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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吴媚的选择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页

那里没有纵欲过后的淤青和疲惫,没有被男人的汗水浸过的黏腻感,没有口红的残余——她的嘴唇上只剩一层极淡的无色唇膏,唇纹清晰而干净,没有任何被吻肿之后口红晕开的痕迹。

她的脸上只有清爽和素净,皮肤在卸妆之后反而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温润的质感,眼角那两条干纹还在,但一点都不显老,反而像是在说:这个女人没有被征服,她只是经历了一场试探,然后全身而退。

“那你到底要不要检查了啊,”吴媚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了,噘起嘴唇——那个噘嘴的动作不是故意的妩媚,而是真真切切的、被儿子磨叽到失去耐心的撒娇,“不检查老娘就睡觉去了,不理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甩开头,把脸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作势要转身往楼梯走。

她转身的动作很大,红色T恤的领口滑下了另一侧的肩膀,露出肩胛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和黑色内衣肩带的边缘。

她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个白眼里的内容极其丰富:有被冷落的不满,有欲求未满的焦躁,有一种“老娘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在磨叽”的恨铁不成钢,还有一种只有对着他才会出现的、小女生对男朋友耍性子的娇蛮。

这哪里还有一点曾经的百大博主和工作室总经理的样子?

这完全是在对儿子撒娇了。

戴秋文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那条黑色紧身短裙下绷得浑圆的臀部和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情欲,不是愧疚,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劫后余生之后才敢相信的、巨大的庆幸。

她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的手指玩到潮吹了两次——这是她亲口承认的。

但她身上没有任何被彻底占有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对他撒娇,不是在对何业飞发嗲。

她噘嘴的时候下唇微微外翻,那个表情只有在她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出现,因为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从来不噘嘴——她在老周面前是端庄的,在何业飞面前是冷静的,只有在秋文面前,她才会把嘴唇噘成一个可以挂油瓶的弧度,像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不用的,老婆,我相信你。”秋文把手插进裤袋里,站在原地,嘴角浮起一个终于放松下来的笑。

“这次错主要在我——是我把人招进来的,是我让你一个人面对的。你有没有被干,我只要看看屋子里乱不乱不就知道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完全不慌了。

他开始用那种只有和她在一起才会用的、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节奏说话,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比正常说话长半拍,像是在用声波挠她的痒。

“你都出去快一个小时了,”吴媚转过身来,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黑色短裙下的臀线随着这个动作扭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极具杀伤力。

她朝他挤了挤眼睛,那个眼神里的狡黠和之前说“选三”时一模一样,“说不定屋子已经收拾了呢。”

“也对啊,”戴秋文慢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进沙发正中间——不是靠在扶手上,不是斜躺着,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正中间,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微微分开,占据了一个主人该占据的位置。

他的目光从下往上打量着她站在客厅中央的身姿,从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到黑色短裙下的大腿,从被紧身裙绷出的腰肢到红色T恤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最后落在她脸上,嘴角那个放松的笑还挂着,“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你肯定是连身子也清理过了啊。”

“身子就算清理了,”吴媚看着他那个悠闲的姿态,心里那股被他磨出来的火气变成了另一种更烫的东西——她知道他在逗她,他故意不着急,故意不扑上来,故意用这种慢悠悠的语气跟她玩猫捉老鼠。

好,你想玩,老娘陪你玩。

她一手撩了撩头发,把散在肩上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粉色的皮肤;另一只手缓缓伸到自己双腿中间,四指并拢,隔着黑色紧身短裙的薄薄面料,在阴户的位置上轻轻上下来回摩擦。

她能感觉到裙子下面的两片阴唇还微微发肿,是何业飞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她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阴唇在肿痛中反而更敏感了,一股新的湿意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丁字裤的裆部。

“说不定被那个死宅男把人家的小穴都插肿了呢,那可是会这么快就消肿的哦——秋文老公,你就说你到底要不要检查人家的身体嘛。”

