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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危险的母子关系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吴媚赤着脚走进客厅就往沙发上一倒,长袍的裙摆散开铺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她抬手按住额头,指间露出半张疲惫的脸。

“脚疼。”她闷闷地说,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处的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穿那破凉鞋走了一天,脚趾头都磨红了。”

秋文把背包和三脚架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弯腰换了拖鞋走过来。

他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蹲下来,伸手握住吴媚的左脚踝,把她的脚轻轻托起来查看。

脚趾的侧面确实有一条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明早给你买创可贴。”他用拇指在她脚趾侧面的红痕上轻轻揉了一下,“现在先用酒精擦擦。”

吴媚嗯了一声,没有把脚收回来。

秋文也没松手,就那么握着她的脚踝蹲在沙发边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一下一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画着小圈。

吴媚闭着眼,小腿的肌肉渐渐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过了大约一分钟,秋文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她的脚没放,耳朵尖微微发热,轻轻把她的脚搁回沙发上站起身:“我去拿酒精棉。”

“顺便帮我把睡衣拿来。”吴媚的声音从沙发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在你房间衣柜左边那格,那件真丝的。”

秋文的脚步顿了一下:“您的睡衣为什么放在我房间衣柜里?”

“前天晒衣服顺手放错了嘛。”吴媚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侧过脸看他,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顺便嘛,你拿一下怎么了,还想让你妈我光着走过去拿?”

秋文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卧室。

他拉开自己衣柜左边那格的时候,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甜暖的体香,是她常喷的那款香水。

格子里叠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镶着蕾丝花边,面料薄得几乎透光,叠起来小小一团,捏在手里滑溜溜的像一捧温水。

下面还有一件同款的白色蕾丝睡袍,和她白天穿的那件白色轻纱长袍有些像,但更贴身,下摆只到大腿中部。

他选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又顺手把白色睡袍也抽出来,关上柜门走回客厅。

吴媚还趴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只抬了抬眼皮,看他手里捏着两件薄薄的布料,嘴角弯了一下:“都拿过来了?真乖。”

秋文把睡裙和睡袍放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转身去厨房拿酒精棉。

回来的时候,吴媚已经坐起来了,两条腿盘在沙发上,正在解抹胸背后的系带。

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停手,只是微微侧过肩头:“帮我解开一下,后面那个结我够不着。”

白色锦缎抹胸背后是两根细带子系成的蝴蝶结,刚才拍摄的时候被老和尚的香火灰蹭了一下,带子打了结。

秋文放下酒精棉走过去,站在沙发背后弯下腰,指尖碰到那两根带子的时候,能感觉到吴媚背部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锦缎传递过来。

她肩膀微耸,颈椎的线条在灯光下拉成一道柔和的弧,皮肤上有细小的绒毛被光镀成金色。

他解开蝴蝶结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她后背裸露的皮肤。

吴媚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凉到,又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反应。

她没说话,只在带子松开之后双肩一沉,整件抹胸就从胸前滑落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的侧面轮廓。

“那个,您自己换吧,我回避一下。”秋文直起身往后退,后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吴媚已经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套上了头,肩带还在胳膊上挂着没拉好,半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全露在外面。

她一边拉拉肩带一边冲他笑:“你脸红什么,小时候还吃我的奶呢,现在看看后背就跑了?”

“……妈。”秋文的声音带了点求饶的意味。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吴媚把睡裙拉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撞到茶几的后腰上揉了两下,“撞哪了?疼不疼?给你妈看看。”

“没事。”秋文躲开她的手,弯腰拿起沙发上的酒精棉,“脚伸出来,我给你擦。”

吴媚顺从地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把左脚伸到他面前。

秋文蹲在地上,用镊子夹着酒精棉轻轻擦她脚趾侧面的红痕。

吴媚的脚趾在他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十个脚趾上都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脚很小,脚背纤瘦,脚踝细得他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圈住一整圈。

“轻点。”她低低说了一句。

“已经很轻了。”他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那块红痕。

吴媚垂着眼看他蹲在自己面前的侧脸——他专注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嘴角抿着,睫毛在眼镜片后面投下窄窄的阴影。

她忽然想起他小时候发烧那次,他也是这样蹲在她的床前,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守了她一整夜。

那时候他才十二岁,手还很小,瘦瘦的,指关节上有写字磨出的薄茧。

“秋文。”她轻声叫他。

“嗯?”

