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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污染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黄昏的暮色如同掺了灰的淡墨,悄无声息地浸润着村庄。

一股粘稠而燥热、混合着泥土腥气与某种不可言说期待的气息,在山雨欲来的沉闷空气中不安分地流转、发酵。

就在泰迪那带着一肚子牢骚和不情愿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之后不久,罗隐的身影,便如同蛰伏在阴影里的幽灵,从泰迪家门前那个堆得老高、散发着干草霉味的陈年草垛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仿佛能震破他自己的耳膜。

他极力屏住呼吸,将耳朵尽可能伸得老长,如同最警觉的野兔,捕捉着从那座低矮土坯房里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锅碗的轻碰、模糊的对话、脚步声……每一丝声响都牵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如同陷入泥沼的老牛车,缓慢得令人心焦。

大约煎熬了有吸完两袋旱烟那么长的功夫,就在罗隐蹲得双腿发麻、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底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时——

“吱呀——”

一声干涩刺耳的摩擦声,如同开启魔盒的钥匙,猛地划破了傍晚的寂静!

泰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泰迪和他娘一前一后,从门里走了出来。

只见泰迪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用旧布打成的包裹,脸上写满了心不甘情不愿,脚步拖沓地走在前面,活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

泰迪娘跟在他身后,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她一边走,一边不放心地叮嘱着,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仿佛要说给谁听的自然:“路上当心点,别毛手毛脚的!把这包东西给你奶奶捎过去,她牙口不好,里面是俺特意蒸的软乎馍……到了那儿别急着往回窜,多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忘了你小时候发烧,是谁整宿整宿抱着你,给你擦身子、喂你喝糖水了?不就是你奶奶最疼你?”

泰迪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脚步却丝毫没加快,依旧磨磨蹭蹭地朝着村口的方向挪动,始终没有回头。

泰迪娘就那样站在大门口,手搭在眉骨上,做成凉棚状,目光一直追随着儿子那越来越小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远处蜿蜒土路的拐角,被一片稀疏的林木吞没。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回屋。

而是依旧守在那里,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朝着儿子消失的方向,又静静地伫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确认那只不情愿的“鸭子”是否真的游远了,不会再突然折返回来。

直到暮色又浓重了几分,四周只剩下风吹过草叶的簌簌声,她这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混杂着别样情绪的颤抖,转过了身。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那张平日里被劳苦和愁闷刻满痕迹的脸上,竟奇迹般地浮起了一层异常鲜艳的、如同晚霞燃烧般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仿佛要按住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另一只手则紧张地攥着衣角,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慌乱、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豁出去的决绝,开始急切地、左右逡巡着,在愈发昏暗的光线里搜寻着那个与她有着秘密约定的身影……

躲在草垛后的罗隐,将她这副情态尽收眼底,看着她那如同怀春少女般既羞怯又渴望的模样,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如同猎物终于现身般的从容与得意,从散发着干草气息的垛子后面直起了身子,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了泰迪娘的视野之中。

泰迪娘的目光甫一触及到他,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巨大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光芒,竟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扑火的飞蛾,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在罗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际,便张开双臂,将他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草垛旁松软的土地上!

此时的泰迪娘,仿佛彻底挣脱了所有世俗的枷锁和身份的束缚,进入了一种异常亢奋、近乎癫狂的状态,表现得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充满了原始而赤裸的饥渴。

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温顺与克制,如同一个初次品尝禁果便沉溺其中的少女,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急切,在罗隐的脸上、额头、鼻尖、下巴……任何她嘴唇能够触及的角落,印下一个个滚烫而湿润的亲吻。

那亲吻密集如雨点,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麻痒。

她的口中,不停地溢出如同梦呓般、黏腻而火烫的呢喃,气息灼热地喷在罗隐的耳廓和颈侧:“小心肝……我的……我的宝贝小心肝……你可来了……想死婶了……”

罗隐清晰地感受到她语气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火热与浓烈喜爱,这让他本就亢奋的神经更加战栗!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征服感和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这被动的承受,主动出击,用自己年轻而有力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封堵住了泰迪娘那两片不断开合、吐出炙热气息的唇瓣!

他的舌头,如同训练有素的侵略者,迅速地、强硬地撬开那几乎不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闯入那片温热、湿滑、带着生活苦涩与此刻甜蜜交织的陌生口腔,开始大力地、近乎粗暴地搅动起来,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属于成熟妇人的、带着沧桑味道的甘霖。

“呜……!”

