地垂落在他的裆部,随着他的动作,还微微晃荡了几下,上面沾满的浑浊液体显得格外刺眼。

母亲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飞快地在他裆部那不堪的景象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更深的恼怒,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干娘潘英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从冰凉的桌面上滑落,赤着脚站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四处摸索,寻找着自己散落的衣物,试图遮住这赤身裸体的羞耻。

“不准穿!”

母亲猛地一声断喝,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潘英的耳边,让她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现在知道要脸了?早干嘛去了?脱裤子勾引别人家儿子的时候,那脸皮不是比城墙拐角还厚吗?”

罗隐缩在墙角里,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他与母亲之间那不为人知的、特殊的“夫妻”关系,如今被发现了这种“背叛”行为,恐怕后果要比普通母子严重上十倍、百倍……他简直不敢想象。

干娘潘英被母亲的气势所慑,不敢再有丝毫违逆。

她只好继续赤裸着站在那里,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然而,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中汩汩地流出,透过她的指缝,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夕月……你……你啥时候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音询问道,仿佛在试探着最后一丝侥幸。

“刚来。”

母亲的回答简洁而冰冷,声音仿佛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

听到“刚来”这两个字,干娘潘英紧绷的神经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脸上甚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庆幸——仿佛在庆幸自己方才性交过程中最不堪、最放浪的丑态,并没有被这位气质出众的村长夫人看在眼里。

“夕月……事已至此……*俺也没啥好辩解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俺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是因俺而起的,是俺主动勾引豆丁的……你……你千万不要怪他……孩子还小,不懂事……”

“啊?”母亲眉毛一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和浓浓的讽刺:“你这是在命令俺呢?”

干娘急忙摇头否认,脸色苍白:“没有……没有!夕月,俺只是想告诉你……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俺这个当大人的……”

“哦?”母亲的语气愈发尖刻,如同连珠炮般怼了回去:“你在教俺做事呢?是非对错,还用你来教俺啊?俺眼睛瞎了?自己不会看?俺是傻子?分辨不出来?俺就偏不听你的,咋?你还要灭俺的口?啊?”

“没有……没有……俺……俺怎么敢那样呢……”

潘英被她这番疾风骤雨般的抢白,噎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重复着否认。

见干娘陷入如此窘迫难堪的境地,罗隐心中终究是涌起一丝不忍。他鼓起残存的勇气,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娘,俺……”

谁知,他刚一开口,就被母亲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同刀子般锋利,声音更是如同寒冬的北风:

“你闭嘴!混账东西!看俺回去怎么收拾你!”

罗隐被她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马上静若寒蝉,面色苍白地将到了嘴边的认错话,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干娘潘英见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反而变得有些奇异的坦然起来:

“夕月……你不用这样……你打俺、骂俺,只要能让你解气,俺都受着……只求你一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认命:“俺摊上个赌鬼男人,又没教育好自己的儿子……俺在村儿里,早就没啥脸面了……再多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事情……也没啥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不是?但豆丁还小,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别因为俺这样一个人,影响了孩子……”

母亲眉头猛地一横,眼睛冷冷地盯着潘英,质问道:“咋?威胁老娘呢?拿孩子的前程来压俺?”

“不……不……夕月……你看俺都这样了,哪还有什么歪心思了?”潘英慌忙摆手,脸上写满了苦涩和哀求。

母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不依不饶地回怼道:“屁!你以为你是啥省油的灯呢?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心眼子比那筛子眼还多!”

干娘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反驳。

她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阴道内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带来的湿滑与不适,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部,不停地、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那姿态,在此刻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淫靡。

母亲不再理会她的窘态,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

她自顾自地走过去,施施然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从那条质地明显好于寻常农妇的裙子下,伸出一截白皙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

她就这样,如同一位正在审视犯人的女王,又像是一位训导学生的严师,对着站在面前、赤裸羞愧的二人,冷冷地开口道:

“说吧?怎么搞到一起的?给老娘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招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哼!”

干娘潘英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咬了咬牙,一五一十地,将老李因为配种令和自身无法生育,如何想出“借种”的主意,全盘托出。

只是,在讲述她与干儿子具体性交的过程时,她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母亲林夕月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情绪没有任何明显的波动,只有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泄露了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当听完了整个匪夷所思的过程,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质问道:

“所以……你们就把俺儿子,当成一个借种的工具?来达成你们的目的?应付那个狗屁倒灶的配种令?”

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腾”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操!俺说这个酒鬼怎么无事献殷勤!原来是琢磨这么个无耻的勾当!亏俺还当他是个老实人,对他笑脸相迎!呸!妈的!真是瞎了俺的狗眼!”

她话锋一转,又将矛头狠狠地对准了潘英:“本来,你要是对豆丁,是出于真心,才这么做,俺还没那么生气……现在看来,你只是拿他当一个借种的工具!一个播种的牲口!来应付那个要命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判决:“放心吧……这次,俺不会说出去。但从今以后,你再敢接触俺儿子,就别怪俺不客气了!”

