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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偷家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罗隐那番带着少年人炽热又笨拙的抚慰,像是一小簇微弱的火苗,勉强烘暖了泰迪娘那颗被生活冻得僵硬的心。

她脸上的泪痕未干,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表情里带着几分被哄骗的嗔怪,又有一丝久违的、属于女人的娇憨:“净挑些糖水里泡过的话来哄俺……你这张小嘴啊,能把死人说活了……难怪你娘把你当成眼珠子似的疼着、护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罗隐立刻摆出一副再真诚不过的模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呀眨,仿佛容不下一丝杂质,语气急切地强调:“真的!婶,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我要是你男人,我肯定……肯定把你供起来!啥重活累活都不让你沾手,有好吃的紧着你先吃,晚上给你打洗脚水,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谁要是能摊上婶你这样又勤快、又知道疼人的女人,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这番话,若是从一个成年男子口中说出,或许显得油滑。

但从罗隐这个半大孩子嘴里,用那种清脆又带着点奶气的嗓音说出来,却莫名地有种撼动人心的力量。

泰迪娘听着,看着他那张俊俏得不像话的小脸,那双清澈见底、写满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的眼睛,她这个在苦难和压迫中挣扎了半辈子,早已习惯了冷眼和拳脚的普通农妇,心里那潭死水,竟真的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

一种混合着酸楚、温暖、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悄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那颗枯萎已久的心,忍不住重新跳动起来,甚至开出了一朵小小的、名为“欢喜”的花。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白嫩脸蛋,那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发泄和汲取温暖的渴望,俯下身,在那光洁如玉的小脸蛋上,结结实实地、发出响亮“啵”的一声,亲了一口。

她发出了十分欢喜的声音:“你这小家伙……就会哄人……”

这一口,如同在罗隐心湖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他只觉得被亲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热流瞬间从脸颊窜遍全身,心跳骤然失序。

他抬眼,撞进泰迪娘那双此刻仿佛蕴藏着水光、亮得惊人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感激,有慈爱,或许……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朦胧情动。

罗隐体内那股被“海鲜”滋养、又被眼前情境催化的邪火与冲动,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地一下烧光了残存的理智。

他几乎是本能地,也将头凑了过去,原本只是想学着样子,在她那带着岁月痕迹、肤色微深的脸颊上回亲一下。

可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在作祟,他的嘴唇在半空中偏离了轨迹,最终,不偏不倚地,带着少年人青涩又莽撞的力道,“啵”的一声,紧紧印在了泰迪娘那有些干涩、却异常柔软的嘴唇上!

双唇相贴的瞬间,罗隐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

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清晰无比——完了!

闯大祸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亲到那里去?!

可嘴唇上传来的陌生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她的那股混合着汗酸与草药的气息,却又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僵硬的身体无法立刻撤离,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保持着这个僭越的、危险的姿势,一动不动。

泰迪娘的身子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难以置信地呆呆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属于“别人家孩子”的俊俏面孔,大脑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所有思绪,一片茫然。

房间里,那勉强维持的、带着悲悯色彩的温馨氛围,被这突兀的、石破天惊的亲吻彻底击碎。

一股粘稠而暧昧的、带着禁忌气息的暗流,如同无声的潮水,迅速弥漫开来,将并排坐在炕头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包裹。

一个半大孩子,脖子伸得老长,带着稚气的执拗;一个中年妇女,僵直着身体,眼中满是惊惶与无措。

两人的嘴唇,却紧密地、错误地挤压在一起,构成一幅诡异而惊心动魄的画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泰迪娘率先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一丝神智,她惊慌失措地、如同做贼般飞快地瞥了一眼泰迪房间那紧闭的房门,仿佛生怕那扇门会突然打开。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气息灼热地喷在罗隐的脸上,带着一种慌乱而又……隐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火热。

罗隐僵硬地维持了几秒钟,预想中的耳光或者厉声斥责并没有到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发现泰迪娘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茫然,似乎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完全反应过来。

这种沉默和默许,像是一桶油,狠狠浇在了罗隐心中那团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上!

