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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喜欢穿性感内衣的吴媚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页

“不单晚上穿,白天也该这样穿。”秋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大腿外侧,指尖在睡袍高开衩的边缘轻轻划过,触感光滑而温热。

“是不是昨晚妈妈也特别满足啊?妈妈好像很喜欢坐在我上面!哈哈……”秋文发现,有些时候,妻子的性欲特别旺盛。

他管她叫“妻子”而不是“妈”的时候,通常是在复盘床上的表现。

当然,他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当天白天,妻子还在另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生怀里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床上格外主动、格外热烈、格外放荡的表现,背后都有一个她不敢说出口的动机——她在用身体的极致付出来平衡精神上的背叛。

这种因果关系吴媚自己看得很清楚,但秋文看不到。

他只觉得她结婚以后变了一个人,从端庄克制的母亲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妻子,而他很享受这个变化。

南方的冬天真短,没怎么穿几天大衣就过去了。

春节过后,气温开始回升,空气里的湿度慢慢增加,行道树的枝头冒出了新的嫩芽。

吴媚早就盼望着天晴美美穿上裙子,展示一下经过一个冬季游泳锻炼出的健美胴体。

她这半年在健身中心办了年卡,除了游泳之外还加了普拉提和瑜伽课,一周去五次,雷打不动。

本来身段就好——舞蹈底子养出来的骨骼比例和肌肉线条是天生的,不是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经过体育锻炼后肌肉更紧更有弹性,臀部比之前翘了半寸,腰肢比之前细了一指,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穿短裙的时候格外明显,不是那种粗壮的健美型肌肉,是修长的、在走路时会若隐若现的、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紧致线条。

昨天晚上她得到巨大满足之后,初次尝到了衣着的魅力——原来一件半透明睡袍加一双七寸高跟鞋,就能让秋文从一个克制的好儿子变成一头不顾一切的野兽。

她也体味到前戏的重要性——以前她总觉得前戏是多余的,直奔主题就行,但现在她发现,从她换上睡袍的那一刻开始,前戏就已经开始了。

她在秋文面前踱步、弯腰、踮脚、撩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是前戏的一部分,而秋文的反应——他越来越频繁的吞咽、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目光——本身就是她享受的过程。

从此吴媚每当春心萌动时,总是煞费苦心穿上各种性感诱人的服装。

她的衣柜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打开衣柜,满眼都是深灰、米白、黑色的职业装,保守到可以在任何正式场合穿。

现在衣柜的右半边挂着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性感衣物:酒红色蕾丝吊带睡裙、黑色透视薄纱上衣、深V领真丝长裙、银色超短包臀裙、白色露脐短款针织衫、墨绿色缎面浴袍。

她精心修饰了五官——以前化妆是职业需要,现在化妆是她自己享受的过程,眼线画得比平时挑了一度,唇釉的颜色从淡豆沙色换成了更深更润的浆果色。

并在深受秋文宠爱的秀脚上套一双高跟凉鞋,完美体现腿部线条——她的脚本身底子就好,脚型修长,足弓弧度高,脚踝细得像一把握得住,穿高跟鞋的时候跟腱拉得笔直,小腿肌肉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一道流畅而紧致的弧线,脚趾在高跟鞋的鞋头里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深红色或裸粉色的指甲油。

她在秋文面前极尽挑逗,以期获得高质量的性生活——这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极尽挑逗的背后,都藏着一层更深的动机:她需要让秋文在床上的满足感大于她内心的负罪感,需要用秋文的投入和热烈来证明她依然是他的女人、依然属于这个家、依然是一个“可以被原谅”的妻子。

吴媚的变化是惊人的。

以前她在外面是专业干练的摄影师,回到家是贤惠持家的母亲,两个身份泾渭分明。

现在这两个身份开始融合——她在家里也开始展现出那种曾经只在镜头前、在周知远面前、在那些不该在场的男人才看得到的风情。

她会在秋文写代码的时候穿着那件墨绿色缎面浴袍靠在书房门框上,端着一杯红酒,歪头看着他,什么都不说,就是看着他。

她会在秋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涂指甲油,翘起来的那条腿上穿着一双刚买的黑色细跟凉鞋,脚趾甲上的深红色指甲油还没干,她对着灯光检查指甲油的均匀度,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秋文的目光从她脚踝一路往上爬到了她大腿根部。

她会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压低半度,尾音拖长半拍,唇釉的浆果色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留下一股极淡的甜香。

这些变化秋文全都注意到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享受这个全新的、更热烈更主动的吴媚,享受得不得了。

而秋文的大模型也不断在各个赛事里取得成就。

他主攻的自然语言处理方向在半年内连续拿下了三个国际顶级会议的论文奖,他带领的团队在中文语义理解和多模态推理两个赛道上的成绩排到了全球前五。

几轮融资下来,投资方排着队想见他——红杉、高瓴、腾讯、阿里,各大资本的AI投资部门都在关注这个从中央大学实验室里冒出来的年轻团队。

秋文今年才二十五岁,博士还没毕业,但已经是一家估值百亿的AI初创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兼CEO了。

团队从最初的五个人扩张到了八十多人,办公室从学校旁边的一个联合办公空间搬到了高新区一栋写字楼的整层。

他还只是年轻博士的秋文,和他的团队,已经人均富翁了。

但是秋文是个长期主义者。

他坚持把赚到的钱投入模型的更新——从千亿参数升级到万亿参数,从文本理解扩展到视觉、语音、触觉的多模态融合。

他招募新成员的标准严苛到变态,每一份简历都要亲自过,每一个候选人他都要亲自面,聊技术聊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态。

