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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复燃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2 / 2 页

他的臀部快速地起伏、耸动,甚至挥舞出了残影,一次次沉重而深入地夯入那片温暖的沼泽。

母亲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从最初的享受,逐渐变为了一种沉浸其中的、近乎迷醉的陶醉,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绵长而失控。

这无疑给了罗隐巨大的鼓舞,让他更加斗志昂扬。

他一边保持着迅猛的攻势,一边喘着粗气,带着一种重新确立关系的亲昵与试探,低声询问道:

“老婆……这段时间……俺没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偷偷想过俺?”

母亲微微张开迷离的眼睛,娇喘着,却故意用带着一丝不屑的语气回答:“不想……哼……一根还没长开的小……小蚕蛹而已……嗯……有啥……有啥可让俺惦记的……呃啊……”

罗隐被她这口是心非的回答激起了好胜心,进一步用言语挑逗,动作也越发孟浪:“那……你倒是说说……是俺这根‘小蚕蛹’弄得你舒服……还是你自个儿用手指头……偷偷弄自个儿舒服?”

母亲的呼吸猛地一滞,仿佛被说中了什么隐秘,脸上红晕更甚,在罗隐又一次有力的深入中,终于破碎地、诚实地吐露:“当然是……是你这……冤家……弄得舒服……自个儿弄自个儿……总归是……是缺点啥……心里头空落落的……每次……每次都不痛快……不得劲儿……”

罗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一个更加恶劣的、带着炫耀与隐秘比较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俯下身,贴近母亲的耳朵,用气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那……老婆……你说俺这算不算是……算是借了别人家地里……刚弄出来的‘肥水’……来……来给自己家的‘田’……行云布雨……图个方便?”

“呜——!”

母亲闻言,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被这句极其混账而悖德的话语刺激得不轻!

她面色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眼神却异常娇媚地横了儿子一眼,那里面没有愤怒,反而荡漾开一种近乎赞许的、带着母性纵容的波光,声音又甜又腻,还带着一丝嗔怪:

“小坏蛋……你可真是……从小就坏到了骨子里……这心眼儿……这歪念头……啧啧……长大了还了得?以后……以后准是个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的……小坏蛋……”

罗隐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母亲体内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滑腻而温热的粘稠爱液浸泡着、冲刷着、熨帖着,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极致舒爽。

他继续用言语调情,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外头那些野花……哪一朵……能有俺娘这朵家花……娇艳?嗯?”

母亲被他这直白的、带着乱伦意味的奉承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满足与娇羞,嗔骂道:“小混蛋……净会捡好听的说……”

看着母亲这副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的“骚样”,罗隐哪里还忍得住?

他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封堵住了母亲那两片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娇艳红唇,开始“滋滋”有声地、贪婪地品尝、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分离的空白,全都通过这个吻弥补回来。

母子二人久未进行如此亲密无间的连接,此刻重逢,都显得异常兴奋与投入,如同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疯狂地汲取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

随着罗隐几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剧烈抖动起来,臀部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又猛地放松,将一股股滚烫而浓郁的生命精华,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灌注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仿佛在进行一场沉默而激烈的献祭。

极致释放后,他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趴伏在母亲柔软而汗湿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与心跳。

温存了片刻,他直起有些发软的腰,缓缓地将那根刚刚完成“使命”的命根子,从母亲那依旧微微痉挛收缩的温暖巢穴中拔了出来。

然而,就在他抽离的瞬间,一股浓郁的、与他记忆中不太一样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与一种……隐约的、仿佛来自别处的、淡淡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隐的心猛地一沉,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慌乱攫住——坏了!果然还是……

母亲的鼻子极其敏感地抽动了一下,原本慵懒闭着的眼睛倏地张开。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凑近了些,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气味,秀气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迟疑地、用指尖沾了一点罗隐那根尚且湿漉漉、挂着粘稠液体的阴茎上残留的混合液体,然后放到自己挺翘的鼻尖前,轻轻一闻——

“嗯!”

母亲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适与困惑,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语气带着责备与不解:

“小混蛋……你……你是不是尿裤子了?这……这怎么有股子……尿骚味?”