火山,彻底喷发了!

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遵循着某种无师自通的本能,试探性地、将自己那灵巧而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撬开那看似坚固的唇齿关隘。

然而,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是,想象中的、属于成年人的警惕与抗拒并没有出现。

那两排他以为会紧紧闭合的牙齿壁垒,竟然……竟然是敞开的!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归家的游鱼,毫无阻碍地、顺畅地滑入了一片温热、湿滑、带着淡淡苦涩烟草味(或许是她丈夫沾染上的)与生活辛酸的陌生口腔之中!

“呜……!”

泰迪娘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呜咽又似叹息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几乎是瘫软地靠向了罗隐那尚且单薄,却在此刻显得异常坚定的怀抱。

罗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淹没!

他仿佛一个突然被赋予了神力的战士,瞬间进入了全副武装的“战斗模式”。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泰迪娘那瘦削而颤抖的身子,那条闯入禁地的舌头,开始熟练地、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老练和贪婪,在她口腔中翻搅、探索、撩拨起来,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苦涩与沧桑的津液。

“滋滋……吧唧……吧唧……”

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换与搅动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如同最淫靡的乐章,敲打在两人早已失衡的心弦上。

泰迪娘这个常年生活在压抑和痛苦中的女人,何曾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炽烈、如此……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热情的亲吻?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所有的挣扎和理智都在那灵巧舌头的攻势下土崩瓦解,只能被动地、生涩地承受着,偶尔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哼吟。

这场惊世骇俗的、跨越了年龄与伦理界限的激吻,持续了足足有吸完一袋旱烟那么长的时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耗尽,泰迪娘才仿佛从一场迷离而危险的梦境中骤然惊醒!

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紧紧缠绕着她的罗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布满了如同少女般的酡红。

由于两人分开得太过仓促,一根晶莹的、象征着方才亲密无间的唾液丝线,如同蛛丝般,在两人微微红肿的嘴唇间被猛地拉长,在空中颤巍巍地停留了一瞬,才不甘心地“啪”一声断裂,消失无踪。

泰迪娘张着嘴,眼神慌乱地看着罗隐,仿佛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软弱无力、毫无威慑力的责备:“豆丁……不……不行的……咱不能……不能这样亲婶……这不对……”

罗隐原本悬到嗓子眼、等待着雷霆暴雨降临的心,却被她这句如同棉花般轻飘飘的、带着羞怯而非愤怒的拒绝,撩拨得更加蠢蠢欲动,胆子也如同吹气球般迅速膨胀起来。

他立刻切换成他最擅长的、无辜又可怜的姿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与让人心软的祈求,甚至挤出了几滴并不存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婶……好婶婶……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你……看见你难过,我心里就跟刀绞一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高兴……我……我想……”

泰迪娘面色羞红,像是熟透了的桑葚,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罗隐那灼热的目光,只是无力地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行……真的不行……豆丁,婶……婶也喜欢你,但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不能是这样的……你快清醒清醒……听话……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一星半点……婶……婶在这村里就彻底没脸见人了……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火候,亲也亲了,舌头也纠缠了,罗隐那被欲望填满的胸膛里,早已是烈焰滔天,岂能让这已经到了嘴边的“熟鸭子”就这么飞走?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上前,一把紧紧抓住泰迪娘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杂着磨人的撒娇和孤注一掷的哀求:“婶婶……我的好婶婶……求求你了……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让这事儿烂在咱俩肚子里!好不好?求求你了……就……就依我这一回吧……我好难受……”

泰迪娘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仿佛得不到满足就要立刻碎掉的模样,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心防在一点点崩塌。

她的脸色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娇羞与为难,嘴唇嗫嚅着:“诶……你……你这孩子……你让婶……让婶可咋办啊……”

罗隐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虽然嘴上拒绝,但态度并不坚决,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渴望。

他心中顿时大喜过望,知道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乐观!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决定,抛出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杀伤力的筹码。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泰迪娘的耳朵,用那种带着魔力的、磨人的撒娇语气,低声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婶……你看……李大伯他……他刚才不都……不都同意了嘛……他还让我……让我……”

泰迪娘的身子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冷的电流穿过!

