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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复燃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哐当——!”

沉重的木门闩被罗隐用尽全力插上,发出一声闷响,仿佛斩断了与外界所有牵连的退路。

院子里清冷的月光被彻底隔绝,只剩下屋内一盏昏黄灯泡摇曳出的、令人心慌的光晕。

他半扶半抱地将脚步虚软的母亲搀扶进她那间弥漫着熟悉雪花膏香气与一丝酒气的卧房。

母亲林夕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炕沿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明显的心虚与试探:

“你……你刚才在院里……是不是……都听见了?”

罗隐站在她面前,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笼罩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冰冷的审视。

母亲像是被他的沉默刺痛,急忙为自己辩解,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慌乱:“我……我也没想到……那个老刘……他……他居然是那样的人……看着挺斯文的……”

罗隐忽然俯下身,脸凑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鬼魅的耳语,直刺母亲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那你呢?你……心动了吗?嗯?”

母亲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慌忙抬起眼,眼神闪烁不定,急声否认:“没……没有!怎么可能!你把你娘当成什么人了!”

罗隐看着她那副犹自狡辩的模样,心头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不再废话,猛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般紧紧搂住母亲柔软而丰腴的腰肢,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直挺挺地、重重地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冰凉而硬实的炕席之上!

他的动作迅捷而粗暴,一只手如同灵蛇般,直接探向母亲腰间,在那柔软的裤腰处急切地摸索着,寻找着通往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幽谷的布料缝隙。

母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得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他那只正在作怪的手腕,试图阻止这僭越的、危险的探索。

她的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了他的皮肉。

罗隐却不管不顾,他由上至下,用自己挺直的鼻尖,近乎凶狠地顶住了母亲的鼻尖,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死死地钉在她那双写满了惊慌与一丝隐秘渴望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丝毫属于儿子的温顺,只有属于一个被激怒的、充满占有欲的男性的侵略性。

母亲在他的逼视下,眼神一点点溃散、退缩,那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也如同退潮般,一点点松懈、消失……最终,她像是认命般,彻底松开了手,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着她内心的波澜。

没了那微不足道的束缚,罗隐的手畅通无阻地、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急切,猛地探入了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他熟悉的、此刻却因外人觊觎而显得格外不同的火热之地。

指尖传来的,是布料之下,一片惊人的、黏腻湿滑的触感!

罗隐的目光依旧近距离地、如同鹰隼般锁定着母亲紧闭双眼的脸庞,声音冰冷而充满嘲讽,逼问道:“为什么这么湿?嗯?告诉我!这里……为什么像刚下过雨的烂泥塘?!”

母亲被他这直白而羞辱的问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眼睛猛地睁开,里面充满了羞愤与无措,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语不成句:“我……我……我……”

罗隐心中的不爽与一种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低吼:“如果我不去!如果我再晚去一会儿!会怎样?!嗯?!你告诉我!会怎样?!”

母亲看着儿子那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年轻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护食般的凶狠,她的眼神先是呆愣愣的,仿佛被吓住了。

但随即,那眼底深处,竟奇异地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如同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她忽然不再慌乱,反而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挑衅与勾引的、沙哑的嗓音反问道:

“怎么?我的……‘小丈夫’……你这是……嫉妒了?”

“小丈夫”这三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瞬间击中了罗隐!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清晰地意识到,母亲……已经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那层勉强维持了没多久的、脆弱的“正常”母子关系的薄冰,在此刻,伴随着这句熟悉的称谓,正式宣告彻底破裂,碎成了齑粉!

看着母亲眼中重新浮现的、那种他无比熟悉的、混合着戏谑、掌控欲与赤裸裸情欲的眼神,罗隐心底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后悔、是紧张,还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兴奋!

既然伪装已被撕破,那他也无需再伪装什么了!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入口,而是更加大胆地、大张旗鼓地在母亲那丰腴的阴部左右拨弄、揉捏起那两片肥美柔嫩的阴唇,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与热度,进一步逼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说!”

母亲似乎很享受他这副被激怒的模样,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故意要气他,用一种带着炫耀与自嘲的、黏腻的语调说道:“摸到了吗?俺下面这……这多的能划船的水……这就是……给那人准备的‘谢礼’……你要是不来……俺现在……估计正被那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着呢……他还答应给俺手表、戒指……还有他包里那厚厚的三万块钱……你爷爷……你爷爷撅着屁股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才能挣几个子儿?”

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罗隐被她这毫不掩饰的、近乎无耻的挑逗与比较,刺激得怒火中烧,理智彻底被燃烧殆尽!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怜惜,粗暴地、几下便将母亲的裤子连同里面那件单薄的小裤扯了下来,胡乱地扔到炕下。

紧接着,他也急躁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胯间那根被泰迪娘“污染”过、尚未来得及清洗、显得有些脏兮兮却依旧坚硬如铁的白嫩阴茎,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顶端那湿润的龟头,凭借着过往无数次的经验,熟练而精准地、深深地陷入母亲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润的嫩红色裂口之中。

他的动作,熟练得如同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领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母亲感觉自己身体最隐秘、最重要的部位,重新被儿子的火热与坚硬紧密贴合、填满,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终于收起了脸上那故意为之的挑衅,表情重新被一种真实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所取代,声音带着颤抖:

“儿子……你……你可想好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忘了?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被俺活活榨干……最后像条死狗一样昏过去的时候了?”

