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优越
罗隐怀揣着那个滚烫又危险的秘密,一路心潮澎湃地小跑回家,脚步都有些发飘。
刚到院门口,却猛地刹住了脚步,心里“咯噔”一下——只见母亲林夕月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一双漂亮的杏眼在渐浓的暮色里,没什么情绪地盯着他回来的方向,像是在专门等他。
罗隐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只被水淋湿后拼命扑腾的麻雀。
他强作镇定,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甚至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带着点刻意营造的轻松:“娘……你咋在外头站着呢?天儿怪凉的……”
林夕月没立刻搭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上上下下、没什么温度地扫视着他,目光最后定格在他脸上那几处明显的淤青和凌乱的衣衫上。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直,听不出什么波澜:“又跟泰迪那小王八羔子动手了?”
罗隐沉闷地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林夕月这才动了动,迈步走到他跟前。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肌肤细腻滑腻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抚上罗隐脸颊的淤青。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碰疼了他,但那眼神却锐利得像刚磨好的镰刀。
突然,她的指尖在罗隐的嘴唇附近顿住了。
她那敏锐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儿子那两片比起平时显得格外饱满、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然红肿的唇瓣。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滑到罗隐的唇上,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异常的柔软和微胀。
罗隐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偏头躲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娘……别……别弄……有点疼……”
林夕月的眼神倏地一沉,那里面飞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心疼,但随即又被一股升腾的恼怒所覆盖。
她收回手,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先吃饭!填饱肚子再说!吃完饭,娘给你好好擦点药,这淤青不揉开了,明天更难看!”
罗隐一听还要擦药,想起刚才在泰迪娘那里已经经历了一番“护理”,心里更是发虚,连忙摇头摆手,急声道:“不用了娘!真不用麻烦了!泰迪他娘……已经帮我擦过药了!就用的她家那个黑乎乎的药油!”
林夕月闻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哦?她看见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看见你俩掐架了?”
“嗯!”罗隐用力点头,像是要增加说服力,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试图转移母亲的注意力,“对啊!李婶可生气了!上来就揪着泰迪的耳朵,骂得那叫一个狠!说他整天不干正事,净知道欺负人!然后就把我拉她家去了,当着泰迪的面给我擦药,泰迪那张麻子脸气得,跟锅底似的,黑得都能滴出墨汁来了!哈哈,想想就可乐!”他故意笑得很大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林夕月的关注点却似乎有些不同,她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她亲眼瞅见自己儿子把你揍成这样……就只是骂了一顿?没了?”
罗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啊……是……是啊……骂得挺凶的……”
“妈的!”林夕月突然啐了一口,脸上那点残余的平静瞬间被一股毫不掩饰的恼怒取代,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她可真是会护犊子啊!自家崽子都把别人家孩子捶得鼻青脸肿了,她这个当娘的,轻飘飘骂几句就完事了?连个像样的管教都没有?!果然是慈母多败儿!上梁不正下梁歪!泰迪那小杂种如今这副混账德行,根子就在他娘身上!一点规矩都不懂!”
罗隐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想为那个刚刚给过他异常“温暖”和承诺的泰迪娘分辨几句,想说她其实也不容易,想说她刚才……对他挺好的。
但看着母亲那柳眉倒竖、一副随时要去找人算账的愤懑模样,他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刻替泰迪娘说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吃饭!”林夕月显然余怒未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像是要把对泰迪娘的怒气也转移一部分到他身上,语气硬邦邦地撂下两个字,转身就朝屋里走去,背影都带着一股子火气。
罗隐暗暗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耷拉着脑袋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然而,当他走到饭桌旁,目光落在今晚的饭菜上时,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
只见桌子中央,那个熟悉的、硕大的海碗里,如同小山般堆叠着的,正是那让他看到就反胃、闻到就想吐的——乳白色“海鲜”!
那玩意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油腻腻的光泽,散发出的浓郁海腥气,此刻闻起来简直像是催命的符咒。
夜色如同一口熬浓了的墨汁,沉沉地覆盖下来。
罗隐躺在自己那间冰冷空旷的小屋炕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却罕见地没有像往常那样,竖起耳朵去捕捉隔壁母亲房间里可能传来的、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细微动静。
此刻,他满脑子都被另一个女人的影像塞得满满当当——泰迪娘双腿之间那片黝黑、凌乱、散发着浓郁原始气息的神秘地带,如同一个具有魔力的漩涡,牢牢吸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气味记忆,混合着明日约定的刺激与期待,在他胸腔里燃起一团灼人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恨不得伸手直接把墙上那慢吞吞的挂钟指针,一把掰到明天放学的时刻!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努力清空杂念,试图早点坠入梦乡,或许在梦里能提前抵达那个隐秘的约定。
精神在亢奋与疲惫的交织下,渐渐变得恍惚,意识的边缘开始模糊,如同浸入温水的糖块,慢慢融化……
就在这半梦半醒、神思游离的临界点上,“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刺耳的木头摩擦声,猝然划破了小屋的寂静!