泰迪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却充满了极致亢奋与满足的闷哼。

她的双手,如同柔韧的藤蔓,立刻缠绕上罗隐尚且单薄却异常坚定的后脖颈,用力地将他的头向下按,同时她自己也疯狂地仰头迎合着,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对方。

两个人的身体,在傍晚冰凉的泥土地上,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仿佛要嵌入彼此的血肉。

他们如同两条脱离了水域、在干涸河床上绝望纠缠、扭动的鱼儿,四肢交缠,身体用尽全力地挤压、磨蹭着对方,试图从这紧密的接触中汲取更多的慰藉与快感。

粗重的喘息声、衣物摩擦草屑泥土的窸窣声,交织成一片淫靡而狂乱的乐章。

“滋滋……啧啧……吧唧……”

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激烈交换与搅动的粘稠水声,不断地从两人紧密连接、不断变换角度的唇齿缝隙间溢出,在这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大量的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他们紧密结合的唇边被挤压出来,形成一股粘稠的银亮丝线,顺着泰迪娘微微仰起的、线条柔韧的脖颈,蜿蜒流淌而下,最终没入她胸前那件旧衣衫的领口,在那片起伏的沟壑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暮色如同打翻的砚台,将最后一丝天光也吞噬殆尽。在那散发着霉味与干草气息的角落,两具被欲望点燃的身体如同藤蔓般死死交缠。

罗隐的双手,带着一种近乎蹂躏的急切与贪婪,在泰迪娘那瘦削却异常温热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揉捏。

那力道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要通过这粗暴的接触,在她那被生活磨砺得粗糙的肌肤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更深切地感受这份来自于“仇人之母”的、带着禁忌温度的臣服。

泰迪娘在他的揉捏下,身体如同风中细柳般不住地扭动、战栗,然而,她的眉宇间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被冒犯的不快与痛楚,反而荡漾开一种奇异的光彩。

那双平日里盛满愁苦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波迷离,仿佛沉浸在这种带着些许痛感的、近乎凌虐的抚弄中,从中汲取到了一种扭曲的、受虐般的心理快感与满足。

这粗鲁,这贪婪,恰恰证明了她在这个半大孩子眼中,依然具备着足以令他疯狂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原始魅力。

两人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疯狂地、不顾一切地交换着唾液,啃噬着彼此的唇瓣,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那早已湿润红肿、如同熟透浆果般的嘴唇。

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离的唇间被拉长,最终不甘地断裂。

泰迪娘微微喘息着,抬起眼,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牢牢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浓烈爱意,胶着在罗隐年轻而亢奋的脸上。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长辈在看晚辈,更像是一个深陷热恋的女人,在凝视着她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情郎,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疯狂。

这种毫无保留的、炽烈到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情感,让罗隐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与征服感。

它比母亲林夕月那种掺杂着母性、挣扎与算计的复杂情感,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猛烈,也更加……令人沉溺。

它仿佛是一剂最烈的春药,彻底释放了他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

泰迪娘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如同羽毛般,轻轻地、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野性,拨弄着罗隐那微微肿胀的唇瓣。

那动作,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此刻,在这个被暮色与欲望笼罩的角落里,他,罗隐,可以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长辈,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任何悖逆人伦、淫邪不耻、挑战道德底线的事情!

她都会欣然接受,甚至……引颈就戮。

“走……跟婶进屋吧……”泰迪娘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仿佛被情欲浸泡得快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里……终究不安全……万一有人路过……”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拥抱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座低矮的土坯房。

罗隐看着泰迪娘动作麻利地,先是“哐当”一声插上了院门那沉重的木头门闩,将那扇通往外部世界的通道彻底封锁。

接着,她反手关上屋门,又是一声落锁的“咔嚓”轻响。

最后,她拉着罗隐进了她那间小屋,回身,将房间的门也从里面牢牢插上。

“咔哒。”

最后一道门闩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斩断退路的铡刀。

她一步步地,亲手毁灭了自己与罗隐所有可能的退路,将所有的选项、所有的犹豫,都筛选、剔除得干干净净,最终只留下了唯一的一条——携手迈向那深不见底的、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欲望深渊。

罗隐被泰迪娘温热的手牵着,有些踉跄地上了那铺着硬实炕席的土炕。

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上面,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即将进行某种古老仪式的祭司与祭品。

然而,到了这最后的私密空间,泰迪娘反而奇异地平静了许多。

她看着罗隐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风尘气息与豁达意味的微笑。

她没有丝毫羞涩与迟疑,当着他的面,开始从容地、一件一件地,宽衣解带。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衫被她随手扔在炕角,接着是里面那件简陋的、打着补丁的贴身小衣。

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饿狼般贪婪的眼神,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带着一丝近乎自豪的笑意,轻声询问,声音里带着撩人的沙哑:“傻小子……光看着婶脱?你自己……不脱吗?”

罗隐如梦初醒,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忙脚乱地、带着急躁的笨拙,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衬衫的扣子被他生生拽掉了几颗,裤子被他胡乱地蹬踢到炕下。

很快,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便在这昏暗的斗室里,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坦诚相见了。

一具是少年人特有的、白皙、纤细、尚未完全长开,带着青涩光泽的躯体;另一具,则是被岁月与劳苦深深烙印过的、肤色呈健康小麦色、瘦削却带着成熟妇人韧性与曲线的身体。

肌肤的色泽、肌肉的线条、乃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形成了无比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泰迪娘没有丝毫想要遮掩自己身体缺陷的意思。

她反而微微挺起胸膛,仿佛要在罗隐面前,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那平日里被视为“风骚不耻”、“难以启齿”的、最真实也最原始的一面。

她的双乳因为生育和岁月的流逝,已然有些松弛下垂,不再挺拔,如同两颗失去水分、微微干瘪的果实。

顶端那两颗乳晕宽大、色泽黝黑深沉、表皮粗糙起皱的乳头,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得有些不符世俗审美的“不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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