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吴媚想在真正出轨前让戴秋文进入自己的菊花
吴媚让自己的小穴做好了被老公舔的准备以后,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条柔软而又粗糙的舌头的到来。
她能感觉到秋文的鼻尖还埋在她腿间,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湿漉漉的阴唇上,但舌头就是不来。
她正疑惑着,想低头看看他在磨蹭什么,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穿着黑色蕾丝边大腿袜的腿,正在被由下到上地抚摸。
那不是随意的触碰。
他的手掌从她脚踝开始,指尖沿着小腿内侧往上滑,滑过小腿肚上那道紧致的肌肉弧线,滑过膝盖后方的腘窝——他的指腹在那里停了一拍,轻轻按了按那块极敏感的软肉,换来她小腿肌肉一阵细微的抽搐。
然后手指继续往上,越过袜口那道勒在大腿中部的黑色蕾丝边,指尖陷进袜口上方被勒得微微鼓出的那圈软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像是在感受丝袜和裸肤交界处那一圈微妙的手感差异。
丝袜包裹的部分是顺滑的、微凉的、像丝绸裹着玉石;袜口以上的大腿皮肤则是温热的、微微出汗之后带着黏腻感的、赤裸的肉感。
他的手指在这两种触感之间来来回回地滑动,每滑一次,吴媚的呼吸就短一寸。
同时,另一只手复上了她的屁股。
掌心贴在她左边臀瓣上,五指张开,把她那团被黑丝短裙绷得浑圆的软肉握在掌心里,像握一颗刚出锅的大白馒头。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极轻极缓地、用掌心和指腹在她臀瓣上打着圈。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用力揉捏更让人心痒,像是在她皮肤上画了无数个看不见的圈,每一个圈都带着一层新的痒意,从表皮渗进真皮层,再从真皮层沿着神经末梢往小腹深处传导。
她的臀肉在那只手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绷紧的时候掌心里能感觉到臀瓣上那层极薄的脂肪层被肌肉顶起来,松开的时候软肉又温顺地陷回他指缝里。
吴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半蹲在沙发上,双手扶着秋文的肩头,膝盖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往外渗水——不是被舔出来的,是被这两只手摸出来的。
刚才何业飞用手指逼出来的两次高潮只是在身体上满足了她,但在心理上,她始终憋着一团火。
现在这团火被秋文的手指重新点燃了,火势比刚才更猛,因为这是她等了十九年的人的手,是她的手,是她从婴儿时期就开始牵的那双手。
当那只抚弄她臀瓣的手指沿着臀沟滑入湿腻的肉缝时,忍耐的临界点被轻易地突破了。
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擦过会阴的时候她整个骨盆往前缩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没有停,直接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肉缝里。
指尖从阴唇的底部开始,沿着那条柔软而肿胀的缝隙往上划,划到阴道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在洞口打转,指腹贴着那圈不停蠕动的嫩肉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刮到阴道口边缘那一圈极敏感的神经末梢。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还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从膝盖摸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摸回膝盖,指尖在黑色丝袜上刮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一声淫荡的长吟再也控制不住地冲口而出。
“哦啊——”
这个声音从吴媚微张的红唇中迸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不是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的手指操到高潮时那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呻吟,而是一种完全放开了的、不顾忌音量的、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长吟。
尾音往上扬了半个音阶,在客厅的空旷空间里回荡了好几秒,连那扇没有关严的大门外面大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呻吟出声以后,吴媚不再忍耐了。
她把最后一丝矜持丢到了沙发底下,配合着大腿上和小穴里两只手的动作,开始轻轻地上下耸动臀部。
她的臀瓣在他的手指和掌心上起落,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会让他的指尖更深地嵌入肉缝里,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都会让手指从阴唇上刮过,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
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自己赤裸的锁骨上。
“嗯……嗯……唔……好舒服……”
她的声音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又软又黏,每个字都拖着一截慵懒的尾音。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秋文肩头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指甲透过棉布在他肩膀上掐出好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印。
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紧,黑色蕾丝袜口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腿上来回滑动,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老婆,你的黑丝美腿真棒,以后也要这么穿哦。”戴秋文此时对妈妈的反应实在是太满意了。
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指尖从袜口上方的裸肤滑进丝袜包裹的区域,感受着那种从温热黏腻到顺滑微凉的触感变化。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看着妈妈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开始谈论起她的丝袜来。
“嗯……妈妈也这么想呢,”吴媚正闭着眼睛陶醉在儿子的玩弄中,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一种被摸舒服了之后特有的慵懒。
她微微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蹲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儿子,那双大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汽,“你看,唔……妈妈这么穿,漂亮吗?下次我们去拍婚纱照的时候,妈妈也这么穿好吗?”
她说完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秋文面前晃了一下。
丝袜在大腿上反射出一道流畅的光弧,从膝盖延伸到袜口,再到袜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裸肤,黑白分明的色差比任何全裸都更具杀伤力。
“漂不漂亮先不说,至少是很骚浪啊,不愧是我的老婆,”戴秋文双手交换了一下角色,把刚才在她臀缝里作怪的那只手抽出来,换到另一条腿上开始抚摸——这条腿刚才被冷落了好半天,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等待中已经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摸上去又滑又黏。
他从膝盖后方开始往上摸,指尖在腘窝里轻轻挠了一下,感觉到妈妈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缩,“妈妈,你为什么穿的不是裤袜啊?”