罗隐浑身的睡意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清冷的月光,如同稀释了的牛乳,从窗户的缝隙里吝啬地流淌进来,勉强勾勒出一个丰腴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
母亲林夕月,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那面料柔软地贴服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清晰地映出底下空无一物的真空状态。
两团沉甸甸、饱胀如成熟蜜桃的雪白峰峦,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屏障,随着她轻盈如猫的脚步,诱人地、波涛汹涌地晃动着,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光影。
她光着两条修长匀称、白得晃眼的大腿,赤着一双玲珑玉足,如同月夜里悄然出没、蛊惑人心的精魅,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带起一阵混合着温热体香与雪花膏甜腻气息的微风。
罗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只有胸腔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在死寂中“咚咚”狂跳,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破自己的耳膜。
母亲款款走到他的炕沿前,没有言语,只是默不作声地、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炕沿上。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在朦胧的月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静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流淌在儿子那张写满了惊愕与无措的脸上。
罗隐近距离地、贪婪地呼吸着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混合着成熟女性火热气息与馥郁雪花膏香味的诱惑气息,喉咙干渴得厉害,忍不住重重地、清晰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那“咕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自从母亲那次带着决绝与挣扎,提出要回归“正常”母子关系,将他生生从那个悖德的“丈夫”角色剥离出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母亲有过任何超出界限的亲密接触了。
尽管他那深入骨髓的恋母情结,是自幼年时一次次共浴的氤氲水汽中,一夜夜同眠的温暖怀抱里,如同藤蔓缠绕大树般,一点点滋生、缠绕、固化而成的,并非那么容易连根拔除。
但时间的尘埃拥有着无声却强大的力量,足以覆盖许多痕迹。
这段日子的刻意疏离与“正常化”相处,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磨损着那扭曲的依恋。
他心底那头名为“恋母”的野兽,似乎真的在沉寂,在昏睡。
如果……如果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或许,他真的有可能如同被修剪的歪枝,渐渐改过自新,挣扎着重新生长为一个符合世俗期待的、“正常”的好孩子……
然而,就在这个临界点上,眼前这个衣着如此暗示、气息如此灼热、充满了成熟女性致命诱惑的母亲,竟然又一次,选择了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如同上次一样,主动来到了他的床边,坐在了他的身旁!
这无异于将一颗火星,重新投向了那片看似熄灭、实则底下仍埋着炽热炭火的灰烬!
过往与母亲之间那些疯狂、悖德却又极致快乐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努力筑起的理智堤坝,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清晰地闪现。
一股久违的、混合着巨大渴望与背德刺激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全身!
他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从干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抖和不确定的呼唤:
“娘……?”
母亲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微微一滞,仿佛也被这一声呼唤触动了某根敏感的心弦。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前兆,身影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温热泥鳅,倏地向下一倒,灵巧而迅速地钻进了儿子那尚且带着凉意的被窝里。
霎时间,一具滑腻、丰满、如同上好暖玉般温热的成熟女体,紧密地挤压在狭小的被窝空间中,带来了无比真实而诱人的触感。
罗隐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不再犹豫,如同回归巢穴的幼兽,立刻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去,手臂环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瘦削的胯部迫不及待地向前顶送,那早已昂然挺立、坚硬如铁的凸起,深深地、精准地嵌入了母亲那两瓣丰硕臀丘之间柔软而深邃的股沟凹陷处。
“嗯……”母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迎合。
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开始熟练地、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微微向后扭动、挤压起来。
她那柔软的股沟,隔着两层薄薄的、已然被体温烘热的裤头布料,不断地、紧密地摩擦、碾压着儿子那勃起到发痛的敏感部位。
她的气息,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灼热地喷洒在罗隐的颈侧,带着雪花膏的甜香和一丝情动的火热。
罗隐被这熟悉又久违的挑逗刺激得血脉偾张,理智几乎被焚毁!
他喘着粗气,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向母亲腰际,抓住她那单薄裤头的边缘,就要用力将其扯下,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温那禁忌的、销魂蚀骨的紧密连接。
“儿子……别……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母亲却突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和一丝哀求,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罗隐那双正在作怪、企图攻城略地的手,力道之大,甚至让罗隐感到了疼痛。
“就……就这样搂着娘就好……听话……不要……不要进来……”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挣扎和最后的坚守。
罗隐的动作猛地僵住,一股难以形容的憋闷和郁卒感,如同巨石般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这算怎么回事?!
明明是娘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如同肥美的羔羊自己走入饥饿的狼口,用她那熟透的身体和暧昧的动作,将他压抑的欲望彻底点燃、挑逗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