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污染
她的下体,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因为疏于打理而显得异常凌乱、卷曲,如同未经修剪的野草,肆意生长。
两片小巧却同样呈现出深黝色泽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那一片湿漉漉、泛着晶莹水光、不断翕动的嫩红色媚肉。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刺鼻尿骚气与女性特有腥膻的味道,如同有了实质,从那片幽深之地蒸腾而起,毫不客气地钻入罗隐的鼻腔。
这味道粗粝、原始,带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与他母亲身上那种精心修饰过的、带着撩人甜香的气息截然不同。
罗隐非但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像是闻到了最醇厚的烈酒,被这股强烈的气息刺激得浑身微微发抖,一股混合着恶心与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髓!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快速贴了上去。
两人面对面站立在炕上,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微微颤抖的稚嫩男根,顶端那湿润的铃口,直勾勾地、精准地顶在了泰迪娘下体那片杂乱潮湿的毛发丛中,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湿意。
他喉咙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重重地吞咽下一口唾沫。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向泰迪娘那不算丰腴的胸脯,张大了嘴巴,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饥渴,一口便将其中一颗黝黑、沧桑、带着淡淡咸涩汗味的乳头,连同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整个儿地含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开始用力地、发出响亮“啧啧”声地、如同婴孩索食般,贪婪而专注地吸吮起来!
“嗯……啊……”
泰迪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关节,试图压抑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轻吟。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仿佛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无比温顺的羔羊,正敞开自己的一切,尽情地承受着、享受着罗隐这带着占有意味的、粗暴而又直接的“品尝”。
罗隐在她胸前贪婪地吮吸、舔舐了许久,直到那颗“黑葡萄”在他的唇舌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就在这时,泰迪娘却主动伸出手,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自己的乳头从他湿热的唇间扯了出来。
紧接着,在罗隐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猛地俯下身,将自己那两片同样火热的唇瓣,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掠夺的贪婪,重重地印在了他刚刚离开她乳尖的、还沾着她体液的湿润嘴唇上!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迅速探入他的口腔,急切地搅动、探索着,仿佛要通过罗隐的口腔,间接地、迂回地,去品尝、去感受她自己那颗刚刚被他如此“珍视”过的乳头,究竟是什么滋味……这是一种极其怪诞、却又充满了情欲张力的亲密,将两人之间那悖德的纠缠,推向了一个更加深入、更加扭曲的境地。
暮色如同厚重的丝绒帷幕,将小屋内外彻底隔绝。
炕席上,两具被欲望蒸腾出细密汗珠的身体,如同水草般交缠。
泰迪娘仿佛已经厌倦了这无止境的前奏与隔靴搔痒般的亲密,她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分开了与罗隐那如同磁石般吸附在一起的、不断交换着唾液的唇瓣。
她的眼神迷离如同蒙上一层水雾,呼吸灼热而急促。
她伸出那双带着劳作的粗糙痕迹却异常温热的手,紧紧抓住罗隐那只尚且稚嫩、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手,牵引着他,一同缓缓地向后倾倒,最终双双跌落在硬实的炕席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泰迪娘仰面躺着,微微喘息着,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糖,胶着在罗隐那张因亢奋而涨红的年轻脸庞上。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一种近乎母性的纵容,以及一种即将彻底沉沦的、带着献祭意味的疯狂。
接着,在罗隐灼热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而放浪的举动。
她伸出双手,绕过自己那并不丰腴的大腿,用手掌牢牢托住了自己的腿弯,然后,用尽腰腹的力量,将自己的下半身,朝着罗隐的方向,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掰开!
一个充满了原始诱惑与不堪风情的、双腿大大张开的“M”形姿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罗隐的眼前。
那片幽深、黝黑、散发着浓郁刺鼻气息的三角地带,如同一个散发着腐熟芬芳与危险信号的沼泽,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等待着最终的探索与征服。
罗隐瞪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如同一个罹患了严重肺痨的病人,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被眼前这具毫不设防、主动献祭的成熟女体刺激得血脉偾张,再也无法忍耐!
他快速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凑了过去,双膝“咚”地一声跪倒在泰迪娘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那根尚且白嫩、却因极度兴奋而青筋微凸、昂然挺立的稚嫩男根,顶端那湿润晶莹的龟头,如同蓄势待发的蛇首,颤抖着,悬停在离那片气味浓郁、毛发凌乱的“沼泽”入口,仅有一指之遥的地方。
灼热的吐息与那蒸腾上来的、混合着腥膻与尿骚的原始气息交融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泰迪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落在罗隐胯间那根与她丈夫和儿子都截然不同的、白嫩干净、如同初生莲藕般纤秀的男性器官上。
看着这属于“小男人”的、尚且纯洁的象征,如此直勾勾地、目标明确地对准着自己那乱糟糟、散发着不堪气味的、最私密也是最“肮脏”的部位,她的脸上,刚刚稍有消退的红潮再次汹涌袭来,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她的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难以掩饰的贪婪,有一种想要将这件“洁净物品”彻底玷污、打上自己烙印的自私欲望,还有一种……长期压抑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扭曲的成就感。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颤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罗隐耳边响起:“豆丁……告诉婶……婶这里……是不是……特别骚?骚得让你受不了?”
罗隐被这直白而粗俗的问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用力地点着头,喉咙干渴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回应:“骚!骚得要命!骚得……骚得我心口发慌……像有一百只爪子在挠……”
听到他这毫不掩饰的、带着少年人直白欲望的回答,泰迪娘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奇异的光彩,像是欣慰,又像是自嘲。
她凑近罗隐的耳朵,用一种分享惊天秘密般的、带着羞耻却又隐隐自豪的神秘语气,低声呢喃道:“婶告诉你个秘密……婶啊……平时撒完尿,都是直接提上裤子就算完事,很少……很少像那些讲究人一样,找东西擦一下那里……这经年累月的……就……就积下这股子洗不掉的味道了……你要是……要是真进来了……你那白白净净的‘小家伙’……怕是……怕是要跟着婶一起……一起变骚了……你怕不怕?”