罗隐却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那粗壮的龟头在母亲湿滑紧致的肉壁内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摩擦起来,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黏滑的爱液,仿佛是最好的润滑剂。

他感受着体内那奔腾汹涌、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那是连续一个月“海鲜”滋补与这段时间休养生息积累下的底气。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野性与自信的弧度,声音沙哑而坚定:

“那是以前!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儿子我……早已今非昔比了!”

母亲听着他这充满底气的话语,看着他眼中那不再闪躲、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侵略光芒,她的眼神也再次变得直勾勾的,一股久违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侵略性与火热欲望,重新在她眼底浮现、升腾、燃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眼神,仿佛盯上了再也无法逃脱的猎物,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的残酷:

“小蚕蛹……看来你是真的……完了……你又不知死活的……来招惹俺了……既然如此……今后……你就再也别想从俺身边跑掉了……俺会一直缠着你……缠得紧紧的……直到你长大……找到对象……娶了媳妇为止……”

这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甜蜜的枷锁,让罗隐的心猛地一沉,一阵发慌。

母亲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好像真的……再也不打算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要将这悖德的关系,一直持续下去……

然而,经历了与母亲之间这段复杂关系的几度转变,从最初的沉溺,到被迫的“正常”,再到此刻的彻底崩坏与重新链接,他内心深处,竟生出一种诡异的明悟——无论自己今后会不会真的如她所言,在某一天“精尽人亡”,对于他这样一个早已病入膏肓、恋母情结根深蒂固的问题少年来说,这扭曲的、危险的、不被世俗容纳的关系,或许……就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归宿了。

没有之一。

想通了这一点,罗隐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与无畏,他迎上母亲那势在必得的眼神,梗着脖子,硬气道:

“来呀!谁怕谁!看看到底是谁先求饶!”

然而,还没等他那逞强的话语完全落下——

“呃——!”

他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闷哼!

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处异常温热、湿滑、紧致而富有吸力的肉壁空间,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那感觉,如同被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囫囵吞下!

他茫然地、下意识地低下头——

只见母亲的腰胯,不知何时已然主动地、充满力量地向上挺起!

她那丰腴的臀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小腹,毫不客气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占有欲,将他那根尚且稚嫩的“白杆子”,连根吞没,吃得一干二净!

一个冰冷而惊恐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罗隐混乱的脑海——

坏了!

自从下午在泰迪娘那里……被那黝黑潮湿的“沼泽”污染之后……他光顾着忐忑回家……还……还一次都没有……仔细清洗过自己这杆刚刚征战过的“武器”……

那上面……或许还残留着……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而污浊的气息……

罗隐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罪恶与极致欢愉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从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猛地窜遍全身,让他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那根尚且稚嫩的男性象征,被母亲那湿热、紧致、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幽深通道彻底包裹、裹挟着,随着母亲腰肢的落下,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嵌入其中,仿佛本就该归属于那里。

一切挣扎、犹豫、伪装,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尘埃落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早已扭曲的羁绊。

母亲林夕月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久违的、深入骨髓的充实与契合。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哼唧,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充分填满后的慵懒与掌控感。

她微微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挑衅与品鉴的意味,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来吧,我的‘小丈夫’……让娘好好瞧瞧……你这段时间……到底长了多少‘真本事’?”

罗隐咬紧牙关,将心中那丝关于“污染”的慌乱强行压下,全部转化为动作的力量。

他年轻的腰胯开始发力,臀部一下、一下,结实而有力地,在母亲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耸动、撞击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的、带着湿滑水声的撞击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罗隐感觉自己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暖、宽阔、泥泞而吸力惊人的沼泽,与之前在泰迪娘那里感受到的、那种带着野性束缚的紧致挤压感截然不同。

母亲的内部,更像是一片被精心滋养、等待征服的丰饶之地,包容而又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嗯……嗯……呃……”

母亲被他这带着年轻人特有冲劲的、一下下扎实的深入撞击,弄得娇喘连连,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泄露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泼辣与精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显得既性感又充满了母性的诱惑,构成一种极其矛盾而刺激的画面。

大约持续了有三分钟那么久,罗隐猛地将阴茎大部分抽离,只留下那最为敏感的、湿润的龟头部分,依旧浅浅地陷在母亲那不断翕动、挽留他的温暖入口处。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根之前在与泰迪娘交合时被沾染得有些斑驳污浊的命根子,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光洁,表面那些不属于这里的痕迹,仿佛已被母亲那滑腻紧致的肉壁,如同最柔软的丝绒巾帕般,从里到外,细细地、彻底地擦拭、吞噬一空,不留丝毫痕迹……

母亲与泰迪娘,这两个年龄、身份、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此刻竟以他的身体为桥梁,以一种极其隐晦而悖德的方式,间接地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这个念头带来的诡异刺激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再次窜过罗隐的脊髓。

为了向母亲证明自己早已“今非昔比”,洗刷掉之前被“榨干”的“耻辱”,罗隐开始更加卖力地挥洒着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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