她说“死宅男”的时候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人家的小穴”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半个音阶,说“秋文老公”的时候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一切揉在一起,像一杯度数极高的鸡尾酒——底层是成熟女人对年轻男人的蔑视,中层是被撩拨之后没得到满足的焦躁,顶层是对自己丈夫的、带着委屈和撒娇的赤裸裸的勾引。

戴秋文看着她用手指在自己腿间上下摩擦的样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喉结滚了一次,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和七岁那年她蹲在出租屋门口朝他招手让他过来吃饭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招手的对象反过来了。

“那好吧,过来,我现在就检查一下。”

吴媚看着他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样子——背对着客厅的大玻璃窗,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窗玻璃上映着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和他白衬衫的轮廓。

他两腿微张,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而笃定。

那个姿态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戳了一下——他在学她。

他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她就是这样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的。

现在他长大了,用同样的姿势反过来招呼她。

只不过她招手是为了哄他,他招手是为了检查她的身体。

“好好检查身体,不许漏掉细节哦。”

她扭动着腰肢和翘臀,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她的步态不是T台上的猫步,不是办公室里干练的快步,而是一种更松散的、更慵懒的、只有在自己家里才敢走的步子——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两成,臀部在黑色短裙下左右晃动,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手指敲他的胸口。

走到他面前之后,她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后退了半步,站在他膝盖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正规的脱衣舞——她没有学过钢管舞或者爵士舞,她的动作没有任何专业框架的痕迹,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的即兴创作。

她先是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拨,露出整个额头和眉毛,然后手指沿着耳廓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到T恤领口边缘。

食指和中指夹住领口的布料,往外轻轻扯了一下,露出更多锁骨下方那片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粉色的胸肉。

然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极慢极慢地往上掀。

先是露出腰窝,再是露出腰椎那道微微凹陷的沟,然后是黑色内衣的背扣,最后是肩胛骨。

整个过程中她的臀部一直在扭,不是大幅度的摇摆,而是一种微小的、一圈一圈的、以腰肢为轴心的画圆运动,黑色短裙在她臀部的带动下泛起一波一波的褶皱,裙摆偶尔会往上滑一截,露出臀部下缘那道饱满的弧线。

她把脱下来的红色T恤随手扔在茶几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半杯内衣,不是那种功能性很强的全罩杯款式,而是只有下半截托住乳房、上半截几乎只有蕾丝花边覆盖的半透明款。

那对36E的巨乳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可以夹住一支笔,蕾丝花边遮住了乳头但遮不住乳晕——浅粉色的乳晕边缘从蕾丝花边上方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继续跳。

手指从锁骨中央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停在黑色短裙的腰头上。

她把腰头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来,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数计时的声音。

拉链到底之后,她用拇指勾住裙腰两侧,往下推。

黑色短裙从臀部的弧线上剥落,顺着大腿往下滑,在膝盖上方堆成一圈黑色的褶皱,露出里面的肉色超薄无痕丁字裤——不是刚才那条红色绑带款,是何业飞走了之后她上楼换上的。

肉色的面料几乎和她雪白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腰侧两条极细的带子和裆部那一小片三角形的、隐约透明的布料。

她弯腰从脚踝上把裙子抽出来,重新站直,现在身上只剩两件东西——黑色蕾丝半杯内衣和肉色丁字裤。

内衣把乳房托得更高更挺,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被阴道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在肉色面料上留下一片极淡的、只有在灯光下凑近了才能看到的深色水渍。

她伸手绕到背后,单手解开内衣背扣——那个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拧,背扣就弹开了。

她把内衣从肩膀前面扯下来,随手一扔,那对36E的巨乳终于毫无束缚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几下,两粒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浅粉色的珍珠。

她朝他走了一步,站在他膝盖前方,双腿微微分开。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肉色丁字裤,以及腿上还穿着的一双黑色蕾丝边大腿袜——她刚才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顺手穿的,袜口卡在大腿中部,在饱满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袜口边缘的黑色蕾丝和她雪白的大腿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她把手伸到丁字裤两侧,捏住那两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带子,正要往下拉,忽然停住了。

