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吴媚想在真正出轨前让戴秋文进入自己的菊花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甲掐进棉布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之后缩进壳里的蜗牛,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腹深处那团火没有被浇灭,只是被恐惧暂时压住了,但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万一门口站着的不是路人,是邻居老王或者楼下那个爱嚼舌根的物业大姐,她这辈子都没脸再出门了。
然而屁股上一下接一下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明确地表现出了儿子的不满。
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的频率在加快,力道在加重,每一下都带出臀肉上一波细微的震颤,震颤从屁股传到腰窝再传到脊椎最后传到她的大脑里,和恐惧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回想刚才看到门没有关、而且感觉到门口有人的那个瞬间——那时她正站在沙发上,全裸,双腿大张,小穴贴在儿子脸上,呻吟声大得整个客厅都在回响。
在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里都像是有无数的火花噼啪爆响。
恐惧和羞耻像两股高压电流同时击中了她,但电流击中的位置不只有恐惧中枢,还有某个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那种“被发现了”的刺激感,比刚才在书房里对着何业飞脱浴袍还要强烈十倍。
何业飞是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地下交易,但门口那个人——如果那个人听到了,那个人听到的是真实的她,是她在和自己丈夫做爱时发出的真实的声音,是她对秋文说“让妈妈的小穴被你享用”的真实的话语。
这种暴露的刺激,让她的子宫在恐惧中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她又想了想——冒险看一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大不了就是被看到一眼,反正秋文说得对,他们是合法夫妻,谁也管不着。
而且那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刺激感,她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却已经在回味了。
“好,我看看。”
吴媚终于松开了攥着秋文衬衫的手指,深吸一口气,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膝盖从他大腿上抬起来重新踩在沙发垫上,双手扶着秋文的肩头,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撑。
随着她慢慢站起,戴秋文眼前的女体部位依次更换——先是从他鼻尖前方几厘米处升起来的那个还在不停滴着淫水的肉缝,两片阴唇被舔得微微发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是那个圆圆的、小巧的肚脐,肚脐边缘有几道极细的腹肌线条隐约可见;然后是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乳,乳头还硬着,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红色;最后是她的脸——那张烧得通红的、眼眶里还蒙着水汽的、咬着下唇强装镇定的脸。
戴秋文看着眼前的女体部位从乳房变成圆圆的肚脐,又变成汁水直流的肉缝,最后变成了两条黑丝美腿——她站直之后双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挂着一道还没有干涸的淫水痕迹,从阴道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极细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湿痕。
他忍不住再次开始摩挲起来,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摸,指尖先滑过丝袜包裹的区域,再滑过袜口那道黑色蕾丝边,最后落在袜口上方那片被勒得微微鼓出的裸肤上。
丝滑的手感开始的时候让他很兴奋——那种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的触感,搭配上黑色丝袜包裹出来的流畅腿线,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裤子里那根阴茎硬得发疼。
但是摸了几下之后,又觉得不如直接摸赤裸的大腿手感好。
丝袜虽然滑,但隔着那层尼龙面料总觉得和妈妈的皮肤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摸不到她体温的细节,摸不到她皮肤纹理的细腻,摸不到她腿上那些极细的汗毛在快感中竖起的触感。
看来黑丝的魅力果然主要还是在视觉刺激上——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之后,腿型在视觉上被收窄了一圈,袜口上方被勒出的那圈软肉在黑色蕾丝的对比下白得几乎发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赤裸大腿没法比的。
但如果闭上眼只靠手感,他更愿意摸妈妈赤裸的腿。
吴媚站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朝大门方向看去。
那扇门确实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说明刚才确实有人在门外——声控灯是她家装了两年多的,灵敏度很高,只要走廊里有人走过就会亮。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里安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电梯门开合的声音,楼下花圃里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远处有一辆车驶过。
她把目光从门缝收回来,往窗外扫了一眼——对面那栋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有一户人家的阳台上还挂着没有收的衣物,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
没有人站在走廊里,没有人朝她家看。
“秋文,等我们赚钱了就换个地方住吧,”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但语气里有一种和此刻的淫靡场景完全不符的认真。
她低头看着正蹲在沙发上、双手还放在她腿上的儿子,那双大眼睛里的迷蒙水汽渐渐褪去,露出底下那层更深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多年的、对某种未来的渴望。
“妈想堂堂正正地牵着你的手,做你老婆。不怕被任何人看见的那种。妈真的很爱很爱你——”
她的话尾拖了一个极长的、微微发颤的尾音,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积攒了太多年的表白。
她爱他。
她不是在床上被摸舒服了才说爱他,不是在结婚那天对着镜头说爱他,不是在签字领证的时候说爱他。
她是从十九年前把他从孤儿院接回家那天起,就把“爱他”这两个字刻进了自己每一个细胞里。
她离开娱乐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她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不会再有别的家。
他就是她的全部。
而现在,她只是想让这个“全部”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对着邻居撒谎,不再需要在这扇没关严的门前面被吓得浑身发抖。
她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直肠入口的菊蕾上传来了一阵新的触感。
不再是刚才那种微凉的指尖试探——那是何业飞的手指在书房里没有到达过的区域,是她对所有男人——包括秋文——从未开放过的最后一块禁地。
现在那里贴上来的是一个火热的、更加粗大的、更加坚硬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触感。