罗隐的心跳如同擂鼓,脸上瞬间烧了起来,他尴尬地别开视线,不敢与母亲对视,声音支支吾吾,试图蒙混过关:“没……没有啊娘……可能……可能就是每次尿完尿……没……没抖干净吧……不小心沾上的……”

母亲显然不信他的鬼话。

她又伸出另一根手指,探向自己依旧泥泞的下体,沾了一些两人混合的分泌物,再次放到鼻端闻了闻。

这一次,她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不适,甚至带上了一丝恼火,她瞪着儿子,语气斩钉截铁:

“小邋遢鬼!你看看你!把娘这里面……也弄得一股子怪味儿!难闻死了!”她顿了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命令道,“今天太晚了,就算了!明天!明天你必须跟娘一起,好好洗个澡!里里外外都得给俺洗干净喽!听见没有?!”

罗隐挠了挠头,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做贼心虚的愧疚与后怕,只能闷声应道:“……听见了,娘。”

母亲烦躁的说道:“唉,前段时间金会计他媳妇问我还有没有安全套,我寻思我之后也用不上了,就全给她了……早知道我给你这小滚蛋留几个好了……”

罗隐小心翼翼的询问:“老婆……那……那咱俩以后全部都肉贴肉……你不怕怀孕吗?”

母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是那句话,就凭你还想把你娘搞大肚子?你还差的远哩……”

罗隐不清楚母亲到底哪来的自信,但觉得母亲总归有把握的吧?

……

晨光熹微,如同稀释了的蛋清,透过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斑驳地洒在炕上。

罗隐从母亲那床带着熟悉体香与昨夜旖旎气息的被窝里挣扎着醒来,眼神先是茫然地涣散着,如同蒙着一层薄雾。

紧接着,昨夜里那惊心动魄、悖德放纵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尚未完全清醒的脑海——母亲的诱惑、自己的失控、那混合着陌生气味的交合、以及最后被识破的慌乱……

他忍不住抬起手,用力捂住了阵阵发胀的额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从今往后,那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痛并快乐着的、扭曲而熟悉的日子,看来是注定要再次上演,并且……恐怕再难有回头之路了。

他默默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厨房里,母亲林夕月果然已经在灶台前忙碌开了,锅里传来米粥咕嘟咕嘟的翻滚声。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瞥了罗隐一眼,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丝毫温存,反而带着明显的不满,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还对昨夜被他那“不洁”之物“污染”的事情耿耿于怀,语气硬邦邦地:

“小邋遢鬼,醒了?还不赶紧去拾掇拾掇你那脏兮兮的脸和牙!磨蹭啥?马上开饭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罗隐扒拉了几口寡淡的米粥,突然抬起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老婆……今天……你还打算去王婶家……凑那个麻将局吗?”

母亲夹咸菜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眼,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反问道:“咋了?你希望俺去?还是不希望俺去?”

罗隐低下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想了想,闷声回答道:“我……我也说不好。你想去……就去吧。就是……就是多留个心眼儿,注意着点……别……别让那个刘叔,再找到机会占你便宜就行。”

母亲眨了眨眼睛,看着儿子那副明明在意却又故作大度的别扭模样,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笑容。

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语调仿佛带着钩子,充满了蛊惑:

“其实吧……豆丁……娘昨儿个夜里后来想了想……其实……真要是被他……‘弄’那么一下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罗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母亲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算计的、带着一丝兴奋的语气分析道:“你想想啊……就那么几分钟,撑死了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眨巴眨巴眼就过去了……可咱家呢?能凭空多出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万块!现钱!还有他手上那块亮锃锃的手表,我瞧着,少说也得值个两千多!还有那金灿灿的戒指!这林林总总加起来,都快奔着四万块钱去了!四万块啊,豆丁!你想想,这得买多少斤肥嘟嘟、油汪汪的猪肉?够咱娘俩吃多久?”

罗隐彻底愣住了,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顺着母亲的话去思考……四万块……在农村,赶上收成不好的年景,他爷爷累死累活一年,刨去开销,最后落到手里的,可能也就这个数了。

而母亲……只需要付出短短的几分钟,至多十几分钟……他们家就能凭空多出一整年的收成钱?