“不对,”她把手指从带子上收回来,歪着头看着秋文,那个歪头的动作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天真,“老公,这里要留给你来脱。你忘了吗——是你检查身体,不是我检查。”

她跨上沙发,双腿分开站在他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好对着他的脸,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那股温热而潮湿的气息。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抚上自己的耻丘——不是阴唇,是耻丘上方那块光滑到不正常的皮肤。

“毛毛都刮干净了哦,”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和一点不安,“刚才为了那个死宅男刮的。你喜欢吗?还是不喜欢?你皱眉了——我看到你皱眉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没有毛的?”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忽然变小了,那种撒娇的底气在看到他皱眉的表情时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心里一紧——刚才在浴室刮毛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不知道秋文会不会喜欢。

她原以为男人都喜欢白虎,所以才特意刮得干干净净,可现在看他的表情,好像不太对。

不知道现在停止用除毛液的话还能不能长出来——她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毛发生长周期了。

“扒开。”戴秋文没有回答她关于毛的问题。

他指了指她两腿之间那条被肉色丁字裤遮住的肉缝,语气忽然变得简短而直接,没有了刚才那种慢悠悠的逗弄,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太满意的、命令式的冷硬。

吴媚被他这个语气激得浑身一颤。

她从他的膝盖上重新站起来,在他面前站好,右手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

她没有直接扒开,而是先用食指和中指隔着丁字裤的裆部,沿着肉缝细细地来回抚摸——裆部的那一小片肉色面料已经彻底湿透了,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阴唇比平时更饱满更热,微微发肿。

她来来回回地抚摸着,直到阴道里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在腿侧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才终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丁字裤裆部的边缘,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慢慢分开了两瓣肉唇。

粉红色的阴道口在他眼前敞开。

两片浅粉色的大阴唇被她的手指扒开之后,里面更嫩的、颜色更深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充血鼓胀,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花瓣。

阴道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肉色丁字裤还挂在腿侧的那片布料上又加了一层新的水渍。

阴道口上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得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阴部没有任何毛发——不是剃的,是刮的,皮肤光滑得像抛过光的大理石,连毛根的小黑点都看不见,只有一片光滑到不真实的、泛着淡粉色的皮肤。

她不等他再说话,身子一沉,坐上了他的大腿。

左手扶在他肩头,右手还保持着扒开阴唇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内部结构近距离地展示在他面前。

然后她轻轻哼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那个呻吟很短,但尾音往上翘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一声被截断的叹息。

“嗯——老公,你看,妈妈的小穴一点都没有肿,真的没有被你的朋友插呢。”

她说完伸出湿滑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双大眼睛满含天真的眨了眨。

那个眨眼的动作和她此刻正在用手扒开自己阴唇的行为形成了极荒诞的反差——她的眼睛在说“你看我很乖吧”,但她的身体在说“但我不介意更不乖一点”。

戴秋文看着眼前这个又是自己老婆又是自己母亲的女人——她正跨坐在他大腿上,光着身子,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用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对着他说“妈妈的小穴一点都没有肿”。

这种混合了清纯与淫荡的视觉效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理智断线。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老婆这演技是越来越完美了啊。

刚才她在楼下,穿着白色浴袍、端着一杯白开水、用一副端庄贤惠的女主人姿态对何业飞说“小何慢走,明天见”,那套演技拿去参评任何表演奖项都不违和。

现在她切回了“老婆”模式,用的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表演系统——更软、更媚、更无辜、更让他的占有欲像被浇了汽油的火堆一样嘭地炸开。

他拍了拍吴媚赤裸的屁股,示意她站起来。

手掌落在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弹了两下,手感爽脆得像拍在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上。

他很享受这个动作——让妈妈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被自己随意淫弄。

不是让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接受他,而是让她站着,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审视和摆布。

手拍在屁股上那个声音搭配着掌心里软肉弹跳的触感,实在是有一种难言的征服感。

吴媚感觉到了他双手托着自己的屁股往上推。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经跨坐在他大腿上了,小穴都快贴到他脸上了,还要怎么往上?