“你小时候说要娶妈妈,还记得不?”

秋文的手停了半秒,然后又继续擦,声音平平的:“三岁时候说的话您还记着?”

“我记着呢。”吴媚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腕,“那时候你发高烧,抱着我的脖子哭,说妈妈你别死,等我长大了娶你,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

秋文不说话了。

他擦完左脚换右脚,把吴媚右脚脚底心贴在自己膝盖上,仔细查看有没有其他磨伤的地方。

吴媚的脚心很白,足弓弧度优美,脚掌软软的,温热地贴在他膝盖的牛仔裤布料上。

她的小腿在他大腿旁边轻轻晃着,皮肤偶尔蹭到他的手背。

“您是发烧的那一个吧?”他终于开口,把用过的酒精棉扔进垃圾桶,“我记得是您发高烧,我守了您一晚上,然后说了梦话。”

吴媚笑了一声:“你到底是记得还是做梦呢。”

“记得。”他把她的脚轻轻放回沙发上,站起来收拾镊子和酒精瓶,“都记得。您放心,小时候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忘。”

吴媚的笑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两秒,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没接话,只是把两条腿收回来蜷在沙发上,把那件白色睡袍裹在身上裹紧了,下巴埋进领口的绒毛里,隔着一层软软的布料轻声说:“那你今晚陪妈妈睡吧,我有点累,一个人懒得动。”

秋文站在茶几边上,背影对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行。您先去洗个澡,我把电脑搬到床上。”

吴媚弯起嘴角,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客厅的地板,脚步轻巧地走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秋文坐在床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把手机里的视频素材导进剪辑软件,开始剪辑白天拍摄的内容。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镜片反射着跳动的画面进度条。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把碑廊回眸、红墙仰头、古柏起舞、藏经阁楼梯、莲花池边的双人画面一帧一帧地排列组合。

吴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浴巾前襟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走到床边弯腰看他屏幕上的剪辑进度,浴巾领口因为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

“剪到哪了?”她的气息带着沐浴露的茶花香味凑近他耳侧。

“莲花池那段,把您和大和尚的画面做交叉剪辑。”秋文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您这段跳得特别好,我打算不加任何滤镜,保留原色。”

吴媚在他旁边坐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上,水珠滴到他手臂上,凉凉的。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半个身体靠着他的后背,浴巾下摆被坐姿撩起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白嫩的肌肤,贴着秋文身侧的棉质床单。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过来,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那种润泽暖意。

秋文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指尖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才继续滑动。

“您先去吹头发,别着凉。”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你帮我吹。”吴媚的声音从他肩头闷闷地传过来,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我手抬不动。”

秋文叹了口气,合上电脑盖,转身下床去卫生间拿吹风机。

插上电源之后他盘腿坐在吴媚身后的床面上,用手拢起她的长卷发一段一段地吹。

热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蓬松起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茶花的甜香。

吴媚乖乖坐在他身前,背靠在他盘起的膝盖上,偶尔被热风烫到脖子就缩一下肩,像只被摸到痒处的猫。

吹了大概十分钟,她的头发已经半干,蓬松地铺了满肩。

秋文关掉吹风机,低头看着她的发旋,忽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把鼻子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动作很轻,轻到吴媚几乎没有察觉,只以为他在调整姿势。

“好了。”他直起身,把吹风机线绕好放回卫生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吴媚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浴巾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半个枕头:“快来,被窝都暖好了。”

秋文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她脸上,她卸了妆的脸比白天显得柔和很多,皮肤在灯光下透出健康的暖粉色,睫毛的影子长长地铺在颧骨上,嘴唇的颜色淡淡的,像洗掉了所有胭脂水粉之后露出的本来模样。

她在被子里只穿了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细地搭在锁骨两侧,领口开得很低,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从胸前蜿蜒而下,被被子边缘遮去了一半。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的时候,床垫微微沉了一下。

吴媚主动往他这边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正好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睡裙薄得像一层水膜,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真丝,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背的曲线和体温。

她缩了缩身体,把光裸的膝盖蜷起来贴着小腹,脚趾蹭了蹭他的小腿。

“妈,您睡吧。”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低低响起来,带着一点刻意控制的平稳,“明天还要早起看数据。”

