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荒诞之家我的书架 ↗

第20章 注入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吧唧……吧唧……吧唧……”

粘稠而湿润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寂静昏暗的小屋里规律地、持续不断地回荡着,如同最原始、最淫靡的节拍,敲打在两人早已被情欲淹没的心弦上。

那声音源自于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连接处,每一次深入的探索与抽离,都挤压、搅动出大量丰沛的蜜液,发出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动。

一股股乳白色、如同被剧烈搅打起的细腻泡沫般的粘稠分泌物,不断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接口处被挤压、泌出,堆积在罗隐那根深深埋入的、白皙生殖器的根部周围,形成一圈滑腻的、象征着激烈交媾的湿濡印记。

得益于这一个月来母亲林夕月那近乎填鸭式的、“海鲜”的持续滋补,再加上这段时间与母亲刻意保持距离所带来的、身体上的休养生息,罗隐只觉得此刻自己浑身精力充沛得惊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年轻的身体如同一台刚刚加满了燃油、不知疲倦的精密打桩机,腰胯部的耸动迅猛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近乎凶狠的力道,深深地夯入那片湿热紧窄的幽深之地,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也一并钉入这具成熟女体的最深处。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罗隐这持续不断、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泰迪娘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最初的适应期过去后,那累积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口中原本压抑的、细碎的呻吟,此刻彻底脱缰,如同脱缰的野马,变得密集而高亢,失去了所有章法与矜持:

“啊……啊……!心肝……我的小冤家……你……你弄得婶……哦……舒坦……舒坦死了……”

她原本无力搭在炕席上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抬起,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用尽力气地盘绕在罗隐那尚且纤细却异常有力的腰肢上!

那粗糙的脚掌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

用这种方式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为深入、更为紧密。

她口中吐出的气息灼热如火,带着哭腔与极乐的颤音,不停地给他加油鼓劲,话语粗俗而直接,充满了鼓励与怂恿:

“对……!就这样……!狠点操!再狠点!别……别跟婶客气……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你要是跟婶客气……你……你就对不起你自己!你忘了……你忘了泰迪是怎么欺负你的?!啊?!想起来没有?!”

这句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在罗隐的心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它像是一股强劲无匹的强心剂,猛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激灵!

一股混合着巨大报复快感、扭曲征服欲与极致生理刺激的酸爽热流,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柱“嗖”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这每一次凶狠的进入,每一次尽根的抽送,都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给那个曾经无数次欺凌、羞辱他的泰迪,狠狠地、一顶接一顶地扣上绿得发亮的帽子!

这个念头带来的刺激感,远比肉体上的愉悦更为强烈,更为蚀骨!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动作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与意义,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得意与恶毒的快意话语:

“婶……你说得对!那……那照这么说……泰迪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得管我叫爸了?!啊?!”

泰迪娘闻言,正在他身下承欢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戳中了最隐秘、最不堪也最兴奋的神经。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放纵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哭腔,声音破碎而粘腻:

“是……是啊……俺……俺这是给他……找了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爹……!”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狂欢宣告,让罗隐的理智彻底被邪恶的兴奋吞噬!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泰迪娘那紧致湿热的通道内壁,随着这句话语,如同痉挛般剧烈地抽搐、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呼应着这惊世骇俗的悖德关系!

他低吼一声,如同冲锋的战士,更加卖力地挥舞、挺动着自己那根作为“武器”的年轻阴茎,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深深刺穿、捣入那个曾经孕育了泰迪的——“出生点”!