她目光有些茫然地,下意识地转向刚才被丈夫翻得一片狼藉的柜子方向,那凌乱的景象,仿佛是她混乱内心的写照。

她脸上的表情剧烈地变换着,羞耻、愤怒、委屈、长期压抑的怨恨,还有一丝……被丈夫如此“慷慨”地“转让”所带来的、扭曲的报复快感,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中飞速流转。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绝望和疯狂气息的决心。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重新看向罗隐。

眼中之前的迷茫和挣扎,如同被风吹散的迷雾,逐渐被一种清晰而危险的、升腾的欲火所覆盖、取代。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再带有之前的苦涩和无奈,反而染上了一丝她这个年纪、这个处境的女人本不该有的、近乎妖娆的媚意,声音也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而诱惑的语调:

“豆丁……原来……原来你是个这么坏的小家伙……婶真是……真是看走眼了……被你骗得好苦啊……”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空气中最后一丝阻碍也烟消云散。

罗隐看着泰迪娘那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泄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被压抑已久的媚态的眼睛,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丹田处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凶猛地涌向双腿之间。

他那尚且稚嫩的命根子,如同嗅到了猎物气息的幼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将单薄的裤料顶起一个倔强而羞耻的帐篷。

这眼神,他曾经在情动时的母亲林夕月眼中见过,但母亲的眼神更加炽烈、更加外放,如同熊熊燃烧的野火;而泰迪娘的眼神,则像是埋在灰烬深处的炭火,看似平静,内里却蕴藏着同样灼人的高温,只是被生活的苦难层层包裹,显得更加隐晦,也更加……诱人深入。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牙齿都忍不住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笨拙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将自己那尚且瘦小的身躯,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了泰迪娘那瘦削却异常温暖的身体上。

他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扶正了泰迪娘有些瘫软的身体,让她正面朝向自己。

接着,他的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凑了过去。

粗重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清冽气息的喘息,混合着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嘴巴,如同寻找水源的沙漠旅人,目标明确地、颤抖着向泰迪娘那两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方才激吻痕迹的干涩嘴唇印了上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泰迪娘似乎也被这禁忌的氛围彻底点燃了内心那簇压抑已久的火苗。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动承受,更没有闪躲,反而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悲壮的决绝,主动迎了上来!

“啵——!”

一声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用力的撞击声响起!两人的嘴唇,带着各自的渴望与冲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也撞出体外。

紧接着,两条滑腻而火热的舌头,如同两条急于归巢的灵蛇,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各自的口腔中探出,迫不及待地想要闯入对方那片神秘的领地,搅动起里面甘霖与苦涩交织的津液。

然而,它们没有顺利地长驱直入,而是在狭窄的入口处迎面撞上了对方!

这一撞,没有退缩,没有犹豫。

两条舌头仿佛是天生就该纠缠在一起的磁石两极,在触碰的瞬间,便本能地、紧紧地缠绕在了一处!

它们互相摩擦,互相探索,互相吮吸,如同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角力,又像是在跳着一支古老而原始的缠绵之舞。

“滋滋……吧唧……啧啧……”

更加响亮、更加粘稠湿润的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不断变换角度的唇齿缝隙间不断溢出,如同魔咒般萦绕在昏暗的房间里,将那股淫靡而危险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在这股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炽热氛围烘托之下,这一对年龄悬殊、关系错位的男女,仿佛都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顾忌,彻底进入了最原始、最本能的“交合模式”,被情欲的潮水裹挟着,冲向未知的深渊。

罗隐凭借着年轻气盛的优势,一个翻身,便将泰迪娘有些绵软的身体压在了硬实的炕席上,自己的整个身躯也随之紧密地覆盖了上去。

他继续从上而下,如同君王临幸臣民般,霸道地、深入地吻着她,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和每一滴唾液。

由于地球引力的作用,他口中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带着少年清甜气息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更多地流淌进了泰迪娘的口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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