潘英听到这句话,居然像是有些情绪失控了!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哀求道:

“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但俺对豆丁,并不全是借种的原因啊!俺是打心里喜欢这孩子的……俺可以对天发誓!算姐求你了……千万不要让俺见不到豆丁……俺会疯的……”

罗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干娘那情真意切、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乎自己……**一股混杂着感动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涌上他的心头。

这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妇,相比于母亲那令人窒息的强势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确实带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百依百顺的包容,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她面前,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旧社会地主家的小主人,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任他予取予求的专属佣人……

与母亲做爱,他只有被玩弄、被掌控的份,根本无力招架,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卑。

那一夜,母亲与刘叔那惊天动地的成人交配,更是给他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

而与干娘做爱,他才能找回一丝,本该属于男人的掌控感与尊严,尽管那尊严建立在对方的卑微之上。

尽管干娘的模样完全不能与母亲相提并论,那阴部还时常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腥骚味道。

但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二弟,一次次的,如同着魔般钻入那处腥骚却温热的通道之内,仿佛那里才是他能够确认自己“雄性”身份的唯一场所。

母亲仿佛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潘英居然还没有放弃,苦苦哀求哀求。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呦呵?咋?还想继续和豆丁肏逼啊?难不成你还想当俺的儿媳妇啊?你知道不知道,俺是豆丁的……”

“老婆”这两个字,差点就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还好,在最后一刹那,她猛地反应过来,及时收住了声音,硬生生将那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母亲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后怕……

还好,干娘潘英此刻心神大乱,并没有觉察到这细微的异常与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天之语。她接过母亲的话头,继续苦苦哀求,声音哽咽:

“俺知道,妹子……俺知道你是他亲娘……俺岁数比你都大,你心里膈应,情有可原……但就当你可怜可怜俺……”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开始哭诉起来,字字血泪:

“妹子,俺这半辈子……太苦了啊……从小就没了爹娘,吃百家饭长大……长大后,好不容易嫁了人,还摊上这么一个赌鬼、酒鬼……这些年,脏活、累活,整个家都是俺一个人操持……生了儿子,俺也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管……现在……泰迪这孩子也变成了人憎狗嫌的模样了……”

“俺从始至终,没有享过一天清福,没有得到过一丝快乐……俺身为一个女人,却从来没有打扮过自己……一年也不舍得给自己添置一件新衣服……俺把自己当男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再苦再累也自己受着……就这样,每天也得掐算着过日子。到头来还得被那个烂赌鬼、酒鬼抢了钱,出去挥霍……儿子还整天打架,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说到这里,她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妹子……你说俺……呜……俺咋就这么命苦呢?俺这些年为他们老李家做牛做马……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到头来落到这个下场,你说俺将来能指望什么?”

母亲林夕月的面皮抽动了几下,看着眼前这个声泪俱下、将自己半生苦难赤裸裸摊开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皮肤,与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悲哀,几次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她没有放下那冷着的一张脸。

但是,罗隐知道,母亲已经有些动容了。

同为女人,同样身处这令人窒息的乡村与婚姻之中,她岂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呢?

只听她依旧用那不带感情色彩的语气,硬邦邦地回怼道:

“这也不是你和俺儿子乱搞的理由……”

干娘那可怜兮兮、如同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让罗隐心中十分心疼。

他几次想要挪动脚步,贴过去安慰她几句,哪怕只是拍拍她的肩膀。

但一触及母亲那冰冷的侧脸和警告的眼神,他就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俺知道这都是俺自己的命,怪不了任何人……”

潘英擦了擦眼泪,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却更加令人心酸:

“实不相瞒……要不是遇到豆丁这孩子……俺早就喝农药了……大概半年前吧,那个赌鬼又一次抢走了俺娘俩活命的钱……那天俺真的是受够了……打定主意啥时候喝点农药早点解脱……直到遇见豆丁……这孩子当时跟俺非亲非故,却知道安慰俺……哄俺……这让俺头一次感受到温暖……从那以后俺心里就时常惦记这孩子……然后……慢慢的……俺就陷进去了……”

罗隐低着头,心中有些感慨。

干娘没有说半年前,他们就已经发生过关系了……要不然,让母亲知道,那天自己与干娘刚做完,转头又和她……那岂不是会气炸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母亲打断了她的回忆,语气依旧生硬:

“认你做儿媳?让豆丁娶你这个半老徐娘?”

“俺只是恳求你不要阻止豆丁来找俺……”潘英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一种执拗:“俺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这孩子了……除此之外……你让俺干什么俺干什么……俺也别无所求!”

“你!”

母亲指着潘英,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她的眼神中,除了愤怒,还飞快地闪过一丝强烈的危机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晦却浓烈的妒忌……

仿佛自己最珍视的宝物,正在被另一个女人拼命地抢夺,哪怕那个女人看起来如此不堪,却偏偏有着一种让她心惊的执着。

“穿上衣服!”

母亲突然命令道。

啊?

罗隐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母亲在和谁说话。

“俺让你穿衣服!你没听见吗?”

母亲突然转过头,对着罗隐就是一声大吼,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罗隐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耽搁,动作麻利地、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甚至连扣子都扣错了几个。

“走!”

母亲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罗隐的后衣领,如同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崽般,将他从角落里扯了出来,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潘英一眼。

罗隐抬着头,发现母亲脸色铁青,嘴唇发白,面色难看的程度,甚于来的时候。踉踉跄跄地被母亲拖着走,罗隐忍不住回头张望。

只见干娘潘英赤身裸体地追到了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凄楚地继续哀求:

“妹子……妹子……俺真的离不开这孩子……你就把俺当成他的一个佣人就行……求你了……”

“你想都别想!”

母亲仿佛被一只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提着罗隐,脚步飞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干娘家那个破败的小院,仿佛那个院子里有什么极其不祥的、会吞噬人心的东西。

罗隐恋恋不舍地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却见潘英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夕阳的余晖将她赤裸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最初的哀求与凄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可见的、不加掩饰的怨恨与不甘!

这眼神,如同一根冰冷的毒针,猛地刺入了罗隐的心肝,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荒诞之家 · 第37章 撞破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