他胯下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沉甸甸的卵蛋,随着他迅猛的动作,不断地、有力地拍打在泰迪娘那黝黑、褶皱的肛门凹陷处,发出“啪啪”的轻响,如同为这场悖德的盛宴,敲打着最下流的节拍。

在这罪恶与欢愉交织的深渊里,年龄、伦理、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最扭曲的报复,在昏暗的灯光下,疯狂地共舞。

在激烈起伏的间隙,罗隐微微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自己身体与对方紧密相连的部位。

他原本白皙稚嫩的男性象征,此刻却在反复的深入摩擦中,沾染上了那片幽暗地带深沉的色泽与黏腻的分泌物,显得斑驳而污浊,仿佛一件不慎跌入泥沼的洁净玉器,瞬间失去了原本的纯粹。

或许是那处常年疏于细致打理、积攒了岁月风霜与身体污垢的缘故,仅仅这一次的交合,就让他那根“小白杆”变成了色彩混杂的“小花杆”。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这对母子,果然血脉相连,骨子里都带着某种相似的不修边幅,以及一种……强大的“污染性”。

他与母亲有过多次肌肤之亲,自己的身体也从未有过如此明显的变化。

可眼下,只是与泰迪娘这头一遭,自己这处最私密的年轻象征,就被浸染得面目全非……这些附着物大抵是能用水洗去的,但那股仿佛已渗入纹理的、混合着腥膻与原始生命气息的味道,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消散了。

“吧唧…吧唧…吧唧…”

此刻,两人之间的肉体纠缠已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大量浓稠滑腻的爱液不断被搅动、分泌,将两人下身交汇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漉漉、亮晶晶的。

每一次紧密的连接与随之而来的抽离,都会在空气中拉扯出无数根颤巍巍的、闪烁着淫靡光亮的银白色黏丝,如同蛛网般缠绕在两人之间,见证着这场悖德狂欢的激烈。

罗隐渐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正从小腹深处急速汇聚、升腾。

他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丝濒临极限的急促与混乱。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再次印在泰迪娘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唇上,一边发出“滋滋”的亲吻声,一边含糊不清地、带着调笑与试探的语气低语:

“婶……你听见没……那天李伯……可是亲口说的……他让我……让我使劲‘弄’,最好……最好能给你‘弄’出个孩子来……”

泰迪娘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羞耻,有慌乱,或许还有一丝被这句话勾起的、对那个烂赌鬼丈夫的怨怼。

她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你……你别听那个灌多了马尿的醉鬼胡咧咧……他那是……那是满嘴跑火车,没一句人话……”

然而,罗隐却被她这反应和自己话语中蕴含的惊世骇俗的可能性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体内的邪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动作瞬间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般狂暴、急促!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阵蚀骨钻心的奇痒,那是即将决堤释放的强烈前兆。

他再也无法忍耐,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渴望,冲口而出:

“婶……我……我想……我想射在里面!全都给你!”

泰迪娘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彻底软化下来。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经过了一瞬间极其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认命般纵容的轻哼:

“嗯……随你……你想……就……就射进来吧……”

两人都极其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个关于“怀孕”的、沉重而危险的话题。

但在这昏暗的、充满了罪恶气息的房间里,一切却又仿佛早已心照不宣。

这默许,这纵容,本身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

罗隐的下身仿佛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耸动、撞击起来!

每一记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自己年轻的灵魂也一并楔入这具成熟肉体的最深处!

突然——

“呃啊——!!”

罗隐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压抑而扭曲的低吼!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腰胯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弓一弓地痉挛、抖动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泰迪娘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仿佛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欢愉的尖锐淫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罗隐那正在不断紧绷、放松、剧烈颤抖的臀部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承受着、迎接着这个少年人积蓄已久的、滚烫而浓郁的生命精华,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闯入、灌注进她那条通往生命源头的、幽深而温暖的通道最深处……

两人仿佛在这一刻,通过这最原始、最悖德的方式,达到了某种扭曲的灵魂交融,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与罪恶感的交织中,短暂地攀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过了不知多久,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罗隐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身体彻底脱力,颓然地、重重地摔倒在泰迪娘那同样汗湿、微微颤抖的身体上,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而特殊的气味。

泰迪娘也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年轻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那只带着劳作的粗糙痕迹、却异常温柔的手,轻轻地、细致地擦拭着罗隐额头上、鬓角边不断滚落的、混合着激情与疲惫的汗水。

然后,她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地印在罗隐汗湿的额头、脸颊,以及那微微张着喘气的唇上。

一股奇异而粘稠的、混合着罪恶、温存、依赖与短暂满足的复杂情愫,在这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炙热而密闭的狭小空间里,无声地流淌、蔓延开来。

屋子里,那场激烈到近乎掠夺的亲密接触所带来的灼热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如同看不见的薄纱,依旧缠绕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与急促的呼吸间。

罗隐瘫软在泰迪娘身侧,大脑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极致释放后的慵懒与虚无之中,仿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然而,这片刻的温存与放空,很快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的现实感刺破——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从放学到现在,已经在泰迪娘这里耽搁了太久!

