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喜欢穿性感内衣的吴媚
“哇!今天天气真好……”
吴媚一点也不掩饰她的兴奋,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双手拉着窗帘往两边猛地一扯。
阳光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里。
她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袍站在窗帘旁,逆光之下,睡袍的布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纱。
秋文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意识还漂浮在睡与醒之间的混沌里,但视网膜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隐约感到那缕阳光照在窗帘上,窗外的光亮将吴媚性感的曲线从睡袍下分离出来,像一幅逆光剪影画。
她的腰肢在光里收得极细,臀部的弧线从腰侧扩展开来,大腿并拢时中间连一道缝隙都没有,小腿修长,脚踝纤细,整个人被光勾了一道金边。
那件睡袍是象牙白色的,质地介于丝绸和薄纱之间,领口又低又暴露,锁骨以下一整片皮肤都裸露在外,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阴影被晨光填满了一半。
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睡袍的高开衩里伸出来,大腿前侧在阳光下发着一层极淡的缎子般的光泽,膝盖圆润,小腿肚饱满,脚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几颗小小的红宝石。
睡袍上特别是臀部的位置还印着几个抽象图案——秋文昨晚就注意到了,那几个图案的线条弯弯绕绕,颜色是比睡袍底色深两度的暗粉,乍一看像随意泼洒的水彩,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个图案的轮廓都使人联想到嘴唇。
不是那种写实的嘴唇,是被抽象化的、变形的、但依然保留了嘴唇最核心弧线的图案,刚好印在她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走路的时候随着臀肉的晃动而扭曲变形,像是在不断地朝人抛飞吻。
这件睡袍是吴媚刻意买的。
那天她在商场的睡衣专柜前站了很久,手指在一排排保守的棉质睡裙和真丝长袍之间游移,最后拿起了这件——非常诱人犯罪的感觉。
导购小姐说这是法国一个小众品牌的设计款,灵感来自超现实主义绘画,但吴媚盯着那几个酷似嘴唇的抽象图案看了片刻,脑子里想到的不是艺术,是秋文看到它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但只有吴媚自己知道,她买这件睡袍的动机远比“想勾引老公”更复杂——这是为了救赎她自己。
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用身体上的热烈和毫无保留的给予,来减少一些出轨的负罪感。
每一次秋文被她撩拨到失控,每一次他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她心里那座道德天平上属于“亏欠”那一端的砝码就会稍微轻一点点。
当然,轻不了太多,但至少能让她在深夜独自面对镜子的时候不那么厌恶自己。
昨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秋文才洗了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沿着后颈流到T恤领口上。
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刚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吴媚穿着这件睡袍站在梳妆台前,正低头往手腕上喷香水。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歪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喷香水——喷在手腕上、耳后、锁骨之间的凹陷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然后她开始“不经意地”在他身边扭来扭去。
先是走到衣柜前假装找东西,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一层的收纳盒,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方那道弧线。
然后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发圈,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袍里晃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然后是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一只手搭在锁骨上,另一只手把玩着睡袍的腰带,指尖绕着那根细带子一圈一圈地转。
她白皙的小脚上穿了一双高跟凉拖,黑色细带交叉绑在脚背上,那鞋跟又细又长,足有七寸以上。
她穿着这双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小腿上的肌肉被衬得健美而性感——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块状肌肉,是舞蹈底子养出来的、修长而紧致的线条,跟腱细长,小腿肚在鞋跟的支撑下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鞋跟太高了,每走一步,肥美的屁股和乳房就会轻轻晃动,臀肉在睡袍下摆里荡出极细微的波纹,乳房的晃动幅度更大,领口边缘随着晃动不停地蹭着乳沟两侧的皮肤。
男人在夏天总会特别“能干”,秋文怀疑这和生理无关,而是因为夏天女人一般穿得比较少、比较露,视觉刺激的频率远高于冬天,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躁动。
此刻虽然是冬末春初,但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吴媚那身打扮大大刺激了秋文的性趣——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
以前她在家穿的是棉质家居服,领口高到锁骨以上,裤子宽松到看不出臀部形状,偶尔穿一次睡裙也是那种保守到可以穿出去倒垃圾的款式。
现在她穿着这件半透明的、印着嘴唇图案的、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晕边缘的睡袍,在他面前扭来扭去,脚上蹬着七寸高跟鞋,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散发着甜腥味的花。
秋文当时就把毛巾扔在地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从睡袍前襟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摸到臀部上那个抽象嘴唇图案的位置,用力揉了一把。
吴媚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啊”了一声,然后就被他转过来按在沙发上——是比较粗鲁地干了一次。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睡袍被撩到腰际,高跟鞋蹬在沙发边缘,一只凉拖在挣扎中飞出去掉在了茶几下面,另一只挂在脚尖上随着秋文的动作晃来晃去。
吴媚事后找了好一阵,才在沙发底下找到其中一只,另一只至今下落不明,不知被她甩到哪里去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
吴媚端庄的外表和非常妖艳挑逗的睡袍结合在一起——一个三十八岁的、在职场上被董事会认可的专业女性,一个在儿子面前当了快二十年端庄母亲的良家妇女,忽然穿着一件印着抽象嘴唇图案的半透明睡袍和七寸高跟鞋在丈夫面前扭来扭去——竟然焕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性感。
这种性感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清澈的、单纯的吸引力,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混合了反差感和禁忌感的、让人一旦注意到就完全无法移开目光的成熟魅力。