戴秋文见她不明白,干脆双手从她腋窝下穿过,托住她的上身,继续往上举。

吴媚终于懂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那种“你这个小兔崽子又想出什么下流招数”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被儿子带进沟里的红。

但她还是咬了咬牙,扶着儿子的肩头,抬腿迈上了沙发,双脚踩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

然后她感觉到儿子的双手箍住了她的胯骨,在往下压。

她顺着那股力道缓缓下蹲,直到小穴直接贴在了儿子仰头探出的鼻尖上。

她的体重有一部分压在他鼻尖上,鼻尖陷进了那两片被扒开的阴唇之间,阴蒂正好顶在鼻梁最硬的那块软骨上。

这个触感极其奇异——不是手指,不是舌头,不是阴茎,而是一个温热的、硬中带软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热气的鼻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阴道口上,热气裹着潮气,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之间弥漫开来,像一团看不见的、温热的雾。

现在的吴媚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大张,半蹲在沙发上,双手扶着儿子的肩头,整个人悬空坐在他脸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即使没有低头去看,她也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下流。

自己的生殖器官正在和儿子的呼吸器官做亲密接触,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这个身体语言分明在喊四个字——“舔我”。

而她此刻站在沙发上,视线刚好能越过沙发靠背,看到客厅那扇大玻璃窗外面城市的夜景。

街道上的车灯在远处流动,邻居家的窗户亮着灯,这个小区有上百户人家,任何一个人如果刚好往这个方向看,就能透过那扇并没有拉严窗帘的大玻璃窗,看到一个全裸的女人正蹲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脸上。

“臭小子,又想要闻老家的味道了是不是?”吴媚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埋在她阴唇中间的脑袋,用半是责骂半是纵容的语气说道。

她嘴巴虽然在骂,但身体却配合得很老实。

她的膝盖往外又分开了几厘米,让自己蹲得更低一点,好让他的鼻尖能更深入地嵌进她的阴唇之间。

她知道儿子的这个习惯——只要一焦虑,就喜欢闻她下面的味道。

从十几岁开始就是这样。

每次考试前紧张了,他会把头埋在她大腿中间,闭着眼睛,用鼻子贴着她的内裤,一闻就是好几分钟。

她一开始以为这是青春期的性冲动,后来慢慢发现不对——他不是在闻她的味道来挑起性欲,他是在用她的味道来安抚自己。

她的体液里有某种只有他的大脑能识别的东西,那个东西能关掉他脑子里所有尖叫的警报,能让他从紧绷的状态里松下来,能让他重新找回安全感的锚点。

他是她养大的。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焦虑,知道他焦虑的时候需要什么,知道唯一能让他停止焦虑的东西就是她。

所以在他最焦虑的今天晚上——在他亲手把她推给何业飞、在外面独自煎熬了一个小时、回家抱着她哭完之后——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和她做爱,而是先确认她还在,确认她的味道没有变,确认这个从七岁起就是他的避风港的身体,依然是属于他的。

她低头看着他的鼻子埋在她阴唇中间,鼻梁两侧的皮肤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她的阴毛本该在的位置上轻轻蹭着。

他的呼吸很慢很沉,每吸一口气她都能感觉到阴唇被一股温和的气流轻轻吸了一下,每呼一口气她的会阴都会被一股暖流扫过。

他在闻她——不是在舔,不是在插,就是在闻。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分析她分泌物的化学成分,又像是在把一个失而复得的东西的味道牢牢记在嗅觉记忆里。

她叹了口气。这小子。

“好好闻,”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腿间压了压,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他的耳朵,“闻够了就帮妈妈好好舔一舔。你老婆被那个死宅男弄了两次都没有满足,憋得快炸了,你要是再磨蹭,妈妈就自己用手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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