他还把大量资金投入到适配国产芯片的事业中——这个决定在当时很多人看来是不明智的,因为国产芯片的性能和英伟达的差距还很大,适配成本高,见效慢,投资人不喜欢。

但他坚持下来了。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因为这让他成功获得来自国家的关注——某部委的AI发展规划里提到了他的团队,某国家级实验室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随后是一系列政策扶持、税收优惠、人才引进绿色通道。

秋文的公司在短短一年内从“一个有潜力的创业团队”变成了“国家AI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当然,除了工作,这对新婚夫妻也经常一起去附近享受成功果实。

秋文的公司给他在城郊的湖边买了一套独栋别墅,三层,带私人泳池和花园,开车到公司四十分钟。

吴媚把别墅的花园打理得很好,种了一排月季和一株银杏,在泳池旁边搭了一个藤架,藤架下面摆了一张双人躺椅。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会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吴媚穿着比基尼,秋文穿着沙滩裤,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两杯冰柠檬水和一个蓝牙音箱。

有时候两个人会在泳池里做爱——吴媚趴在泳池边缘的瓷砖上,下半身浮在水里,秋文从背后进去,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送都有一种和平时不同的、被延长的、被柔化的触感。

有时候在别墅三楼主卧的落地窗前面,窗外的景色是整片湖面和对岸的山峦,吴媚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往后送,秋文从背后按着她的腰,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团一团的白雾。

他们按照小说、AV中的情节幻想剧情,在各种环境下做爱。

如今一一实现,什么沙滩、水中、帐篷里、车座上甚至野外丛林中,都留下了吴媚的呻吟和淫水。

沙滩那次是在三亚,两个人在夜里偷偷跑到酒店的私人海滩上,吴媚趴在一块礁石后面,秋文从背后进入她,海浪声盖住了她的叫声,但盖不住她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的红印。

车座上那次是在秋文公司地下车库的宝马里——公司给他配了一辆黑色宝马七系,他想起以前吴媚偶尔会坐客户的好车回来,现在她坐的是自己家的好车,这让他心里涌上一种混杂着骄傲和满足的情绪。

两个人在后座上做爱,车窗起了一层雾,吴媚的高跟鞋蹬在车门内侧留下了两个浅浅的鞋印。

野外丛林那次是在郊区一个森林公园,两个人走了一条没有游客的野路,在一片松树林里铺了一张野餐垫,吴媚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内衣在进林子之前就被她脱了放在包里了。

秋文让她趴在野餐垫上,裙子撩到腰际,两只手撑着松针覆盖的地面,周围的松树在高处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后背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身体晃动而不断变化。

和吴媚的日子过到这地步,秋文也算知足了。

此刻,两个人坐在泳池旁边的藤架下,秋文在躺椅上靠着,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技术白皮书,但目光不在书上,在远处的湖面上。

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片一片的碎金,对岸的山峦轮廓柔和,有几只白鹭在浅水区踱步。

吴媚一身泳装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特别设计的肩带将两只饱满乳房勒得高高耸起,乳沟在白色布料的挤压下显得格外幽深。

比基尼的下装是高腰款式,刚好卡在她髋骨最宽的位置,把她腰臀之间的S形曲线衬托得更加明显。

她头上卡着一副墨镜,墨镜是玳瑁色的,镜片反射着头顶藤架的影子和天空的一角。

她顺着秋文的眼光看过去——湖边的草坪上,一家三口正在放风筝。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拽着风筝线,仰头看着天上那只五颜六色的蝴蝶风筝笑得天真烂漫;母亲站在旁边,一只手扶着孩子的小腿防止他摔下来,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照。

三个人在草坪上构成了一幅很典型的温馨画面——那种秋文和吴媚之间永远不会有的、传统意义上的家庭画面。

“在想什么,能告诉妈妈吗?”吴媚从躺椅上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过去搭在秋文的手背上。

她的泳装肩带在她侧身的时候被肩部皮肤挤得微微错位,一边的乳沟边缘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乳晕,她自己没有注意到。

她的墨镜推到头顶上,露出眼睛,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显得很淡,眼神里那层关切不是装出来的。

“……哦!没什么……”秋文回过神来,偏头对她笑笑。

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那种纯粹的、满足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笑。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指尖碰到她无名指上那枚结婚戒指——是铂金素圈,没有镶钻,内侧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和领证日期。

这枚戒指是他用自己第一笔工资买的,不贵,但很沉,戴在吴媚手上刚刚好,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吴媚看着他,嘴角也浮起一个安静的笑。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大概也看到了那一家三口,大概也在想,如果他和她之间不是一个三十八岁、一个二十五岁、以母子相称二十年的关系,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像那家人一样,在周末的下午带着孩子在草坪上放风筝。

但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

她能给他的,是此刻握紧他的手,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画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唇印留在他嘴角旁边,淡淡的浆果色,像一小片被阳光穿透的月季花瓣。

远处湖面上,那群白鹭飞起来,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在午后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天空蓝得透彻,藤架的阴影在他们身上缓缓移动,蓝牙音箱里放着一首极轻极慢的老歌。

吴媚把墨镜重新戴上,靠回躺椅上,闭上眼睛。

她脑子里在想今晚穿什么——衣柜里还有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连体衣没穿过,吊牌还没剪。

但她也在想另一件事——周知远明天约她去试一条新裙子,他说是在法国一家古董店里淘到的,六十年代的迪奥高定,腰收得极细,裙摆是鱼尾式的,只有她能撑得起来。

她还没有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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