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平日里这个时辰,他早该在家吃完晚饭,甚至做完功课了!

一股混杂着心虚与慌乱的焦躁,如同细小的冰锥,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尚且被情欲余温包裹的心脏,让他瞬间如坐针毡,再也无法安然躺卧。

几乎是同一时刻,躺在他身旁的泰迪娘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瞬间的僵硬与气息的变化。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罗隐那张写满了不安的年轻脸庞,心中了然。

她伸出手,带着事后的绵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发,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与疲惫,却努力显得平静而体贴:

“豆丁……瞅这天色,你……你到现在还没着家吧?快……快回去吧……别让你娘等急了,该担心你了……”她的语气里,藏着一种深谙世事艰难的懂事,以及一种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归还时的不舍与怅然。

罗隐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心头一松,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他点了点头,动作有些慌乱地开始摸索着穿戴衣物。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急促,仿佛要尽快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身上沾染的、属于这个女人的气息,都一并掩藏在层叠的布料之下。

他背起那个沉甸甸的书包,最后看了一眼依旧一丝不挂、慵懒地斜倚在炕上、在朦胧夜色中身体曲线显得格外柔和的泰迪娘。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饱受滋润后的、异样的光彩,与平日的愁苦判若两人。

罗隐喉咙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干涩与不确定:

“婶……那……那我真走了?等……等有空了……我……我还想来找你……”

泰迪娘闻言,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带着纵容甚至一丝宠溺的弧度,眼波在黑暗中流转:“嗯……走吧,路上当心点……以后……要是想婶了,你就来……”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几分,带着发自肺腑的感慨,“今天……婶心里头……是真的……真的好多年没这么松快、这么开心过了……豆丁,谢谢你啦……”

……

怀着一种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兔子般的忐忑心情,罗隐踏上了回家的路。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在他尚且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一边走,脑子里一边如同走马灯般飞速旋转,编织着各种可能应付母亲盘问的、漏洞百出的借口——去哪儿了?

和谁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晚?

衣服上似乎还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混合着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成熟女性的体味……

他越想越心慌,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

然而,当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推开自家那扇熟悉的院门时,预想中母亲焦急等待甚至厉声质问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饭菜,用纱笼罩着。旁边,依旧压着一张熟悉的纸条。

罗隐快步走过去,拿起纸条,就着昏暗的灯光一看,上面依旧是母亲那略显潦草的字迹:“豆丁,饭在桌上,自己热了吃。娘在隔壁你王婶家有点事,晚点回。”

一股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冲刷掉了他心头积压的所有紧张与不安。

他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这庆幸之余,一丝若有若无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失落与疑虑,也如同水底的暗礁,悄悄浮现——母亲……最近往王寡妇家跑得,是不是有点太勤了?

他甩了甩头,将这丝杂念抛开,此刻填饱咕咕叫的肚子才是头等大事。

他狼吞虎咽地将那些冰凉的饭菜胡乱塞进肚子里,虽然味道不佳,但饥饿让他顾不了许多。

吃完饭后,那被暂时压下的疑虑又重新冒了出来。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王寡妇家看一眼。

推开王寡妇家那扇虚掩的院门,一股混合着烟草、茶水与廉价香水味的、喧嚣热络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自家冷清寂静的院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堂屋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只见不大的堂屋中央,摆着一张方桌,四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噼里啪啦”地搓着麻将。

荒诞之家 · 第20章 注入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