昨晚秋文再一次超常发挥。
他把吴媚从沙发上抱到床上,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按在墙上,最后两个人滚到地毯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吴媚被他蹂躏得大呼小叫,嗓子都快喊哑了——“儿子”和“老公”两个称呼轮番往外蹦,叫到后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叫哪个了。
她自己也丢了两次,一次是在他嘴下,一次是在他身下。
第一次的时候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十根脚趾蜷得死死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秋文后背上划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第二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好几条红痕,叫的声音大到隔壁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会敲墙。
但那是一种放荡的淫叫,也是一种自我惩罚,好像叫得越响,叫得越浪,她在周知远面前犯下的那些错就能被冲淡几分似的。
他们一直玩到凌晨四点才睡去。
秋文最后是趴在她身上直接昏过去的,连被子都没拉好,还是吴媚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被子拽上来盖住两个人。
而现在,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四十分——竟然已到中午了。
“起床了,老公……”吴媚扑在秋文身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胸口,用发梢搔他的鼻孔。
她刚洗过头发,发尾的酒红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棕色光泽,发丝带着洗发水淡淡的花香,蹭在秋文鼻子上的时候痒得他皱起了整张脸。
“……阿嚏……我不是正要起身吗……”秋文揉了揉鼻子,伸了个懒腰,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时候露出肩胛骨上那几道昨晚留下的抓痕——淡红色的,细细的,像几条并列的猫爪印。
“今天实验室检修,又不用去上班。”他眯着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吴媚,嘴角浮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她骑在他腰上,睡袍的领口垂下来,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滑出来,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自然光下有一种透明的质感,眼角那几条细纹被阳光填满之后几乎看不见。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更像一个刚睡醒的、正跟男朋友撒娇的少女。
“就不给睡,”吴媚撅着嘴,语气娇滴滴的,尾音往上翘了好几度,和平时在公司里跟客户谈判时那种沉稳冷静的语调判若两人,“昨天那么用劲的欺负妈妈,今天得陪妈妈逛街。”她说到“欺负”两个字的时候,伸手在秋文胸口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到连红印都没留下,但拍的位置刚好是他昨晚被她抓过的地方,秋文“嘶”了一声,假装吃痛地皱起眉。
“都是妈妈的身段惹的,”秋文嘿嘿笑着,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她那只打他的手,拇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身子都曲成那样了妈妈还一点不当回事。嘿嘿……”回想起昨晚那些一般人不容易做到的性交姿势吴媚都应付自如,秋文嘿嘿怪笑着。
他指的是昨晚有一个姿势——他让吴媚双腿折叠到胸口两侧,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臀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肩胛骨和颈后支撑。
那个姿势对腰腹力量和柔韧性的要求都极高,一般的成年女性即使勉强做到也坚持不了多久,但吴媚不仅做到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他抽送了好几分钟,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叫着“……用力……别停……”。
最后秋文问她不累吗,她喘着气说“妈妈练了半年瑜伽,就为了这一刻”。
当然,吴媚没告诉他,她的柔韧性不全是瑜伽的功劳——多年舞蹈底子才是根本。
她也不会也不敢告诉秋文,昨天白天,在赴周知远的约之前,她让周家那个小朋友拍了她的裸照。
是在老周别墅二楼那间改成摄影棚的客房里拍的,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体上打出一道一道的光栅,她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绒布背景前的贵妃椅上,周知远端着相机蹲在她身边,手指在快门上抖了好几下才按下第一次快门。
拍完之后他红着脸问她能不能一起泡个澡,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两个人在老周别墅那间大理石浴室里泡了快一个小时,周知远在水里抱着她,脸埋在她锁骨之间,呼吸又急又热,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他不敢。
她也没让他敢。
她心里有一条线画得很清楚:拍照可以,泡澡可以,但最后那一步不行。
不是道德感在约束她——她自己在玫瑰园里主动回吻他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资格谈道德了——而是一种更功利的考量:一旦她和周知远真的上了床,这段关系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她会失去所有主动权,变成“被他睡过的女人”而不是“他仰望的缪斯”。
她需要维持这种微妙的、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他一直渴望却始终得不到。
这是她在心里反复推演过的策略,冷酷但有效。
但即使这样——即使她和周知远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刚结婚没多久就和别的男人赤裸相对,她也很惭愧。
这份惭愧在昨晚变成了她格外放浪的动力,变成了她在床上用身体补偿秋文的具体行动。
“嘤咛。”吴媚钻进秋文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上,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
她亦嗔亦羞的样子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大呼小叫、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蹦的成熟女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她在他怀里拱了好一阵,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睡袍的领口在蹭的过程中滑得更低了,一边的乳晕边缘已经从领口里露了出来,粉红色的,在阳光下发着一层极淡的光泽。
撒娇好一会,吴媚抬起脸,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歪着头看他,嘴唇微微撅着,眼角的弧度里藏着一层明知故问的狡黠。
“是不是特喜欢妈妈昨晚那样穿啊?”
“是啊,”秋文打了个哈欠,伸手在她臀上那个抽象嘴唇图案上拍了拍,“没发现我昨晚格外卖力?”
“那以后妈妈晚上就这么穿好不好?”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的红痕上轻轻画圈,语气是撒娇的,但眼睛里的认真藏得很深——她是真的想问,因为她需要确认,这种被她当作“补偿手段”的穿着方式,在秋文这里是不是真的有效。
如果有效,她心里的愧疚就能多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