那是龟头。
秋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方,那根因为长时间忍耐而胀得紫红发亮的阴茎从解开的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圆钝饱满,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放在妈妈的屁股上,龟头对准的位置不是阴道——是他从未进去过的、为他保留了三十七年的、他母亲身体里最后一块处女地。
吴媚浑身一颤。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是什么东西——那个大小、那个硬度、那个温度,那层包裹在坚硬海绵体外面的柔软表皮的触感,和她记忆中每一次为他洗澡时小心翼翼避开的位置完全重合。
只不过那时候它还是软软的,小小的,是她可以用一条湿毛巾轻轻擦过的、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一小块肉体。
现在它长大了,大到她的肛门在第一次接触它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圈嫩肉开始剧烈地蠕动,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想把它吃进去。
这一刻吴媚有一种灵魂被通了电般的感觉。
整个身体被各种刺激填满——冰冷的恐惧还没完全消退(门还开着,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火热的龟头正在她肛门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大腿上还残留着秋文手指的触感,阴道里还插着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
冷、热、麻、痒一拥而上,就要彻底淹没她的理智。
吴媚的心底在拼命地嘶喊。
这是老公的鸡巴,戴秋文的鸡巴。
他要插那里了,要插那里了。
屁眼马上就要被儿子的鸡巴占有了。
自己身体里最后一块处女地,终于有主人了。
就算以后自己出轨了——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想起了老周推过来的那份深棕色文件夹,想起了周知远那条“27.5度”的消息,想起了何业飞给她的三种选择——就算以后她在某种情况下被迫或者主动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这屁股的第一次也是儿子的。
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没有哪个男人能从秋文手里抢走这一点。
她身上最隐秘的一个入口,她这辈子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最后一寸肉体,是秋文的。
心底的激动与疯狂没有让吴媚的身体移动分毫。
她仍然是背对着儿子,双腿微微分开站在沙发上,把下体的两个私密洞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儿子面前。
她的阴唇还在往外渗水,臀沟里全是刚才手指滑过时沾上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片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肛门——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人见过、连自己都很少在镜子里仔细端详过的、藏在臀缝最深处的菊蕾——此刻正毫无遮挡地对着秋文的龟头,那一圈浅褐色的嫩肉被龟头的热度刺激得开始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周围的括约肌褶皱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入侵,又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邀请入侵。
她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指甲在皮质表面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白色痕迹。
这时候的戴秋文也有些颤抖。
尽管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美艳母妻早晚会被别的男人干。
何业飞的手指已经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十几分钟,把她操到两次潮吹。
明天她还要穿着不知道什么样的衣服去赴何业飞的约,选“第二种方案”,让那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富二代用那根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的鸡巴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这就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把何业飞请进家门的,是他让她单独下楼面对的,是他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冷柜里的牛奶数着时间等她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的。
但至少,妈妈的肛门是专门为他保留的一块处女地。
在他把老婆推给别人享用之前,在她被别的男人进入阴道之前,他要先拥有这块禁地。
他要让她在明天见何业飞的时候,阴道里可能还会被灌进别人的精液,但她的肛门里永远只残留过他一个人进去过的痕迹。
可是真的要开垦这块处女地的时候,心里的激动还是难以抑制的。
毕竟现在这个毫无反抗地匍匐在自己胯下的女人不但美艳性感,而且是他的亲生母亲。
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那张红底照片上她笑得端庄而温柔,头发盘成精致的低髻,穿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颗,看起来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新娘——但他七岁那年趴在小书桌上写作业时,她坐在旁边缝扣子的画面,他至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她是他的母亲。
母亲这个身份,跟他操了她多少次没有关系,跟领没领结婚证没有关系,跟户口本上怎么写没有关系。
他每次叫她“妈妈”的时候,心里那个七岁的男孩还是会抬起头看着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而现在,他正要把阴茎插进这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肛门里。
肛交这种事,他还是比较恐惧的。
不是恐惧生理上的——他知道怎么做,看过很多教程,知道要扩张、要润滑、要慢慢来。
他恐惧的是心理上的。
这一步跨出去之后,他和妈妈之间那层已经薄到透明的、摇摇欲坠的、靠“母子”两个字勉力维持的最后一道界线,就彻底不存在了。
他操过她的阴道,她给他口交过,他舔过她的阴蒂让她高潮,这些都可以用“夫妻生活”来解释。
但肛交不一样。
肛交没有生育功能,没有生理必要性,纯粹是为了占有和快感。
当他进入她肛门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的儿子了,他是一个正在用最彻底的、最不留余地的、最接近征服的方式占有自己母亲的年轻男人。
不过,拥有母亲的第一次——对于最近才产生了绿母情结的戴秋文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想把妈妈推给别的男人,从那种“属于我的东西被抢走”的痛苦中榨取某种他至今也说不清楚的快感。
但他今天晚上站在便利店门口、脑子里全是何业飞摸她大腿的画面时,心里翻涌的不只是痛苦,还有一种更黑暗的、更肮脏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
他痛恨自己把妈妈推进了别人怀里,但在痛恨的底层,又为“妈妈为了我甘愿被别人操”这个事实而感到一种扭曲的狂喜。
而现在,他要在这个狂喜之上再叠加一层——在妈妈变成别人的女人之前,他是最后一个拥有她处女地的人。
何业飞可以操她的阴道,可以让她高潮,可以在她体内射精,但她的肛门里只有他戴秋文进去过。
那种“我先于所有其他男人占有了她最深的一道防线”的征服感,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