这……这……

他那个尚且不够成熟、容易被巨大利益冲击的小脑袋瓜,瞬间有点迷糊了,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但紧接着,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让他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声音都带着急切的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这……这不一样!再多钱也不划算!这……这怎么能一样呢?!”

母亲见他反应激烈,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那语调也越来越具有蛊惑性,仿佛恶魔的低语:

“这有啥不一样的?傻孩子!俺就当……就当是被只讨厌的蚊子,‘叮’了那么一小口!痒一下就过去了!事后,你娘我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而且他不是也保证了嘛,就弄一次!一次而已!到时候……到时候,他要是敢赖账,不给钱?哼!老娘我就豁出去,告他个非礼强奸!看他一个城里来的干部,是要脸面还是要钱!不怕他不认账!等钱一到手……咱娘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告诉……”

罗隐浑身剧烈一震,瞳孔都放大了几分!他……他好像……真的被说动了!

他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早熟并不意味着真正的、历经世事的成熟。

不算那块手表和金戒指,光是那三万块现金,如果真能平分,那他小小年纪,岂不是瞬间就拥有了一万五千块的巨款?!

这……这简直是他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要知道,在学校里,谁能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那都能在小伙伴中间“呼风唤雨”好一阵子了……

但是……但是……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纠结,五官几乎都皱在了一起,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让他思绪混乱不堪,语无伦次:

“我要是……我要是同意了……让你被……被刘叔那样……那我……那我成什么了?我岂不是……岂不是成了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说的……那种……那种把自己女人往外推的……窝囊废了?!我……我……我……”

母亲看着他这副天人交战、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泛起了一层更加明显的、带着奇异兴奋的红晕,她舔了舔嘴唇,继续煽风点火:

“怕啥?我的傻儿子!他是城里人,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干部!八百年也不见得来咱们这穷乡僻壤一回!我打听过了,他这次来,主要是调研考察的,金会计这两天跟伺候祖宗似的跟在他屁股后头拍马屁献殷勤呢!那种人,最是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前程!这种事,他捂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自己抖搂出去?等他考察完,屁股一拍走了,这事儿啊,就烂在咱娘俩的肚子里,神不知鬼不觉……”

罗隐只觉得心乱如麻,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糟糟的麻线,怎么理也理不清。

他纠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反复地、无力地重复着:“我……我……”

母亲见状,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猾的意味:“怎么?心里头还是舍不得?哎呀……我的小冤家……这事儿,你都不用直接掺和进去!就凭他昨天看娘那眼神,色眯眯的,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只要娘稍微给他递个话儿,留个门儿……这种事儿,还不是水到渠成,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成’了?”

罗隐彻底傻眼了,呆呆地看着母亲。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真的可耻地心动了!

有了那四万块,哪怕他自己一分不要,全都留给母亲,这个家,他,依然是最终的受益者。这笔巨款,可以改善太多东西……

然而,这种心动,让他对自己的人品和一直以来坚持的某种模糊的底线,产生了强烈的、近乎崩塌的怀疑!

他一直以为,自己虽然和母亲关系扭曲,但至少比泰迪那种混账东西要“正义”得多,有着基本的廉耻。

但在这一瞬间,这种认知被动摇了,甚至开始碎裂——因为泰迪再畜生,再不是东西,也绝对没有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

更不用说……像他现在这样,竟然在心里权衡着,是否要将自己的母亲……“让”出去片刻,以换取巨大的利益!

这种做法,连畜生都不如!

饭后,罗隐浑浑噩噩地收拾着书包,动作机械而迟缓,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母亲利索地收拾完碗筷,清洗干净后,又拿着抹布,开始跪伏在客厅冰凉的水泥地上,擦拭着地面。

她弯下腰,身体形成一个饱满而诱人的弧度,那丰硕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因为跪伏的姿势而高高撅起,紧绷的裤料清晰地勾勒出浑圆而肥美的轮廓,仿佛蕴含着强大而原始的生命力与生育能力,在清晨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无声而强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诱惑。

罗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母亲那散发着强大吸引力的臀部牢牢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他的脸上,表情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地变换着——挣扎、痛苦、迷茫、一丝被诱惑的贪婪,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对自己的深深厌恶与质疑……所有这些情绪,如同翻滚的乌云,在他年轻而尚未定型的心海上空,激烈地碰撞、交织、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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