吴媚嗯了一声,却没有闭眼。

黑暗中,她感觉到秋文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手掌隔着睡裙轻轻贴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

她的呼吸放慢了,腹部的肌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

他没有动,只是那么放着,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过了大概五分钟,吴媚以为他睡着了,正要闭上眼,那只手忽然从她小腹往上移。

手掌沿着腰线一路向上,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测量每一寸皮肤的弧度。

他绕过她腋下的时候,拇指恰好蹭过她侧乳的边缘,隔着睡裙和内衣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柔软凹陷。

吴媚浑身绷紧了一下又强自放松,被子下的手指悄悄攥住了床单。

然后他停住了。

掌心落在她左边的胸脯上,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和真丝睡裙,用整个手掌包复住那一团柔软。

他没有揉搓,只是握着,掌心贴着她心脏跳动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

吴媚的心跳在他掌心里清晰可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湿热的掌心。

“……秋文。”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既像阻止又像鼓励。

他沉默了好几秒,呼吸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比平常快一些,但依然稳稳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小时候您抱着我,也这么贴着我心跳的位置。”

吴媚的眼眶忽然涌上一阵热意。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他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指慢慢收了收,透过布料掐进了柔软的肉里,不重,像一个确认存在感的动作。

然后他又动了。

手掌沿着她胸脯的弧线慢慢滑下来,从内衣边缘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她胸口正中央——那里没有脂肪的阻隔,能清晰地摸到胸骨和两侧肋骨的起伏。

他的手指顺着胸骨往下滑,路过腹部的柔软,最终停在肚脐上方,掌心整个贴着她的腹腔,感受着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吴媚的鼻息重了一些。

她把背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臀部的弧线恰好陷进他小腹前的凹陷里,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身体某一处的变化,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部上方的位置,但两个人都没有提到这件事。

“你今天下午跟老和尚说话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轻得像一阵耳语,“特别好看。”

秋文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肚脐上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下巴搁在她头顶发心,鼻息吹进她的发间。

“我看得懂。”她继续低声说,“你看老和尚那个眼神,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砖头那么厚的书一样。眼睛发亮。”

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一个动作。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肚脐上方抽出来,沿着她腰侧重新绕回小腹,恢复了最开始那个姿势——手掌贴着肚脐,拇指搭在腰窝的位置。

“睡了,妈。”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调子,像是把某种东西强行压回了身体深处。

吴媚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从背后传过来,一下一下,像在黑暗里给她哼着一首没有曲子的摇篮曲。

第二天早上七点,秋文已经坐在书桌前开始工作了。

他从昨晚剪辑好的素材里选出了九张照片和三段短视频。

照片分别是碑廊回眸、红墙仰头、古柏舞姿、莲花池独舞,以及五张莲花池畔与老和尚同框的截图。

三段视频分别是古柏树下的长片段、莲花池畔的完整舞蹈、以及碑廊里一个十五秒的冷艳转身慢动作。

他打开Ala平台的发布界面,上传了素材,打上了标题和标签。

标题写的是:“山林古寺·佛门光影——我与一位老僧的秋日对话。”标签用了#禅意#、#古典美#、#佛门艺术#、#中式美学#。

然后他设置了定时发布,选的是上午九点整。

吴媚还没起。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她还蜷在被子里,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领口歪斜着露出小半个雪白的肩膀。

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匹散开的海藻。

秋文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把她滑下来的被角重新拉上去盖住肩头,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

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把吴媚从睡梦里勾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蓬乱得像刚打过架的狮子猫,眯着眼摸索着下了床,光脚踩过木地板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打了个哈欠。

“几点了?”她揉着眼问。

“八点四十。”秋文把煎蛋翻了个面,“您去洗漱吧,牛奶在微波炉里。”

吴媚嗯了一声,转身往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踮起脚从秋文背后探过头看他锅里的煎蛋——边缘焦黄流心、蛋白凝固得刚刚好——然后在他后颈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嘴唇软软地碰了一下他的皮肤就缩回去了,留下一小块湿热的触感。

“早安。”她说,然后脚步轻快地溜进了卫生间。

秋文握着锅铲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

后颈被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火苗烫了一下似的热起来,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继续把煎蛋翻面。

九点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秋文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打开Ala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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