这话如同最烈的催情剂,混合着那扑面而来的、真实而粗砺的体味,狠狠地冲击着罗隐的感官!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他腰部微微前送,将那颗白嫩的龟头,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在了泰迪娘下体那处早已湿润泥泞、不断翕动的嫩红色媚肉入口处,将那两片黝黑小巧的阴唇挤压得向两旁翻开。
他俯下身子,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流里流气的挑逗,在泰迪娘那微微张开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语气轻佻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没关系……我的好婶婶……这点‘骚’味,算个啥?正好……侄儿我用这‘二弟’,给您那里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好好地……‘擦’一遍!保准给您‘擦’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怎么样?”
泰迪娘被他这番混账又大胆的挑逗话语,说得气息猛地一窒,随即如同涟漪般紊乱开来。
她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消散,化作了一滩柔情似水的、完全接纳的春水。
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罗隐汗湿的鬓角,声音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无限的依赖与托付:“豆丁……真会疼人……还想着帮婶‘擦’……婶谢谢你了……那……那婶这副身子……今晚就……就全都交给你了……随你怎么……‘擦’……”
罗隐闻言,深吸一口那混合着霉味、汗味与她下体浓郁气息的空气,仿佛要将这罪恶而刺激的味道深深烙入肺腑。
他腰部肌肉绷紧,开始蓄力,嘴上却还带着那副混不吝的调调:“婶……你看你……跟我还客气啥……这不都是……侄儿我应该做的‘孝心’嘛……”
话音未落,他眼中厉色一闪,蓄势待发的腰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挺,一送!
“噗嗤——!”
一声奇妙的、混合着突破阻碍与汁液挤压的、异常清晰而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屋里猝然响起!
如同成熟的果实被猛然挤破,又像陷入泥沼的脚被拔出的声响。
他那根白嫩纤细的男性根茎,瞬间突破了那紧致而湿热的层层褶皱与抵抗,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凝固的油脂,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尽根没入了泰迪娘那处幽深、火热、充满了野性与原始生命力的“沼泽”深处!
直至根部,紧密地、严丝合缝地与她柔软的小腹贴在了一处!
“哦——!!!”
“呃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致快感与充实感撑爆的、扭曲而悠长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复杂交织,仿佛两个孤独漂泊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通过这最原始、最悖德的方式,找到了扭曲的共鸣与归宿。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感,如同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吸附、吮咬,猛地从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炸开,沿着罗隐的脊柱迅猛窜上头顶!
这超乎想象的狭窄与吸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万万没有料到,泰迪娘这具看似被生活磨砺得粗糙松弛的躯壳之内,那最隐秘的幽深之处,竟是如此出乎意料地……局促而富有弹性,仿佛未经充分开垦的处女地,带着一种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惊人的生命力与束缚感。
罗隐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估摸着,是那个烂赌鬼酒鬼李大伯,常年不着家,不是在赌桌上挥霍,就是在酒缸里泡着,对家里这婆娘的身子怕是早就失了兴致。
再加上泰迪娘自个儿常年累月活在煎熬与压抑里头,愁苦都刻在脸上了,也没什么心思拾掇自己,姿色自然算不得上好。
这方方面面的缘由堆在一块儿,怕是让她那夫妻之间的隐秘生活,也荒芜得跟长了杂草的盐碱地似的,无人问津。
却没想到,这荒废了许久的“田地”,最后倒让他罗隐捡了个现成便宜,头一遭犁,就尝到了这般紧实销魂的滋味……
而被罗隐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猛地贯穿、彻底填满的泰迪娘,反应则更为剧烈。
她的嘴巴在那瞬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仿佛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半晌,那嘴巴才像是找回了一点知觉,缓缓地、艰难地闭合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感与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涨麻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具年轻而陌生的躯体,在她那早已习惯空旷与寂寞的隐秘通道里,如此霸道地宣告存在。
然而,还没等她从那混杂着痛楚与奇异满足的冲击中彻底回过神,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少年的、充满了生机与蛮力的“异物”,便如同苏醒的凶兽,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它不再满足于静止的占据,而是带着一种探索与征服的急切,开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通道内壁里,笨拙却又坚定地、一下下地搅动、抽送起来!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悠长又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终于冲破了泰迪娘紧咬的牙关,从她喉咙深处颤抖着溢了出来!
这声音与她平日里的温顺怯懦截然不同,充满了被原始快感俘获的、无法自控的放纵。
仿佛有一股强劲的电流,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炸开,瞬间窜遍她全身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沉睡已久的细胞都跟着苏醒、战栗、欢欣鼓舞地跳跃起来!
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极致愉悦!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恍惚,落在罗隐那尚且单薄、却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不停在她大腿之间快速耸动、撞击的臀部上。
看着那属于少年的、充满了青春力量的部位,如此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地冲击着自己,将自己那具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光彩的、如同枯萎草木般的身体,撞得如同风中的残柳般摇曳、颤抖……
一股极致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灼烧殆尽的羞耻感,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地舔舐、回荡、嘶鸣——
她居然……居然就在自己家里,在这张承载了她无数个孤寂夜晚的土炕上,在自己充满了熟悉气息的屋子里……被一个年纪足以当她儿子的半大少年……如此彻底地、疯狂地……占有着、操弄着……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能让她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最坏最坏的事情了……
然而,伴随着这蚀骨的羞耻一同汹涌而来的,却是那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如同海啸般将她所有理智都摧毁殆尽的……肉体上的极致欢愉,与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解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