“啊……裤袜,裤袜,不方便,哦哦咿……”吴媚的呻吟被大腿上那只手切得断断续续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连贯,但每次指尖刮过膝盖后方的敏感区时,她的话就会碎成几个含混的音节,“不方便儿子您享用妈的小穴……呀!”
她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一条湿滑的长条软肉随着硬梆梆的手指一起刺入了敏感的小穴。
那是秋文的舌头和手指。
他在她说话的间隙里忽然把脸埋进了她腿间,嘴唇贴上那两片已经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唇,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条——从会阴舔到阴道口,再沿着阴唇的缝隙舔到阴蒂,最后在阴蒂顶端打了个转。
与此同时,他的中指也顺着舌头的轨迹滑进了阴道里,指节一截一截地没入那圈不停蠕动的嫩肉中,舌尖和指尖在阴道口汇合,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同时对着同一个地方施力。
尽管上回已经被儿子舔了一次,而且自己也明白儿子的性癖就是舔自己的下体,自己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下还是让她双腿一软。
那种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快感像一颗闪光弹在她脑子里爆开,她的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差点摔在儿子身上。
她吓得连忙睁开眼,双手死死抓住秋文的肩膀,指甲透过衬衫在他锁骨上掐出两道深红色的印子。
结果她刚一睁眼,紧接着就是一声更尖锐的惊叫——
“啊——”
戴秋文听到妈妈的惊叫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就发现眼前水光淋漓的小穴瞬间被一对剧烈跳动着的大奶取代。
那对36E的巨乳在他眼前晃了两晃,然后整个柔软丰满的女体已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怀里。
妈妈的重量从膝盖压到了他的大腿上,小腹贴着他的皮带扣,那对巨乳隔着衬衫压在他胸口上,两粒硬挺的乳头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一样嵌进了他胸口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两个人的皮肤和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咚咚咚的震动,快得不像是一个成年人的心率,更像是一只被老鹰追赶的兔子。
“怎么了?”戴秋文很奇怪,自己仅仅是用舌头轻刺了一下,至不至于腿软成这个样子啊。
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上次在卧室里舔她的时候,她只是叫得很大声,没有直接瘫倒。
他伸手环住妈妈的腰,手掌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整条脊椎都在微微发抖。
“门,我们家的门没关!外面好像有人!”
吴媚抱住儿子的头,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极小的、带着颤抖的气声说出了这句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恐惧。
刚才那声长吟她叫得太大声了,完全没有控制音量。
如果门口真的有人,那个人一定听到了她叫床的声音。
那个人一定听到了她一边被摸一边喊“儿子”和“妈妈”。
那个人一定听到了她让儿子享用自己小穴的淫词浪语。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同时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手指攥着秋文的衬衫后襟攥得指节咔咔作响。
“门没关?何业飞那混小子没走远吗?还是说他在偷看我们夫妻做爱?”秋文皱起眉,下意识地转头朝大门方向看了一眼。
玄关的灯还亮着,门确实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走廊里的声控灯透过门缝漏进来一束冷白色的细光,打在地板上像一根细细的银针。
“应该不是何业飞,只是隔壁邻居?”吴媚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了。
和自己儿子的淫行被邻居撞破那可就太不妙了。
虽然从法律层面上看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结婚证是真的,民政局的章是真的,户口本上配偶那一栏写的是对方的名字——但过去几年,周围邻居都认为他们是母子的。
哦,对了,不是认为,他们本来就是母子。
她搬到这个小区的时候是以“戴秋文母亲”的身份登记的,每次邻居在电梯里碰到她都会说“你是戴秋文的妈妈吧,你儿子真厉害,中央大学博士、创业当CEO”,她每次都会微笑着说“是啊,我们秋文从小就听话”。
如果现在被邻居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蹲在儿子脸上,被儿子舔小穴叫床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那她在小区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端庄贤惠的母亲”形象就会在明天早上之前碎得渣都不剩。
“应该是路过吧,”秋文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他的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力道和频率都和他小时候做噩梦时她哄他的方式一模一样——只是这次角色互换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人入室抢劫的。何况,进来了又如何?我们是合法夫妻,有证的那种,谁会管别人夫妻情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搂住吴媚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翘臀上轻轻拍打着,安慰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妈妈。
手掌拍在臀瓣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用拍屁股的节奏在说“没事没事没事”。
定了定神,吴媚想了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合法夫妻,有证的,谁管得着?
可是刚才巨大的震惊造成的心跳加速却不是短时间能够平复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猛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至少现在,她还是不敢在邻居面前公开自己和儿子是夫妻的身份。
那些在电梯里的寒暄、在小区花园里点头微笑的日常、和楼下便利店老板聊天时说的“我家秋文还没结婚呢”——这些谎话撒了这么多年,她还没准备好一下子把它们全部推翻。
等赚钱了一定要买个新房子,吴媚这么想着。
搬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新小区,从第一天起就以“戴太太”的身份出现,再也不用在邻居面前喊秋文“儿子”,再也不用在电梯里被人问“你家孩子找对象了没”,再也不用对着外卖小哥假装自己是秋文的姐姐或者后妈。
然而戴秋文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他再次用手拍打妈妈的屁股,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掌心和臀瓣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弹了两下,弹得他手心发麻。
“站起来看看,门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经走了。”他说。
语气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明确的催促意味的提议。
他还没舔够,手指上沾满了妈妈阴道里渗出来的黏液,嘴唇上还残留着她阴唇的味道,舌尖还记着她阴蒂在舌面上微微跳动的触感。
他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什么?这,这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还是关门吧?”吴媚刚刚受了惊吓,现在实在是不想再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